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3个月前 作者: 树北期
    方觉裹了裹被子,怔愣着眼神盯着窗外发呆。


    “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不见一丝倦意。


    方觉闷闷地“嗯”了声,将被子裹得更紧。


    喻知年捏了捏他的崾,轻声问:“饿不饿?”


    “不饿,滚。”


    喻知年就笑,酒店大床跟着微微颤动,方觉又想骂人了。


    “你昨晚说要对我负责,还作数么?”


    “负责?”方觉转过身面对喻知年,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十分光棍地说:“负什么责?我没说过。”


    喻知年挑眉,搂着方觉的胳膊收紧,将他带到怀里,手直直向下,抓了一把,沉声说:“我帮你再回忆一遍?”


    方觉指尖抵着喻知年的脸用力往后推,沉着气说:“你特么,爪子拿开。”


    喻知年一言不发地…


    方觉昨晚太多次,现在无精打采,他彻底摆烂,任由喻知年。


    等喻知年停了后,他哼笑一声说:“明白了吧,我对你没感觉,没反应。”


    喻知年:“……”


    “至于昨晚”方觉说着顿了下,视线在喻知年锁骨的红痕上停了一瞬,又快速移开,理直气壮地说:“我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


    喻知年伸手想去抱人,被方觉一把推开,嫌弃地说:“起开,我要去洗漱。”


    方觉翻身下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视线扫到落地窗前的衣服裤子……和滴在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快速转头。


    真是


    没眼看。


    方觉挂着空挡跑去卫生间,进去前对喻知年说:“你有准备衣服吧?”


    “……嗯,有。”


    方觉轻哼一声,去洗漱。


    卫生间传来淅沥水声,喻知年靠在床头,掌心摊开又收起,眉眼带笑,轻轻勾了勾唇角,起身收拾。


    方觉洗漱完出来,看到床尾叠放整齐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换好。羽绒服没脏不用换,其他换下来的脏衣随便塞进袋子里,打开门想溜走。


    “你要走?”喻知年听见动静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带着水珠。


    “不然呢?”没能偷偷走掉方觉也理直气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留下来跟你算账?”


    想到昨晚发生的,喻知年嗓子紧了紧,哑声说:“可以。”


    “你想屁吃!”方觉一看喻知年的眼睛,就知道他脑子里不干净,于是眯着眼威胁:“你不要得寸进尺,你骗我的事我都记着呢,等我酒醒了要你好看!”


    喻知年果然不再多说。


    方觉满意,拎上袋子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在喻知年充满希冀的眼神里,恶狠狠地小声说:“昨晚发生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锁]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44章


    飞扬的雪花落了一地, 覆在路灯、树枝上,稀释了冬夜的寒意。屋外落雪纷纷,屋内椿潮弥漫。


    方觉背靠落地窗, 身上只着一件米色毛衣, 他嘴角咬着毛衣下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喻知年衣着整齐, 对方觉为非作歹。


    四周静寂, 时轻时重的呼吸伴随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的簌簌声响, 像一剂猛烈的椿.药,刺激着方觉全部神经。


    他被喻知年搞得溃不成军, 一沉再沉。


    “方觉,你好石更。”喻知年埋在毛衣里, 语气含糊:“跟小石子一样。”


    方觉想躲,可落地窗外是悬空的夜色, 他的心跟他的身体一样, 同时坠空,又节节攀升。


    最高处, 喻知年蹲下来鼻尖轻触,被沾了一脸。方觉情不自已,头往后甩,绷紧的脖颈脆弱的仿佛一碰就断。


    喻知年捏住,慢慢收紧。


    方觉喘不上气, 想求饶, 可喻知年堵住了,方觉开始新一轮的抖。


    ……


    直到被翻过来, 贴着落地窗,沾了风雪的玻璃冰的人一激灵, 方觉才反应过来。


    玻璃窗是冷的,可手指是热的。


    不疼,但是麻,涨。还有一种难言的不可名状的陌生感受,都让方觉发慌。


    毛衣咬不住了,从方觉嘴里脱落,他心慌的厉害,手撑在窗户上不敢回头,断断续续说:“喻知年,我、我不想要这样的。”


    “不舒服?”喻知年在后边低问。


    不是。


    方觉抖了下,缩得更紧,“你、你出去!”


    怀里的人反应太出乎意料,喻知年这时候不可能停下。


    方觉是很乖的长相,跟他的性格严重不符。他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直来直往,一言不合就炸毛,说出的话硬邦邦。


    可他的内心跟他长相一样软乎,总是容易心软,容易原谅。


    喻知年为这样的方觉着迷。


    而方觉的身体更软,里面比外面还软,不但软而且热。紧张时带来的收缩,让喻知年爽得要死,哪怕只是体感不敏的手指。


    喻知年没有出去,反而更进一步。


    方觉眉头蹙起,似愉悦,似痛苦,他扭头想骂人:“你特么听不懂人话……”


    “小十六,你不是想远离我么?”喻知年重了点,转圈,戳弄,在方觉的吸气声里,吻上他的唇喃喃道:“我正在教你如何与我产生距离。”


    屁的距离。


    方觉气得想打人,可两只手被箍在了身后,身体被掌控着,他挣脱不了,用力咬一口正在缠绕的尖,反倒激的狗东西越发兴奋。


    喻知年像是听到他心中所想,主动解释说:“负距离也是距离,能感受到现在有多远么?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


    方觉闭嘴不吭声。


    “你好能吃。”喻知年贴着他后颈呢.喃:“可惜我手指就这么长,不如你的十六。”


    方觉被逼出生理性眼泪,咬牙骂道:“你真混.蛋。”


    “这样就混.蛋了?”喻知年笑问:“以后比十六还远可怎么办?”


    浪潮袭来,层层堆叠,方觉理智被吞没,也将喻知年的十厘米吞没,无暇防抗,只能任潮水席卷。


    他想,就这样吧。


    喻知年一声声轻唤他,小十六小觉宝宝宝贝的混着叫。


    最后的最后,贴着方觉耳边说:“方觉,我真的好喜欢你。”


    “别不理我。”


    ……


    荒唐一梦,方觉平静地睁开眼,入目是被太阳笼了层亮光的浅蓝,宿舍床帘拉着,有人在地面走动。


    方觉眼神很平静,内心也很平静。


    梦境是现实的投射,这一次没有分毫夸张,全是记忆重现,虽然过了好几天,但每晚都会梦到,同样的画面,凌乱的,让人心慌的,不再有任何偏差。


    他的心是静的,身体却耸立着,达到了十六,很直。


    可方觉知道,他完了,也弯了,再也直不回去了。


    “方觉,我去图书馆,中午回来,要给你带饭吗?”张林浩站床边问。


    方觉清了清嗓子说:“不用了,我一会儿出去。”


    脚步声离开,门被打开又关上,宿舍重新陷入沉寂。


    方觉的身体也慢慢归于沉寂,他盯着天花板躺了几分钟,才下床洗漱。


    水流绕着指尖滴落,砸在洗手池很快被水柱冲刷,不见丝毫涟漪。镜子里的人还跟往常一样,他笑,他也跟着笑,是嘲笑。


    方觉伸手抹开上面的雾气,画面弯曲,不直了。


    洗漱完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看,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漏了好多消息没回,方觉挑着回了几条,点开贺鸣宇头像,对着每天都有的友好问候,他想了想敲字。


    【觉觉子:有吃的吗?】


    贺鸣宇秒回。


    【不鸣则宇:我特么真是你爹你别反驳[/鄙视]】


    【不鸣则宇:[图片]滚上来吃】


    图片是刚到的冒着热气的看上去很美味高档的外卖。


    【觉觉子:等我!】


    回完消息,方觉退出去,指尖一滑,不小心点进了另一个对话框。


    【喻知年:身体有哪里不适吗?】


    【喻知年:我煮了粥,给你送宿舍?】


    【喻知年:我让你舍友帮忙带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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