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3个月前 作者: 猫儿这般肥美
    江晚宁被那冰冷的气息一激灵,瞬间从美色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想到昨天晚上这鬼对自己做的那些轻薄之事,还有刚才差点又被他的外表迷惑,顿时一股羞愤之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后退一步,可惜身后就是棺材,退无可退。他只能努力挺直腰板,竖起眉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气势汹汹地对着飘在空中的俊美鬼王吼道:


    “谁、谁看呆了?!你这个老色鬼!少自作多情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把我抓到这里来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我可是有背景的!宋惊澜和奚时月很快就来救我了!”


    那俊美鬼王听到江晚宁最后那句色厉内荏的威胁,脸上那慵懒玩味的笑意略微收敛了几分,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兴味所取代。


    他飘近一步,几乎要贴着江晚宁,语气带着一种无辜的调侃:


    “哦?救你?小狐狸,话可不能乱说。分明是你不请自来,闯入了我的安眠之地,怎么反倒像是我掳了你?”


    江晚宁此刻被他的靠近和颠倒黑白气得忘了害怕,睁圆了一双琉璃色的眸子,据理力争。


    “你胡说!明明是一阵黑风把我卷过来的!我好好地在陈宅……呃……”


    他猛地刹住话头,意识到差点说漏嘴自己在案发现场。


    晏临渊一听黑风,心里立刻门清是哪个不安分的臭小子干的好事,暗自记下一笔,准备秋后算账。


    但他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甚至还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眉头,露出一副困惑又带着些许责备的神情。


    “黑风?我不知情。我昨夜不过外出片刻,归来后便一直在此静修,从未离开。”


    他目光扫向那被打开的棺椁,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指控。


    “倒是你,小狐狸,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掀了我的棺盖……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我……我没有!”


    江晚宁一听这莫须有的罪名,急得差点跳起来,指着那棺材辩解。


    “是它自己打开的!我什么都没碰!我就站在这儿,它‘咔’一下就自己滑开了!不信你问它!”


    他情急之下,连让棺材自己作证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晏临渊挑了挑眉,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一抹“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慢悠悠地道:


    “是吗?可若非你闯入墓室,触动了此地的气机,我的棺椁又怎会自行开启?”


    他目光扫过江晚宁紧紧握着的手机,屏幕上还定格着那把古剑的照片。


    “而且,你还拍了这么多罪证,扰了我的清净……小狐狸,你说,你是不是该负责?”


    江晚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机,顿时像被抓住了小辫子,心虚地捏紧了手机。


    完了,人赃并获,这盗窃文物资料的罪名怕是跑不掉了!


    他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得泛白,自知理亏,只能闷闷地问:


    “那……那你想怎么办嘛?”


    晏临渊看着眼前这只傻乎乎又好拿捏的小狐狸,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面上却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他煞有其事地用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线条优美的下巴,沉吟道:


    “嗯……让我想想。我呢,沉眠许久,近日方才苏醒,元气未复,正是需要静心休养汲取灵气之时……”


    他话语一顿,目光灼灼地落在江晚宁身上,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而你,小灵狐,天生地养,灵力至纯至净,正是我恢复实力所需的最佳补品……”


    江晚宁听到补品二字,吓得浑身绒毛都要炸起来了,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不好吃!我灵力很弱的!”


    晏临渊被他这反应逗乐,轻笑出声,安抚道:“别怕,我又不吃狐狸肉。”


    他话锋一转,抬手随意地一挥


    只见棺材里那条小巧精致的金制同心锁项链,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悬停在江晚宁的眼前,在手机光线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这样吧,”


    晏临渊看着那金锁,又看向紧张兮兮的江晚宁,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你将这项链戴在身上。此物与我气息相连,你戴着他,我便可借其感应,贴身……嗯,是远程汲取你周身自然散逸的纯净灵气,助我恢复实力。如何,小灵狐?这笔交易,很公平吧?”


    见这个神秘的鬼王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灵狐的本质,江晚宁又是吓了一大跳,心脏砰砰狂跳。


    暴露身份是他最大的恐惧!相比之下,被借点灵气,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于贴身什么的……总比被当场拆穿或者抓去当补品强!


    保护马甲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连昨晚被吃豆腐的羞愤都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江晚宁一把将眼前晃悠的小金锁攥进手里,连连点头答应:


    “行行行!我戴!我戴着就是了!但是!”


    他抬起头,非常严肃地强调,


    “你得答应我,绝对不能把我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对谁都不能说!”


    晏临渊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仿佛在交换什么重大秘密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绝不将你是只小灵狐的秘密,告知第三人。”


    “成交!”江晚宁松了口气,感觉保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么,”晏临渊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江晚宁将金锁交给他,“将此锁给我。”


    “啊?为什么?”江晚宁疑惑,攥紧了小金锁,“我自己戴就行。”


    晏临渊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此乃法器,需由我亲手为你戴上,施加印记,方能生效。否则,不过是件寻常饰物罢了。”


    江晚宁将信将疑,但想着对方实力高深,或许真有这等讲究?


    他不情不愿地撇着嘴,小心翼翼地将手里那只做工精巧带着微凉触感的小金锁,放到了晏临渊摊开的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上。


    就在小金锁落入晏临渊掌心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短短的看似只能堪堪绕过脖颈的链条,在晏临渊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般,悄无声息地延长了,变成了一个长度恰到好处的项链。


    晏临渊双手拿着项链的两端,向前微微俯身。


    因为他飘浮着,这个动作使得他的面孔离江晚宁极近,冰冷的气息几乎将江晚宁完全笼罩。


    江晚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容颜在眼前放大,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有些呆愣的模样。


    晏临渊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将项链绕过江晚宁白皙修长的脖颈,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颈后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在江晚宁身后,熟练地扣上了搭扣。


    整个过程中,他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深邃眼眸,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与江晚宁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写满了紧张和一点点懵懂的琉璃色双眸对视着。


    戴好项链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看着江晚宁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薄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清晰地宣告:


    “我姓晏,名临渊。”


    第144章 本狐才不听鬼话!13


    “晏临渊?!”


    江晚宁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瞪大了双眼,琉璃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张清艳的脸上迅速涌上激动的红晕。大晏摄政王晏临渊,这可是只存在于史书断简残篇和传奇故事中的人物!


    竟然……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他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关于那幅画,关于大晏王朝,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然而,他激动的话语还未出口,就听见晏临渊用那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江晚宁只觉眼前景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揉碎扭曲,紧接着便是熟悉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失重感袭来。


    他下意识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愕然发现自己已经重新站在了陈宅的客厅里。


    周围是熟悉的家具摆设,只是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而晏临渊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仿佛刚才古墓中的一切只是一场离奇的梦境。


    只有脖颈上那冰凉贴肤的金属触感,在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真实性。


    江晚宁强行按捺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和一大堆亟待解答的疑问,决定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自己安全的小窝后,再好好研究一下这位千年鬼王以及他们之间莫名其妙的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目光迅速扫过客厅,评估眼前的状况。


    这一看,却让他有些愣住。


    只见宋惊澜正单膝压在一个人的背上,将对方死死地按在地毯上,那人还在不断挣扎,发出不成调的嘶吼,看侧脸和衣着,赫然是管家忠伯。


    而奚时月则站在一旁,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专注,他伸出那如玉雕般的手指,指尖萦绕着纯净的灵气,正小心翼翼地从乔文忠的胸口位置,缓缓抽取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似乎与乔文忠的身体紧密相连,剥离的过程让他发出更加痛苦的嚎叫。


    江晚宁好奇地凑近了几步,伸着脖子仔细一看,不由得小声惊呼:


    “这……好像是块玉佩?”


    那是一块色泽深沉雕工古朴的圆形玉佩,但此刻玉佩周围缭绕着一股浓稠如墨的黑色怨气,正丝丝缕缕地从乔文忠体内被抽出,汇聚到玉佩之中,使得那玉佩看起来邪异非常。


    宋惊澜头也不回,依旧稳稳地压制着身下挣扎的乔文忠,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对着身后说道:


    “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倒知道凑过来看热闹了?”


    江晚宁:“……”


    他简直无语凝噎,他刚才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掳走,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还跟一个千年鬼王进行了“友好”会谈并达成了一项不平等条约,这么大的动静,这两个号称高人的家伙居然都没发现?!现在还好意思说他?!


    他没好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也懒得解释,毕竟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涉及晏临渊,他不敢多说。


    奚时月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两人之间这短暂的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剥离那块怨气玉佩上。


    随着玉佩渐渐完全脱离乔文忠的身体,悬浮至半空,奚时月单手迅速捏了一个复杂的法诀,低喝一声:“缚!”


    霎时间,数道由精纯灵力构成的闪烁着淡金色符文的锁链凭空出现,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将那枚不断震颤试图挣脱的怨气玉佩牢牢地禁锢在了半空之中。


    而就在玉佩被彻底剥离并封印的瞬间,一直被宋惊澜按在地上的乔文忠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眼中那疯狂怨毒的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脑袋一歪,彻底昏迷了过去,周身那令人不适的阴冷鬼气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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