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3个月前 作者: 愿繁
那天晚上他回来后心情不好,顾羽就问了他。
顾临说遇到两个贱人,最后又看顾羽一眼说别去招惹对方。
“啪!”
刚刚爬起来的顾羽再次被扇倒在沙发。
他捂着被扇红扇肿的脸,低着头没有说话,过两秒却又突然抬头,看着顾临恨恨喊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就没有错吗!我是帮你出的气!”
顾临愣了下。
顾羽继续大声喊道:“你之前不也是说过好几次不让我去惹,我做了还不是没事!”
他怎么知道这次对方就这么硬?
还不是都怪对方!为什么不直接全死掉!全都找不到才好!!
“呵。”
顾临硬生生被气笑了。
“你以为你前几次都做的很好?”
他一巴掌直接将顾羽直接扇下沙发,“蠢透了。”
“你以为后面爸和我为你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
顾临知道他蠢,但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到底有多么的蠢。
“动手前,你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查的吗?”
顾羽趴在地上,愣住,那点气焰又被打灭,然后说:“查了。”
“让韩轩查的?”
看到顾羽点头,顾临:“两个蠢货。”
呵,那个废物能查出李越安的真实身份?
“这次的事,如果对方查了出来,我们全家完蛋。”
顾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流泪。
顾临心烦意乱,不再看他,拿出手机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顾父,却先看到了助理的来电。
顾临眼神一凛。
电话短短两分钟,顾临脸色越来越冰冷难看。
待他挂掉电话,视线射来,顾羽怯怯地问:“怎么了?”
“发现了。”
顾临面无表情一字一字看着他说:“李越安发现了。”
他刚刚谈好的项目和正在进行的项目突然被全部中断,对方拒绝再和他合作,宁愿违约也要和他解除合作,谈及原因则是不发一句,直接挂断。
顾羽呆呆在地上坐了会,突然爬过来抓着顾临的大衣哭着说:“哥,我去道歉,我去认错,我给他下跪……”
顾临低头看着他弟红肿的脸,一手挥开,“你是去送死。”
这三天,谁都能看出那人找陈洛都要找疯了。
他笑了下,冷冷看着顾羽,“目前唯一有用的方法……”
“找到陈洛,我们全家下跪认错。”
顾家也开始发力找陈洛了,不过没用,找不到。
顾父知道顾羽做的事后,气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才破口大骂一顿。
挂断电话后缓了好一会,托人找到李越安助理电话,打去。
对方接了。
语气小心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对方直接打断了他,“妈的,滚。”
电话挂断。
乔助表情厌烦地按断电话,拉黑。
不过两天,顾氏公司的股票就开始疯狂下跌,无一家族敢伸出援手。
对上李家,顾家毫无抵抗之力。
顾羽忍不住对顾临说:“哥,我们逃吧,去国外。”
“你以为你能飞出机场?”
不过四天,顾家十几年来各种违法犯罪被挖出。
顾家四人被强制送进警局,那里袁叔正在等着他们。
短短五天内,顾氏破产。
沈铮还是第一次见李越安出手这么快这么狠。
也是第一次见李越安这么……失控。
要疯了。
“烟别抽了,陈洛可不喜欢你这么抽烟。”
小楼客厅,沈铮伸手拿掉李越安手里的烟。
最开始没找到陈洛那几天,沈铮根本不敢在李越安面前提陈洛的名字,不过看见李越安一直不眠不休找陈洛,查背后主使,弄倒顾氏,整个人就像一张不断绷紧的弦,脸色更是跟地狱爬出的鬼一样。
沈铮觉得再这样下去李越安不疯才怪,身体也受不住这么搞。
他软的硬的都给李越安用上,让他好好休息,对自己身体好点,发现根本没用,最后沈铮才搬出陈洛,他没抱太大希望,可李越安沉默一会后竟然听了。
就像现在,沈铮拿掉他手里的烟,他看了桌上剩下的烟一眼,没有说什么。
没有去动烟。
过了会,沈铮站起拍了拍他肩膀,“今天早点休息,回房间早点睡。”
李越安没动。
他没任何睡意。
“你去。”
他冷淡的声音沙哑。
沈铮只好说:“陈洛肯定是不希望你熬夜的。”
李越安没说话。
安静几秒,忽然看着墙上的钟说了一句:“八点四十三。”
沈铮跟着看了眼墙上钟,听见李越安的声音继续响起:“他应该会看动画片,会看三集,到九点半会去洗澡,然后吹头发。”
他停顿一下,“可能会睡着。”
然后他继续往下说:“等头发吹完,就会上床睡觉,他会睡在外边。”
“大概两分钟,他就会睡熟过去。”
李越安的声音很平静,除了那一下的停顿,没有任何停顿地说着。
沈铮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喊了他一声:“越安……”
第71章 雪停
十一点多了。
陈洛还没有睡着。
他在医院已经躺了一个星期。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病房里只有陈洛一个人,黑暗又很安静。
怀里空空的,已经习惯抱着李越安睡的陈洛把被子抱得更紧,但还是空空的。
他想要李越安。
很想,疯狂地想,想见他,想抱着他,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想在李越安身边。
想李越安。
他又不安茫然。
不确定要怎么才能回去,不确定还能不能再见到李越安……
陈洛想起自己第一次穿过去时,是在家里下楼梯不小心摔倒滚了下去,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没了意识。而穿回来时,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脑袋磕到了石头上,没了意识。
都跟脑袋磕到有关。
这几天陈洛在病房浴室也试过几次,没用。
失去意识后醒来还是在医院,脑袋上起了包,还有好几道磕出的伤口。
护工以为他是不小心摔的,温声让他多小心注意,有什么事都可以叫他。
他在医院照顾了陈洛一周,觉得这孩子安静礼貌,但只见过两次有人来看陈洛,同一个人,陈洛叫她院长。又想到陈洛为国奉献牺牲的父母楚上将和陈院士,对陈洛更多了分恻隐之情。
陈洛后面没有再试。
但不是放弃。再狠一点,他现在的身体撑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洛睁着的眼睛闭上,终于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安安……”
在医院又待了两天,陈洛申请了出院休养。
“可以回家休养,不过你的腿和腰腹的伤一个星期后要来医院做一次复查。”
“好。”
陈洛从医院带走了护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