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公儿子下天堂：“谁像你这么没品位啊？不对，你怎么和他睡了？爽吗？不，我的意思是，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求你了，告诉我吧！”


    许纯看着手机发来了的消息心情更糟糕，手机还在不断响起来电提醒，他一把挂断，然后进房洗澡。


    他穿着燕池一的衣服一股燕池一的香水味，膈应得不行。


    许纯洗了将近一个小时，出来后拿起手机发现有十个未接来电，刚准备点开对方又再次打来。


    不再是何安安的来电，而是经纪人路晴。


    他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深吸口气点了接通。


    对面疲惫和着急的女声传来：“许纯现在马上给我到公司！”


    “你和燕池一被拍了，现在就在热搜上挂着，娱乐小组都是你们的热帖。”


    许纯不满道：“路姐，又不是我的错，我要去追人抢相机，是燕池一拦着我，不然怎么可能传出去。”


    电话里的路晴有些无奈地问道：“你现在在哪？”


    许纯疑惑地回道：“aris啊，不是你让我来这个会所参加聚会认识人的吗？”


    对面叹了口气：“小纯，你很少参加这些聚会你可能不清楚，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敢追到你们门口的更是有权有势人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你追到呢？”


    “你快点来吧，啊，对了，你记得别看手机。”


    “因为全是你和燕池一一夜情的帖子，怕你看了生气。”


    第2章 直男也得卖


    aba是少有的创作型五人男团。


    歌好，人好，无实质性黑料。


    就是大火不起来。


    美帝出圈cp，aba没有，综艺能力，aba为零，麦麸水平，aba为负。


    虐粉，五个人四个都是少爷，再卖惨，只会想让粉丝虐他们。


    人气最高的许纯燕池一，出圈就查无此人，粉丝大半只会喊老公求单飞，更别提带动团队发展。


    更定死二线团的命。


    路晴为此发愁。


    现男团黄金时期五年，第三年眼看就要过去，过段时间回归又正撞大热男团。


    再不出圈，不说去b城开全国最大的演唱会，粉丝不跑就得偷笑。


    路晴看着面前的文件，下定决心要在今天把这件事宣布。


    许纯刚进公司，就有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助理带着前往会议室更甚。


    推开会议的门，许纯先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瞳，燕池一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在许纯感到不适前又将目光移开，同他身后的队友打招呼。


    他皱眉，不知怎地品出一丝古怪来。


    这人又犯什么毛病？


    等众人入座，路晴有些严肃的看着许纯说道：“许纯，今天就算不在会所或是酒店，也不可以这么追上去，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酒店的人，再打电话告诉我，如果被拍到，被骂的只会是你。”


    他点点头，开始发呆听路晴念叨。


    只是当路晴说道：“两个男的一起睡一晚，有什么奇怪。”的时候，许纯眉头狠狠一跳，触发防御机关。


    他反射性的回道：“路姐，这能一样吗？”


    路晴没好气的回道：“怎么不一样？怎么，你恐同？你恐同就别干爱豆，我告诉你，恐同人设和恐女人设，都只会让粉丝反感。”然后语气有些怀疑的说道：”还是你喜欢男的？有男朋友没和我说？你不许谈恋爱，我警告你！”


    许纯愣了片刻，而后像是想到什么脸有些红，咬咬牙，语气勉强地说道：“知道了，路姐，还有，我不喜欢男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余光里许纯感觉燕池一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戏谑，他抬眼看去，对方又是同平常无二的平淡模样。


    装得要死。


    像修行千年的狐狸精，把人骗得团团转，每次他想同人诉苦都找不到地。


    得到许纯的回复，路晴收起严肃的表情，靠着椅背慢慢说道：“最近的回归消息你们都知道吧？”


    路晴这话像是在对所有人说，可目光却直直落在他和燕池一身上，看的他有些背后发毛。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的点点头。


    路晴的视线在许纯和燕池一身上徘徊片刻，慢慢说道：“这次叫你们来，不止是为了解决今天的突发事件，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随后路晴微微一笑，挺直背，用颇为正式的口吻说道：“公司决定，推许纯和燕池一的cp，以后你们俩要努力卖腐营业。”


    “对外就营销港城娱乐的包办婚姻！”


    会议室登时一片安静，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路晴的话，落在许纯耳里成了模糊一团，甚至还有细微的嗡鸣声。


    路晴抿了口咖啡，继续说道：“这次营业剧本还有怎么营业我想了很久，写了十多万字，找了职业写论坛cp贴的连续写一个月，一定卖得完美无瑕，保证出圈。”


    “？”


    许纯脑子只有问号。


    路晴继续和其他成员对话，声音到许纯耳里都成了泡沫，然后填满大脑，糊住他思路的通道。


    直到路晴喊他名字，他才回过神来。


    许纯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的问道：“路姐，你刚刚说什么？是不是说错人名了？”


    路晴耐心的回复：“许纯，公司决定，推你和燕池一的cp，以后你和他麦麸。”


    许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整个人彻底宕机状态。


    而后他甚至无意识揪了下自己耳朵，确定是否是耳朵有问题，导致出现幻听。


    麦麸？


    出道几年，许纯都被公司安排成忙内，团队其他cp小孩的人设，就没和谁卖过。


    卖就算了，大不了装装，就当cos兄弟情，反正队里成员都是正常人。


    结果告诉他，是要和燕池一卖？


    许纯感觉两眼黑了又黑。


    最后那片黑又在缩小，最后变成燕池一眼角那颗蛊惑味十足的泪痣。


    那颗泪痣随着主人微笑，被皮肤带着上扬变成一个光圈，随后狠狠砸在他脑子上。


    他瞬间清醒，发现现实的燕池一也正好看向他。


    那双平静略显冷淡的凤眸似在打量着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日光也偏爱的落在这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也正是这双手掐得他腰间两侧起大片青紫。


    这是共眠一晚的证据，且这个证据没个几天还消不掉。


    想到这许纯又感觉无法呼吸。


    今天是什么烂日子，睡醒发现和燕池一睡了一晚，推开门被私生摄像机吻上，回公司告诉要和对方卖腐。


    许纯感到一阵晕眩，过往和燕池一那些不为人知的纠葛，一一浮现，脑海中出现燕池一私下冷淡高傲的模样，配上外界评价燕池一什么温柔善良的词，又想到路晴刚刚说的话。


    包办婚姻。


    还包办婚姻？！现在是什么封建社会吗？给谁包办呢？


    许纯腾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像在进行入党宣誓，对着路晴说道：“路姐，不行，我是直男，我不卖。”


    路晴白了他一眼说道：“卖腐的哪个不是直男，谁都知道cp营业都是直男上班，之前你就该卖了，不应该放你走孤儿人设这么久，你卖着卖着也就习惯了，这行都这样，装什么贞洁烈男？男团谁不卖腐？我不仅要你卖，还要你卖出个好价钱。”


    周围响起一阵低笑声。


    路晴声线上扬，越说越激动：“我管你直男还是深柜，只要有市场，你都给我卖，不卖腐是没有未来的，人家团有异国情缘，旷世虐恋，你们有什么？佛系，情怀，看着是好兄弟，听着全是性缩力，等你们年纪大了，除了死忠粉还要同人女十八层滤镜，谁爱看大叔唱跳？”


    话音落下，气氛又变得安静。


    许纯准备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燕池一笑了笑，淡声问道：“路姐，理由是什么？你还没说。”


    许纯还站着不死心看着路晴，一副在准备讨要说法的模样。


    路晴愣了片刻，很快调整好表情的说道：“一个团也不能只有唯粉梦女粉，粉圈构成太单一，其他人队员没你们话题度高，你们最红，双门面cp听着也有吸引力，公司也会给你们单人营销，给粉圈注入新的活力，到时候才好捧整个团，捧其他成员。”


    而后路晴带着诱惑的意味继续说道；“到时候cp粉提纯，对你们也有好处，你们卖个几年就好，以后……”


    “还要卖几年？！”


    许纯不可置的说道，打断了路晴的话。


    他站起身，看着路晴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路姐，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我可以帮着你一起想。”


    路晴没理会许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计划：“到时候给你们舞包办婚姻路线，李承你以后也别和凌飞卖父母爱情cp了，和苏云平卖，就走妹狗路线，就那什么妹训狗。”


    “李承，以后你看小苏几秒后就看镜头再低头笑，许纯他们营业对话，你们就对视笑，给粉丝营造出一种地下情的感觉。”


    “回头我把营业剧本发给你们，你们记得背好，还有手机锁屏的照片记得换成和对方的合照。”


    路晴越说越满意，早该调整营业麦麸路线，不然aba何愁出不了圈。


    许纯双眼直直盯着路晴，坚持不懈的继续说：“路姐，我不同意。”


    路晴这才慢慢把目光转回他身上，嗤笑一声：“你复读机吗？你同意不同意都不重要，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许纯深吸口气，思索了片刻，认真道：“路姐，我和他的粉丝关系不好，这么拉在一起，只会起到反效果。”语气带上了些试探“如果真需要人卖，其他队友也可以卖。”


    路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道：“没关系，偷偷磕你们cp的也不少，正好你也没特别红，吸了cp粉外来粉后，你那些毒唯的反对也得少数服从多数。”


    “你在公司一天，就要听公司安排，还挑其他，你当这菜市场？”


    许纯不说话了，脸色更是黑上加黑，偏偏因情绪激动耳尖都染着层红，看着颇为滑稽，让人忍不住想逗弄。


    就在路晴以为他要服从时，许纯又不死心的说道：“那我可以和其他人卖，和谁卖都可以，我就是不想和燕池一卖！”他看向一旁的凌飞眼睛亮了“我可以和凌飞卖，他落单了。”


    路晴见招拆招，边看文件边回复：“凌飞要走孤儿虐粉路线，公司想了很久的人设，他没空和你卖，而且看起来直男的一个就够了，两个在一起只会让你们看起来很爱工作而不是很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