第38章

3个月前 作者: 青吾微风
    雄虫睡的并不安稳,似乎若有所觉,不安的想要睁眼,薄薄的眼帘掀动,元帅散发出少许信息素进行安抚,希尔慢慢的便不再挣扎。


    他当然不会醒,因为塞尔特刚刚抚摸他脸颊时就使用了吸入式安眠药剂,他会一觉睡到天亮,不会知道有一只雌虫在深夜抵达过他的卧室。


    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捧着雄虫的头颅,摩挲他的眉眼,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睡着的雄虫无知无觉,被拇指强硬的分开下颌,露出贝类一般的牙齿和一截若隐若现的舌。


    塞尔特俯身探入,一寸一寸搜寻自己遗失的领地,过去的半年,他没有一刻不是在这种渴求和疯狂中渡过,但真正到了得偿所愿的这一刻,他反而诡异的平静下来。


    对于一场期待已久的大餐,反而不想要蛮横的享用,而是应该细嚼慢咽。


    塞尔特的另一只手掌下移分开希尔在身前合十的双手,强横的插入雄虫的手指之间,与他十指相扣,将雄虫微凉的手紧紧攥在掌中。


    雌虫身体的温度滚烫,睡梦中的雄虫下意识瑟缩,想要退却,又被强行握住,不得逃脱。


    同时一次比一次强硬的摄取雄虫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睡梦中的雄虫甚至是无措的,一次次想要推拒却又失败,被扼住下颌使之分开,强硬的掠夺吞噬,舔/舐他的上颚而后是更深处的咽喉。


    太过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从内而外的吞吃,让希尔不自觉的口耑息,呼吸急促,含不住的液体沿着削瘦的下颌滑落,滑落至微凸的喉结,在落在凌乱的睡袍前的一刻被含住。


    喉结一直在滚动着,但无论上还是下都处于牢牢的掌控之中,似乎要从薄薄的肌肤下被吮吸出来。


    直到雄虫的呼吸终于平静,被带着厚茧的拇指摩挲而过,擦拭干净最后一缕水痕。


    分开时希尔的嘴唇红肿,鬓发凌乱,喉结和脖颈明显的位置都有着青紫的痕迹,极大满足了雌虫的占有欲。


    标记领地,让所有雌虫都意识到,他属于谁。


    塞尔特胸膛中冒起一股近乎愤怒的火焰,可惜,不能久留。


    塞尔特在天亮前为希尔涂抹修复液,消除掉痕迹,再次进入打开的舱门,狭窄的通道内帝国元帅再次戴上冰冷的面具,没有虫知道帝国严苛冷肃的元帅在这个深夜做过怎样离经叛道的事。


    星穹边界号一开始建造时核心舱就留有这样隐秘的通道,后来交给军部被塞尔特发现,狄克猜测是虫帝陛下监听各星政要所留。


    但这艘庞大的星舰,一开始是虫帝陛下赠送给虫皇陛下的礼物。


    凌晨六点,这艘浮游于宇宙中的巨大星舰开始新的一天,各处关节开始焕发新的生机,注入强有力的动力。


    无数份文件雪花一样涌入塞尔特元帅的桌面,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去给西里厄斯殿下道早安。


    这是雌虫的职责。


    希望去挑选雌君的是希尔,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纳撒尼尔跟了上来,西里厄斯隐隐与纳撒尼尔不对付,但凡纳撒尼尔想去的地方他都会横插一脚。


    风流的西里厄斯殿下还没有从亚雌的温柔乡中苏醒过来,塞尔特没有多留的意愿,在别墅前俯身行礼。


    “殿下,早安,我还有公务急需处理,祝殿下新的一日愉快。”他的声音平静低沉,每一个字都严格符合雌君手册上的行为,无趣而冷硬。


    西里厄斯倚靠在床边,任由亚雌贴心的为他套上衣裳,摇摇头评价:“真是敷衍啊元帅.......”


    亚雌温柔的提出建议:“如果殿下需要可以请元帅回来。”


    作为塞尔特未来的雄主,他当然有这个任性的理由,除了战事,无论有再紧急的公务都应该为雄主让路。


    西里厄斯:“你不觉得,如果塞尔特元帅对我上心才是一件更恐怖的事吗?”


    亚雌一愣,旋即觉得很对。


    清晨六点半,塞尔特打开公务,将希尔卧室的监视器打开。


    希尔是很容易累的小雄虫,夜里稍微受累第二天都容易起不来,就算没有累到也喜欢赖床,但这一次,在往常雄虫还处于睡眠的时期,他是清醒着的。


    他.......有了生理性冲动。


    塞尔特放下手头的文件,深深皱眉。


    这是正常现象的,虫族基因让虫极端好战且喜爱繁衍,成年雄虫有需求当然非常正常,那么,最简单的方式当然是选择一只雌虫来解决问题。


    例如纳撒尼尔就携带了数十只雌奴雌侍,西里厄斯虽然没有携带,但他只要勾勾手指,没有任何雌虫会拒绝与他春风一度。


    那么希尔呢?他会去找一只雌虫来吗?


    一只另外的雌虫。


    赛尔特灰冷的瞳孔渐渐凝聚成竖瞳,整只虫微微向前倾身,那是一种雌虫攻击前的姿态。


    好在没有。


    雄虫发觉这个问题以后整只虫放空了很久,似乎这种谷欠是一种耻辱,让他厌恶至极。


    但他没有去惊动布莱特或者其他雌虫,也没有放任,身体促使着他不得不去解决,他最终羞耻的闭上眼选择自己动手。


    塞尔特眼底的阴翳稍稍散开,但很快塞尔特就发现这并不对劲。


    雄虫无法做到顺畅的解决,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漫长的时间过后,雄虫依然没能解决问题。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时针很快就要走到八点,在没有提前交代的情况下,布莱特会或者医生会来确认他的状态。


    他不能让其他虫看见他这个样子——


    怀着这种焦急的心态,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然而始终不得解脱,终于在某一刻粗鲁的撞到了哪里。


    “唔.......”雄虫发出一声微弱的申口今。


    疼痛使雄虫蜷缩在被子里,整只虫弓起腰,露出一截白皙削瘦的腰线,他急促而痛苦的呼吸,额头尽是薄汗。


    而问题依然没能得到解决,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痛苦,愤怒的将拳头锤在床榻上,对这种无力感到绝望,因痛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眼帘滑落。


    雪白的床榻上洇开水痕隐隐带着丝丝血色。


    塞尔特霍然起身,大步走出门,办公室前的军雌不明白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元帅近乎失控的速度是为了什么,错以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狄克快步跟上,然而塞尔特只是一路疾行至希尔门前。


    布莱特守在门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塞尔特元帅找殿下有什么事?殿下还未醒来,若是有事可以等殿下睡醒后由我告知。”


    布莱特是希尔的挚友,也是希尔殿下身边最忠诚的护卫,此刻拦在门前,哪怕身高不占优势仍然带有雄虫的高傲。


    塞尔特居高临下的逼视他,3s雌虫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在任何时候都足够使任何虫心惊胆战,但布莱特一步不让。


    那双经常出现在希尔身边海报和视频上的灰冷双眼在现实里要比在视频图片里恐怖一万倍,压力大到连雄虫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某一刻布莱特甚至以为塞尔特元帅会不顾前途和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没有,在短短一刻过后塞尔特转身离去。


    布莱特下意识靠在墙面上,借助墙体支撑站住。


    他简直不敢相信希尔能和塞尔特共处一室半年之久,这么恐怖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撕碎雄虫的雌虫,太可怕了。


    塞尔特一步一步远离核心舱室,远离开那只无助的甚至无法解决自身问题的雄虫。


    没有希尔的允许,他不能进去。


    “准备禁闭室。”塞尔特声音沙哑低沉。


    “禁闭室?”狄克眼皮跳了跳,禁闭室一般都是军部惩罚违背军令的雌虫所设立,无风无光无重力能够应对任何失控的情况。


    在过去的半年元帅偶尔失控也会将自己关入其中,但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再进入,因为——


    但元帅情况很不对,他只有接受命令的天职。


    “是。”


    完全无光的环境亮起第一抹光亮,投影出现的雄虫依然蜷缩在床上,身上有深深浅浅他自己所造成的伤口,疼痛使他身体发抖。


    半虫化的虫爪抓碎了禁闭室内的枷锁,坚固的禁闭室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个凹陷裂缝,黑暗中有虫沉重的呼吸。


    他已经明白希尔的问题出在哪里。


    半年前蒂卡斯星外,为了防止发青期的雄虫标记他,他不允许希尔获得解脱,长时间的禁锢和堵塞过那只小雄虫。


    希尔已经,无法依靠自己解决自身问题。


    他拥有正常甚至慜柑的身体充动,但是他无法失放。


    塞尔特闭上眼,无论希尔接近他是否别有所图,但他确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损坏身体的代价。


    这对任何一只雄虫来说都是不堪的耻辱。


    中午十二点,稍微恢复的雄虫在机器虫的帮助下洗漱完更换衣物,吃了少许食物,下午茶有精致的蛋糕甜点。


    塞尔特敏锐的发觉他没有喝水,只尝试了少许的坚果。


    发现这件事的不仅有塞尔特,还有一直紧密跟随在希尔身边的布莱特。


    布莱特在经过短时间的犹豫后开口劝道:“希尔,不仅是雄虫的信息素能对雌虫起作用,雌虫的信息素也同样能对雄虫起作用,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要不要试一试雌虫?”


    由雌虫来当这个引导他获得失放的工具,对于雄虫来说就是最为快捷便利的工具。


    彼时希尔正在看向宇宙星空,闻言抬起下颌,唇线微微绷紧,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我厌恶雌虫。”


    “我当然知道,但你的身体才是首要的事,”布莱特罕见的对希尔的语气加重。


    雄虫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会考虑。”


    晚上八点雄虫在医生的建议下入睡,但没有睡着,十点后他的呼吸和各项体征才趋于平缓,昭示着他进入睡梦。


    塞尔特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夜晚十一点才迈入金属通道。


    这一次他才发现希尔的唇比以往都要更加干燥,苍白,甚至皲裂,半年的时间是因为隐私不愿意召见医虫,还是因为无法治好?


    塞尔特眸色深沉,口含住水俯身含住雄虫的唇珠。


    希尔似有感应不愿意喝下水,下意识想要躲避,潜意识中明白这代表着痛苦。


    是有多不舒服所以才会在睡梦中也持续抗拒。


    摇头推拒使水渍洒的到处都是,打湿了枕头和被子,塞尔特深深皱眉。


    “听话。”


    塞尔特低沉的声音落下,片刻后雄虫竟真的不再挣扎。


    塞尔特一怔,心脏在某一瞬间被某种柔软又酸涩的东西击中。


    即便在分离半年后,希尔或许憎恨他入骨,但听见他说话还是下意识听从。


    希尔不再挣扎,任由塞尔特哺入了一口又一口的水,喉结不停滚动,像是认命的等待痛苦的降临。


    就像过去太多次,他一次一次被塞尔特做出过分的举动,一边忍耐一边小声喊元帅。


    但这一次却又好像跟过去每一次都不同,水渍打湿了睡袍,滚烫的温度追随着水渍落下的地方一寸寸深入,那滴水珠滚落的太快,从喉结一路滚落至锁骨,肚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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