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个月前 作者: 安日天
“……去吧。”
下一瞬,姬铭越撑起了身体,有些狼狈地开始捡拾自己的衣物、穿在身上,离开了这个房间。
姜知新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空荡荡的左手中指,半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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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新吃了些东西,也派佣人给姬铭越送了些东西,他倒不担忧对方不会吃。
今晚明显是个硬仗,他不记得姬铭越有故意折磨自己的习惯。
姜知新洗了个澡,擦拭过后,随意披上了一件睡袍。
许是姬铭越那边的动静有些大,陈伯亲自来询问,要不要备上计生用品。
姜知新之前就不想用这些,如今陈伯再次确认,他也摆了摆手,说:“不差这一层了。”
“是……”陈伯心中知晓姬少爷怕是今晚要遭了大罪,但很奇异地,他竟然生不出丝毫怜悯的心思。
他被姜家长期雇佣,一直拿着姜家的薪水,伴随着姜家的老少长大,对姬铭越的关怀不过是“爱屋及乌”,在他的心里自然是姜知新最重。更不要提,姬铭越之前的行为让姜知新失望难过,他鲜少见自家少爷情绪如此低沉过,现在,姜知新要“磋磨”姬铭越,既然不犯法,他自然是不会阻拦、也不会劝说的甚至隐约还有几分欣慰和高兴。
陈伯如何想,姜知新自然是不知晓,也不在意的。
他踱步进了自己的卧室,发觉姬铭越躺在了他指定的白金色的床单上,只是身上竟然穿了一套衣物。
那衣物也不陌生,正是当年姬铭越来求他帮忙逃婚出国时,身上穿的那一套。
“有心了。”姜知新夸赞了一句。
姬铭越仰着头、看他逼近,明知故问:“你会拍下来,对吧?”
“你随时都可以叫停。”姜知新甚至极温和地笑了笑。
“……我心甘情愿的。”姬铭越如此说的,右手却抓紧了白金色的床单。
“那就自己脱了吧。”
姜知新站在床边,笑着吩咐。
“这事,也是你求我的,我懒得再费些额外的力气。”
第48章
姬铭越第一次勾引姜知新的时候, 姜知新是口头拒绝了。
姬铭越第n次勾引姜知新的时候,或许是为了确认姜知新的性向,或许是因为年轻气盛急于彰显自己、达成目的, 姬铭越干脆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藏进了姜知新的被窝。
姜知新猝不及防之下,被赤条条的姬铭越抱住又亲又吻。
好消息是, 他的确起了反应。
坏消息是, 他起了反应、却依旧拒绝了姬铭越。
姬铭越气急败坏、失了体统, 他捶着床铺, 竟有了勇气“威胁”姜知新:“姜哥, 你今儿要是不睡了我, 我就这么光着走出去。”
对姬铭越而言, 光着出去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学的是艺术专业, 日常接触的人都很开放, 以他的家世,纵使他光着出去, 也没人敢偷拍传播或者背后非议他, 大不了就是让人看看,他身材好,倒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更何况, 这世界上哪儿那么多同性恋, 说不定人家扫一眼就别过头, 本钱不如他还会自卑呢。
姬铭越是没有什么“要有贞操观念、要保护好自己”的想法的,他认为在意这个的是老古板。
好巧不巧,姜知新偏偏是这样的“老古板”。
姬铭越认为无关紧要的一句“气话”, 愣是让姜知新真的动了怒。
姜知新面上不显情绪, 而是平静地说:“你不应该用这种事来威胁我,一个正常人, 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你又不想睡我,又管我做什么?我乐意怎么处理我的身体,那是我的自由,我的同学们去晒日光浴、互相当模特也是什么都不穿的。”年轻的姬铭越多少也有些心虚,但还是回应了几句。
“那你不必再读什么艺术专业,也不必再离开了,干脆就留在姜家,我每日看着你,让你好好学学礼义廉耻。”
姜知新平静地落下了这句话,姬铭越意识到他是来真的,态度转变得极快,近乎流畅地说。
“我就是说说气话,哪里会真的光着出去,你别关我啊,我今年还要赢奖学金的,”姬铭越说到最后,伸手抓着姜知新的衣袖,摇了摇,又补了句,“哥哥。”
姜知新定定地看着对方,直到对方眼里露出点忐忑的情绪后,才松了口:“没有下次。”
“当然没有下次,我不会再说这种胡话了,哥哥,我也只是太想和你试一试了。”
“纵使没有所谓贞操的概念,也不能随意处置自己的身体,”姜知新拿了上衣,在姬铭越的配合下、亲自帮他穿上,“混乱的性关系,会有传染疾病的风险,对身体健康有害,也是对未来伴侣的不尊重。”
“……我没想乱搞,就是想睡你。”姬铭越又“被迫”穿上了裤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姜知新。
姜知新的手揉了揉姬铭越的头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不应该再沾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是正常的生理纾解,不是乱七八糟的关系。”姬铭越认认真真地反驳。
“那也该和你喜欢的人一起做这种事,回头,我让下属帮你筛选些合适的人,你可以挑一个好好交往,等时候差不多了,再做这种事。”
那时候的姜知新极疼姬铭越,几乎拿对方当自己的亲弟弟。
他一件件帮对方穿好了衣服,又捏了一把对方的脸颊。
“别再做这种事了。”
姬铭越没有回这句话,而是很熟稔地搂着姜知新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做朋友、做兄弟,做x不合适,那亲吻总可以吧?
明明是会让彼此都舒服的事,为什么不去找最亲密、最喜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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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段过往。
他看着姬铭越一件件脱下衣物。
有点想问对方会不会还记得有过这么一件事。
话到了嘴边,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太不合时宜了。
姜知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姬铭越,姬铭越亲自按下的录像确认键,只是问了句:“当年的录像,后来你看过么?”
“欣赏过很多次,”姜知新答得坦然,“你不排斥的话,我可以拷贝给你一份,连同今日的一起。”
“算了吧,”姬铭越将自己摆成了献祭者的模样,“我多少要些脸面。”
姜知新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他是想让姬铭越痛苦、流血、记忆深刻的。
姬铭越也很清楚姜知新的念头,赞同了对方的决定。
一个献祭者。
一个惩罚者。
那天晚上,姬铭越一直在惨叫。
当然,姜知新也好不了哪儿去。
或许生理上得到了纾解快乐,但心理上,却没有多少“报复成功”的舒爽,而是被一个问题萦绕。
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床单被弄得乱七八糟。
红白交织。
或许是姬铭越的体质有些特殊,或许是姜知新的生理常识学得不错。
到后半夜的时候,姬铭越也得了些乐趣,只是身体依旧因为疼痛而本能地发抖。
他倒也有几分硬气,亦或执拗。
姜知新说不喜欢他哭,他就硬挺着不哭。
姜知新说他不该求饶,他就没再说出什么求饶的话语扫兴。
只是无师自通般地,学会了抱着姜知新的脊背喊上几句新鲜的。
一会儿是“owner”,一会儿是“老公”。
黎明破晓的时候,姜知新结束了最后一次,拿了自己的睡袍、裹上了姬铭越的身体。
姜知新则是披上了一件姬铭越的衣物,推开了房门,说:“叫人来。”
“是,少爷。”门外的佣人恭敬回答。
姬铭越被医护人员们抬走治疗,床单被佣人们换下、妥帖折叠收好。
姜知新冲了个澡,洗去了姬铭越沾染在他身上的痕迹,重新躺回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第49章
姜知新原以为他这一觉未必会睡得多好。
但事实上, 他这一觉睡得算是好极了。
没有任何光怪陆离的画面,也没有曾经无数次进入过他梦中的姬铭越,闭上眼、失去记忆, 睁开眼、天色已然大亮。
姜知新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他披着睡袍、趿着拖鞋去了洗漱间, 等洗漱好、换好衣物, 才拿起了手机。
陈伯在姜知新熟睡的时候, 发来了一些关于姬铭越诊治的消息。
姬铭越伤得不算重, 血很快止住了, 只是伤口发了炎、有些低烧, 昨日打了止痛+助眠的药剂, 没上手术台, 但已经妥善治疗了。
按医嘱, 大约要休息十天,期间如果要行房, 不建议做到最后一步。
在这句话后, 陈伯又补了一句,姬铭越不希望将这点汇报给您,他似乎很介意刚过了新婚夜就要躺在病床上休息, 一直在询问医生有没有更快速的治疗方法, 或者行房只要注意一些, 是不是也不会产生太糟的影响。
“……”
姜知新看了这段话,露出了今天醒来后的第一个冷笑。
姬铭越这番作态,是苦肉计, 还是脑子坏掉之后的娇妻恋爱脑发作?
如果和他共度初夜的不是他, 而是其他的任何人,他是否也会是这般姿态, 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更在意是否能满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