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红笙
“他是个什么货色,我自然一眼瞧得出来。”
“退一万步说,他但凡敢为这事找麻烦,我就真的敢去ldf的公司门口拉横幅,拿个喇叭使劲吆喝。”
宋枝月笑着道:“芳姐,这事不是我的错。”
“我从来都没有偷税漏税,违法乱纪。”
“就这事说破天去,我也不怕。”
“不是说黑红也是红么。”
“最差最差,我滚回去继续搞直播......”
“直播真的来钱快,有底薪和礼物分成,一月一结,很少拖欠。”
别说,这话听的芳姐看着宋枝月的眼神都有点震撼。
毕竟这世上,谁不喜欢让自己被所有人喜欢,被人追捧?
可野火......甭说那没用的,真的,人怎么能活的这么有劲?
芳姐轻轻的拍了拍宋枝月的肩膀,忍不住笑着感慨道:“你真的,哎呀呀,但凡我再年轻二十岁,我真的都想追求你了。”
看着开玩笑的芳姐,宋枝月笑的一脸臭屁的抱了抱她。
“真有那时候,我就唱着《小芳》骑自行车带芳姐你去兜风。”
等阿德医生做完检查后,没什么大碍的宋枝月就由小助理陪同,去做他心心念念的“美黑”了。
芳姐扭头看向了桑醒,她的笑容里有些感慨的道:“阿醒,这孩子可一点都不好追啊。”
就像你没法想象一阵自由的风,忽然会为什么停下来的模样。
眼里全是喜欢,又有些苦恼的桑醒点了点头。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一贯冷清清的桑醒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笨手笨脚的不干脆。
想东想西的想了一大堆,最后却只敢温吞吞的慢慢接近宋枝月。
带着点甜蜜酸涩的粉红泡泡飘了一会儿,想到宋枝月脸上的伤,桑醒笑容淡了下去。
他垂着眼的时候,冷淡的神情极具压迫性。
“芳姐,帮我联系ldf的于总。”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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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的布置是很典型的中式风格。
青翠修长的长青竹拢着一方观景的水渠,这种流动的活水平添了几分雅致和鲜活气。
“先生,家里的电话。”
看了看来电提示,枚涞揉了揉眉心,接过了电话。
“杨阿姨”
听着电话那头的说的什么,枚涞微微蹙了蹙眉,但他开口的语气却还是沉稳又和缓的让人安心。
“少阳是个好孩子,是,他这个年纪最讲义气,嗯,好,这事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枚涞看向了王秘书。
这段时间,枚涞因着□□忙的脚不沾地。
枚少阳打了电话来的那会儿,说迟一天回来,枚涞也没多追究。
而王秘书显然也是知道轻重的人。
在这种时候,没敢拿这种事打扰枚涞,原想着等他们先生忙完了,再腾出手处理这事。
但现在......家里的电话都亲自打到这来了,十有八九说的还是枚少阳的事。
都不用枚涞开口过问,王秘书便立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股脑的说了个干净。
听着王秘书的话,枚涞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淡淡的道: “那是小桑的住处,他邀请什么朋友,他自然心里有数。”
“让人把少阳接回来吧,他也该收收心了。”
听明白意思的王秘书连忙点了点头。
“是,我马上去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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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办成的枚少阳回别墅的时候,还有些怏怏不乐。
谁想他回去不仅没看见野火,反倒还看见了阿德。
一听某个姓钱的王八蛋干的好事,枚少阳登时就气的摩拳擦掌。
准备等野火回来,就和他商量着让那个姓钱的王八蛋好看。
结果没等来野火,反倒等来王秘书。
这会儿枚少阳压根就不想走。
但接到枚涞电话后,枚少阳走的那是一脸的不情不愿。
等宋枝月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桑醒和芳姐了。
“野火。”
桑醒诧异的打量着将自己整张脸,甚至身上都给裹住的宋枝月。
“你怎么把自己包的和木乃伊似的?”
“这样吸收的效果才好。”
恨不能将花钱后的效果达到最大化的宋枝月“嘿嘿嘿”的笑。
“桑哥,我不饿,先上楼去读剧本了。”
“等明天一早,就让你看看效果,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嗯......”
说真的,桑醒不是很想因为这个大吃一惊。
但瞧着宋枝月兴奋的样子,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看宋枝月匆匆忙忙就要上楼,桑醒又拦住了他。
“野火。”
“你的粉丝体量大,但非常的混乱......”
桑醒认真的道:“而且你现在不回应外界的任何消息,也没个打理这些事情的人,这么一直稀里糊涂的扔着......很容易出事。”
“桑哥,蔺导的电影下周举行开机发布会,我配合宣传热度。”
“等发布会结束,我就开通社交账号。”
“现在我马上要进组了......蔺导的电影品质有保障,我想等电影拍出来了,再找个公司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让钱泺狠狠恶心了一回的宋枝月,显然深思熟虑过签约这事了。
热度这事,硬计较起来还算虚的。
但能实实在在扛起票房的男主角,商业价值显然是实打实的。
这世上,谁还能和钱过不去?
到时候,总不会再有个什么钱泺跳出来恶心人吧?
看宋枝月显然自己很有主意,不是随随便便的想一出是一出的应付事,桑醒笑着点了点头。
“好,有需要的地方,你只管开口,毕竟我在这行业里工作了几年,也算有点经验。”
人这一辈子能碰上几个贵人?
宋枝月却是真的已经遇到了好几个。
自觉时来运转的宋枝月,现在都不骂老天爷了。
看着他面前神情温柔,眉眼含笑的桑醒,将这份情记在心里的宋枝月,也没假模假样的客气。
“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到时候,桑哥你别嫌我烦就行。”
桑醒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格外认真的摇了摇头:“不会。”
......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花钱的不是。
便是安静,也是钱能买来的。
晚风习习间,没有汽车的鸣笛声,没有猫叫狗咬的噪杂声,没有争执哭泣的吵闹声。
但这次紧闭着眼睡着的宋枝月,却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睡得并不踏实。
【“你怎么不去死?!”】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你爸爸就是刽子手,是杀人犯!!!”】
熟悉又陌生却歇斯底里疯狂的骂声,再次包裹住了宋枝月,就像回到了......十七岁。
*
十七岁的宋枝月,还在户籍地g市的平江区,就像所有普普通通的孩子一样,在普育高中读高二。
宋枝月的这个名字,是她的母亲王徽兰在他还没出生之前取的。
想着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能用。
可她还没来及多叫几声,就因为产后大出血去世。
宋枝月的父亲宋施桦也没再婚,独自一个人抚养宋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