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罐冰可乐
    “毛毛虫脆弱、易死。”


    嗯?


    温清涴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以至于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立刻叫了起来:“我就知道!老公你很爱我了吧!我还没变成毛毛虫,你就开始想我变成毛毛虫之后的事情了!”


    他好爱我!


    温清涴顿时开心地在江汀舟脸上亲了好几口,留下了点点口水。


    窗外的阳光洒在姿态亲昵的两人身上,美好的像是影视剧里的完美大结局,但事实却并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很快,夜幕降临,温清涴缩在江汀舟怀里,笑眯眯的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悄悄地用眼睛描绘他的脸部轮廓。


    第一次,江汀舟比他先睡着,而且今天晚上没有做那些事,也没有其他的摸摸抱抱,他居然还清醒着。


    温清涴又惊又喜,但又有些奇怪,身体因为江汀舟的不触碰还有些痒,他躺在江汀舟身边,难眠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他的老师是不是因为他今天有伤不方便,所以才不做的,但是江汀舟跟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什么时候考虑过他身上有伤了。


    哪次不是他看见伤口后,更加的兴奋,仿佛看见了独属于自己的兴奋剂一样,所以这个原因根本不可能。


    又或者是他的老师今天丢掉了工作,心情不好,所以不想碰他?但他平常心情不好时,总是采取睡他的措施啊,好像自己是他的安抚药一样,这个好像也不太可能。


    但是去掉这两个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了,总不能是他的老师对他的身体失去了兴致吧。


    不可能吧!他今天还说了我变成毛毛虫也会爱我的。


    温清涴惊恐的看着江汀舟睡着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但他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任何答案,一阵不合时宜的困意缠上他的四肢,将他的意识瞬间拖垮。


    温清涴最终还是抵抗不了这股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在他们居住的城堡外,几名年轻人刚从一场九死一生的血战中勉强脱身。


    胜利者陈知禾攥着那柄染血的钥匙走在最前面,他掌心的伤口被钥匙冷硬的棱角硌得外翻,猩红的血珠不断涌出来。


    鲜血顺着钥匙的纹路蜿蜒淌落,在指尖凝成血滴砸向地面,但又很快被冰冷的泥土贪婪地吸进去,只留下暗沉的印记。


    而在他身后,两男一女相互搀扶着,脚步虚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他们的身上新伤叠着旧伤,皮肉向外翻卷。


    身上完好的衣服早已在刚刚的厮杀中被鲜血浸透,布料湿漉漉的和伤口黏在一起,稍一动弹就扯得伤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们无力的行走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但却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来到消失的城堡面前,有气无力的说:“终于找到了,就这里。”


    陈知禾仰头望着面前紧闭的城门,掌心攥着那柄染血的钥匙,他低下头,将钥匙缓缓插进锁孔。


    金属相触的轻响在林间骤然炸开,周遭的鸟兽像是嗅到了致命的危险,瞬间敛了所有声响,慌不择路地窜逃。


    本就沉寂的森林,此刻静得只剩风穿过枝叶的细响,压得人胸口发闷。


    厚重的城门在识别到钥匙的瞬间,应声打开,一股清冽的花草林木的香气猛地涌了出来,门后的城堡内部竟然漂亮得不似真实存在的场景,与城堡外阴冷浓郁的森林格格不入。


    陈知禾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浓重的警惕,他本来以为,推开这扇门,迎候他的会是遍地狼藉的尸体,然而却是这样一副宛若天境的场景。


    比起怪物的巢穴,这里更像是童话里的城堡,但越漂亮的地方越危险,正如路边色彩鲜艳的蘑菇不可食用一样。


    陈知禾完全不相信他们任务的终点会是这么平静的场面,他漆黑的眼睛打量着周围,在确定周围暂时没有其他危险后,摆手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踏入了这栋城堡,也踏入了温清涴梦寐以求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和娇妻共脑 大家还是要靠着自己[可怜]


    第45章 梦(改,加了些内容)


    城堡的外围遍植着花花草草,各色繁花开得浓烈簇密,藤蔓缠绕着墙壁,风轻轻拂过,花朵和藤蔓随风摇摆。


    陈知禾他们此刻根本没心情欣赏这幅美景,脚步慌张的进入了城堡内部,城堡一共七层,他们此刻正在第一层。


    内部一楼的墙面上挂着一幅幅幼稚的画作,画作与画作之间垂坠着几盏琉璃小灯,画框的边缘是像血一样的鲜红色。


    陈知禾不由自主的走近第一幅画,里面的场景令他愣了愣,谁画的?任务对象小时候画的吗?画的什么?任务对象的过去?


    画面中,一个小小的柴火小人牵着另一只高大的柴火小人,旁边歪歪扭扭的写着:“我爱舅舅,我长大要学医,我要治好舅舅的腿。”下面还有一行用极其规整、宛如印刷机一样的字体写着:“不用。”


    第二个画面也是两个柴火小人,同样手牵着手,但旁边却用着漂亮的字体写着:“我爱老师!我要和老师在一起一辈子!”


    又出现了,那位在日记中的老师。


    老师究竟是谁?他是这座城堡内的怪物还是什么?


    陈知禾继续观看着其他几幅画,其他的看起来同样是任务目标童年的画面,有他被爸爸妈妈呵斥的,也有他和舅舅待在房子里的,还有他希望爸爸妈妈同时牵着他的手,舅舅跟在他身后的模样,以及那副他被关在棺材里的恐怖梦境……


    陈知禾用这几幅画拼凑出了任务目标短暂且悲惨的童年。


    爹不疼、娘不爱、唯一依靠的是舅舅,但根据他们之前得到的线索,任务目标的舅舅早已离世,但却迟迟不肯投胎。


    反而在死后以鬼魂的形态频繁骚扰任务目标,甚至控制或者杀掉了他的父母,是过激的亲情爱?还是……


    陈知禾眉头紧蹙,谨慎地和其他人继续在一楼搜寻线索,脚步放得极轻,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但随着时间推移,又辗转至其他楼层,众人翻找线索的动静越来越大,仿佛认定了这城堡此刻空无一人。


    陈知禾再三出言提醒,却没人肯听,他环顾四周,确认周遭并无异样,便也放开了自己。


    城堡二楼的格局与一楼截然不同,没有了吊灯的暖光,光线昏暗到只能勉强看清前方三步远的路。


    走廊两侧不再是画作,而是七间紧闭的房门,每扇门上都用红漆画着不同的符号标注,分别是头、眼、口、鼻、手、腿、脚。


    “这些门……要打开看看吗?”


    卷毛少年宋白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他之前在一楼翻找线索时最为急躁,此刻却被这压抑的氛围吓到,他下意识离开徐和俞的身体,脚步往陈知禾旁边缩了缩,身体几乎要贴上去。


    身后的徐和俞立马跟着凑过来,胳膊狠狠的压在宋白的肩膀:“你怎么这么自私,别丢下我,我也怕。”


    简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嫌弃这两个人过于磨叽,二话不说就伸手要去推最近的那扇门,手腕却被陈知禾及时攥住。


    “等一下,我来。”


    陈知禾声音压得低,指尖稍用力便将简星重新拉回旁边,目光落在最左侧的一扇门上。


    那扇门上画的是圆滚的人类头颅图案,眼窝处是两个黑洞洞的空穴,像是正在无声地窥视外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知禾抬手推去,门没锁,打开的时候一股裹着潮寒的霉味瞬间扑涌而出,呛得人鼻腔发紧。


    门后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得反常,没有床也没有桌椅,只有房间正中央立着一个红色实木衣柜。


    柜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窄小的缝隙,缝里隐约垂落几缕枯黑的发丝,还伴着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柜内用指甲轻轻抓挠木板,一下下,挠得人心头发麻。


    宋白和徐和俞死死缩在陈知禾身后,脊背贴紧脊背,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但却控制不住地把目光放在那道柜缝上,瞳孔因恐惧微微发颤。


    柜里的东西像是嗅到了他们的恐惧,原本漏出的几缕枯黑发丝,突然跟活了似的疯涌出来,抓挠声也逐渐清晰。


    陈知禾抬手按住身后几人的肩,示意他们别动,而自己则抬脚缓缓往前,鞋底触碰地面发出的声音令柜中东西猛地撞击柜门。


    “咚、咚、咚”


    撞击声愈发的刺耳,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柜而出,实木柜门被震得微微晃动,像是下一秒就会崩开。


    陈知禾脚步没停,他离那红衣柜越来越近,柜门晃得更凶,抓挠声早已变了调,成了尖细又凄厉的嘶叫,声音绕着偌大房间打转。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沉重的柜门轰然砸在地上,扬起的灰雾里裹着一股冲鼻的腐腥气,混着霉味直钻鼻腔。


    陈知禾反应极快,猛地向后退了三步,连忙说道:“快关门!”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从柜中猛地弹了出来,陈知禾抬头看去,一颗孤零零的人头悬在半空,头发枯黑蓬乱,黏着干枯的血液,一绺绺贴在腐烂的脸上。


    诡异的是,它的面部是一片空白,它没有眼睛、口鼻,但却像能看到东西一样,头颅死死“锁”着陈知禾。


    下一秒,那片空白的面部突然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陈知禾迅速地上前,屋内瞬间传来沉闷的碰撞声和激烈的打斗声。


    ——


    好吵……


    温清涴往江汀舟怀里又缩了缩,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鼻尖蹭着他的衣服,两只手环抱着他的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躲避噪音,然而却是无济于事。


    好烦。


    他往被子里钻了钻,把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了点发顶在外面,但声音却越来越大,甚至还有着人的尖叫声。  ?


    他们的房子进贼了?!


    温清涴忍无可忍地重新从被子中冒出头,那股嘈杂的声音却瞬间弱了下去,一只宽大温热的手轻轻覆上他即将掀开的眼皮上。


    “睡觉。”


    江汀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旁,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身体,熟悉的触感令温清涴想要去亲他的脸,但眼皮却越来越沉。


    他再次陷入梦乡,但睡得却并不安稳,嘈杂的声音似有似无,直至次日清晨,声音才终于停下,温清涴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他却做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梦,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温清涴白天被江汀舟羞辱会流水,晚上也没睡好,他才刚熟睡了一会就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中的他刚刚成年,就和自己的老师勾搭在了一起,他们在成人礼的夜晚缠绵了整整一夜,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时,温清涴就感受到了一股黏腻的湿意。


    他在被窝中不安的蹭了蹭两条细白的腿,但那股黏腻感却越来越严重,恍惚中,整张床都好像被他打湿,但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终于,温清涴睁开了眼睛,过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湛蓝色的眼底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茫然,巴掌大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媚态,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带着刚被开发过的味道。


    他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湛蓝色的眼睛对准自己的腿心,那片皮肤雪白柔软,轻微的触碰都能令他发出令人起立的声音。


    此刻那片雪白上蒙着一层黏腻、湿漉的液体,顺着腿根浅浅晕开,衬得那双腿愈发的莹白晃眼,但温清涴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自己的腿。


    他满脸惊恐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脸瞬间白了下来。


    水……水为什么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第46章 骨头


    频繁羞辱自己妻子的丈夫是很坏的!


    温清涴哼哼两声,小声地吐槽道:“我不跟你说话了,你这个人好坏啊,你一直在羞辱我,你这属于人身攻击的,我要去告你!”


    “又要告我?”


    江汀舟把视线从温清涴的腿上,移动到他喋喋不休的唇上,手指按了按他的唇瓣,溢出一点晶莹的液体,脸颊逼近他的脸颊。


    “你要怎么告我?”


    温清涴不说话了,他抬起眼皮看着江汀舟逼近的眉眼,伸手摘掉他的黑框眼镜,凑上前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含糊不清地说:“我开玩笑的啊,我不舍得去告你的,老师。”


    江汀舟轻笑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一只手熟练地往他大腿处摸,温清涴的身体瞬间颤栗,他下意识地夹紧,腿部的软肉将江汀舟的手包裹,触感软绵细腻。


    果然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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