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红笙
“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宋枝月忽然腿上一麻。
这麻软来势汹汹,迅速的蔓延全身。
宋枝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惊见上面扎着个小针管。
等抬手去摘针管的时候,宋枝月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靠着门慢慢的滑倒。
不远处的王砷推了推眼镜,随后低头,将手里的发射装置,重新放回一个银色的小箱子里。
说来惭愧,上次宋枝月实在是......太凶了。
又横又凶,拳头贼硬,真的打不过。
“疯狗”有“疯狗”的斗殴方式,斯文人有斯文人的解决办法。
利索的装回东西,王砷抬起头,轻声朝着宋枝月解释了一句。
“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就一点点的无痛麻醉。”
眼前发黑的宋枝月什么都来不及想,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隐约听到一声轻笑。
“抓住你了。”
......
......
这处庄园里,有专门的地方负责接收每日新送来的食材,以此保证食材的新鲜,而厨房内更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专门的人负责。
这会儿天蒙蒙的时候,拿着配餐单的主管,就在厨房里仔细地核实烹饪的食材了。
在这当然没人敢以次充好。
在主管检查之前,就已经查过几次了,但凡一点不符合标准的地方,都会被仔细的挑出来。
其他的都没问题,主管看了看炖着的汤。
“这汤昨天才刚炖过,怎么又重复了?”
“主管,是刚接到的通知,说是有个客人喜欢,所以让今天多炖了一次。”
等主管检查完出去,炖汤的两个师傅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其中胖些的师傅看了眼火,忍不住嘀咕道:“上次半个月才煮了三四回汤。”
“这次可倒好,光四天的功夫就煮了十六道汤,这是哪个客人这么喜欢?”
瘦些的师傅笑着配着菜。
“还专门嘱咐煮的都是些软烂好克化的食物,八成是上了年纪的什么大人物,在这休息散心来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发牢骚了,真有什么贵人喜欢你的手艺不是好事?”
“这个月我看你光奖金就能有这个数。”
看着瘦高个举起的手指,胖师傅笑着扭过头,也不说话了。
......
地上那条沾着血迹的灰色地毯已经换了,床两侧的花也换成了蓝色的虞凤香。
三层窗帘,只有最里侧那层米白色的窗帘垂着,透过来的日光显得格外的柔和。
端着汤进来的,是个穿着黑色制服,收拾打扮很干练的中年妇女。
她并不多看床榻上的人一眼,只目不斜视的轻轻的将汤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先生,您尝尝这汤。”
“如果不喜欢,可以给您换其他的。”
如果宋枝月不动,她就会一直等着,等汤凉了端出去,换新的来。
宋枝月没说话,端起碗喝完了汤,她也不多打扰,端着东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自打昏睡了几天醒来后,宋枝月该吃吃,该喝喝。
大约是这几天一直吃着镇痛药的缘故,宋枝月身上不怎么疼。
就是不怎么使得上劲,他也没勉强自己起身。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了敲。
宋枝月没说话,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郑晖,他嘴角还带着点淤青。
看了看床上的人没什么动静,郑晖慢慢的走了过去,他伸手去摸宋枝月的额头。
宋枝月猛地睁开眼,郑晖的那只手就不太敢落下去了。
昏昏沉沉的宋枝月好摆弄。
他的骨头虽然硬,但身上软,摸上去又热又韧,实在让人爱不释手。
可他要是醒着,谁敢伸手就试试。
郑晖嘴角的淤青,就是上头的时候被宋枝月给打的。
要不是周祁玉使劲压着人拦了一下,他的脑袋也能被磕出个好歹。
“我就是想试试,你还有没有发烧。”
这次郑晖大概是想当人的。
但他被宋枝月这么眼神凉凉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半边身子发麻间不由自主的就起了点反应。
偏偏宋枝月这么醒着,他一个人根本压不住,搞不好又被打一顿。
真的是又疼又怕又心痒痒的兴奋刺激。
在宋枝月清醒的目光下,尽管已经起了反应但郑晖,到底没敢真的伸手去碰他。
他收回手,不自然的侧了侧身,随后想起了正事。
开口轻声劝道:“野火,阿曜的脑震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检查完,下午就会回来。”
“你要不......给他认个错?”
看宋枝月不说话,郑晖都有点想叹气。
“野火,你稍微乖一点,顺着他一点,总能少吃点苦头。”
一直没说话的宋枝月看着郑晖,忽而笑了笑。
“郑晖,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难得宋枝月搭理他,郑晖一愣,随后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像什么?”
“像妓院里的老鸨子,恨不能跪着赶紧去伺候贵客。”
果然是“臭嘴”闻名于网上,人人喊打的野火阴损刻薄恨得人牙根都痒痒的。
让宋枝月这么骂,郑晖上火肯定是有点的,但这几天,他从宋枝月嘴里就没听过一句悦耳的好话。
更何况,他们还那么亲近过......郑晖叹了口气。
“野火,你真的就要这么犟?”
“这么和所有人都过不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听话一点,想要什么没有?”
郑晖认真的道:“钱,你想拿多少都行。”
“车,只要你喜欢的,你都可以开走。”
“你可以带资进组,想要什么角色都可以。”
“野火,你在发布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甘愿做个丑角,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宋枝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些畜生在他这的信誉值都是负数。
谁知道拿了他们什么东西要遭什么报应。
白送他都不要。
也是他现在得攒着力气,不然他都能让郑晖说不出话来。
看宋枝月不说话,甚至翻过身,理都不理他,郑晖只得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见站在那低头抽着烟的崔啸。
他们这些人都不怎么碰这玩意儿。
毕竟烟很多时候更像是无聊的消遣,或是一个情绪转换器。
“他......他还是那样?”
郑晖挠了挠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野火现在只想走,但他们根本不愿意放他离开。
这点达不成一致,说其他的都是白搭。
听着屋外的说话声,宋枝月睁开了眼睛。
如果只是当个“狗腿子”,宋枝月恨不能飞扑上去抢着做。
他们指东,宋枝月绝对不会往西,保证把这群少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但这群断子绝孙的下作玩意儿不当人。
他但凡稍微口气敢软一点,这些龟孙儿就敢把他没完没了的拖到床上去。
顺着他们?
让他们如愿以偿,高高兴兴的往死里作践他?
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