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艾斯塔舒服的哼了一下，紧接着威廉的大手就在他的后腰搂紧了，似乎仅仅是这样就能得到一些满足。


    紧接着他就觉得不对，怎么？不是采样么？他怎么能吻其他雄虫呢？ ！


    那塞西斯怎么办？ ！


    一把推开了威廉，艾斯塔捂着嘴惊讶道：“威廉……你……”


    威廉咽了下，揉了揉眼角道：“对不起，你f情的味道实在是……”


    威廉斯汀喉结滚动嗓音沙哑：“我们先回实验室吧。”说罢就弯腰帮艾斯塔穿好衣服。


    原本想拒绝的艾斯塔实在手脚发软，没办法只好由威廉斯汀服侍。


    收拾好后威廉一手揽着艾斯塔坐在了临近的病房里，收拾着他的衣领低声道：“中午了，稍后我的学生会来照顾病患，你记得不要暴露身份，就说是来照顾我的，他们虽然都是我的人，但还是保密为上。就几分钟，等我送检了样本就带你去吃饭，回来就能看到结果，好么？”


    “好。”艾斯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威廉斯汀熟练的打开换气扇，把室内虫母那种f情的味道尽快排出去。


    随即让艾斯塔自己在会客室等等，他要去仪器室了，辐射区不适合艾斯塔进入。


    就在楼下等威廉斯汀的时候他看见地毯有些被他的血染脏了，于是拿出了洗地机清洗。


    正低头洗着，一堆身着白色长衫的雄虫，带着无形之中的压迫感，敲了个走流程式的门就很自然的进来了。


    这群雄虫有些容貌被眼镜深深遮挡住了，有些则带着冷傲的帅气，看见艾斯塔也并不意外，为首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贵族，拿着病例的手翻上来低头看看时间朝艾斯塔问到:“院长呢？”


    “院长？”心里又浮现出那种面对贵族时的紧张不安，艾斯塔攥紧了洗地机的把手轻轻问道，“哪位院长？”


    为首的年轻雄虫没有回答艾斯塔的问题，而是直接走了，边往病房走，边打开手环发消息。


    跟着他身后的一群医生装扮的雄虫都像上班一样自然，拿着一沓病例各自推开了负责的病房。


    这群医生就这样绕过了艾斯塔，队伍的末尾有一个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滴溜溜乱转的雄虫悄悄拉住艾斯塔，趁他们都走了的空低头小声问道:“院长没在嘛？我想请教他个问题。”


    眼前的雄虫问他的时候也许是身高差的问题，问他的时候微微含胸，这样生活化的动作艾斯塔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个雄虫可能来自平民，又或者爵位不高。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松了口气，歪歪头问:“可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院长是谁。”


    “威廉院长啊，能在这里经常出现的还能有谁？你身上的衣服不是院长给你的么？”那个雄虫指了指艾斯塔肋骨位置的名字。


    对了，他穿的威廉斯汀的外套。


    “在在在，但是他在仪器室。”艾斯塔点点头道。


    “又有新标本了？”雄虫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一亮，“是什么标本？又是教皇特批下来的虫母□□标本嘛？”


    “啊？我不知道是不是，看上去很神秘。”艾斯塔朦朦胧胧的回答道。


    “你没看见标签上的编号和克重么？你不是医学院的吧？”年轻雄虫扶了扶眼镜看向艾斯塔。


    “我？我不是的，我是军事学院的。你好，我叫艾斯塔，是来照顾威廉……院长的。”艾斯塔向这个略微八卦的年轻人笑了笑伸出手。


    “你好，我是伍德，医学院教授。”年轻雄虫握上了艾斯塔的手。


    握着伍德的手腕一僵，原来眼前的不是医学院的学生！是教授！


    “艾斯塔，你怎么了？”伍德推了推眼镜。


    “哈哈……原来伍德是教授啊……我听威廉院长说……他的学生会来，但是没想到都是教授，不好意思啊……”艾斯塔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对啊，我是威廉院长的学生，但这和我是教授不冲突不是嘛。”伍德看了看楼上道，“现在教授满地都是，你是哪个学科的教授？”


    “啊？不不，我是中心学院的学生，特殊任务学。”艾斯塔摇头道。


    “啊，那你怎么认识院长的？”伍德皱起眉头细细观察了一下艾斯塔，“看起来你不像是贵族啊。”


    “啊？我不是贵族，原来伍德还是贵族么？”艾斯塔回答的满头是汗，赶快把话题岔开。


    “我不是，我是医学院为数不多平民出身的，要不是教皇开放了中心学院，我哪儿能跟威廉院长学习呢？就连真正的贵族想投到院长门下都是件值得庆贺的事。”伍德有些骄傲的述说着。


    “哦~那实在是太厉害了，恐怕成绩要很好吧？”艾斯塔觉得还是和平民聊天开心，伍德的表情虽然藏在镜片后，但是非常生动且真实，这种久违了的感觉忍不住让艾斯塔多聊了两句。


    “成绩那当然是要很好的，起码要高过贵族才能有这样的殊荣。”伍德压低声音道，“但是想按成绩获得资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对了，你真没看清院长拿着多少毫升的瓶子走了么？”


    “起码得有…… 300毫升吧，但是没看见标签。”艾斯塔开始胡说八道。


    “ 300毫升？！院长亲自拿走的？”伍德推了推眼镜瞪圆了眼睛，整张脸都发光似的看着楼上，“ 300毫升的话这次的资源肯定能有我的，那样的话又能推进好几台手术。”


    “啊？”艾斯塔有点疑惑，“怎么伍德要有资源才能手术么？”


    “普通手术是不用的，但是一旦涉及重要部位的损伤，比如大脑，心脏部分缺失，这种手术只要……”伍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种没有圣水失败率极高的手术，有30%稀释液的圣水，术后成功恢复率就能提高到95%。”


    艾斯塔惊呆了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不给呢？”


    “怎么会是院长不给呢？是没有，就算是千年以前，这样的这一台手术也只有贵族才做得起，现在院长手里的资源都已经枯竭了，可恶的贵族还在掠夺，用圣水延续他们千年的生命，而战场上的年轻军官们，才刚刚成年就要面临残疾甚至失去生命。”伍德翻了个白眼开始骂骂咧咧，“妈的，学医救不了帝国虫，千万别学。”


    “伍德。”威廉斯汀在二楼的走廊里，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别在裤兜里，身上被撩开的白色长衫就搭在他凹凸有致的腕骨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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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


    我真的全都删掉了，求放过orz


    第75章


    “院长。”伍德四处看看压低了声音一路小跑着上楼。


    威廉斯汀并没有看他，朝艾斯塔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院长，是不是批下来了新的圣水！这次我是不是能……”伍德压低声音激动的手都在比划着。


    威廉斯汀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艾斯塔，艾斯塔懵懂的看看威廉斯汀。


    “不要乱说，没有圣水，只是普通药品。”威廉斯汀生硬的回答道。


    那一瞬间，伍德好像被凉水从头到脚浇透了一样凝固住，看着伍德这样失望，艾斯塔看了看威廉斯汀，还是闭上了嘴。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再想那么多了。”威廉斯汀越过伍德，看了一下艾斯塔，“艾斯塔跟我走。”


    听话的艾斯塔拍了拍伍德以示安慰，就跟着威廉斯汀走了。


    威廉斯汀带着艾斯塔来到了档案室，关上门伸手替艾斯塔脱了那件白色外套，拿过一件艾斯塔尺码的衣服替他换上，边换边问道：“你和伍德说有圣水了？”


    “没有，伍德问我你在么，我说你在仪器室，他就问你拿了多少毫升的标本，我说大概300毫升左右，他就问是不是虫母标本什么的……”艾斯塔懵懂的复述着。


    “艾斯塔怎么回答的呢？”威廉斯汀给艾斯塔换衣服的手一顿。


    “我说不知道。”艾斯塔歪了歪头道，“他还说，只要有圣水稀释液，就能提升手术成功率，威廉斯汀是真的么？”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威廉斯汀缓缓点头叹了口气道：“是真的。”


    “那，是因为刚刚的那个……检测出来之后不能用么？”想起那个圣水的来历，艾斯塔有点脸上泛红偷偷看看威廉斯汀。


    “不，艾斯塔，我手里的就是报告书，圣水激活的细胞修复增殖速度效率提高了30倍，也就是说，刚刚你看到的那个上将那种程度的损伤，再站起来可能也就只需要150毫升原液，完全恢复可能200毫升足够了。”威廉斯汀坐到了艾斯塔身边。


    “你知道你治好的弗洛现在怎么样了么？他进化出了异能，可以分肢攻击，甚至获得了再生能力。换句话说，你给他的进化让他再也没有残疾的那一天了，只要心脏和大脑不受重创，他就有能力变得和从前一样。但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艾斯塔也要保密好么？”威廉斯汀轻轻揉了揉艾斯塔的小脑袋。


    从威廉斯汀宽大的手掌中扬起脑袋，艾斯塔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能分给伍德？好让那些雄虫从新站起来呢？”


    威廉斯汀顿了一下：“和你聊这些会不会太无聊了？我们是时候去吃饭了，今天艾斯塔想吃什么？”


    伸出手拉住威廉斯汀，艾斯塔摇摇头道：“不无聊的，我想听听威廉斯汀的理由。这些……真的会全都被贵族霸占么？”


    威廉斯汀叹了口气，“但这些影响不到艾斯塔，艾斯塔可以不考虑这些令人心烦的事情。”


    挺起腰从威廉斯汀的手里晃出来，艾斯塔皱起眉毛道：“那又是为什么呢？威廉斯汀带我去看了那名上将，说我能让他站起来。但现在又告诉我，受伤的军官得不到救治，而贵族却能一直活着呢？这不公平，威廉斯汀难道不应该把资源分给伍德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威廉斯汀低头看了看报告道：“艾斯塔，你身上产出的所有圣水，都是记录在册的。换句话说，我每次给你取样，都要征得塞西斯同意，前些天的样本确实给我了，但今天的这个塞西斯说要运回皇宫。不过如果艾斯塔跟伍德聊得来，我可以让他常来这里。”


    “这不光是一个伍德的问题不是么？”艾斯塔歪了歪头道，“威廉斯汀想想看，如果真的看着士兵们眼睁睁送命，以后谁还肯保卫帝国呢？”


    威廉斯汀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抚抚艾斯塔的后背岔开了话题：“我们先去吃饭吧，今天吃鱼好么？”


    “我不要。”艾斯塔第一次起了浑身的反骨，推开威廉斯汀的手道，“威廉斯汀不说我会认为我信错人了。”


    面对炸起了刺的艾斯塔，威廉斯汀只好叹气道：“艾斯塔别这样……无论是谁的错都别饿着自己好么？”


    “威廉斯汀是打算把我当小孩子糊弄么？”艾斯塔皱起眉毛。


    “艾斯塔你原本也才成年，我即便是和你说了这些事，你也……很难接受。”威廉斯汀叹气道，“现实和理想就是有差距的不是么？”


    “那我就应该站到现实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艾斯塔看着威廉斯汀道。


    威廉斯汀的表情一顿，认命的叹气道：“好吧。”说罢起身拉开档案室的窗帘，招手示意艾斯塔来看。


    艾斯塔起身朝窗外看了看，别墅的后院盖上了房子，居高临下的位置让艾斯塔能清晰的透过窗户看见屋内的一排排高级的医疗设备。


    “看见这些设备了么艾斯塔？”威廉斯汀缓缓道，“其实如果光靠你身上的圣水，能医治病人其实很有限。眼前的这些设备，才是能持续工作，而且适应更多虫的治疗需求的解决办法，而它们都是从贵族手里来的。”


    “艾斯塔，其实你需要承认你的能力有限，可就算你能一天到晚的产出圣水，也会有虫分不到，又或者还没等分到，就已经死了。”


    “这个帝国需要贵族，需要他们用聪明的大脑发明出更多能普及到民众身上的东西，而他们产出这些的前提，几乎全都在你身上。”


    “帝国需要这些贵族，他们聪明，有资源，有能力，所以当上了贵族，而我们也需要满足他们的要求，否则就天下大乱了。不光是医疗设备，军队更是如此。”


    “如果塞西斯现在停掉对贵族们的圣水供应，他就拿不到下一季度的军费了，那在前线饿死冻死战死的士兵，又岂止眼前这几个呢？”


    艾斯塔眨巴着眼睛看着威廉斯汀，一句话也没有说，又低头默默地看着后面的设备出神。


    “我并不否认艾斯塔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做一些牺牲。塞西斯也在这之中掌握着微妙的平衡，但是如果一个站不起来的将军和前线将士的三个月军费，你让他选那个呢？”威廉斯汀无奈的叹气道。


    第76章


    现实的确很残酷，将军死了还有新的，保证大部分虫的生存，就总会有厉害的虫站出来。


    而大浪淘沙之后剩下的瓦砾，就会成为被现实遗弃的历史。


    永远有新生的背后，是永远有死亡。


    威廉斯汀几乎做好了下一刻被艾斯塔质问的心理准备，但艾斯塔没有。


    艾斯塔只不过点点头，抬头看向威廉斯汀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艾斯塔就乖乖跟威廉斯汀出门吃饭去了。


    跟威廉斯汀吃饭的过程中，艾斯塔一直没有说话，威廉斯汀努力和艾斯塔沟通，得到的回应都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看见艾斯塔这样，威廉斯汀的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