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但是，使用地狱戒指也有着代价，使用者可能被“恶魔”扰乱心智，性格变成疯狂、凶暴、独裁这样的极端化。


    有一个平行世界，幻骑士在跟地狱戒指契约后就被手上的地狱戒指扰乱了心智，甚至有一些精神力弱或者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带上地狱戒指以后直接被吞噬了神智。


    如今的六枚戒指辗转之间来到各自主人的手上，但他们之前可是吞噬过不少前使用者的神智的，可谓是危险极了。


    ——六道骸能够游刃有余地控制住两枚地狱戒指，就已经可以窥见他强悍的一角了。


    而云雀对于火焰的使用也是不遑多让——他的主属性云强悍非常，除了s级别的彭哥列云守戒指，其他级别低的戒指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与此同时，云雀还针对幻术师开发出了自己的辅助属性雾属性。


    至于这个雾属性是针对谁，暂且不说，但云雀这个人确实是不受任何束缚的孤高的浮云——他也曾经放下过听起来像是大话但实际上是实话的“他没有极限这种东西”的狂言。


    但一直到如今，云雀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他不管是火焰水平还是格斗水平都是一直稳步上升的，从来都没有到过尽头这种东西。


    这么多年来，六道骸和云雀早就发展成了亦敌亦友、甚至偶尔会产生一种惺惺相惜错觉的微妙关系了。


    但是，他们对于彼此的信任确实是没有任何疑虑的！


    所以，对于云雀教自家孩子火焰的事情，六道骸也是很信任的。


    *


    幸村、亚久津和西格玛三个孩子都是非常有天赋、有灵性的孩子，所以第一天训练的时候，三人就激发出了火焰。


    ——幸村毫无疑问是雾属性的，甚至他的辅助属性还是大空；而亚久津也是跟他的堂哥斯夸罗一样一脉相承的非常纯粹的雨属性；至于西格玛则是云属性的，让人有些惊讶的是，没几天过后，西格玛通过云雀的教导，也激发了辅助属性的雾属性。


    这天训练完成以后，三个孩子正在休息，幸村突然问道：“火焰这种东西能够运用在网球比赛中吗？”


    他今天白天跟队友打指导赛的时候灵光一闪想要试试用火焰，但没想到竟然用不出来。本来他以为是自己没有戴上戒指的原因，还专门去书包里找到戒指带上又跟亚久津试了一下，还是用不出火焰。


    幸村从来没有想过是自己学得不到家的原因，一直以来的超高天赋让他对于自己的学习能力有着极高的自信。


    所以，只有一个原因——火焰无法在网球比赛中使用。


    云雀挑了挑眉，用肯定的语气开口道：“你试过了！”


    幸村抿唇笑了笑，点点头，道：“今天白天社团活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所以就试了试。”


    他本来还想如果真的能够在比赛中使用火焰，就教一教自己的队友，这样的话，也能够提升大家的实力。


    云雀知道幸村的想法，也只是宠溺地笑了笑，而后无奈问道：“你应该知道吧？网球比赛中无法使用咒力！”


    幸村有些恍然，点点头，“是的！之前悟哥和杰哥跟我提过，咒术师还有异能力者——他们的能力都不能在竞技比赛中使用。”


    可是，火焰不是人体能量的一种最直观的释放吗？是所有人都有的！难道也归在特殊能力这一类之中吗？


    幸村虽然没有问出口，但云雀却明白他的意思。


    他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在这么简单的地方犯了傻了呢？”


    既然都是人体能量的一种，异能力、咒力、灵力这些都属于特殊能力，那么火焰为什么不是归于特殊能力的一类呢？


    虽然按照常理来说，每一个人都能够激发火焰，但是这也只是按理来说，无法作为事实依据。因为如今世界上的火焰使用者总共算起来也不是很多，甚至大部分是集中在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之间的。有的人天赋有限、理解能力有限，哪怕知道激发的办法，但就是用不出来火焰！


    ——否则的话，如今世界上的火焰使用者岂不是遍地都是？


    甚至有一些强大的咒术师、阴阳师或者异能力者他们由于体内的力量纯粹，哪怕用上特殊方法也无法觉醒火焰——这应该也是世界规则的一种约束吧！


    西格玛听完云雀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有些惊奇，“原来是这样！”


    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网球比赛的时候使用异能力呢！他的异能力本来就是收集情报的类型，和他的网球其实很配，但是西格玛本来就实力高超、智商碾压大部分人，所以他根本用不着异能力也能够在网球场上把对手耍的团团转。


    而且，可能也是出于一种骄傲清高的少年心态，为了所谓的心态上的公平，西格玛也从来没有想要在比赛中用上异能力。


    没想到是他想多了，在比赛中他就算是想用也用不出来的！


    云雀看到三个孩子惊奇的表情，顿时失笑。


    且不说幸村从出生就养在瓦里安那里、亚久津也在瓦里安呆过一段时间，就说当年自从回了樱花国，西格玛也加入到幸村家，三个孩子都是在一个从里到外都黑到没边的黑手党通缉犯手里面长大的，竟然也长成了这种正直单纯的性格。


    六道骸养出来的孩子阳光又单纯，正直又洁白——这简直是再讽刺搞笑不过的一件事了！


    六道骸对于死对头小麻雀的眼神调侃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三个孩子，像是再看自己精心呵护长大的珍宝……


    云雀虽然面上看起来不以为意，但心里也对三个孩子的成长方向没有任何意见。


    他接着解释道：“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有世界规则的限制的——不管是网球还是篮球，甚至是其他运动——只要是归属于竞技比赛之流，那么，只要有异能力者、阴阳师或者咒术师参加，他们的特殊能力在运动场上就没有任何发挥出来的可能。除非他们能够将自己的特殊能力转化为竞技场上的允许展露出来的形式！”


    “竞技场上允许展露出来的形式？”幸村先是反问，脑子里面也飞快思考，而后接着说道：“比如篮球场上的【zone】，网球场上的【无我境界】、【天衣无缝之极致】、【异次元】，甚至是双打中的【同调】和【能力共鸣】……”


    云雀耸了耸肩，“我并不太了解这些具体的招式叫什么，但是只要是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基本上都算是人体中的能量在竞技场上允许展露出来的形式。比如说：突然发光、眼睛里面放电、打球的时候出现特效……这些东西。”


    三个孩子都点点头。


    云雀接着说道：“每一种运动应该都有自己的特殊的能量的展现方式，就是被称为招数和境界的东西。但这种能量的外放仅限于运动场上的运动员能够使用出来。这些不同的招数和境界其实也是一种天赋和能力的外显，是身体能量的一种外在展示，基本上可以等同于异能力者的异能和咒术师的术式……”


    西格玛作为异能力者是理解最快的，甚至因为他已经开发了【异次元】招式，所以他直接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对于普通的运动员来说，如果天赋足够、精神力和实力累计到一个极点，他们自然而然就会进入这些境界。但对于异能力者和咒术师来说，他们在运动场上本来就被限制了异能或者术式的发挥，想要达成跟运动员同等的境界，首先要做的就是将异能或者术式先转化为身体内部的能量，而后再释放出能量，将能量转换为成为适配各种运动的运动境界。”


    ——他之前就觉得自己开发招式的时候总是不顺利，没想到竟然是异能力的问题？！！！


    云雀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是这样吗？”


    他只是收集到的资料很多，推测出了其中的一些原理，毕竟确实没有特殊能力者玩运动玩到进入高水平境界的地步——大部分都因为在这些招式和境界方面没办法和普通人那样快速领悟而中途放弃了运动员的道路。


    幸村虽然知道特殊能力者的能力不能够在竞技赛场上使用，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他有些感慨：“这样的话，拥有特殊能力的运动选手在运动场上顶多有一些因为特殊能力的影响而领先同龄人一步的身体素质方面的优势。而在招式和境界的领悟上，他们要转好几道弯。”


    云雀点点头，“身体素质上的优势，随着运动员年龄和境界的提升，也会在今后慢慢被抹消——因为这种境界或者招数也是身体能量的一种，能够随着开发流转全身，像异能力或者咒力那样达成对于身体的潜移默化的强化。可是招式和境界上的领悟能力之间的差别，却是无法抹消的。”


    第161章


    “其实还有一件事——”六道骸突然开口。


    其他人都好奇地看过去，六道骸笑了笑继续说道：“各种运动——比如网球、篮球、排球比赛，比赛的精彩程度或者难度达到一定的层次水准以后，会形成一种磁场领域，这种领域可以直接祓除附近的咒灵。”


    云雀微微一惊过后倒是平静下来，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云雀对于竞技运动这些并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关注过。平日里他整天向着跟人打架提升实力、整理並盛町的风纪、把握风纪财团的运转大方向、探寻世界上各种神秘侧的东西、偶尔还要关注一下自己养大的孩子——忙碌的很，因此对于这些东西他明白原理了就放下了，自然是想得不深。


    幸村三个孩子纯粹就是惊讶了，由于身边都是熟悉的家人，所以幸村也恢复了一些天性里面的活泼。


    他睁大眼睛不自觉往父亲身上靠了靠，惊奇问道：“真的吗？那我们的比赛也会有这样的效果吗？”


    六道骸虽然在家里当家庭煮夫，还经常披着马甲出去浪，但儿子的比赛他也亲自到场看过不少。


    所以，幸村才有此一问。


    六道骸看着儿子因为惊讶睁大而变得圆溜溜的眼睛，忍俊不禁，他轻柔地抚了抚儿子的后脑勺，柔声解释道：“你们国中阶段的比赛大部分都没有这个效果，但是如果是你或者阿仁或者西格玛这样水准的网球选手，在球场上认真对战的话，会有这个效果的。”


    幸村和迹部的那场比赛六道骸就去现场看过，隐隐约约形成了那种磁场领域，只不过范围并不大、威力也只是一般。


    六道骸的“轮回之眼”虽然在看穿本质的事情上比不上“六眼”，但当他激发出“天界道”的时候，隐隐约约是能够看到那种磁场的。


    紧接着，六道骸又说道：“其实你们网球上的那些招式和境界，比如【异次元】或者【无我境界】或者【天衣无缝之极限】这类的东西有点像是一种来自人体的能量磁场，这些能量磁场之间的碰撞和交锋就会形成一种新的磁场领域。小麻雀刚刚说这是身体能量在网球赛场上允许呈现的一种表现方式也没错。”


    “他们都是一个人的网球实力和他的天赋达到某种水准的时候进入的状态，进入这些状态或者用出这些招式的时候身体中的能量就会释放，自然也会发挥出堪比强大异能和术式的效果，甚至能够祓除诅咒，只不过这种变化只限于在球场上展现……”


    听到六道骸的解释，幸村眼睛亮晶晶的，顿时转头看向西格玛和亚久津，“我们明天去网球部试一试吧！”


    西格玛也是满脸的跃跃欲试，连连点头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了一般。


    亚久津觉得如果网球也能够祓除咒灵的话也很好，因此也点点头。


    六道骸的这些消息其实也是从五条悟那里知道的，他也知道一些职业级的高水准比赛直接能够原地祓除方圆几公里之内的咒灵……


    五条悟自从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一场高中生之间的高水准网球比赛，直接就用自己的“六眼”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直到拉着夏油杰看了许多场或职业或非职业的各种竞技运动的比赛——大部分的职业级别的比赛都有这个效果，甚至一些非职业的高水准的比赛也有这个效果，偶尔一些水准很一般、但是场上的运动员非常投入其中的比赛也能够达成一些效果……


    发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五条悟是生气——毕竟咒术界存在这么长时间了，虽然其他人没有“六眼”，但这些老家伙为了报名、为了权势和利益各种手段也是不缺的。所以，五条悟可不相信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但咒术总监部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隐瞒这个消息，五条悟自然生气！


    夏油杰一开始还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决定亲自去逼问一下那些腐朽的老橘子，还专门让两个学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去咒术总监部的藏书库找一下有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结果自然不用说——这些老爷爷们都知道这个事情、甚至以前的咒术总监部的藏书室也藏了这个秘密！


    但可悲的就是这里了——整个咒术界这么多人，虽然其中有碍于总监部的权威闭嘴的，但这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拯救整个咒术界的大秘密就是没有任何人泄露出丝毫只言片语！


    夏油杰当时虽然提前知道了一些黑暗的事情，但终究是一个心怀大义的善良少年。所以，看到这个消息以后也是先愣了一下，沉默了许久，才有些心情低落地开口：“……悟，你说……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要知道樱花国几乎算得上每天都有人因为咒灵而死，甚至咒术师的伤亡速度也远超过新成员的补充速度——这种基本上算得上是能够改变咒术界如今即将走向衰亡这个结局的“救命稻草”，这些人竟然真的可以就在那里藏着、视而不见？


    五条悟从小生活在腐朽的咒术界，还是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被高高捧上神坛的“神子”，但他天生敏锐、心中自有一番自己的价值观，他用一双“六眼”无悲无喜地注视着人间百态、人性丑恶还有咒术界的腐朽。


    所以，五条悟再知道不过咒术界的那些老爷爷都是群什么品种的烂橘子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他们抱有太大的期望。


    因此，看到结果以后自然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的话后先是冷嗤了一声，而后说道：“杰！你把那些烂橘子想得也太高尚了！烂橘子之所以是烂橘子，就是因为他们已经从内到外腐烂到极致了！完完全全没救了！！！”


    五条悟越说越觉得火气上涌，直接嘲讽：“亏那些烂橘子直到这个消息以后能够不着痕迹地隐藏这么多年！之所以瞒得这么紧，不就是觉得自己的地位不稳定了嘛！哼！普通人也能够祓除咒灵，这些老橘子可不得藏得深一点儿！”


    夏油杰看着挚友因为生气越发明亮璀璨的苍蓝色眼睛，轻轻一笑，但脸上的神色却苍白的仿佛要碎掉了一般。


    好在，他如今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


    所以，从那一天起，夏油杰好像突然就自然而然地想通了什么。


    从那一天开始，夏油杰的脸上经常挂着悲天悯人的慈悲笑容，但除了他认同的挚友、朋友、学生、家人等，他的眼神总是幽深的仿佛暗藏深渊，给人的感觉就是莫名有一种矛盾的邪气。


    这件事的最后处理结果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在金钱上又勒索了那些老爷爷一顿；那些老爷爷视作家族根基的藏书他们二人也都各自复印了两份，分别放到了东京和京都两所咒术高专供学生、老师、咒术师、辅助监督等人随意查阅学习；同时，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把这些因为咒术的影响哪怕一把年纪也身强力健的老爷爷们赶去了祓除咒灵的第一线——总之，完全就是在各种压榨和废物利用。


    至于这个秘密，自然也不再是秘密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本来就是改革派，所以之后也是及时上报了。


    因此，这个事情如今对于国家层面来说也不是一个秘密，这也是近几年国内投入大量资金和精力扶持各类运动发展的重要原因。


    *


    不再想咒术界那边的烂事，六道骸看着三个跃跃欲试的孩子微微一笑，提议道：“试一试倒也没问题，但你们是看不到这种磁场的。”


    幸村反问：“带着咒具眼镜也不行嘛？”


    “不行！”六道骸摇摇头，“这并不是咒力！”


    五条悟是因为“六眼”所以能够一眼看出事情的本质，他是因为“轮回之眼”的能力隐隐约约看到磁场的轮廓。


    但这种能量磁场并不是咒力，自然不能够用咒具眼镜看到。


    幸村有些失落，“好可惜……”


    亚久津倒是无所谓，他只在意攻击效果；而非常具有钻研精神的西格玛就是纯粹的也觉得失落了。


    “kuhuhuhuhu~别沮丧！”六道骸轻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而后说道：“你们三个觉醒了火焰，应该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那种能量磁场扫过身上的感觉。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过几天樱花国内正好有一场职业水准的表演赛，到时候我带你们过去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