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3个月前 作者: 林中木下
    意味着在他们面前,不存在盲区!——每一个决策都会被预判,每一次进攻都会被化解,每一丝希望都会被掐灭……


    德国队被称为“世界最强”,并非没有原因——


    除了博格、q.p这种具有德国特色的强悍单打选手,贝尔蒂和坦库马鲁这对双打组合,也是德国网球体系的完美缩影——精密、冷静、无可挑剔。


    贝尔蒂和坦库马鲁这对双打组合可以说是本届世界杯公认的最强双打组合,他们二人的动向也一直都为各国选手所关注着——


    不过,这种关注并非出于好奇,而是出于恐惧。


    每一个将要面对他们的对手,都会在赛前做大量的功课——分析贝尔蒂的数据习惯,研究坦库马鲁的“巨像化”规律。


    但最终,他们都会发现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这些功课,大多都是徒劳。


    因为贝尔蒂的研究能力,比你更强!


    因为坦库马鲁的防御范围,比你想象的更大!


    但他们绝对并非不可战胜!


    樱花队看起来远远不及的西格玛和仁王也不是好对付的!


    西格玛作为“书”的一页化身,他的天赋绝对不是盖的,甚至从诞生关系上西格玛可以称得上是一句“神子”。再加上他十几年如一日跟幸村一起全神贯注地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网球实力——


    因此,可想而知他如今的水准了。


    西格玛的打法与幸村的“灭五感”或柳莲二的“数据网球”有相似之处,但本质不同——


    柳的数据网球是“用数据预测对手的行动”,幸村的灭五感是“剥夺对手的感官”,而西格玛的打法是“诱惑对手让对手自己选择走向深渊”。


    跟西格玛的比赛需要万分谨慎小心,因为西格玛的每一个招式、每一个战术、每一个举动都有可能是在布局、在算计——


    有时候,对手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以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以为自己在掌控比赛,但实际上,对手做出的所有的选择都在西格玛的算计之中——就如同赌场里的赌徒,对手以为自己是在“赌”,其实只是在“被计算”,当对手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往往已经晚了。


    西格玛的异次元领域,是一座悬浮于云端的恢弘赌场——


    巨大的轮盘在云层间旋转,扑克牌如雪花般飘落,骰子在透明的水晶盅中跳跃……而西格玛,就站在赌场的最中央,手中握着球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手。


    在这个领域里,对手会发现自己的每一次判断都变得困难——


    明明看清了球的轨迹,却总觉得有无数种可能;明明准备好了回击,却总觉得自己的选择已经被预判……


    在如今的u-17代表队里,西格玛的综合实力绝对是排到国中生顶尖梯队的位置——


    他的“硬实力”——速度、力量、耐力——这些每一项都绝对算不上顶尖,他的技术也是细腻但不惊艳,他的精神力也是强大但不是压制性的。


    但他的“战术智商”,足以让他与任何对手一较高下!


    虽然西格玛大部分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安静、聪明、温和、甚至是腼腆,但如果认真了解他,你会发现你无法看透他在想什么——


    就像是“书”赋予了他一种神奇的视角,他对于这个世界比起感知、比起共情、更像是在观察、在阅读。


    而仁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实际上,不管是在并盛中学网球部的正选选手中还是在如今的u-17代表队成员中,他总是那最让人看不透的存在。


    但如果因为仁王表现出来的这些就小看他,那就大错特错了——虽然速度和力量方面有些欠缺,但仁王的精神力和技术放在国中代表队成员中绝对是第一梯队的。


    幸村作为和仁王从很小的时候就一起学习精神力的小伙伴,对于仁王的能力再了解不过,也对仁王的实力有着非常高的评价,他之前跟平等院说过,“雅治如果认真起来的话,恐怕连恶魔都能够欺骗”。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或许只是对仁王能力的赞美,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网球本质的人才会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的那些恐怖的实力。


    仁王的网球风格,被定义为“欺诈打法”——不是力量的碾压,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一种对信息、节奏和心理的绝对掌控。


    他拥有在比赛中预判对手接下来10招、甚至是20招动向的能力,能够将对手耍得团团转,被称为“球场上最恐怖的诈欺师”。


    而仁王的精神力特性又促使他开发出了“幻影”这一招——这招“万能”到如何的地步呢?


    他能够“幻影”成任何他了解过的选手——不仅仅是模仿对手的外形和动作,更能在精神层面做到“连对手都觉得他就是本尊”的程度。


    与此同时,“幻影”这一招也使得他在双打中几乎成为一个“万能搭档”——他几乎可以跟任何一个人达成初步水准的“同调”,虽然并不是完美的“同调”,但是放在u-17世界杯比赛这种双打并不固定的赛事上,仁王在双打上几乎是bug一样的存在了。


    西格玛和仁王都是出自并盛中学网球部的选手,比起队伍里面的其他人,他们二人虽然并不是双打固定搭档但也可以说是互相很了解了——


    因此,二人之间的默契度虽然比不上德国队那两个固定的双打职业选手,但也差不了多少——毕竟仁王是个双打的“万金油”,而西格玛也是一个善于观察、善于配合的类型。


    总而言之,个体实力上不差甚至更胜一筹、配合上也不差——


    最终,这场双打二还是樱花队以6-3、3-6、6-1的两胜一负赢过了德国队。


    第367章


    双打二结束,如今的德国队和樱花队均是一胜一败,接下来的单打二变成了关键——


    究竟是那个队伍能够再下一城占据主导权,观众们很是期待。


    观众们的情绪也体现在现场的氛围中了——大屏幕上的名字还没有亮起,但空气已经不一样了。


    这种变化是无声的,就像风暴来临前,海面上的最后一丝风突然消失——看台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低了下去,所有人都仰起头,等待着那两个名字的出现。


    “单打二——”广播声在体育场上空炸开,“德国队,尤尔根·巴里萨维奇·博格。”


    平等院被惊得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怎么会?!!!博格怎么会在单打二出场?!!!


    他的眼睛因为震惊不自觉地睁大,但却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而现场不光平等院因为震惊而失声,观众们也一时间没有欢呼——


    不是观众不想欢呼,而是那个名字出现的一瞬间,整个体育场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不管是在场的观众还是参赛的选手,大家都没有想到博格竟然没有压轴出场,而是在单打二就露面了!


    不过如果换个角度想的话,这样的安排倒也并不怎么出格——


    毕竟德国队和樱花队——一个九连冠队伍、一个虽然今年是黑马但确实是垫底的队伍——大部分人下意识想的都会是德国队三连胜打败樱花队,那么博格单打二出场也变相的相当于压轴出场了。


    但实际上呢?


    博格当然不是这样想的!——他并没有看不起樱花队的意思,不,是有一点的,但是他并没有像是其他人像的那样小看樱花队、觉得樱花队会三连败给德国队的意思。


    博格之所以选择在单打二出场实际上是为了一个人——


    不是樱花队的领队平等院凤凰、也不是樱花队的国中生领队幸村精市,而是表演赛时跟他对上的手冢国光!


    博格关注手冢并不是从表演赛开始,而是还要更早!


    博格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他可以从手冢的网球中得到一些东西融入自己的网球中使得自己的网球更加完美!——而表演赛的真实对决也恰恰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可惜,当时博格并没有从手冢的网球中得到足够多的养料、自然就不能够反哺自己的网球。


    因此,他想着在正式比赛中如果能够对上手冢,那么三盘的时间应该也足够他领会了。


    那个被粉丝和媒体称为“本次大赛最强的男人”的选手,仅仅是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就足以让空气凝滞——


    他缓缓起身,184厘米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光头反射着白光,颈间的黑色护套贴合着喉结,整个人像一柄刚出鞘的刀。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向观众挥手致意,甚至没有看一眼对手的方向——博格只是站起来,拿起球拍,走向球场,每一步都踩在观众的心跳节奏上。


    短暂的寂静后,便是如浪潮一般的欢呼——


    看到博格出场,在场的观众都不觉得这场比赛会有第二个结局。


    因而,当广播念出“幸村精市”这个名字时,大部分的观众的热情还停留在博格身上。


    但是,幸村身上就是有一种奇妙的气质,在众人的不以为意中,这个少年出场了——


    刹那间,阳光仿佛有了形状。


    少年的气质太过于温柔从容,就像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画家、而不像是即将对战强敌的网球选手——


    蓝紫色头发的少年走到樱花队的半场长椅处,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抚上肩膀上披着的外套,如同在钢琴上按下第一个音符。


    紧接着,外套滑落,露出运动服包裹下清隽而挺拔的身形——不是博格那种压迫性的力量感,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剑”的气质,锋芒内敛,却仿佛随时可以出鞘。


    虽然少年的气质更为引人注目,但是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也同样让人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眉眼精致秾丽宛如浓墨重彩的油画,轮廓漂亮的蓝紫色眼眸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唇边若有若无的微笑温柔得仿佛能融化西西里的风。


    微风暖阳之下,少年乍一看竟不似凡人。


    看台上,观众们的注意不自觉地边被吸引过来了,刚刚因为博格而起的喧嚣也仿佛静了一瞬——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对这名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少年生出任何亵渎之心——精致漂亮的眉眼在他拿起球拍的瞬间也染上了睥睨般的冷意,少年身上那种极具压迫性的气势让人只觉呼吸一窒,让人几乎忽略了他那副堪称美丽无暇的面容,只迎面感受到一种凛冽凌厉的逼人气势。


    *


    高台之上,包厢的玻璃幕墙正对着球场,将西西里的阳光滤成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六道骸靠在宽大的沙发椅里,左手的食指与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只红色右眼中的数字“六”在光线里微微浮动,像一尾沉睡的鱼偶尔摆动的鳍。


    库洛姆·髑髅坐在他身旁,脊背挺得笔直,紫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球场中的儿子,眼神中满是专注和信任。


    “kufufufufu~”六道骸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那个光头……是叫博格来着?”


    “据说是职业选手,而且迄今为止从未在正式比赛中输过。”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沢田纲吉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棕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那个光头的轮廓,“德国队的主将,被誉为……”


    “闭嘴!大垃圾!”xanxus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暗红色的双眼只是注视着球场没有丝毫转移,“说这么多废话,还不如看比赛!”


    “xanxus,你这——”狱寺隼人作为泽田纲吉的左右手自然看不惯xanxus对他的十代目不敬。


    只不过,十代岚守的大嗓门刚要拔高,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截断了——


    “哎呀呀~这不是很有意思吗?”白兰·杰索歪靠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棉花糖,在唇边来回滚动却不急着入口。


    他紫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左眼下方那枚倒皇冠印记在光线下隐隐泛着光,“小阿市还是第一次对上这种级别的选手呢~我赌他赢!嗯~~~赌十包棉花糖,要限量的那种~”


    “白兰大人,您的赌注从来只有棉花糖吗?”gin面无表情地坐在他身侧,冰冷的面容有些无奈。


    明明他们家白兰大人已经开了世界上最大的棉花糖工厂和甜品工厂了,想吃什么没有?怎么还总是用棉花糖打赌呢?这不左手倒右手的事吗?倒是真不闲麻烦啊!


    “不然呢?”对于自家雷守的无奈,白兰只是故作无辜单纯地眨了眨眼,“这可是我的最爱啊~”


    房间里没人参加白兰这种几乎随嘴就会提一句的打赌,大家的关注点还是在球场上——


    “啊,好像要开始了!”山本武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落在那块屏幕上。


    狱寺隼人坐在纲吉旁边,双手环抱在胸前,银色的头发一丝不乱。


    他还在因为刚刚xanxus的无礼而气闷,但此时也没有说话,目光却也死死地盯着球场上少年的每一个动作。


    云雀恭弥独自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与包厢里“群聚”的大部队刻意拉开了一道无形的距离——那双狭长漂亮的凤眸透过玻璃,落在少年精致的面孔上,嘴角的线条没有丝毫松动。


    但他站在那里,甚至已经接连好几天只要有樱花队的比赛就站在包厢中——这对于云雀这个一直“讨厌群聚”的人来说,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


    幸村若有所感地抬头,对上候场区最前方狠狠皱着眉头的平等院的视线,忍不住笑了笑挑眉道:“前辈不要担心,我会赢的!”


    平等院虽然一直都想要跟博格对战,但这种迫切大部分还是因为他是樱花队的领队,理应对上对手中最强的那一个!他本人确实也想要跟博格对战,但是放在整个队伍的利益面前,他个人的意愿是可以稍微退后的!


    今天,如果对上博格的是任何其他人、甚至是种岛,平等院都能够一拍大腿强烈要求自己上,但今天出场的是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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