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3个月前 作者: 树北期
【觉觉子:哎呀,就…互手了呗[/呆]】
【觉觉子:你看我朋友,他还直吗o.o】
【情感大师:直】
呼。
方觉舒了一口,他就说。
只是这口气还没舒完,有新消息进来。
【情感大师:看见男的就直^^】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来晚了。这章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33章
艹啊。
什么叫看见男的就直o.o?
方觉眨眨眼, 再眨眨眼,有点不敢相信大师竟这样回复。
不过想到大师之前经常一本正经地口出狂言,这样的回复似乎也能接受……个屁!
阳台窗户开了条细缝, 冷风直往里面钻, 吹在身上透心凉,可脸上却是热的。
他将窗户开大了点, 头塞出去吹了半天冷风, 直到被大师的狂言激起的热意消散, 才退回来,指尖悬在对话框上, 眉头微微蹙起。
算了,不与大师论直弯。
长按消息轻点删除, 屏幕上那句闹人的话在眼前消失。没看见就是没收到,没收到就是大师没发, 没发就是肯定答案直。
方觉美滋滋, 心想他可真机灵。
机灵的方觉针对大师的肯定答案给予认同。
【觉觉子:我也觉得我朋友还直[/得意]】
消息发完,方觉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赶在大师回复之前结束聊天。
【觉觉子:大师我吃饭了[/拜拜]】
干饭干饭!
-
喻知年给的药效果拔群,涂了两三次腿上磨破皮的地方就不疼了,只是皮肤还有点泛红。
方觉克制着不去想那天的荒唐,都是男生,磨磨蹭蹭着小头控制大头的时候就跟发情的动物一样, 谁还管对象是谁。
很正常。
可每次涂药时, 身后粗重的呼吸,还有咬在后颈的钻心的疼和最后释放时那声克制的呢喃, 都像不安分的空气因子争先恐后地往脑海里钻。
也不止涂药时。
方觉甩甩头将脑子里的废料使劲甩出去,将药膏全都丢进柜子最深处, 换好运动装,拎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和舍友去体测中心。
下午没课,班级预约了室内体测项目。方觉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好多项目已经排起了队,约在今天的不止他们专业。
“觉,这里。”贺鸣宇看见方觉呲着牙挥手。
方觉头皮一紧,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喻知年家里回来之后,这几天他都找各种借口敷衍着没跟贺鸣宇联系,好在贺鸣宇正陷在甜蜜热恋中也没空计较。
不联系倒不是心虚,他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可心虚的。只是贺狗太八卦,解释起来麻烦。
看着缓缓靠近的人,方觉四处看了几眼,警惕道:“你怎么在这儿?你们班今天也测?”
千万不要,他想清净清净。
“没有,我特意等你来着。”贺鸣宇笑的很贱:“为了安慰你,我鸽了悦悦的约会。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
“安慰个屁。”
不是冤家路窄就好。
贺鸣宇胳膊搭在方觉肩上,凑过来八卦:“周六我给你打电话那会儿你在哪儿?”
“别动手动脚。”方觉拍掉搭在肩膀上的手,淡淡反问:“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
看着贺鸣宇心虚的样子,方觉哼了一声,没说话。
八卦被愧疚代替,贺鸣宇干巴巴问:“你真在喻知年哪儿啊?没、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方觉一脸镇定不见丝毫尴尬,贺鸣宇又摸不准了,盯着他眼睛试探:“我生日那晚,你……”
“我怎么了?”方觉满脸好奇,“我醉晕过去了,还是你打电话才醒来的,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正好你给我讲讲?”
贺鸣宇怀疑:“真的假的,你会醉晕?”
“为什么不会?我酒量不好。”
“屁,认识这么久都没见你醉过。”
“那我也没喝那么多过啊。”
贺鸣宇一想,也是。自认识方觉以来,他都因为要保护嗓子不怎么喝酒,喝得少,没醉过很正常。
想通了,为了演唱会门票“出卖”兄弟的愧疚减少,忍不住继续嘴贱:“兄弟,你屁股没失守真是太好了,不然哥们我得多内疚五毛钱的。”
方觉:“……”
失了,但没完全失,有几次都碰到了。
想起身体被人完全掌控的那种无力感,方觉心想还特么不如完全失了呢。
等等,为什么失守的就一定是他而不是喻知年?喻知年让他磨破皮,他就不能让喻知年那啥开花?
为什么?因为喻知年大?
大了也不一定好啊,还是得合适,这样对方才不会受罪,要不然又大又硬时间又长,自己出来好几次都不见对方释放,得多难熬啊。16就刚刚好……
(审核老大,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点不和谐描述都没,求求放过)
不是。
不是。
他特么脑子进水了吧!青天白日的想这些?
都怪……嗯……都怪……
“喻知年?”
对,都怪喻知年!
方觉重重点头,点着点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抬头看向贺鸣宇,呆呆地“啊”了一声:“啊?”
贺鸣宇朝他们走过来的人,挑眉:“他怎么也来了?”
对啊,喻知年怎么也来了。
“又是你喊的?”方觉忍不住瞪大眼睛质问。
“这次真不是我!”贺鸣宇赶紧澄清一句,看着在方觉面前站定的喻知年,问:“知年,你怎么过来了?我们班不是早测了吗?”
喻知年“嗯”了一声,说:“找他。”说着很自然地拿过方觉拎在手里的羽绒服,低头问:“还有几个项目?”
贺鸣宇就眼睁睁看着刚刚在自己面前还大大咧咧有游刃有余从容镇定的好兄弟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个人,红色迅速蔓延到耳尖,眼神闪躲,抿着唇说:“你少管。”
语气是冲的,眼神却是软的。
正处在热恋期的贺鸣宇还有什么不懂,顿时觉得自己头顶锃光瓦亮。正当他想找个借口给人腾位置时,喻知年开口了。
“坐位体前屈和立定跳远这会儿排的人少,要不先过去?”
方觉冷冷地“哦”了一声,两人并肩离开。
被彻底无视的贺鸣宇一脸懵逼:你们要不问一问我呢,哪怕假装客气一下?
“先做哪个?”
这两个项目果然排的人少,方觉活动了下脚腕,说:“跳远吧。”
方觉虽然人高腿长,但运动细胞实属一般,加上懒得动平时不怎么运动,跳远成绩平平无奇。
不过他柔韧性可以,做坐位体前屈时异常轻松。
他坐在软垫上,双腿并拢平直,身体缓缓前屈。他腰肢软,轻轻松松就压了下去。单薄的衣料贴着脊背,线条绷得利落,长臂往前舒展,指尖轻易超过刻度线,整个人松弛又绵软,一点费力的样子都没有。
喻知年站在侧后方,捏着衣服的手指不断收紧。那截腰多细多软没人比他更清楚,两只手就能彻底掌控,轻轻一捏仿佛都会断掉。
也不止软,释放时浑身抖动,腰腹会蹦得很紧,跟胸前的小石子一样坚硬,反应最激烈时嘴里泻出的闷哼跟猫叫一样。
克制而勾人。
“发什么呆,走了。”方觉踢踢喻知年脚尖,捋了把头发去下一个项目。
喻知年跟在后面,视线扫过装在宽松运动服下的背影,心想,腰挺细,肉都长别处了。
其他项目排队的人多,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完,剩下最后一个项目引体向上。
器材前沾满了围观的人,偶尔爆发出没有恶意的哄笑声,方觉脸都白了,他不想做,更不想在喻知年面前……出丑。
看着塌着肩膀垂丧着脸排队的人,喻知年摸摸他头发轻声安慰:“随便拉上去就行,不用做很标准,要求不严。”
方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瞧瞧,这是人说的话?什么叫拉上去就行?就是因为拉不上去才发愁啊。
还不用做很标准,对他们这些运动废来说,能拉上去就很标准了好不好。
方觉仰着头抹了把脖子,突然,手一顿,看向旁边的人,眼冒精光。
喻知年偏头问:“怎么?”
“那个,喻知年。”方觉清了清嗓子,微微侧身,凑到喻知年跟前压着声音说:“记录的老师看着挺面生啊,应该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