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两包子二两猫
选了a项,他便伸出手去,拉起那只冰凉的手,十指相扣抵在对方前胸。
好冷……
这是沈凌云摸到那只手的第一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冷的手……
【任务进度65%75%85%95%100%】
【生命值恢复中50%100%】
【叮恭喜宿主复活了您死去的丈夫。】
停停停,这是该恭喜的事情吗?
“吾妻……”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沈凌云吓得僵直了身体。
虽然将符咒改为招魂的效果的那一刻他就对此事早有预料,但现在这情况,是不是太过了啊……人怎么就这样那样被他复活了。
说好的■掉的三婚丈夫呢,真是吓死棵草了!
“吾妻……”那人低低唤着,贪婪地伸出手去相握扣紧了那双与他的手。
很温暖,也很软。
藏在胸膛里的那只蛊好似又在蠢蠢欲动了,他的心头蛊,他当然知道它在想什么。
它想“破土而出”,想依恋地趴在他“妻子”手心,汲取为数不多的暖意。
但现在还不可以。
冒然行动会吓到他的妻。
想了又想,只得压下心头翻涌的贪婪欲望,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脑袋埋进对方颈窝,讨好似地蹭了又蹭。
沈凌云一时语塞,他实在是不知道叫那人什么。
老公?太恶心。
宝宝?太暧昧。
洗衣粉儿?还不配。
那叫名字?哦对,他其实还不知道他的三婚丈夫叫什么。
还是过的太失败了,他们的婚后生话。
最后只好憋出一句:“放开。”
那语气冷漠至极,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说完,沈凌云垂了垂眸子,他又忘了那该死的字数限制,原来他想说的那句话其实是一个超级长难句,涉及两整个倒装加一整个亲切问候语。
结果竟然只挑了最冷漠的那两个字让他说吗?
“我偏不放。”那人冷哼一声,伸手将他抱得更紧,“你不是我娶的妻?让我碰一下怎么了,说,你是不是更喜欢别人抱你。”
也不是,他只是不喜欢和人抱来抱去啊!
【叮新手安抚任务已完成,即将为宿主发放任务奖励。】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火辣辣男仆清趣套装x1,火辣辣猫耳清趣套装x1。】
【注:所有清趣套装在特殊战斗中有属性加成哦,具体效果,请长按查询。】
合着这几片半透不透的布料还是法衣,但是这款式……
还是太辣眼睛了吧,他宁愿自己去抗那20%的防御,打死他也不会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穿这种衣服的。
还没出招呢,对方就先被他穿的的衣服笑死了。
“怎么穿成这样。”似乎才发现那身衣服的不同之处,那人伸手扯扯戴在沈凌云大腿上的腿环,对这种开袋即食的设计表示出强烈的不解,“吾妻,你穿成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对吗?”
一想到他的妻子穿着这种衣服从家走到他的墓里,路上经过了二十一座房子,被四十八个人看过,他的心就像般泡进了一坛醋里,咕噜咕噜地直往外冒着酸水。
他简直恨不得把那四十八个人的眼睛一双一双挖下来,泡进坛子里,永生永世再也看不到他美丽的妻。
“不。”沈凌云对天发誓,这衣服真是他走到墓里才穿的。
整整三套衣服叠穿在一起,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有多少好笑,打死他都不会走到走到人家面前去的。
干嘛,等着被银家笑幻吗?
“嗯,别去看他们也别对他们笑,他们都是疯子,有我对你好。”
第44章
嘟嘟嚷嚷地自言自语了大半天,那人忽而沉默一瞬,过了好半天才说:“很好看,吾妻,你穿的这身衣服。”
好看?
真的好看吗?
识海中的那个沈凌云小人对着那面等身镜子照了又照,百思不得其解。
他真的不是很懂这身衣服被夸好看的点在哪里。
三件毫不相干的清趣内衣搭在一处,除了把他大腿上的肉勒出来一点,其它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请宿主相信算法的审美。】
审美……
算了,他其实更愿意相信他们有恋丑癖。
这衣服穿的,他自己都嫌辣眼睛,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让他这种帅气逼人的小草穿这种衣服。
“吾妻……”
那人又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将埋在他颈窝的那颗毛茸茸脑袋埋起来,摘下面具露出沈凌云那张分外熟悉的脸。
这一看可不打紧……
真的看的沈凌云一颗心怦怦乱跳,脸上一片绯红。
那是已经被气到红温了。
那张脸……
竟然是他温柔善良可爱的小师弟。
苍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温柔善良又可爱的小师弟。
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尖锐爆鸣,沈凌云简直是恨不得把一口银牙咬碎。
把他的小师弟变成这副模样,他敢说,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果然就得该把所有人宰了吧啊巴啊巴。
现在不光他师弟回去要被师尊揍一顿,看来他也躲不过那一顿胖揍。
“吾妻……“
说时迟那时快,沈凌云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脸认真地纠正道:“叫师兄。”
桃慕言歪歪脑袋,眼神单纯地似乎很不理解,他定定地盯着沈凌云看了两秒,反倒是伸出舌头在他手心轻轻舔了一下。
“!”莫名其妙地被舔了一口,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濡湿的触感,沈凌云颇为不适地皱了皱眉头,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满。
“叫师兄。”
他教小狗似地一字一句重复道。
“师兄。”桃慕言张了张嘴,乖乖照着他叫道。
“记好,我是师兄。”沈凌云在起身挣开他怀抱,理了理衣服席地而坐,接着便开始滔滔不绝地从《万剑宗基础入门心法》讲到《十日速成剑修邪修大法》。
桃慕言……
桃慕言听不懂。
但他还是懵懵懂懂地听着,听不懂并不能妨碍他明目张胆地偷看沈凌云。
腰好细……
他的妻……
怎么会有人穿的这么色清,却端着九天之外的冷清,风光霁月地同他讲着道理。
比起长篇大论,他果然更想把对方按在地上,先■■■,再■■■■,最后■■■■。
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头蛊,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盘腿坐下,凝神去听。
“我问你,道在何处。”
“道......”
“吾心即天理,吾意即法则,吾思故道在,吾行则道从。吾道,至简,至高,至尊。”
“我......”桃慕言张了张嘴,忽而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是埋在他记忆深处的,被血腥气熏得有些模糊的一幕。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那声“师兄”像是被腥血泡过,哑得不成样子。
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几乎能闻到那股腐烂的血腥气。
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
桃慕言抬手抹了把脸,把眼角那点湿意粗暴地蹭掉,然后笑了。
带着哭腔的,乱七八糟的笑。
“师兄,我的道啊……”他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嘶哑,像是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我想起来了……”
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看着倒有些狰狞。
他怎么能把那些事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