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条笨蛋鱼
当然,行为因混乱发情期短暂退化的虫族和小狗并不是一个物种,如果需要,他会寻求一点额外帮助。
纪卓君慢慢拉开他的那只手,期间尤利莱亚没有动作,就在他以为还是有点作用时,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突然暴涨起来。
尤利莱亚皱眉闷哼一声,体温明显升高。
纪卓君下意识看向那台机器,看见散落一地的连接线才想起监测仪器已经被他扯掉了。
微凉的感觉划过衣领,肩上传来重量,军雌黑乎乎的脑袋贴上他的颈窝。
此时此刻,甜腻的味道完全压过杏仁奶香味的味道,铺天盖地的袭向他。
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热在血液里流窜起来,纪卓君眼眸颤了下,慌张又疑惑的推了下身上的虫,试图挡住腰腹那块。
军雌的病号服早在不知不觉间敞了开来,纪卓君的手指就那样陷进那块皮肉里,柔中带着点肌肉坚韧触感。
他大脑空白了下,想拿开却被一只手抓住。
比白皙手腕粗糙宽大的手按在其上,不知道是想甩开还是留下,纪卓君指尖无助的蜷缩着,动一下就一阵发麻。
……发.情期不是应该快结束了吗?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甜腻气息的不对,想屏气却也为时已晚。
信息素失去控制的泄出,身体违背主虫意志的越来越兴奋。
沉浸在信息素中的尤利莱亚顿了下,埋在颈间舍不得离开的脑袋抬起,眼眸盯着他瞧了一会。
随后,手指挣开雄虫手下那徒劳的遮挡。
“唔!”
尾音被压抑在喉间,纪卓君身体被定住一样,没被固定的另一只手挡在唇边,呼吸抖动。
理智发出预警,让他的目光投向床边,那里应该有一个红色按钮……只要按下,他就能离开。
按下……
一片阴影投下,眼前的视野被军雌直起的身体遮挡。
尤利莱亚垂着头,注视着在掌心里颤抖的那块布料,出生就继成的生物本能被唤醒,那双红眸渐深,像快要喷发的火山熔岩,流淌着炙热岩浆。
身下的金发雄虫仿佛变成一块散发着香甜气息的蛋糕,他合拢五指,试图得到更多的小蛋糕。
纪卓君睁大眼睛,理智被打扰,大脑里面也被搅成一团乱糊,失了冷静。
禁锢的自己的手忽的松开了,他还没来得及退开,轮椅上的身影离开,半跪在地上。
黑色长发垂落在腿上,纪卓君猛地扬起脖颈,眼底海潮泛滥,引发深蓝的海啸。
茫然、震惊、疑惑,这一切都超出了接受范围,但身体却教他享受顺从。
杏仁奶香被甜腻气息一口口吞下,融化在温热深处,纤细白皙的指尖紧抓着黑色发丝。
手掌下的触须轻轻晃动,羽毛似的一阵阵拂过掌心皮肤。
半晌后,终是耐不住那细微的痒意,那手掌松手滑下。
触须也从黑发间竖起,重见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尤利莱亚起身,视线在那具身体上一寸寸舔舐而过,最后停留在那张脸上,紧咬着唇瓣,眉心蹙着,金发凌乱的搭在额前。
他膝盖抬起,悬浮轮椅前往下沉了沉。
身体里的还未消退,纪卓君感觉到压在唇边的那只手被拉住。
移动。
纪卓君艰难的掀起湿热眼皮,面前的尤利莱亚唇瓣微张着,手臂撑着在他的肩上,那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他,像是观察着他的反应。
杂乱的气息沉浮,纪卓君仅剩的思考能力已经无法判断出对面虫的想法。
他愣愣的,只是发散的想着,这只脾气和性格都硬的像石头冰雕一样的雌虫,身体里竟然也有这么柔软的地方……
见金发雄虫呆呆地,没什么表示同意或者满意,尤利莱亚的触须失落的动了动,以为是又被拒绝,身体缓缓直起。
即将离开的刹那,纪卓君忽然迟钝的意识到什么,眼眸转动,确认什么一般,手腕下意识动了下。
军雌短促的闷哼一声,支撑着身体的大腿一软,失力的跌坐了下去。
第31章 最好是当做是一场梦吧
纪卓君大脑空白了下,手肘后抽却被牢牢实实压住,动作还引起了尤利莱亚更激烈的反应。
腰胯被固压制,几乎动弹不得,连带着沉重的身体也压下来,本就呼吸不畅的胸口被挤压,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心跳。
一股股热气喷洒在锁骨窝里,弄的纪卓君缩着脖子避痒。
“斐瑞……”
一声低吟,让纪卓君愣了下。
他侧头,尤利莱亚寻求安抚般蹭在他颈间,喉间是断续的喘息,仿佛那一声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不知为什么,纪卓君忽然想起那天他站在克林斯身边,拳头握紧泛白,嘴里却依旧说着尖锐话语的样子。
想起他在小说最后默然看着瓦伦和法洛尔背影的描述。
……也许,因发情期失去理智的尤利莱亚,反而是他最初,最真实、不加掩饰的样子。
纪卓君觉得自己也是不清醒了,居然会这样想,看来匹配度过高,雌虫的发.情期也会直接影响雄虫。
他闭了闭眼,将这种异样的感觉归为生理因素影响。
发泄出一次后,兴奋感渐渐消退了点,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用更快的方法解决。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插进军雌乌黑浓长的黑发里,五指收拢,迫使他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教科书上,这里通往孕囊,亲身体验也让他对理论上的‘生理性别’知识有了深刻的认知。
“嗯!”
尤利莱亚瞳孔骤缩,腰腹挺直挣动了下,但黑发上那只手收紧,带来细微的痛感迫使他停下了动作。
不算宽敞的悬浮轮椅承载了两个虫的重量,好在质量够好,只是往下沉了沉。
没多久,潜藏在空气深处的甜腻气息猛然混乱起来,触须朝后伏倒在黑发里,气息则沾染了纪卓君一身。
尤利莱亚唇瓣张一条缝,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红瞳涣散着,纪卓君没有停止,眼眸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下幻映出蓝宝石般的色彩。
直到军雌再次颤抖着弓起腰,才评估着缓解情况离开。
纪卓君控制轮椅回到床边,用了些力气才将轻颤着意识丧失了些的军雌放回床上。
看着床上的黑发雌虫,他用了一些时间来平复陌生的心情。
此时时间指向深夜,纪卓君整理好尤利莱亚身上的病号服,盖上被子,然后把莫蒂的小东西和某些残渣一一拾起丢进自清洁垃圾桶,在洗手间清理自己。
至于崩断的束缚绳和散落的仪器连接线,纪卓君就无能为力了。
好在睡衣是深色的,脱下外套挡住也不会被看见什么。
离开前,纪卓君还是放出一些信息素,让意识不清的尤利莱亚放松身体,自然的进入睡眠状态。
“最好是当做是一场梦吧。”
纪卓君轻轻出声,脸颊还带着湿润淡粉,眉眼却已经恢复了平静时的样子。
他找到朱迪思和莫蒂,把简化后的治疗事件告诉了他们。
不该提的只字未提。
“这么快?”朱迪思咽下嘴里的宵夜,他以为至少得一个晚上呢,s级军雌的发情期可不是一般的折腾,“他中途还醒来过?您没受伤吧?”
纪卓君摇摇头,“他不是很清醒,我没事。”
莫蒂也叼着一瓶营养液,原本萎靡的脸色亮起,他的关注点不太一样。
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只用信息素就安抚成功了?
说实话,他都做好了第二天被少将揍死的准备了,毕竟道具是自己提供的。
好在两位关系真的很差,斐瑞阁下连道具都没碰,他事先预想的最坏打算一个都没发生。
可喜可贺!
就在莫蒂松了口气,想着不用再苦思冥想怎么阻止少将犯罪的时候,救命恩虫开口了。
“等他醒了,麻烦不要说是我。”
一句为什么差点脱口而出,莫蒂险险收回,和朱迪思对视一眼,点头道,“我知道了,阁下。”
刚才和朱迪思医生一起吃宵夜的时候,就听他说过一些军雌会在受创醒来后忘记昏迷期间半梦半醒发生的一些事。
医学上来说,这是虫体应激情况下的某种机制,特别是少将这种经历过号称绞肉机战场的虫,发生的概率会比其他虫大很多。
阁下主动提出,应该也是想当作没发生过,对双方都好。
但要是少将没有忘记……莫蒂心想,那就不是他能骗过去的事了。
“既然这样,我先带护士去看看少将。”朱迪思两三口解决完宵夜,“莫蒂中校,您是先送阁下回家吧,少将这边有我们在。”
现在太晚了,再过会一会天都得亮了。
“好的。”莫蒂虽然也想快点去看少将,但不能让阁下跟着干等,信息素大量流失也会导致虫体虚弱。
两虫乘坐电梯,出医院时,一阵夜风吹过。
莫蒂看到雄虫搭在腿上的外套,犹豫了下,还是提醒到:“阁下,外边冷,您还是把外套穿上吧。”
军雌肌肉多体温高,不怎么怕冷,雄虫就截然相反了。
纪卓君闻言,两手不动声色的放在外套上,“病房里太热了,现在不太冷。”
“好的。”莫蒂也不再多说什么,快步上前打开悬浮车和车内空调,调节至合适的温度。
“请上车。”
悬浮车启动,灯火通明医院的渐渐在车窗外远去。
纪卓君安静的看着外面倒退着的风景,时不时能感受到莫蒂投来的隐晦视线。
对方不说话,他也就当做没注意到。
一路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