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个月前 作者: 预告有雨
第41章 早安
中午。
傅行止睁开眼睛,自动传送到冰箱边,只在里面找到了一块干面包。他挖出一大块黄油抹在上面,慢吞吞地嚼了两口,闻见一股陌生的香气。
微波炉门口摆了袋蟹粉小笼,傅行止捏了一个放进嘴里,有点凉了。吸管插入豆浆杯,他勉强分辨出红枣味,足量的糖分终于驱动他的大脑开始运转,家里还有另一个人。
傅行止敲敲浴室的门,没人回应,他进去洗了把脸,架子上挂了一条新的浅蓝色毛巾,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气味,浴缸被人擦得闪闪发亮。
餐桌边一把椅子是拉出来的,但此刻上面没人。他最后还是在卧室发现了时安,仰面朝上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睡姿十分安详,难怪他起床时根本没察觉到。
从他又进门到坐在床边,时安的呼吸很细微的变重了。傅行止伸手拨了一下他的头发,藏在里面的耳朵跟着动了动。
时安一定是早早醒来,刷完浴缸、出门买了早饭又在餐桌边坐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他起床,索性又躺回了他旁边。
不知道装睡装了多久。
傅行止心下好笑,轻轻摸了摸他耳垂,被碰到的地方立刻红了,手指向上,捧住他的脸,也是同样的反应。他以前画水彩,很喜欢用一管颜料叫玫瑰茜红,在水里化开后就是这样淡淡的粉色。
手掌一路摸摸蹭蹭,将粉色染到锁骨,蓦地撤开,又去摆弄起他的头发。时安呼吸停滞一瞬,依旧紧紧闭着眼睛,他等待更多东西落下来,但傅行止没再靠近。
修长手指在发间穿梭,原来人的发梢也是很敏感的,左耳边有一万只蝴蝶在振动翅膀,时安几乎要忍不住了,可傅行止突然向他右边动了一下,他压下一万只蝴蝶,傅行止靠近了一点点。
然后,继续玩他另一边的头发。
时安颇为懊恼地坐起来,“我的头发没有洗干净吗?”
傅行止笑起来,“醒了?还以为你能睡到我编完。”
透过窗玻璃,时安照见自己半颗脑袋上长满了小辫,每根辫梢都插了朵粉色小花,而床头柜上花瓶里的绿枝秃了半边。
花瓶边搁着一半贝壳,昨天他刚送出去的鱼形尾戒静静躺在里面。
时安顾不上傅行止捉弄他的事,苦恼地揉了揉头发,粉色花朵簌簌落在枕头上。“你为什么摘下来了?”
这么快就玩腻了吗?他昨晚表现的确不算好,只顾着自己爽到,傅行止说不用他就真的没有继续,最后迷迷糊糊赖在对方枕头上睡着……
他心里天人交战,傅行止只是懒洋洋捧着脸,小指上尾戒留下的空白像枚崭新的戒圈,“因为我不算单身了啊。”
“我明白了,‘不用’不是真的不用,下次我会努力的……嗯?”
无需疑惑太久,他被推着躺回落花中,迟到的早安吻洒下来,伴随着傅行止身上的牡丹香味,不愧是花中之王,比世界上任何一种花朵都要柔软芬芳。
时安感觉自己变成一只巨大的蜜蜂,攀着花茎贪婪地吮吸,身体被明亮的甜蜜灌满。他咬傅行止的嘴唇,又舍不得太用力,齿尖陷进去又松开,如此反复,张开齿关的间隙,他含糊道:“好喜欢你。”
傅行止就没那么温柔,舌尖一卷,次次要把他吞下去。“哦,那你下次打算怎么努力?”
刚吃下的蜜轰地一声烧了起来,时安勾着他的腰,反身将人压在床上。傅行止扣住他下巴,指了指墙上的洞石钟。
“起来吃饭,该去酒吧了。”
时安小声抗议:“我是老板……”
傅行止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下次。”
他只好乖乖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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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开傅行止的车去上班,停在他们的老朋友悬铃木下。他先下车,交代傅行止过两分钟再进去。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等他走到副驾驶一侧,傅行止摇下车窗,从里面拉住他的手,“你怕谁知道?”
“办公室恋情会影响团队氛围。”这是时安在短视频平台斥巨资8888元购入的大师管理课中曾学到的。
陈则初的声音在一米外炸开,“老傅你让车窗卡住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准备亲嘴呢哈哈哈哈哈。”
除了他没有人笑,王翅膀向他投去关爱智障的眼神。“你们终于来了,快看对面,太不要脸了,连外摆都抄!”
“佰”对门的酒吧撤掉了所有围挡,露出同样的藤编小桌和靠背椅,连砂石水缸都摆在了对称位置。招牌上罩了块黑布,用ing soon”挡住了酒吧名字。
“能不能告他们侵权啊!”
“侵什么权?桌椅都是成品,咱们又没专利。”
“先收拾收拾准备开张吧,晚点我去问问物业什么情况。”
时安踱着交叉步滑进店里,将调酒工具在吧台上一字排开,“有没有人要喝心宿二!”
陈则初挠头,“老板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傅行止耸耸肩,“不知道。”随后直奔吧台去拿酒杯了。
他喝完一杯酒,陈则初过来收走空杯子,“二楼收拾出来了啊,你可以回你工位了。”
傅行止支起电脑,“我坐这里不行吗?”
“还是无语角好。你坐吧台显得咱们店太有班味儿了。而且一会儿老板要和客人聊天,你不得嫌吵吗。”
“是有点吵。”傅行止煞有介事地点头,问时安:“那你能不能不要和别人聊天?”
“扯呢,调酒师不和客人聊天像话吗。”陈则初赶他,“你先让我擦桌子。”
傅行止拿着电脑挪了一个身位,他奇道:“咋了,你有话和老板说啊?”抹布往桌上一甩,陈则初叉腰道:“老板,你不会是要给他涨工资吧?我抗议啊!论感情,论资历,论工作量,怎么也该我和翅膀先……”
换好制服出来的王翅膀:“……”
时安低头赶人,“没有!我没话要说,你快上楼!你继续擦桌子!”
楼梯变成一道木头银河,傅行止百无聊赖坐在上游。程应寰莫名发来一句“恭喜”,傅行止正要质问他是不是在自己家装了监控,消息框里弹出一张截图。
“hevea董事长 出轨”上了热搜榜首,词条后跟着鲜红的“爆”字。傅行止连着按了一排赞,又花18888给爆料排版最好看的营销号投了流量。
程应寰还在响,一条接一条催他复工。傅行止干脆把他的聊天框折叠,去购物软件给时安挑衣服,致力于早日把他花花绿绿的t恤和奇形怪状的鞋子全部淘汰掉。
付款时银行卡提示余额不足,他切回微博,投给营销号的流量已经在消耗中,退不了款,傅行止连续换了三张信用卡,总算有一张支付成功。
他打开电脑,预备做两张海报还信用卡,一楼传来一阵起哄声,时安在给吧台的客人调ronghua,又表演了一次花式调酒,附近几桌的人也围到吧台附近对时安招手,大概是也想点那杯酒,时安对每个人微笑着点头。
吧台排开十几只杯子,时安是用杯子来记忆订单的,他正盘算着酸奶油块还够不够,陈则初码进来一只新杯子,“楼上也要一杯ronghua。”
杯脚下压了张餐巾纸,时安抽出来,傅行止的钢笔字也写得很漂亮:“麻烦时老板亲自送上来。”
时安用吧勺尾端蘸石榴汁,写:“走不开”,又在最后画了颗小小的爱心,对折后放在一边,以防还在忙碌的邮差陈则初偷看。
前方伸出一只手,抽走他的临时信封,又放了张新的纸巾在他面前,这次是幅漫画,被酒杯包围的小人手忙脚乱,头发炸开,发梢长满了小花。
傅行止强行挤进两位客人中间,用时安听起来是在撒娇的语气抱怨:“我的酒怎么还没好啊。”
左边的客人说:“你要讲先来后到啊。”
右边的客人附和:“就是就是……”转头对上他的脸,态度也跟着大转弯:“我那杯先给你吧,我也不是很急。”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我还是和大家一起等吧。”
傅行止光明正大地在吧台边站了一会儿,直勾勾盯着调酒师看。
“老板怎么不整活儿啦?”
“老板好像出汗了。”
“快快快奶油块要化了!”
眼见时安快要忘记如何使用双手,傅行止顺走了吧台一壶柠檬水,笑着往楼上走。
陈则初过来拿客人的酒,正撞上时安目送他的情景,打了个哆嗦,偷偷问王翅膀:“怎么感觉老板的眼神有点……肉麻,不会真的答应给他涨工资吧?”
王翅膀不理他,凑到时安身边问了句什么,惊得时安险些将杯子扫到地上。她满意地回来拍拍陈则初肩膀,“放心吧,老傅不会涨工资的。”
老傅可能再也拿不到工资了。
店里最后一位客人离开,王翅膀和陈则初收完东西出去对对面的酒吧进行例行窥探和诅咒。傅行止对着电脑屏幕嚼薄荷糖,他打算戒烟,贺铭教他想抽烟就嚼一粒糖,这办法没比抽烟健康多少,因为他嚼得太快了。
沙发微微一动,时安坐到他旁边。傅行止扣上电脑,“走吧。”
时安拉住他袖口,小声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然现在?”傅行止凑近,门口脚步声踢踢踏踏传来,“呀,他们回来了。”
时安眉头拧在一起,“那……还亲吗?”
傅行止退后,仰靠在沙发里,“看你。”
时安还在纠结:“下次也行。”
傅行止点点头,问他:“吃糖吗?”
时安立刻紧张地望着他嘴唇,傅行止却从铁盒里倒出一粒,规矩地放在他手心。
“咦,老板和老傅人呢?”
时安含进糖粒,向楼下招手:“在这里……”
傅行止在手心敲了敲薄荷糖盒,“哎呀,没有了。”他五指扣住时安举起来的手,去分他嘴里的那一颗。
“唔……”
“我靠!我靠!他俩在楼上,呜呜呜呜!”
陈则初被王翅膀捂着嘴拖走了,时安顾不得他的办公室恋情第一天就大暴露,满脑子都是王翅膀问他那句:fritz好吃吗?
很甜。
薄荷糖在口腔内消失无踪,傅行止和他分开,无辜眨眨眼,“对不起,不是故意要损害时老板的威严,只是,这样以后比较方便。”
时安晕乎乎点头,又得到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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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魔镜,世界上最会谈恋爱的人是谁?
(首先排除陈则初
第42章 仟
“我干你个仙人球!你摆的什么酒单?是你的吗你就摆!”
“摆在我们店门口,轮得到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