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个月前 作者: 三阖
《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作者:三阖
简介:
连舒早年谈了个男朋友,被老师发现后,双方家长领着各自回家,前男友被塞回车子还要挣扎地冲他吆喝:“连舒,你等我!”
自此,自己再没有见他一面,十年后他收到了对方的死讯,听说他最后的念头就是能再见他一面。
被前男友死讯扰得出神的连舒出了车祸,再一睁眼,就看见他前男友穿着一身古装,居高临下,嘴唇挂着幸灾乐祸的笑,问他:“姜青,你可认错?”
连舒皱着眉,看了他半响,迟疑出声:“……越明商?”
于是,他就看见那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声音劈叉:“连舒?!!”
*
宗门内所有弟子都知道,仙尊对姜青这人态度古怪,即疏离又护短。
而在宗门大比之时,姜青众目睽睽之下对同门狠下杀招。大家嘲讽地想,仙尊应要将此心怀不轨之人逐出师门。可他们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姜青被赶下山。
直到某天,修炼进入瓶颈的内门弟子前请仙尊指教,却看见仙尊拉着姜青,一脸慈爱:“听我的,把秋裤穿上。”
*
连舒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自己重生穿到异界,看着不着调的前男友,他揉了揉额头:“所以现在你的身份是?”
越明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我是你爸爸。”
连舒:“……”
越明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阅读指南】
★主攻文,连舒攻,越明商受。
★双穿,攻徒弟,受师尊,修为上的差距会维持到大后期
★互宠,攻受箭头都很粗
★前世(现代)线be,修真界过程坎坷(非感情线坎坷)但he
★想到再加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穿越时空 仙侠修真 重生
主角视角连舒互动越明商
一句话简介:我在修真界很想你
立意:总有人会坚定地走向你
第1章
九月的a市,夜风还带着白日灼热的温度,富丽堂皇的酒店门口,侍者在客人出入时九十度鞠躬,斑驳的光影随着连舒的行走而从他英挺的眉骨滑过,悄然落在他的身后。
看着难缠的甲方被助理架上豪车后座,他克制了一晚上的情绪才从眉宇间泄露出几分嫌弃。
“叫个车你也回去吧。”连舒对着喝红了脸的助理还算温和。他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扔在副驾驶,而后进入车内从车窗探头道,“挡了一晚上酒辛苦了,带薪休假两天,等周三再来上班。”
人靠衣装,连舒还不太适应身体被完全包裹的“上流感”,定制的西装贴身,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不喜的紧绷。
车子启动的同时,震动了一晚上的手机此刻又开始叫嚣。
他给了一丝余光,瞥见上面还是外地的陌生号码后又毫不犹豫地挂断。
长达半年的项目终于在今天谈下来,连舒以为自己会激动、兴奋,像是一朝中了五百万的暴发户般彻夜难眠,可不知道为什么,沉淀下来的情绪只有疲倦和厌烦。
车子在第一个路口的红灯停下,手机重新亮起,同一个号码坚持不懈地打进来,让连舒目光停留的时间多了几秒,随后,他看着前方红灯减少的秒数,心不在焉接起:“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是隐忍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做生意的都有些迷信,这方面连舒虽然比不上几个上年纪的合作人,但在今天项目谈成的好日子,一个陌生电话接起就是哭,也让他忍不住拧眉:“你”
“连舒、你是连舒吗?”
电话那头是个上年纪的女声,嗓音有些嘶哑,哭腔明显,说几个字就会抽噎。
连舒顿住,前方的红灯变绿,他重新行驶车子转弯。
他花了几秒的时间去回忆这个声音,但确定自己没有在哪里听过,期间对方似乎对他的沉默有些紧张,再次急切出声:“你是连舒对吗?合宜高中的连舒对吗?”
合宜高中。
连舒忍不住挑眉,难得的表情让平波无澜的稳重气质猛地绽出一丝邪气。
青春期开始,连舒因为自己的长相对他人的精神太具有“攻击性”而不得不刻意板着脸,倒不是长得有多丑,相反,他是只要有眼睛都能啧啧称赞一句“大帅哥”的人,可一切观感仅限于他面无表情时。
连舒笑起来,就算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一个像素点,那眼睛里、唇角边仿佛就不是单纯的喜悦,而是一种直冲灵魂的讥讽。
尽管他再三解释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开心,可狭长的双眸眯起,落在对方眼底,便下意识检查自己的穿着,亦或是双手摸上自己的脸看是否有什么异物黏在上方连舒也曾对他人的误解有些憋闷,可久而久之他只能习以为常。
分明无表情时的五官哪哪都好,双眼深邃,任何情绪从那双眼睛流露都能被多显三分,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无论他如何笑,就算只是眼睛微微弯起,那张脸顷刻变得有些咄咄逼人和不屑掩饰的讥讽,看得人瞬间变得拘谨、窘迫及……火大。
小学时他脸上残留的婴儿肥一定程度上弱化了这种嚣张的嘲讽气质,可平静的生活在他初一下学期发育时戛然而止。
连舒的人缘越来越差,放学后找他约架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老师叫他去办公室了解他学科上出现的问题,也会因为他本能露出的尴尬笑脸而古怪地停顿两秒,随后皱着眉板着脸,声音呛出火星子:“今天下午叫你家长来一趟学校!”
……
连输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车窗降下,外头的风驱散了车内浮动的燥热感。
“对,我是,请问您哪位?”
自己的回复不知道触碰到对方哪根神经,哭声兀地变大,显然她的情绪逐渐失控:“我是我、我”
连舒不知道第几次去看手机屏幕,口吻虽然带着安抚,但是表情没有一丝变动,有种对周遭的所有都索然无味的厌倦:“您慢慢说,不着急。”
那头深吸了几口气,旁边似乎也有人在安慰她。
“我是……明商的妈妈,越明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高中你们两个……”
关键字一出来,连舒忍不住转过方向盘停在了路边,他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似乎有些苦恼,又有些感慨,最后是时隔多年被对方家长找上门的疑惑。
他拿起手机,心里默读了一次来电号码,又看向来电ip,不是a市,也并非老家,在这个垃圾、诈骗电话轰炸的时代,面对陌生异地来电,像他一样第一反应是无视或挂断的不少。
他没料到会是越明商的妈妈打来,甚至在对方吐露“合宜高中”时,自己甚至想过是高中的老师找他有事。
连舒是很典型的东亚家庭,絮絮叨叨照顾他、对他人软弱却独对自己强硬的母亲,在家里是天在外是空气般被人忽略的父亲,普普通通的家世,没有穷到一块钱掰成两份花,也没有富到像越明商那样,自己随随便便一天的零花钱就能包圆整个宿舍半个月的花销。
在这种家庭氛围长大下的连舒,性格并不沉默但也不会过分活泼,反而因为他过于优越的颜值基因,让他一些放在普通人身上显眼的缺点都成了一种特别。
越明商是高二分班分到连舒班上,由于班里按身高排座,他跟对方都是最后一排,而高中又实行每周交叉换列,于是总有那么一小段的时间,他跟越明商会隔着一条不算宽的过道勉强做个后排同桌。
第一次正式接触,是晚自习前,整个班上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开始搬座位,那时候他坐在最后一排整理课本,周围东西太过杂乱,他双腿岔开,一只脚伸在过道上,课桌上一摞摞垒高的试卷课本遮挡住他的视线。
整理到一半,他的左脚被人不轻不重踢了一下。
连舒停下动作,垂眸看着脚边。
白到发光的限量球鞋像是学校里那只母猫一样,挨着他的鞋子边缘碰了碰,似乎看见他终于注意到自己,鞋尖才舍得收回去。
“哥们儿,让让。”
连舒一抬头,就见校服外套懒懒散散系在腰间的越明商,黑色鸭舌帽反戴在头顶,淋漓尽致地展现那个年纪独有的装逼和中二感。
过道就那么一丁点的空间,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走过,可对方却非要一手握住桌面的一角,像是牵头死倔的牛,浩浩荡荡无视他人无语放出白眼,舍近求远绕了一大圈过来。
“……”连舒只是看智障似的看了他一眼,就收了脚。
几个过道的宽度不一,但越明商走来的过道是最狭窄的,连舒越想眉头拧得越紧。两人都在最后一排,最轻松不该是从后面搬过来?从尾绕到前面,再经历堵塞的过道,这是什么天才想法?
神经。
但那时他跟越明商不熟,连舒只专心整理手上的东西,可没多久,身边的人似乎整理好,拿着一本书卷成筒状,敲了敲他的桌角,一颗散发着热气的脑袋凑过来,抬了抬下巴“喂”了声,满脸自来熟问他:“你是连舒对吧?”
连舒动作微顿,只偏头扫了一眼就收回注意,面无表情回:“是爹。”
越明商显然没料到他是这样不好惹的态度,脸上客套的笑意收敛,缄默两秒后悻悻坐回去,翘着二郎腿,心里暗骂了声装逼男。
可没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出声:“连舒,你为什么叫连舒?谁给你取的这名字?连舒连输,寓意多晦气啊!怎么不叫你连赢呢?”
发皱的小测卷终于在课本内页里找到,连舒扯出来看了看,刚放松的神情因为上面的分数顷刻烦躁,于是又随意将试卷塞到课桌下,眼皮都没抬:“连和舒分别是我爸妈的姓。”
越明商用手上的卷筒敲着膝盖,一脸不赞同:“那为什么不在中间插个字?比如连爱舒、连念舒、连思舒……再不济,就叫连不舒,你听听,即包含了你爸妈的姓,寓意还好!”
许是觉得自己想法非常天才,一边念名字,越明商一边点着脑袋,说到最后又鹅鹅鹅出声:“你要是我儿子,我就这么给你取名字,连舒连输的,这不是让你一直输吗?谁家大人这么缺心眼,给自家小孩取这个名字!”
连舒给听笑了,血液哗哗往太阳穴两边流动。
他转过身对着坐下的越明商,右脚伸直踩在对方桌面下搁脚的横杠上,视线仔仔细细在他脸上身体转了一圈,最后对上他的双眼,开口时有些抑制不住的阴阳怪气:“越明商,你性格一直都这样吗?”
越明商被他笑得拳头发硬,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书边:“什么意思?”
连舒唇角的笑意更深:“难怪他们私底下都这么说你。”
第2章
连舒以为自己回忆了很久,但现实不过是他沉默了半分钟,脑海中一瞬间出现了太多画面,尘封的记忆在通突如其来的电话中被迫打开,时光的灰尘呛得他百感交集。连舒将车窗完全打开,甚至想伸出头深吸一口气。
电话那边没有因为连舒的走神而停止,但情绪显然已经得到控制,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和祈求:“……连舒,阿姨以前情绪比较激动,可能在那时候对你造成了一些伤害,阿姨跟你道歉……明商,明商你应该还记得吧?他记得……连舒,明商他……去世了,你要不要来看看他?我请你来看看他……”
“他说他想见你最后一面,我当时就该去找你的,我没当回事……我没听他的话,你现在来见见他行不行,算阿姨求你……”
每个字打在他的耳膜上,力度不重,像是很轻很轻的几下敲门声,不管他乐不乐意,关于已经被他遗忘的东西都一股脑钻了进来。
十年,不是十天十个月,是整整十年,从高中时的某天下午,他和越明商分开,到现在接到这通电话,四舍五入凑个十年。
再刻骨的感情也经不起一个十年,更何况……连舒真心地去评价那段不太成熟的感情,它并不像影视或者小说里那样起起伏伏,磕磕绊绊,有情人爱得不分彼此最后遭遇外界的打击……反而它很是平淡。
感情里的酸甜苦辣恰到好处,没有任何一丝情绪能浓重得令他念念不忘十年。
是的,他跟越明商有过一段。
一段朋友之上、以恋人相称的关系。
连舒突然觉得车内的熏香味道过于刺鼻,他解开安全带揉了揉发胀的前额,开始控制不住地思考越明商为什么想见他。
平心而论,他和越明商在稚嫩的十八岁甚至都不懂如何是真的爱一个人。
越明商的性格说得好叫情绪跳跃,说得不好听就是阴晴不定,高兴起来笑嘻嘻怎么也赶不走,可要是生气……有那么几次,连舒都几乎忘记当初是什么缘故,两人冷战了两天。
越明商那厮和别人嬉皮笑脸勾肩搭背往教室外走,连舒头都没抬,可刚要起身接水,身体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左脚运动鞋鞋带不知何时被人系在桌腿上打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