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从塞西斯出去开会，艾斯塔就在卸妆洗脸，鼓捣了好一会儿，直到深夜了他收拾完自己也没有见他回来。


    等着等着艾斯塔就睡过去了，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直射到他的被子上，他揉着眼睛扭开盥洗室的门打算洗个脸，却听见第三隔间的浴室里有淋浴声。


    塞西斯回来了？但是他回来怎么不来找自己呢？


    都是那种关系了，艾斯塔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扭开浴室的门唤道：“塞西……”


    门内是完全陌生的□□雄虫，细腰宽肩，一身肌肉丝毫不输塞西斯，听见他进来微微扭头。


    大早上看见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艾斯塔的脸猛地涨红，一边大声道歉一边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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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关上门的艾斯塔像个开水壶一样红透了，他从没这么早在别墅见过其他雄虫，晚上都是和塞西斯睡，这么早也只有塞西斯会在，完全想不到会有其他雄虫。


    关键人家还在洗澡！他全都看见了！


    拧开水，艾斯塔赶紧弯腰往自己脸上泼了几下，他急忙洗漱。正在摸毛巾打算擦脸的时候，墨菲诺顿腰上只围了一块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怎么了？吓到你了么？”墨菲诺顿带着水汽的身体缓缓逼迫近艾斯塔。


    这几天艾斯塔每天晚上都被塞西斯按在床上“服侍”一顿，直到他睡着才结束。


    可昨天塞西斯没有来，在闻到优秀荷尔蒙的时候，意识就已经抿紧了……


    自己已经和塞西斯在一起了啊！他怎么能对不起塞西斯？ ！


    看着墨菲诺顿接近，艾斯塔紧张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被门推住，他紧张的摸上了把手。


    墨菲诺顿停住了，没有再往前走，伸手拿过自己挂在旁边的衬衫递给艾斯塔道：“你的睡衣湿透了，先换上别感冒了。”


    “你是……墨菲诺顿？”艾斯塔对这个雄虫有印象，应该是和塞西斯关系不错。


    “嗯。”墨菲诺顿拿过毛巾揽住艾斯塔的肩膀，细致的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水珠，“今天有想去的地方么？”


    耳边的声音已经听不进心里了，眼前的胸膛锁住了艾斯塔全部思绪，墨菲诺顿的皮肤白皙光滑到有水珠缓缓下滑，顺着紧致的胸肌外缘汇成一条小溪。


    水珠淌进腹肌的缝隙里下滑，还在沿途留下了点点湿渴的痕迹。


    猛地惊醒过来对方还等着他的回答，艾斯塔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红着脸道：“没有了……没有想去的地方。”


    墨菲诺顿忽然有点觉得好笑，原本他还紧张着不要出什么差错，但艾斯塔实在是太容易看穿了，明明想贴近的渴望已经写了满脸，又努力甩了甩头，好像足够用力就能把念头甩出脑子一样。


    他太久没见过这样容易看穿的虫了，甚至不用绷紧神经感受对方的情绪，看一眼就能知道虫母在想什么。


    这种极容易就能掌控的感觉，不由让墨菲诺顿的情绪放松下来，笑了笑低头问道：“想……摸摸看么？”


    艾斯塔立马摇头，在心里重复的警醒着自己！他有塞西斯了！他有塞西斯了！嘴上刚想礼貌回绝，但是开口却是：“我家里有……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可以看墨菲诺顿的安排，如果你很忙我也可以不用人照顾的。”


    这下墨菲诺顿是真的笑了，他一笑艾斯塔的脸更红了，扭头开门就想跑，结果被身后的雄虫一把推上了盥洗室的门。


    “我没什么事了，最近塞西斯很忙，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乔希可以么？你学钢琴的事乔希已经排进了日程，我带你去上第一节课。下午去找威廉斯汀做检测，你可能有些新的进化，需要尽快了解，制定新的强化训练。”墨菲诺顿甚至有些觉得笑这个表情有些陌生了，重温起来竟然有点舒服。


    “好。”艾斯塔不敢抬头看墨菲诺顿，只好低着头答应。


    “那我们各自准备好，半小时后我们去餐厅吃早饭，随后去音乐厅，可以么？”墨菲诺顿一边翻上手腕看时间一边精确的安排着作息，余光撇到艾斯塔的耳朵尖还是红红的下意识就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最后……真的不想摸一下么？塞西斯不会知道的。”


    开水壶一样逃出了盥洗室，艾斯塔扎进衣帽间，瞥见镜子里红红的自己用力拍了拍脸暗骂：“怎么越来越没出息了？明明都是雄虫！”


    两个虫收拾好后搭乘一辆哑光黑色飞行器，墨菲诺顿直接载着艾斯塔去了餐厅，用餐时的墨菲诺顿不习惯说话，但也在用余光观察着艾斯塔的喜好。


    觉得这一世的虫母好像什么都吃，花生酱面包可以，水果酸奶可以，牛肉香肠可以，牛奶罗宋汤还可以……


    所以艾斯塔到底爱吃什么？墨菲诺顿没有看出来，反正他什么都吃了，而且吃的真不算少。


    艾斯塔吃完之后感觉饱饱的了，抬起头看了看周围，除了一个虫都没有之外倒也没什么很奇怪的地方。


    其实墨菲诺顿早就吃完了，基于以往的忙碌，他平时根本没有这么多时间用来吃个早餐，但是为了观察艾斯塔的用餐习惯和喜好他一直在慢悠悠的吃，见艾斯塔吃完了就放下了餐具。


    相伴去了音乐厅，艾斯塔发现还是上次那个出糗的地方，有点不太想进去，在门口就放慢了脚步。


    墨菲诺顿扭头看了艾斯塔一眼，下一秒他就懂了：“今天只是上课，台下只有查尔斯他们，还有你认识的弗洛。他们都是精神力急需补充的军人，不会找麻烦的。”


    松了一口气，艾斯塔点点头道：“有查尔斯元帅？上次都没有机会和他打招呼。”


    “估计这次也打不了招呼。”说着墨菲诺顿推开了音乐厅的门。


    为什么打不了招呼？


    还正在奇怪的艾斯塔走进了音乐厅。


    今天的音乐厅的确很安静，乔希一身休闲装在钢琴前随手闲弹，后面还竖着一块写字板，上面自带规整的五线谱，而台下只有两排观众，其中弗洛就坐在后一排。


    不是他就能看见弗洛，而是只有弗洛坐的是音乐厅的椅子，其他雄虫都规整的坐在轮椅上，整整齐齐排了一列。


    闻声，乔希和弗洛都扭头来看，那排轮椅上的雄虫依然钢铁一样坐在轮椅上不动……


    绕着音乐厅缓缓下到演出层，弗洛已经起身过来了，抬手很随意的朝两人打招呼：“很早啊，还以为你要带艾斯塔出去玩一玩再来。”


    “嗯，还是虫母的训练和测试比较重要，今天你怎么来了？没去参会？”墨菲诺顿淡淡回应。


    弗洛低头看了看艾斯塔道：“这不是威廉死活要弄什么收益最大化，让塞西斯带上查尔斯，但是又不能带太多随从只好抓我来照顾”


    “这……是要……听我上课？”艾斯塔有点纠结的瞟了一眼台下的那两排机器一样安静的雄虫，“可是我很笨的……”


    从舞台款款走下来的乔希教授温文尔雅的微笑：“放轻松艾斯塔，没有教会你是我的责任，不要给自己太多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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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你的振翅就是治疗的手段，只不过依托音乐会成倍增效，艾斯塔就当查尔斯他们是人偶就好，他们动不了，更没办法说话。”墨菲诺顿扭头看向观众席也安慰道。


    “哎？动不了？”艾斯塔有些惊讶。


    “不错，艾斯塔在d星云没看见过精神力枯竭的冰冻症患者么？查尔斯和他的部下们已经彻底冻住了。”弗洛解释道。


    艾斯塔当然在d星云见过冰冻症，但那都是些老人，满头花白的头发。


    “也见过，但是一般冻到下肢就已经……”艾斯塔看了看观众席犹豫道。


    “不错，所以他们再不接受治疗，威廉也保不住他们的性命了。”墨菲诺顿将西装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既然是救命那就没的说了，那就只能接受他的魔音贯耳了，艾斯塔点点头，乔希优雅的朝艾斯塔伸出手，牵着他缓缓走上了舞台。


    乔希没指望今天一天能有什么成果，就先让艾斯塔起码不要反感钢琴，什么五线谱和基本的乐理知识等两个人单独相处时再教。


    用简谱的思维模式先弹了一首简单的，一边教一边看艾斯塔眉头紧锁的盯着琴键。


    良久乔希笑着问艾斯塔：“我弹一节你跟一节好么？”


    愁苦的看着乔希演奏，艾斯塔觉得这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学科，就抿了抿唇道：“我们一定要学钢琴么……”


    弗洛在台下听笑了，扭头跟墨菲诺顿打趣：“看吧，艾斯塔跟我当年有一样的困惑。”


    乔希笑了：“艾斯塔可以学其他的，但是首先要会的就是钢琴。”


    “为什么？”艾斯塔有点愁得慌。


    “因为所有有机会和虫母交p的贵族，学的都是钢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乔希这次也不着急了，很有耐心的安抚着。


    艾斯塔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为什么？还要都会？放过彼此不好么？”


    乔希低头忍笑：“因为当年发现虫母的振翅治疗伴随音乐能成倍提高效率的时候，威廉提出了一个假说，那就是在下一任虫母的基因携带进乐感天赋。也就是说与现任虫母交p的都是具有音乐功底的雄虫，会更有利于下一任虫母振翅能力的进化，当年这个假说被称为选择复制，因为当时的虫母会的是钢琴，所以一夜之间所有贵族都学了钢琴，后来这几乎成了能跟虫母在一起的基本前提。”


    扭头看了一眼台下的弗洛尤森，那人正笑着看自己，艾斯塔认命的点了点头，跟着乔希认一节弹一节。


    翻译成简谱之后，艾斯塔跟着乔希弹上两遍基本就会了。


    但是这项活动自己独立完成起来格外烧脑，艾斯塔表情凝重眉头紧皱，努力回忆下一节是什么，乔希并没有教过初学者，忍不住提醒他可以抬头看一眼谱子，但是艾斯塔一旦抬头再回来就要重新找琴键上的音调，磕磕绊绊总算是学会了一首曲子。


    乔希刚开始还会教上两句，后来话就越来越少，艾斯塔更是没空想他怎么了，流畅的弹完一遍他感觉自己脑力燃烧的都要去世了。


    就在他觉得这节课可以结束了的时候，乔希又和他说，要他放出翅膀，用振翅的声音跟钢琴一起来一遍。


    汗流浃背这个词简直就是为此时的艾斯塔准备的，一心二用的他感觉自己要精神分裂了，就在终于适应了这首曲子之后，翅膀终于能颤颤巍巍的和钢琴同曲演奏。


    等他终于再次做到了乔希的要求，脖子已经锈住了，捂着后颈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墨菲诺顿已经站到了钢琴边，威廉斯汀什么时候来的他更是不知道。


    “艾斯塔再来一遍好么？”威廉也不知道在记录着什么，就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不行了……”艾斯塔有种连夜肝两篇论文的疲惫感，翅膀根部都在打软式的颤抖。


    乔希拍拍威廉斯汀笑着摇了摇头道：“明天吧，今天能用钢琴达到治疗的程度，已经很有收获了，这首曲子初学者学完至少需要一个星期，更不要说同音振翅了。”


    什么？这个不是一上午学完么？


    一瞬间艾斯塔觉得自己被骗了，扭头看向乔希道：“那为什么要让我一上午学完？”


    “看来选择复制计划几乎是把虫母的乐感再一次重塑了，艾斯塔的乐感几乎是不用识谱就能复制乐曲的水准。”乔希没有回答艾斯塔的问题，而是扭头朝威廉斯汀商量着。


    偶像乔希的光辉在他成为老师的那一瞬间崩塌的很彻底，他有种被骗了还没处说理的无力感。


    算了，不都是为了治疗冰冻症嘛……


    要是真的能挽回这么多生命，自己这么累死累活的也算值得了。


    众人还在讨论着和前任虫母的区别和变化，这样的话题艾斯塔插不上话，就从人群的缝隙里扭头看了看台下。


    患有冰冻症的查尔斯，就真的像漂亮人偶一样坐在轮椅上，此时台下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虫了。


    就明明是坐了一排雄虫，却让艾斯塔有种他们都孤零零在那儿的错觉。


    看着看着，艾斯塔明显发现那个叫查尔斯的雄虫，朝自己微微扯了扯两边的嘴角！


    这个画面就是在观众席这种黑暗的环境里，一个面容苍白的雄虫人偶，对他僵硬的笑了笑！


    一瞬间艾斯塔汗毛倒竖，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他突然这一起来也把旁边的雄虫都吓了一跳，弗洛按住他的肩膀安抚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