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3个月前 作者: 寒梅墨香
    宋子鹤戴上了墨镜,方向盘一转把车开出去。


    严松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猩红色的长沙发,有一个硕大的显示器正在播放着音乐,头顶是五颜六色旋转的灯光,侧头过去是一面墙的落地窗,窗外华灯初上。


    甩了甩头,震耳欲聋的劲爆歌曲,让人头晕的转来转去的灯光,严松不知道自己身处各地。


    “熟悉吗?三年前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个夜总会。还是这个包厢。”


    严松寻声看过去,宋子鹤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稳稳的坐在长沙发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黑衣壮汉。


    严松记起来了,三年前,不,应该是快四年了,当时也是这个环境,他兴奋极了,把喝了催情药酒的宋子鹤半扶半抱的从隔壁弄过来,关上门以后,宋子鹤酸软无力的靠着他,脸很红,嘟囔着李庚老公,他就把门锁了,趁着宋子鹤神志不清把他捆起来。


    为了怕宋子鹤寒的声音太大,他把电视打开,歌声放到最大。


    “八楼八零二,这个包厢这辈子我都忘不了。这里还真是什么都没变,就连沙发颜色还是这个样子。”


    宋子鹤放下酒杯,他想喝一口,可心脏不允许了。


    “你们俩去门口守着,别让他跑了。”


    “二舅爷,我们俩就在门口,他要是不老实,我们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


    老二老三经过严松身边,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严松抱着肚子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落在宋子鹤手里了,宋子鹤新仇旧恨的肯定饶不了他。


    从医院里被人暗杀,他就怕的要死,他第一次意识到死到临头的恐惧,他小心翼翼杯弓蛇影,总怕有人冒出来弄死他,现在这个恐惧变成真的了。一次杀害不成,这次从暗转道明,宋子鹤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转着眼珠子,想着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宋子鹤放他一马,没了,什么制约宋子鹤的把柄都没了,在说那些话,只会加快死亡,他真怕了。


    宋子鹤闲散的打量着包厢内的环境,看看楼外,天黑了,星星看不到,灯光倒是很璀璨。


    “有段时间我都绕着这走,看见这个夜总会就气不打一处来,从那以后这个包厢我就没来过。我以为我再次来到这还会忍不住犯恶心,但是,我现在充满兴奋,咱们俩的仇在这结下的就在这了了。把这仇解了,我的心结也就彻底开了。”


    “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严松声音里有些颤抖,惊恐地看着微笑的宋子鹤。


    宋子鹤身边身边放了一把尖刀,那把刀少说也有半米,把他杀了剁碎了都可以。


    严松这才意识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是什么意思。


    宋子鹤眼神阴冷。


    “你还是想活着是吧?不管你被多少人骂变态,所有人都躲着你走,没钱没鸟的,还是想苟活着,想活着好办啊。”


    宋子鹤冷冷一笑。


    “爬过来!哀求我,也许我心软呢。”


    严松跪着,双手撑地,用膝盖往前走,爬着往前走,一直爬到看到刀尖了,这才不敢继续往前爬。


    宋子鹤握着那把尖刀,锋利的刀刃放在严松的颈动脉上,微微用力,血都渗透出来了,严松不敢动,脑袋都不敢动一分,用力斜视着眼睛看脖子边森冷的刀锋。用力吞了口口水。


    宋子鹤看到严松鬓角的汗一颗一颗的,嘴角一掀,笑出来。


    微微身体前倾,和严松面对面,盯着他。


    “你该对我说什么?”


    严松迟了一秒,宋子鹤的手往里用力,严松能听见皮肤被割开的声音了,赶紧大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往后跪膝一步,对着宋子鹤就磕头。


    “我错了,我不该给你喝那种酒,我不该色迷心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跪直了再次磕头。


    “我不应该怀恨在心,也不该一直意淫你,给你发短信写信件的恶心你。”


    再一次用力磕头。


    “我回国也不该还绑架你,想报复你。还一直故意找茬惹你们。”


    严松磕头如捣蒜。


    “我不该抢你们生意,我也不该从赵小爱手里买硬盘举报你们,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给我留条命吧。”


    宋子鹤还是冷笑着,手稳稳的握着刀,稍微往里用力一点,严松就死在他面前了。


    “我在李庚怀里被亲吻被爱抚性感吗?”


    “不性感!”


    严松赶紧回答,可刀子又往里近了一点。他看到自己的血顺着刀子上的血槽往下流了。


    “不不不,性感!”


    “你还记的这么清楚?”


    宋子鹤眼睛一眯,严松马上摇头。


    “我忘了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


    “我喝了你给我的酒吗?”


    第164章 噩梦醒了


    “没有!真没有,你打掉了!把我打了一顿!”


    “我被你脱了衣服你的脏手摸过我吗?”


    “我连你的衣襟都没碰到过!”


    “你想知道我和李庚怎么做爱的吗?”


    严松把脑袋用力的摇,眼睛里都是眼泪,鼻涕眼泪甚至他都快尿了,恐惧的看着宋子鹤,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流出去,忍受着脖子伤口一点点变大,就怕一个回答不对宋子鹤手起刀落,他的脑袋和脖子就要分家了、


    别人骂他变态,他不会少块肉,躲着他走,他也不当一回事。他怕死,真的怕死!刀架脖子了才知道害怕了。


    “我不想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严松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趴着哭得浑身哆嗦,裤裆已经湿透了。尿了。


    “你就当那是个噩梦,过去就行了啊,你收拾我也收拾了,我也干不出什么了,你就放过我吧!”


    宋子鹤点点头。


    “是,噩梦,我做了三年多的噩梦终于要清醒了。这个噩梦折腾的我浑浑噩噩,毁了我的身体毁了我的生活,毁掉我所有的骄傲。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和宽容,别人对不起我,我是睚眦必报,别说你了,李庚故意惹我生气,我也让他付出代价。但是李庚能得到我扇他耳光以后的一个亲吻做补偿。别人不行,你更不能从我这得到饶恕。”


    “噩梦里你用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恶心的手段折磨我,既然噩梦快清醒了,我也想要一个顺心如意的好结局,至少睡醒的时候,我能笑出来。我说了我是一个不吃亏的人,哪怕就是噩梦,我也不允许别人欺辱我太久!真以为老子念佛吃素了?”


    宋子鹤不紧不慢,可声音带着冰碴,严松害怕的一哆嗦。


    宋子鹤采住他的头发逼着他抬头,刀子一转,反手握住,就放在严松的喉结上。


    严松感觉得到刀子再往喉结上用力。


    “我我我,我道歉了啊,我说对不起了啊!”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说对不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这不是一两句对不起就能了结的恩怨。”


    这么多的恩怨,这么多年噩梦惊醒后的冷汗,婚姻失败,身体和精神的折磨,一句对不起屁用也没有。


    “怕看到你的鲜血喷到天花板那就跳下去。八楼,跳下去我保证你死的透透的。给好人腾地方!”


    刀,跳楼,二选一,今天不弄死他,决不罢休。


    严松看看八楼的玻璃,看看架在脖子上的刀,眼睛里都是恐惧,身体都开始抖,他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不,不!我不死!我不死!”


    不死,他没活过,哪怕走到绝境他还是想活!可他不该做了那么多把人逼到绝处的事情,在他把宋子鹤步步紧逼逼到绝境的时候,他享受着宋子鹤的愤怒恐惧,现在因果循环,到他了!


    想跑?不想死?


    在严松刚要逃走的时候,宋子鹤笑着,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一采露出他的脖子,刀口对准他的颈动脉就割下去。


    “你死了,我的噩梦就变成美梦了!”


    去死吧,严松!


    宋子鹤手上用力,严松也是求生的本能,一把握住锋利的刀口,鲜血从他掌心滑落也顾不上疼痛,和宋子鹤较劲。


    宋子鹤抬起脚对着他肚子用力一踹,严松惨叫摔出去,还是不撒手,宋子鹤手里的尖刀就落到他的手里,严松干脆刀子一转,刀尖朝向宋子鹤,刚要扑上来,宋子鹤站起身抡起红酒瓶子对着他脑袋砸过去。


    严松被打的翻滚在地,身体摇着还要起身,门砰的被推开,李庚速度极快从门口冲进来,对着严松扑上去。老二老三紧随其后,把宋子鹤护到一边。


    李庚横着就把严松撞到一边,严松重重撞在落地窗户上,还不等爬起来,李庚低吼着再次扑上去,抓住严松的脑袋对着玻璃用力撞,一下两下三下,玻璃炸裂,大块的落地窗玻璃都炸裂了。有些玻璃碎片都掉下楼去。


    李庚呸了一口,站起身对着严松又是一脚,严松被踢飞,又一次撞到玻璃上,背后的玻璃哗啦一声全部碎裂,落到楼下。


    看到严松再一次晃晃悠悠的从窗口边站起身,李庚还要在补一脚,宋子鹤拉住李庚不让他过去窗户边,这时候楼下肯定有很多人在看,让别人看到了那就是故意谋杀!低头看到了脚边的碎玻璃,脚尖一踢,一块像刀锋的玻璃碴子就飞向严松。


    “去死吧你!”


    严松坠下楼去最后听到的,就是宋子鹤阴狠的诅咒。


    夜总会楼下引起一片惊呼,都纷纷往楼上看。


    看到一个人影,从破裂的窗户口缓慢的站起身,身体摇晃。


    往后一仰。


    随后重重摔落。


    楼下的人发出惊呼,惨叫,吓得四散。


    宋子鹤快速的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把西装外套用刀子割开几道口子,把头发弄乱,眼神冷静看着李庚和老二老三。


    “李庚你是冲进来救我的。老二老三按着商量好的和警察录口供,记住,这是他绑架我想要钱,我被你们三个找到了,搏斗中严松自己不慎坠楼!记得吗?”


    “知道,二舅爷,你放心吧,他必死无疑,八楼,摔下去脑袋都崩了。”


    “把过错都推给他,咱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捡起一边的刀子对着自己的胳膊要割一刀。


    李庚脸都吓白了,赶紧去拉着。


    “你疯了啊,自己划伤自己干嘛。”


    “视觉效果。”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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