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3个月前 作者: 寒梅墨香
    去就去吧,关键他大姐决定了谁说也不听。


    “好,我会时刻在她身边保护她的。”


    “到哪了和我打个电话。”


    “好的。”


    大姐出去玩,月嫂不能不找,早晚都要在子鹤那边生孩子的。提前找到月嫂准备着呀。


    子鹤一听大姐要晚几天过来,也是没耽误买婴儿床的事儿,不去接机了,孩子的尿不湿要挑好的,不然会红屁屁,这是阿姨说的话。


    严松被关了三十天,受尽侮辱,出来以后,路上的行人看到他都纷纷躲避,这就是一个变态啊。谁敢靠近他啊。


    严老婆子把严松带回去,从豪门别墅变成城中村租住的没有他们家以前卫生间大的出租房,严老头嘴斜眼歪哈喇子一地,还是挣扎着抬手要殴打严松,哆嗦着手指点着他的鼻子。


    “败,败家的,”


    “怨我吗?要不是你们把烂摊子交给我,我能把公司搞破产?”


    严松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更受不了父母的指责。


    他是被算计的,这件事他是受害者!


    “说,说了,你别,别和,李庚,李庚斗!”


    “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妈的,都是李庚!”


    严松恨的咬牙,李庚,都是李庚,要不是他设局能破产吗?话说怎么进的看守所?他不可能当众说自己对着镜头做傻事,这样多丢脸啊!也不可能说自己不行,他不能把这种私密的事情公之于众啊。再说他没有买过催情助兴的药物。


    他不行,真不行,发育畸形这种事儿只有他家里人知道,但越是发育畸形他越是对这种事情好奇,越是想体验,他不喜欢对着电脑手机黄碟一类的,他喜欢亲身体验。他窥视别人的性生活,迫切的想了解别人的生活,只要有人和他一样,他就会很高兴。心里有了平衡感。


    “你快别折腾了,家都让你败光了,公司都没了,你还想丢了这条命吗?有资本的时候你斗不过李庚,没资本了他要弄死你太容易了!”


    严老婆子哭着,富贵一辈子到老了穷了,买菜都要算计了。什么事儿都要自己来了,谁能接受这种事实?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严松开始翻找东西,被高利贷赶出别墅太仓促,东西都乱七八糟的,把衣服一类的扔得到处都是,严老头子唉声叹气,严老婆子哭哭啼啼。


    严松骂着。


    “哭哭哭,能哭出钱吗?能哭回来财产吗?”


    从他妈的首饰盒里拿出一个戒指。


    “你干什么啊,咱们家就这点值钱的东西了!你拿走了咱们怎么生活啊!”


    严老婆子拦着,严松甩开他妈的胳膊,拿着戒指跑了。


    严老婆子坐地上就哭。没法过了。


    严松心里憋足了火,他被人算计了不说,家里还指责他,是他的错吗?这冤得上他吗?他才是受害者啊!


    找了个典当行,把他妈的这枚戒指卖了,拿着钱去喝酒了。他要想想把赵小爱的东西放哪了?这东西能让李庚乖乖交出全部家产,还能让李庚死呢。


    进了酒吧喝酒,他往吧台一坐,周围的客人都走了。


    也不知道谁骂了一句变态。


    严松啪的就把钱甩在吧台上。


    “给我上酒!”


    酒保冷着脸给他一瓶烈性酒再也不招呼他,严松就在一边喝酒,喝到半夜,喝得酩酊大醉,颠颠倒倒的离开了酒吧,摔在地上也没人扶他,也有人想搭把手,马上就被别人制止,没看新闻吗?这就是一个月前上新闻的那个变态!


    所有人都吓的一躲,这种人别沾惹,太恶心。


    李庚一直跟在严松的背后,远远的看着他摔倒爬起来,打着酒嗝,在一个墙角呕吐,颠三倒四的走着。


    城中村附近没什么摄像头,严松嘴里骂骂咧咧,咒骂诅咒着李庚宋子鹤,被什么东西绊倒以后,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李庚快走几步把严松拖进巷子,带着手套的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捏着严松的下巴,把这瓶水灌进他的嘴里!


    眼睛里冒出凶光,他要严松彻底残废,残废到没脸活在这个世上,自杀。


    出来就给他灌加了催情药物的水,让他受尽折磨,疼痛,他不是喜欢打听吗?他不是喜欢恶心人吗?那让他恶心死吧。


    强效的催情药物很快让严松开始哀嚎,身体疼的他满地打滚,最后晕倒在地上!


    有下晚班的小姑娘经过这条路,看到一个人露着腿裤子扔在一边,昏迷过去了,把姑娘吓坏了,惨叫着打电话报警,警察一来就把严松先送医院再做审讯吧。


    胳膊被打断了是咣当的,这里被扭断了也是咣当了,除了一层皮连着。


    医生对警察,还有严松的母亲彻彻底底的摇头了。


    严老婆子晕过去了,大儿子坐牢,小儿子废了,老头子半身不遂,报应。


    第149章 差一点


    警察那边也很好结案,严松有前科啊,出去了又吃了大量的催情药物再加醉酒,办出来自残挥刀自宫的事儿,不新鲜。


    “治疗的话需要挺大一笔钱。你们还是先交住院费吧。”


    严老婆子一看住院费,想第二次晕过去,治不起,把他们俩骨头砸碎了也治不起。


    “需要开刀把输尿管输精管海绵体的缝合,如果手术费不到位,耽误了手术,里边的神经血管死亡了,就要切了。你们家里赶紧凑钱吧。”


    “要是开刀做手术,他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吗?”


    “不行,他催情药物吃得太多,身体早就掏空了。再加上他天生畸形,只能是个摆设。”


    治?没用了。不治,还是没用了。


    严老婆子还是把所有珠宝首饰卖了,凑了手术费,不管怎么说,要把严松救活啊。


    严松从麻醉里醒过来,人已经死了一半了,彻底完了,破产了,身体彻底废了,家里一分钱没有了,他就想翻身的资本都没了,除了两个啥也干不了的父母,一个在坐牢的大哥,这三个累赘以外,他是一无所有。


    活着干什么?


    他也成整个医院的笑话,吃太多催情药物自己把自己掰折了,挥刀自宫要做东方不败?至少东方不败还有家财,他呢,大太监!丢人现眼!


    趁着他妈出去,严松推开窗户要跳楼。


    真不想活了!


    刚要把腿迈出去,严松又把腿收回来了、


    他不能死啊,李庚还没死呢,他还是有翻身的机会啊!


    老老实实的配合医生治疗。


    李庚有些等不及,严松怎么还不死?看来还是打击太小,他不死,那就下手吧。


    宋子鹤总说他有时候做事太心慈手软,有时候不敢下手。他还真是这样,他当初要是下手狠点,也不至于有这么一连串的祸事。


    严松不想死,那就帮他一把吧。


    李庚住进医院,急性肠胃炎,和医生说吃坏东西了肚子疼,医生给他开药吊水,最好是观察一晚,免得脱水高烧。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李庚吊着水上厕所都是个难题,护士帮忙拿来点滴架,李庚扶着点滴架去上洗手间。


    都快后半夜了,医院也变得安静,李庚往后看看没人,拎起点滴架进了安全楼梯,上楼进了泌尿科的楼层,装成病人的样子在走廊里走,病号服点滴架,这在医院里再普通不过,大半夜的护士也累了,值班护士抬头看看也没在意,李庚进了洗手间。


    从里边把洗手间的门锁上,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把洗手间的灯关了。洗手间内漆黑一片,隔间内传出严松的叫喊,谁把灯关了!


    没人回答,严松提着裤子弯着腰推开隔间的门,想看看怎么没有亮光了,就感觉脖子上猛地一下重击,严松吭都没吭,晕了过去。


    严松住不起高级病房,在普通病房内住着,他那瘫痪的爹晚上也要人照顾,他妈晚上不在医院。和严松一个病房的住着一个老头,这老头医药费都不够,李庚打听到这个消息,给老头交了一笔医药费,只要把严松晚上的动静告诉他就行。


    老头不了解情况尽职尽责,严松起床上厕所,老头就给李庚打电话了。李庚这才开始行动。


    李庚快速的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打了一个扣套在严松的脖子上,绳子的另一头穿过洗手间墙壁上的管道,用力往下一扯,昏迷过去的严松就像一个沙袋一样被吊在半空中,脖子上勒着绳子,腿,手,胳膊,身体,还是激烈的挣扎,可越挣扎绳扣越紧,严松在漆黑的洗手间里都没看到人,就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想喊喊不出来,空气没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蹬腿了!


    李庚把绳子另一端打个死结,在严松脚下放了一把椅子,距离他的脚也就十厘米,把椅子踹翻。


    抱着肩膀看着被吊在半空中激烈挣扎胡乱抓挠的严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推门进了最里边的隔间,是一个角落,是一个拐角,很偏僻的角落。


    严松必须自杀,哪怕是伪装成自杀也要自杀,他不可能为这个变态去坐牢,只要警察鉴定出他是自杀的就行。


    本想把严松打晕以后,把他从窗户上推下去,干脆利落,只要和警察说,他一进来就进了隔间,没看到什么,上完厕所以后刚出来,就看到严松自己爬上窗户了,刚要喊救人,严松自己跳下去了。他摔下去的瞬间,自己就惊呼,警察来了就告诉警察,他正好看到严松跳楼,自杀!


    但是医院的洗手间窗户有些高,还很窄,把严松抗上去太麻烦,椅子也没有那么高。


    那就一根绳子勒死他吧。还是自杀,停电了啊,看不清洗手间内的其他人和事,他还再闹肠胃炎,肚子疼得厉害,他只顾着闹肚子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严松有自杀的前科,他推开窗户想跳的,被劝回去了。


    他也有自杀的动机,这段时间身体残废,臭名远扬。


    所以一根绳子吊死他自己,合情合理。


    就算警察来问,怀疑他杀,问道李庚头上,李庚也有充分的理由证明自己无辜什么都不知道。首先,李庚也在专心闹肚子啊,他在发烧,拉肚子发烧快脱水了,怎么有体力有精力去杀严松?他也是病人!再强壮的人拉肚子也手脚无力。


    其次他在角落里,他进洗手间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洗手间里还有别人。楼上的洗手间坏了,他下楼来上厕所。上厕所还要认人交朋友吗?


    再来灯突然灭了,还以为是电线短路呢。也没在意,至于听没听到凳子摔倒的声音?好像有吧,砰地一声,没在意。


    至于那老头?那老头天亮就办理出院,外地人,出院就回老家。


    就算是法医尸检,也没关系,他不是直接勒死,他是把严松吊起来的。


    从脖子后头直接勒死,淤痕在后脖子处十字交叉。


    吊起来的淤痕,是从耳后朝上。


    哦,最关键的,他在严松的病号服口袋里塞了一封遗书,特意找人模仿严松的笔记写得遗书,就凭这份遗书,警察也会判定严松是自杀。


    李庚握紧拳头,血管显露出来,把针头对着刚才的针眼又插进去,他不是护士,自己给自己扎液,血管一下就扎穿了,手背鼓起来。李庚把针头再次拔掉,看,他自己上的厕所,针头跑了,他病的不轻,他真的没体力。


    一切都在计划中,吊在那的严松很快就会死。


    李庚算的时间很好,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大半夜上厕所的人会这么多。


    他算这会有人来上厕所,但晚上来上洗手间的人不会很多,他也等,等人发现吊死的严松,然后医院乱了,病人医生护士的都围观,他趁乱离开。洗手间没有监控,乱七八糟的人都围拢过来,他凑热闹的看看,没人会怀疑他的。


    可这个发现严松吊死的人来的太快,李庚刚把针头拔掉,想等等,就有人推门而入。


    李庚眉头一皱,听到有人嘟囔着,怎么没有灯啊,洗手间的灯一亮。紧跟着就是一声惨叫。


    这人来的太快了,迟到五分钟再来,确保严松死的透透的。刚把他吊上去没几分钟呢,能这么如愿的死掉吗?


    医生护士护工还有其他的病人都冲过来,洗手间内瞬间人满为患,医生真是好医生,把严松解下来就挪到病床上,马上开始急救。又是心外按压又是打氧打强心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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