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罐冰可乐
温清涴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于是江汀舟松开手,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的湿润涂抹到温清涴饱满的唇上,身体靠回座椅上,对他吩咐。
“可以,叫吧。”
温清涴看见江汀舟那副像对待宠物一样的模样就来气,但他又没有办法对江汀舟发脾气,只能服从命令——因为妻子不能对丈夫生气。
丈夫是妻子的天,天要是塌了,他该怎么办呢?他会死掉的。
温清涴低着头极其憋屈地叫了两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江汀舟面无表情地训斥:“没喂饱你吗?大点声。”
温清涴被他的用词惊到,结巴着开口:“什么啊,老师你在说什么?你……你身为一个老师,怎么能这么说话。”
什么“没喂饱”,好奇怪啊。
江汀舟逼问:“我怎么说话了?难道不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只说了‘没喂饱你’,温同学,你怎么就断定我说的是你想的意思?
还是说,你很想跟我发生些别的,是欲求不满,还是想跑去校领导那里举报我非法侵犯未成年学生?让我丢掉工作、身败名裂?”
温清涴急忙说道:“我没有!”他再次凑到江汀舟面前,抓着他的衣服解释:“老师,我在床上说的是气话,我不会去校领导那里举报你的。”
江汀舟盯着他的脸,没有说话,温清涴只好继续说道。
“是真的,我不会举报你的,老师,你相信我,你……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不会反对的,我们都做了那么多次了,要举报你,我早就在第一次的时候举报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而且……而且我也很爽啊。”
温清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真的,我不会举报你的,老师。”他伸手拽着江汀舟的衣服,漂亮的脸逼近江汀舟的脸,软着声音说:“别生气了,老师,我错了。”
江汀舟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地问:“那你在床上怎么总是哭?你不是说我在虐待你吗?”
温清涴:“……”
他破罐子破摔地说道:“爽哭的,不是虐待。”江汀舟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那你怎么总是说‘不要’?”温清涴低着头,小声嘟囔:“……欲拒还迎。”
“什么?没听到。”
温清涴:……
他恼怒地大声喊道:“欲拒还迎!我是欲拒还迎!当我说‘不要’时,是希望你更加用力,当我说‘好痛’时,是被爽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江汀舟盯着他的脸,一言不发,温清涴心里刚因羞愧生出的那点怒气瞬间消散,他捏着江汀舟的衣角,又害羞又后悔地求饶。
“老公,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吼你,在床上时也不是你的错,我不该生气说要举报你,别生气了。”
江汀舟掰开他的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捏着他的下巴懒洋洋地问:“谁是你老公?”温清涴撇了撇嘴,小声回答:
“你是我的老公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我单方面认定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万一我以后有伴侣了,他知道我有你这么个没经过我答应、就自作主张当我妻子的人,生气了怎么办?”
温清涴:???
他一把推开江汀舟的手,瞪大双眼问:“你还想找其他伴侣?”
“为什么不能?我现在又没有固定的交。配对象。”
温清涴被他气死了,他拽着江汀舟的手,按到自己心脏的位置。
“老师,我不是吗?我们是固定交。配的啊,一周五次还不够吗?”
江汀舟感受着手下心脏的跳动起伏,嗜血的欲。望从头顶蔓延到脚尖,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告诉自己杀掉他,将他吞之入腹。
江汀舟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压着欲。望的回道 :“不是,你只是我不固定的解决需求的对象。”温清涴被气得快要哭了,他急忙否认:“我不是!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老公。”
江汀舟隔着薄薄的衣物,捏着他跳动的心脏说:“你会接受一个怪物当老公?”
温清涴吸了吸鼻子,否认道:“你是我老公,不是怪物,就算你是怪物,我也认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怪物就给怪物当妻子好了,反正我认定你了,你就是我的老公。”
江汀舟沉默了几秒,漆黑的眼瞳里映着他泪痕交错的脸,他用力按压着能让温清涴当场死亡的心脏缓缓开口。
“可以做你的老公,但有一个要求。”
真的吗?
温清涴瞬间睁大双眼,湿漉漉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吸了吸鼻子,急切地往前凑了凑:“什么要求啊老师,我什么都答应你的!”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低低地笑了声,他迎着温清涴亮闪闪的期待目光,轻描淡写地开口:“你不是希望那群欺负我的人死吗?他们的尸体现正在我的办公室,你去把他们处理了,等你回来,我就娶你。”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你不是希望那群欺负我的人死吗?他们的尸体现正在我的办公室,你去将把他们处理了,等处理完之后,我就娶你。”
第3章 公寓
……又在吓唬我。
温清涴完全没有相信江汀舟的话,他的老师平常都是最后一个下班、最早一个上班,无论对好学生还是坏学生都一视同仁的好老师。
他平常连训学生都不会,又怎么会杀死学生呢。
温清涴努了努嘴,他将江汀舟的手拿开的,身体再次靠了过去。
“什么啊,老师你又在吓唬我,是不是担心我对这些学生下狠手?你就是心太善了。”
温清涴蹭了蹭他的肩膀,颇有英雄主义的说道:“哎,我来保护老师吧,以后老师你就负责教书育人,而我负责为你保驾护航。”
江汀舟低头凝视着温清涴的双眼,手指上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从肩膀上轻轻扯起,似笑非笑地说:“好啊,你保护我。”
“当然,我肯定会保护好老师的。”
毕竟妻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的老公,不能只依靠老公一个人,那样老公会很累的,一个好妻子不能让老公累到,要学会体贴老公。
温清涴挣脱江汀舟的手,重新靠回他身上,“老公,好困,一会下车你抱我下去吧。”江汀舟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的手从温清涴的上衣下摆探入,掌心抚上他的肚子,很突兀地问了句:“你能生育吗?”
温清涴的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会,只有女人才能怀孕,我没有那种功能。”
江汀舟慢悠悠地“哦”了一声,他的掌心先是用力按压着他的肚子,随后带着几分可惜收回手:“那算了,我更喜欢会怀孕的雌性。”
“啊?”
温清涴瞬间慌了神,连忙拉住江汀舟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肚子上,急切地说:“那我努力努力!”江汀舟垂眸看他,问:“你要怎么努力?”
温清涴愣了愣,小声嘟囔:“这种事……本来就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的吧?”
可……可老公在床上明明很努力,而且好像不能这么说话,因为听起来像是在暗示自己老公不行,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一个好妻子不能说自己老公那方面不行的。
温清涴顿时后悔起来,他张了张嘴刚想道歉,随后就听见江汀舟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我怎么努力,你又该怎么努力?”
温清涴睫毛轻颤,没有回答,江汀舟的声音冷了几分,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说话。”
温清涴这才抬起漂亮的眼眸,羞涩地回答:“……就是我、我努力备孕,而你在床上努力,这样、这样我们说不定就能有小宝宝了。”
“是吗?”
江汀舟低头,目光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那里真的孕育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温清涴的脸更红了,只觉得此刻的江汀舟格外温柔,浑身散发着父爱的光芒。他开始不切实际地琢磨:男人怀孕的概率有多大?要是能给江汀舟生个孩子会怎么样?
正当温清涴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狠狠按压,温清涴痛得闷哼出声,他低头看去,罪魁祸首正用力按着他的肚子,嘴上还恶劣地说。
“可我不想要孩子,我只想看你怀孕,看你挺着肚子,被我弄得浑身都是我们孩子的血。”
那样糜烂又艳丽的画面,一定格外美味。
温清涴彻底僵住,他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和湿润的口腔,像是在邀请谁来品尝。
江汀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伸手合上温清涴的唇,指腹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敷衍的说道:“骗你的,到了,下车。”
温清涴眨了眨眼,依旧没回过神,江汀舟打开车门下车,站在车门前,冷淡地提醒他刚才的要求。
“你不是要我抱你回去?”
“啊?”温清涴猛地回神,抬眼望向车外的人,愣了愣才低声回应:“……哦哦。”
他连忙推开车门跳下去,不等江汀舟伸手,就一头扑进对方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声音里还带着后怕。
“老师,你太坏了,你怎么能用这种话吓我,我还以为你真的想那么做,小孩子也是一条生命啊,那样做太残忍了。”
江汀舟抬手拉开两人相贴的距离,在温清涴反应过来前,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漫不经心地应了两声。
“嗯,人类真善良。”
“……也不是啊。”温清涴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连忙补充:“我们可以玩点别的,那种场面太血腥了,如果……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话,我可以在肚子上装个血包,这样不也能达到效果吗?”
既能看到他大肚子,又能很轻松的看到他浑身是血的模样,温清涴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但还没等他得意两秒,江汀舟随口应了声,“可以。”
啊?
还是不开心吗?
温清涴抱得更紧了,他小声的恳求道:“老公,别生气了,一会在床上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好不好?”
江汀舟没有回答,他抱着温清涴走进教师公寓,又抱着他爬上四楼,动作流畅地打开房门、走进浴室,脱掉他的衣物将他清洗干净,再打开卧室门,把他放在床上。
“你确定要我尽兴?”
温清涴飞快地用被子裹紧身体,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嗯,老公想怎么样都可以”,江汀舟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轻舔过下唇,嘴角微微上扬:“好啊。”
他俯身掀开温清涴用来遮挡的被子,垂下头打量着他赤裸的身体,近乎温柔地喊着他名字的后两个字。
“涴涴、涴涴。”
江汀舟坐在床边,掌心在温清涴雪白的小腿上缓缓滑动,常年写教案在指腹留下的薄茧,一点点擦过温清涴脆弱又敏感的皮肤。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浑身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大腿处的软肉都轻轻战栗,像是情。事即将到达时的反应。
江汀舟笑容更深了,他猛地拽着温清涴的小腿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掐住他的脖子问:“涴涴,你知道动物是怎么发情的吗?”
温清涴极其困难地唔唔两声,表示自己知道,江汀舟手上的力道更加的重,他凑到温清涴耳边缓缓开口。
“你像发情的动物那样跪爬在床上,对我摇屁。股好不好?”
……
那次他们最终没能尽兴,而且是双方都没尽兴,温清涴简直讨厌死这破旧的教师公寓了——又吵又不隔音,居然还漏水!
大半夜的,水……不对,是血都滴到他脸上了,弄得浑身都是血腥味,这样谁还有心思继续?老师都冷脸了,温清涴烦得不行。
昨天他们正打算开始时,楼顶突然传来一阵剁肉的声音,紧接着源源不断的血顺着天花板滴落。
温清涴被糊了一脸血水,他还没来得及生气,江汀舟就说了一个“吵”字,楼上的声音瞬间消失,血水也跟着停了!
简直太巧了。
正当温清涴好奇江汀舟是不是有千里传音的特异功能时,楼梯间突然又响起奔跑、嚎叫和哭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