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3个月前 作者: 安日天
“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共同成长。我陪伴过你,但细数起来,你帮我更多。我曾经惶恐不安,怕跟不上你的脚步,会被你舍弃,但直到后来才发现,这些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你是最坚守感情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对我最好的人。”
“如今我们能在一起,已经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余生我不想只让你关照我,我希望自己能成长、变得更好,也能成为你的支撑、你的助手、你的优秀的伴侣,谢谢你,哥哥,我爱你。”
他们彼此亲吻,交换戒指,在众人的祝福下完成了所有婚礼仪式,又度过了温馨、浪漫、热情的新婚夜。
接着,他们开启了长达一个月的南极蜜月之旅。
这一次,姜知新身边有了姬铭越。
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在旅行中纠结那些控制欲、掌控欲和占有欲,也不再纠结、再思考未来是否会在一起。
他们放下了所有不必要的思虑,沉下心来,真正开始享受独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享受没有他人打扰的旅途时光。
等他们从国外回来之后,才终于得知了一个消息林秋因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当然,对方并未认罪,而是选择继续上诉,但按照律师团的综合分析,即使上诉,林秋的二审大概率会维持原判。
对于这个审判结果,姜知新和姬铭越并不是十分满意,他们认为这样的惩罚有些轻了,毕竟林秋的主管恶意、足以毁掉很多人的一生。
但毕竟是法治社会,林秋的行为的确可恶,但并没有施行杀人等严重违法行为,也只能如此判罚。
除此之外,林秋的那些“亲朋好友”,以及在国外曾经试图欺辱姬铭越的不法之徒,凡涉及犯罪的,都受到了相应惩处,从重从严。
当然,这些事对这对新婚夫妇来说并不重要,有个结果是对过去的安慰,而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正式结婚后,姜知新其实并没有刻意询问姬铭越,他在那天的午后到底是怎么和林秋交涉的。
倒是姬铭越,他在某一天的午后,轻描淡写地和姜知新说了说他们的谈话内容。
他说,林秋在遇到他之后,便开始痛哭流涕,先是否认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直言这些事都是姜知新构陷无赖他的,而姜知新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嫉妒。
当姬铭越摆出扎实的证据之后,林秋话锋一转,开始痛哭流涕地诉说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以及独自成长和生活的不易,最后的最后,他甚至把所有的犯罪行为都归咎于他实在太爱姬铭越了。
那一刻,姬铭越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对林秋的付出,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怎么可能不是笑话呢?林秋几乎在拿他傻子来愚弄。
其实,如果林秋在这个时候选择向他坦白一切、真诚地向他道歉,或许姬铭越会劝说林秋尽快自首,然后对林秋的审判袖手旁观不至于派出专业的律师团队。
但林秋偏偏选择狡辩,还将一切的行为动机归咎于他太爱了,这种行为让姬铭越有些作呕。
对林秋而言,什么是爱呢?
爱难道就是控制、操纵、欺骗、pua,甚至是无休止的伤害和威胁吗?
看似是好人的林秋,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人渣、变态。
但那个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好人的姜知新,其实才是那个最温和、平等、宽容的人。
自诩“不正常”的姜知新却是用最正常人的思路和方法去爱人的。
在得到姜知新的爱意后,姬铭越的确无法再忍受林秋这种所谓的“爱情”了。
他沉默片刻、搅拌着手中的黑咖啡,选择直接问林秋:“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是金钱,是操控感,还是其他的什么?”
林秋近乎无耻地说:“我只是想得到你的爱。”
姬铭越摇了摇头,说:“我看你是想毁了我,想把我拉入和你一样的泥沼里。”
林秋依旧在否认着自己的行为,他说:“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我真的只是想得到你的爱。你那时候中了药,我明明可以毁了你的,但我完全受不了你被他们侮辱。我几乎拼命把你救了出来,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爱你么?”
姬铭越冷笑着反问:“你既然这么爱我,那为什么要把我骗到那么危险的聚会?你把我推入深渊,然后递给我一根救命绳索,看着我狼狈出逃,却还说你爱我,你不觉得你这种爱很可笑吗?”
林秋一时无言以对,半响,他低声说:“看在我们好过的份上,你放我一马吧,铭越。”
姬铭越耸着肩膀,笑了一会儿,几乎笑出了眼泪,他说:“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70章
姬铭越在林秋离开后, 喝完了杯中的咖啡,拎起了画具,踏上了回家的座驾。
他甚至没有多少情绪上的波动, 显得格外的自然和从容。
他和往常一样,和姜知新愉快地相处、休息, 然后在第二天的时候, 为姜知新打好领带、亲吻他的脸颊、送他出门。
他调好了颜色, 哼着歌, 为他的新婚伴侣画了一幅画, 然后他放下了画笔, 喊佣人们进门收拾, 从从容容地洗过了手、换好了衣服, 这才拿起了手机、报了警。
相关人员询问他:“你确定他会在这一站下车么?”
“是的, 我确定。”
林秋并不愚蠢,相反他很聪明, 他知晓纵使姬铭越放过了他, 但姜知新绝不可能放过他,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逃跑,逃到一个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去的地方。
他对自己的确狠心, 打扮得灰头土脸, 又辗转用了他人的身份信息买了票、挤上了一个绿皮火车, 甚至还只有坐票。
数十个小时的奔波让他狼狈不堪,但当火车在目的地停稳,他随着拥挤的人群下车的那几秒钟, 他还是笑了的。
总算逃出来了, 他又依靠着他最信任的“知识体系”极限求生、重获自由了。
接下来,他要尽快找个不扎眼的、热心肠的大哥或者大姐, 先安定下来,再图谋其他的事……
林秋压了压嘴角,他放松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行为举止贴合一同下车的这一批行人,向出站口的方向走去上车之前,他已经做过攻略,这个火车站的出站口年久失修,闸机早就坏了,只靠人工查验,林秋有充足的信心,自己能够蒙混过去。
然后,他就被早已埋伏在接站人群中的警察抓住了。
“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林秋一开始还以为是姜知新派来的人,他试图通过大喊大叫以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但当警察向他出示了证件和逮捕令后,他又换了个态度。
“……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得罪了权贵罢了……”
“目前的证据确凿,”警察公事公办、处理果决,“有其他异议等开庭再辩驳吧。”
林秋很快就被带上了警车,又被押解回了平城。
庭审的日期,刚好是姜知新和姬铭越的婚礼,他被判了十五年,却不服从判决,而是坚持上诉。
除此之外,他还反复向狱警要求,去给姬铭越打个电话,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对方说。
姬铭越也的确接到了这个电话,彼时,他正在给姜知新画画。
温暖的房间内,他们都不着寸缕,软榻上、地板上、他们的身体上,甚至还残存着之前“战斗”过的痕迹。
“不去管它?”姜知新躺在另一处干净的沙发上,随意地问。
姬铭越给画板上的关键部分添了几笔,在电话不厌其烦地响了半天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和画盘。
他用湿润的毛巾擦了下手上的画痕,单手拿起手机,走到了姜知新的身边,坐在了对方的身侧,才接通了电话还不忘点开了外放键。
姜知新和姬铭越结婚之后,一些非公事的电话,就会很自然地点开外放,这样不必用一只手拿起手机,可以用两只手一起做一些想做的事。
譬如,此时此刻。
姬铭越的两只手都在忙着。
他听到话筒中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对方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
姬铭越没去看手机,而是盯着姜知新的眼睛,扬声说:“我没兴趣再和一个欺骗过我的人渣通话,也希望您以后不必再拨通这个电话,毕竟我和这个罪犯无论从血缘还是从法律上,都没有任何关联。”
“我明白了,很抱歉打扰到你。”
电话是姜知新抬起手挂断的,他看着眼前正在专心致志“拔萝卜”的伴侣,明知故问:“不去见?”
“你明明知道,”姬铭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我亲自送他进的监狱,又怎么会去见他?”
“去看看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的下场,或许有利于身心健康。”姜知新的语气还很平静,与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和你在一起,才更有利于身心健康,”姬铭越俯身亲吻姜知新的身体,“我不想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姜知新的手指插进了姬铭越的发间,他抓起了对方的头,凝视着对方,说:“你在想什么?”
“你。”
姬铭越向姜知新的方向凑了凑,似乎毫不在意被扯痛的头发,姜知新暗叹了一声,松开了他,下一瞬,姬铭越就撞上了他的唇。
夫夫两人开始激烈的接吻。
大战“一触即发”。
彼此的喘息声交织成动人的音乐,迟迟不见止歇。
等到日暮西斜,两个人才勉强分开。
“这画……”姜知新叹了口气。
“反正画完了也是要烧掉的,”姬铭越躺在姜知新的怀里,“不如慢慢画,权当是消磨时间了。”
姜知新不置可否,又问他:“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你。”
“除了这个。”
“和你换换花样。”
“还有什么?”
“你的爱。”
姬铭越注视着姜知新,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太过渴望。
姜知新并没有让他等待多久,而是几乎立刻就给出了答案。
“换一个吧。”
“毕竟我的爱,应该早就给你了,不是么?”
第71章
姜知新一点也不意外姬铭越凑过来吻了他。
他们熟稔地亲吻、探索彼此的身体, 然后在亲密接触的间歇向彼此诉说爱意。
大概的比例是,姬铭越说二十句,姜知新会说一句, 倒不是不想说,而是的确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姬铭越说着说着, 就停止了话语, 他吻着姜知新的胸口, 似乎是要借由这种动作, 来表达一些不该说出口、但又抑制不住的情绪。
姜知新抬起手, 摸了摸姬铭越的脑后, 然后又用手指捏了捏姬铭越脖子后面的软肉。
姬铭越就像小动物似的, 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