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3个月前 作者: 猫儿这般肥美
他们要输出,要走位,还要时刻盯着脚下,一不小心就被烈焰燎到。
“这火怎么躲啊?!”夜无痕崩溃喊道,“它烧得比我还快!”
江晚宁眉头紧皱,星罗伞在他身侧旋转,【回天甘霖术】的冷却刚一好就立刻释放。
但即便如此,团队的血线依然在缓慢下降。
这火焰的伤害太高了。
而且它不止灼烧血条,还灼烧心神。
每被火焰击中一次,状态栏里就会多一层【心魔滋生】的debuff。
虽然云之裳在不断驱散,但驱散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叠加的速度。
“这样下去不行。”玄渊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他的血线也在波动,“必须找到规律。”
江晚宁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的火焰。
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那些火焰的喷涌,似乎不是完全随机的。
它们总是在某个固定的区域轮流爆发,像是有一个隐形的轮盘在控制着节奏。
东……南……西……北……
东南……西南……西北……东北……
江晚宁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八卦方位。”他脱口而出。
流年一愣:“什么?”
“火焰喷涌的顺序,是八卦方位。”江晚宁快速道。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按这个顺序轮转。提前预判下一个方位,就能躲开。”
流年没有质疑。
他立刻看向剑歌:“剑歌,你扛boss的时候注意脚下,下一个方位是”
“离位!”江晚宁喊道,“正南!”
剑歌二话不说,拉着boss就往北跑。
下一秒,他刚才站立的正南方位,一道烈焰冲天而起!
“卧槽!真的!”剑歌惊叫,“副帮主牛逼!!”
有了规律,走位就变成了可以预判的操作。
众人按照江晚宁的指示,提前移动到安全的方位,火焰虽然依旧凶猛,但再也烧不到人。
血线稳住了。
输出开始跟上。
入魔方丈的血条,开始一点一点下降。
95%……90%……85%……80%……
就在血条即将跌破80%的瞬间
入魔方丈忽然停下了所有攻击。
它双手合十,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整座破败的庙堂,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火焰熄灭了。
风声停止了。
连众人的心跳声,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住。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吞噬了所有的光,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吞噬了所有人的感知。
剑歌茫然地举着盾,扫视四周,却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不能打了?”
雪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仇恨……拉脱了。boss不理我了。”
流年的身体紧绷,时刻预防着黑暗中可能突然出现的攻击。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
绝对的、无尽的黑暗。
就在众人即将被这寂静逼疯的时候
黑暗中,忽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终在众人眼前凝聚成一行古朴的金字:
“少侠,何为彼岸?”
第341章 论奶妈是怎么成为全服第一的 65
黑暗中,那行金色的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缓缓浮现的光圈。
光圈一左一右,悬浮在众人面前。
每个光圈中央都漂浮着一个选项左边是“我心即岸”,右边是“彼岸在此”。
而在两个光圈的正中间,一行血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跳动:
10……9……8……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在所有人眼前跳出:
【系统提示:请所有团队成员在10秒内靠近特定区域做出选择。系统将采纳“少数服从多数”原则。】
【系统提示:若选择错误,所有成员将进入“心魔幻境”,持续30秒。若选择正确,首领将陷入5秒虚弱状态。】
“卧槽!”剑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什么破问题?!帮主该怎么选啊?”
流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两个选项“我心即岸”和“彼岸在此”。
50%的概率。
选对了,boss虚弱5秒;选错了,全团进什么心魔幻境。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团队频道里,一叶知秋的字符疯狂跳动:
【团队】一叶知秋:还有7秒了!要不然先随便选一个?总不能全灭吧!
“不行。”玄渊的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这很可能才到第一个机制。”
“什么?!”白雨惊叫起来,“这才是第一个机制?!那我们刚才打的20%血算什么?热身吗?!”
【团队】一叶知秋:还有5秒!必须先选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流年身上。
但江晚宁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两个选项,脑海中飞速闪过刚才的前景回溯。
那些穿梭而过的僧人,那些低眉顺眼的步伐,那悠扬的钟声,那弥漫的梵香……
还有
一个扫地僧。
在回溯的最后,大火燃起的前一刻,江晚宁曾瞥见一个画面:一个老僧拿着扫帚,站在正殿前的香炉旁,低声自语。
他当时没有在意,但那句话,此刻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寻了一辈子彼岸……一睁眼,蒲团不就是彼岸吗?”
江晚宁瞳孔微缩。
他猛地抬起头,对流年道:
“选‘彼岸在此’。赌一把。”
流年没有犹豫。
“所有人,去‘彼岸在此’!”他一声令下,率先冲向右边那个光圈。
剑歌、雪夜、玄渊、云之裳、夜无痕、风止、青山、白雨
所有人几乎同时迈步,朝着右边的光圈冲去。
3秒。
2秒。
1秒。
倒计时即将归零
但有一个身影,依旧站在原地。
周娇。
她没有动。
“娇恋年!快过来!”流年吼道。
周娇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
她的目光落在江晚宁身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