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红笙
按说桑醒的这个身份,搞不好周祁玉这些人碰面都得喊声哥。
但尴尬就尴尬于,桑醒的母亲枚琴女士在嫁进桑家后,还和某个姓梁的男明星不清不楚。
最后枚琴女士还不惜动用手段,直接把人给关在了小香山。
按说结婚后,表面光鲜亮丽的“体面夫妻”,私底下各玩各的也不少。
奈何桑父对枚琴女士却是真心的。
这三个人一直闹生闹死纠缠不清的丑闻虽然勉强压下去,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在这期间出生的桑醒......当然没人敢说做什么亲子鉴定之类的鬼话。
但他姓桑还是姓梁,真的还不好说呢。
这段旧闻,高曜和岑楼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两人心照不宣的略过这事,结果刚说起野火,电话又打了过来。
“行了,阿曜,先接一接吧。”
岑楼放下了酒杯。
“我看你今天不接电话,他不会死心的。”
电话终于接通了,还没寒暄几句,听着桑醒提起野火,高曜眯着眼笑了笑。
“大明星,野火不见了,你怎么想到要给我打电话?”
说了两句,高曜转头看着屋内的“庆生装饰”,语气“哎呀呀”惊讶似的道:“你们非亲非故的,怎么这么惦记他?”
“朋友?”
“哦~原来是朋友啊。”
“可惜,很遗憾的是,我也没见过野火。”
“找人的这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那么客气,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举手之劳而已。”
挂了电话,脸色发怔的桑醒有种噩梦成真了的感觉。
野火真的落在高曜的手里了。
真的是他们......现在找其他办法都没用了。
其他什么人显然都查不到高公子头上。
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桑醒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芳姐,我们去a市吧。”
现在去a市?
芳姐一愣,但看着桑醒坚定的神情,她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劝什么。
很快,黑色的车辆往a市疾驰而去。
......
第57章
鸣玉山庄
原本透亮明蓝天色, 渐渐黯淡了下来。
庄园内筹备了一整天的“庆生活动”,正式进入紧张的收尾阶段。
还在来回检查和在各处调试的工作人员时时通过对讲机沟通,整体处于一种忙而不乱的状态。
“主管, 灯光没问题。”
“已确定,山庄内各处消防已到位。”
“重复一遍, 准备工作已完成。”
“......”
“好, 请全体人员注意, 开始进入倒计时阶段, 5、4、3、2、1!”
话音刚落, 霎时整个庄园内外,包括湖畔林间,甚至是青山上的灯光都亮了。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出一片灯火通明,璀璨明亮的景色。
“嗖!”
拖拽着碎星尾羽似的白色光团,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夜空, 顷刻间化成漫天如黄金柳垂坠的重瓣光晕。
“哗啦啦”拖光坠玉的光影落下。
一场华美夺目的烟火宛若拉开绚烂帷幕的信号, 其他呼啸的光影紧随其后, 接二连三的冲上星夜。
色彩斑斓, 火树银花。
星如雨下,光转绚烂。
瞧瞧眼前的这绚烂的场面,来的可真是时候......观景台前,坐在最边上的方齐,心里不由的啧啧了两声。
只看了几眼夜幕的璀璨烟火,方齐便下看向了一旁的其他人。
说真的, 方齐这些年混在圈子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识过?
但今天来这鸣玉山庄, 方齐还是觉得自己之前真的还是见识少了。
不信?
嘿,看看他身旁的这一溜的人吧
因着头上带伤连头发都剪短的高公子;
胳膊上还带着夹板的周公子;
身上还缠着白纱布的崔少爷,还有脸上带伤......好吧, 实际上是除了他和秦正春以外,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
而这会儿,除了秦正春是真的看着天空绚丽的烟火外,其他人的目光,有意无意都看向了中间坐着的人身上。
方齐微微侧头,目光也忍不住跟着落在了那道身影上。
坐在最中间椅子上的宋枝月正微微仰头看着夜空中的烟花秀。
今晚上他穿了件微微偏粉的杏色夹克,没系扣子或者拉链,就这么自然的敞着。
不管是里衫还是外套,都没其他乱七八糟的图案和loge。
这种干净纯粹的柔调配色,落在宋枝月的身上就显得格外的贵气又矜持。
偏偏这种清贵不可亵玩的他自然搭垂在扶手上,露出的手腕间还裹着纱布。
不仅是手腕上的这处外伤。
他的脖颈,耳后,甚至就连手背、指尖都像是带着斑驳的吻痕......
这些吻痕不是一个个不经意间留下的。
而是一层层的恨不能重叠拓印在他身上晦涩又情欲印记。
方齐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又野又欲这种格外矛盾的感觉来形容一个人。
此刻这般转瞬即逝却又灿烂如星陨的光影映在他的眼中,落在宋枝月的身上。
真的美的像场幻梦。
可惜,可惜,可惜。
这样的美梦,他现在却碰不了啊。
古堡里那个对着他们垂首下跪的“伯爵夫人”是方齐第一次见宋枝月。
触手可及也是方齐对宋枝月的第一印象。
那个时候的宋枝月,就像团靡丽非常却又触手可及的漂亮色欲之火。
方齐觉得自己真的想要的话还能试一试。
但现在不行了。
最起码就此刻而言,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其他的不说,就光凭他把这群心高气傲的公子哥都给打成了这样了,不仅好端端的坐在这没被弄死,他们甚至还花心思布置场所给他庆生,又是灯光秀又是准备礼物,又是放烟花的想哄他高兴......
很有自知之明的方齐缓缓眨了眨眼,十分理智又克制的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了天空上的烟火。
坐在宋枝月左手旁的高曜扭头想说什么,但看着宋枝月目不转睛看着烟火的模样,他顿了顿,竟然又忍住了。
毕竟同宋枝月这么安静待着,温馨到甚至透着点温情的氛围,真的有点太难得了。
甚至之前在高曜偏向极端的设想中,宋枝月会在极度不配合间冷冰冰的对他们破口大骂,恶狠狠的砸了蛋糕,掀翻桌子才是最有可能的......踏马的,竟然有种诡异的受宠若惊雀跃感是怎么回事?
微微仰着头的宋枝月,对此刻落在身上的各色目光视若无睹。
这群恨不能把他嚼碎,这辈子该断子绝孙的衣冠禽兽,不管做什么所谓的“好事”,在宋枝月这都是阴谋诡计的前奏,是会千百倍讨回去的下作手段。
反正他们不管放的什么屁,宋枝月都是半个字都不会信。
可话又说回来
在这悠闲的吹着小夜风,安静的欣赏景色,看看绚烂的烟火,总比费劲防着这帮畜生想法设想把他搞在床上,往死了折腾......来的要更舒服。
烟花是真的好看,看。
蛋糕是真的好吃,吃。
但想要用这种小把戏就让宋枝月感动的泪眼汪汪,涕泗横流的感恩戴德?
做梦去吧。
宋枝月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清晰
他就是个尖酸刻薄,“眼红病”晚期,十分小心眼又善于“羡慕嫉妒恨”的真小人。
和这些“天公瞎眼”偏爱的王八蛋相比,他恐怕是真的没有一点赢的希望。
那就干脆谁都不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