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个月前 作者: 树北期
喻知年自动忽略他的解释,只问:“送我的?”
“不是。”方觉不想理人了,故意说:“我买了自己看。”
喻知年就笑。
“笑屁!”方觉别开脸,朝喻知年小腿轻轻踹了一脚。
喻知年捧住他的脸亲下去,方觉往后躲,含糊喊道:“花……花!”
“嗯。”喻知年随口应了声,含.着方觉唇.瓣轻吮几下,腾出一只手将花接过来反手放在边柜上,又劈头盖脸地继续亲。
小别胜新婚是有点道理,几天没亲,方觉一点就着。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触感,中间没有花束隔挡,方觉放任自己,抬手搂住了喻知年的脖颈,沉浸在这个缠绵又温情的深吻里。
一吻结束,方觉喘着气,抬着水蒙的眼开口就是责怪:“跟狗一样。”
“冷不冷?”喻知年拇指划过方觉湿红的眼,压上他的嘴角,低声询问。
方觉觉得这人傻了,他后背都出汗了,竟然问冷不冷!
“你病了?”
“……”
话说出口喻知年才意识到问了傻话,他原本想问过来路上冷不冷,可他被那一抹深红冲击,整个人沉浸在方觉热烈回应的亲吻余韵里。
想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结果……
喻知年抿着唇脱掉方觉羽绒服,默默挂旁边。
方觉哼了声,抬着下巴绕过喻知年往里面走。小石榴听到动静已在客厅观察半天,方觉伸手去摸也没有躲,反倒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
“算你有良心。”方觉心情大好。
“记住你气味了。”
方觉看一眼喻知年,面色古怪,没接话。
“我又说错话了?”喻知年问。
方觉侧头去看,喻知年眼睛含笑,哪里有讲错话的尴尬,显然前面那句有歧义的话就是明晃晃的故意。
“嗯,你是想吃拳头吗?”
“不太想。”喻知年笑着说,怕方觉真的炸毛,便不再逗他,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你休息会儿,我去准备吃的,很快就好。”
方觉“哦”了声,倚着岛台看喻知年做饭。
喻知年应该刚从外面回来不久,衣服没来得及换,认不出品牌的圆领卫衣,黑色长裤,显得整个人愈发沉冷。
围裙勾勒出他紧实的腰线,方觉再一次认识到喻知年的肩膀比自己的要宽阔。
天生的吧,方觉不承认是锻炼出来的。
喻知年做饭时动作沉稳井井有条,看着没有很急迫,速度却不慢。他背对着方觉,偶尔侧过的脸上透着专注的认真。
很帅,很……
性感。
心脏开始发麻,方觉捋了把头发说:“我去卫生间,好了喊我。”
喻知年轻“嗯”一声,嘴角慢慢勾起。
镜子里的人脸上挂满水珠,顺着下巴颤颤巍巍地滴落,砸进池子里,荡起层层涟漪。
这次很清晰。
方觉拍拍脸颊,轻呼一口气,心想,这样的喻知年,看到喻知年的这一面,很难不动心吧。
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为美.色动心再正常不过。
嗯,很正常。
方觉对着镜子点点头,在卫生间又磨蹭好几分钟才出去。
刚出去他就顿在了原地。
客厅灯暗了下来,只留两盏落地灯,拢出融融光晕。长形餐桌上铺着米色桌布,台上烛火摇曳,跳动的光晕映亮桌面,餐品是牛排,意面,例汤,水果和小食。
红白相映交织的玫瑰花,躺在雅致的花瓶里,像是被赋予了特别的温柔。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
方觉有点腿软,不是感动,是失控的怔然。
“过来。”喻知年站光影里,沉声唤他。
方觉喉结上下轻动,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不可抑制地挪动脚步,走向喻知年。
喻知年拉开椅子让方觉坐好后他才到对面落座,拿起手边的红酒,朝方觉举杯。
方觉这会儿完全是恍惚的状态,下意识跟着喻知年动作,酒杯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方觉回神,抬起酒杯猛喝一口。
“咳咳咳”
喻知年站起来倾过身轻轻拍打方觉的背,等他不咳了,才拿起纸巾擦了擦他嘴角溢出的红酒,笑着说:“今晚又想装醉?”
“……”方觉无语:“谁想了。”
喻知年点头,说:“嗯,是我想。”
“就是你想。”方觉顺杆往上爬:“把我灌醉,给你自己机会。”
“……”
“……”
方觉没忍住笑了,喻知年也跟着笑。
紧张在笑声中消散,方觉终于没那么僵硬,放松下来享用喻知年准备的晚餐。
吃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整这么隆重。”
给他搞害怕了都tat
“嗯,毕竟第一次。”喻知年给两人添好酒,看一眼方觉,不紧不慢地平静开口:“不想敷衍。”
“啊,啊?”方觉有点懵,喻知年有时候语出骚人,没想到骨子里还挺传统,仅仅是被戳一下就要如此严阵以待,看样子被戳后是要赖上自己了。
方觉低低地“哦”了声,赖上就赖上吧,反正他都决定负责了。
“你不问问么?”喻知年幽幽开口。
“”啊,问什么?”
喻知年突然笑了下,说:“没事。”又问:“吃饱了么,味道如何?”
方觉点头,诚实回答:“饱了,好吃。”
“乖。”喻知年揉了揉他头发,起身收拾。
方觉呆愣几秒,突然使劲搓了搓脸。
喻知年收拾完出来,见方觉窝沙发里,眼神呆愣,身体却下意识竖防备。他想了想走过去轻声问:“要看会儿电影吗?”
“啊,你需要看片助兴?”方觉不可思议道:“你不是说对别的没反应吗?”
“……”
喻知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豆丁整理“那、那要不看看吧。”方觉见喻知年不说话就作出妥协,过了几秒又故作大度道:“对你有帮助就行。”
反正对他没作用,还不如和喻知年接吻来的快。
“……我是想问你,要不要看电影。”喻知年无奈解释:“正常的。”
这下无语的换成了方觉,他将头埋在臂弯里,捂着脸闷闷地“哦”了声,过了几秒抬起头,看着喻知年干巴巴道:“看吧,我就喜欢看电影,可喜欢看了。”
“……”
“不看了。”喻知年沉默几秒,突然跪坐在方觉身体两侧,将他圈在沙发和臂弯,撩起他的头发,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迎接深重的亲吻。
什么电影,什么放松和助兴,果然多余。
方觉半悬在沙发上的腿动了动,喻知年退出舌尖,嘴角拉出透明的丝,滴进方觉脖颈里。
方觉很难受,又惦记着喻知年答应的事,想起这次过来的目的,他将手撑在喻知年胸口往后推。
“你今天没主动提,”方觉喘道:“是不是后悔了?”
喻知年捉住方觉的指尖咬,说:“没。”又说:“不会后悔。”
“那你怎么不发消息让我过来,还要我主动问。”
“不敢发。”喻知年说:“怕你拒绝。”
戳喻知年的事方觉才不会后悔,抬起下巴亲了亲喻知年嘴角,哄道:“你先让我戳。”
“可以。”喻知年说:“去洗澡?”
方觉来时洗过了,而且只是用手,等会儿再洗洗手就行。不过喻知年衣服没换是刚从外面换回,以他的洁癖肯定要洗洗。
于是方觉摸.摸喻知年脸说:“你去洗吧,我在宿舍洗过了。”
“等我。”喻知年亲亲方觉鼻尖,走了。
方觉去卧室等。
不一会儿,淋浴间传来淅沥水声。方觉坐躺椅上对着浴室门发呆,不知想到什么,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水声还在继续,方觉想了想,找到自己上次来用过的浴巾去敲浴室的门。
水声停了,里面没人说话。
方觉清了清嗓子,干巴巴开口:“那个,我、我还是洗洗吧。”
门开了。
伸出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上面冒着水珠,青筋格外明显。方觉被带进去,门立马关上。
隔着一道门,水声响起,混着不连贯的声音。
“看我。”
“爪子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