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土豆切片
    伊西雷斯的眼白已经拉满了血丝:“我不管你是谁家的人!放开他!”


    二队队长点了根烟,无所谓的看着伊西雷斯:“伊西公爵最喜欢的儿子就这样?看来传闻并不可信。”


    还想再劝劝二队队长的时候,一队长已经赶到了,看见艾斯塔在地上倒抽一口冷气:“弗洛尤森,你先放开他。”


    二队队长弗洛尤森,淡淡看了一眼一队长,把烟叼进嘴里,从腰带上取下钥匙,打开了艾斯塔身上的手铐。


    艾斯塔一只手撑起身体,右手还在身后,他不敢乱动,脱臼后每动一下都是抽痛。


    挥开队员们的手,伊西雷斯赶到艾斯塔身边,小心捧过他的右手,艾斯塔疼的直冒冷汗,咬牙发抖。


    心疼的伊西雷斯把人搂进怀里,摸了摸他的胳膊和肩膀,艾斯塔疼的哼哼,顺势靠在了伊西雷斯身上。


    小心把人揽进怀里,伊西雷斯酸涩的胸膛里微微泛暖,这种暖意正盛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胸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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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别动。”艾斯塔用枪口支开了伊西雷斯的胸膛,拖着一只胳膊看向在场的两个队长,“做个交易吧?”


    “这个蠢货……”弗洛尤森暗骂道,“一队被缴了几只枪?”


    “现在追究这个没有意义弗洛尤森。”一队长看了看艾斯塔尽量放缓语气道,“孩子,先放下枪好么?”


    “我不过是个平民雄虫,没有违法乱纪,你们凭什么抓我?”艾斯塔冷声道,“这个贵族,换你们从来没见过我,公平吧?”


    看着自己胸前的枪口,伊西雷斯的声音心碎到微颤:“艾斯塔……”


    “闭嘴。”艾斯塔看向弗洛尤森,按开了保险,“你们的时间并不多。”


    雷切奥卡皱起眉头轻声劝阻道:“艾斯塔,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放弃你……”


    “那你就要放弃这个贵族是么?把事情闹大?大家谁也别好过?”艾斯塔平静道,“我希望……”


    咻。


    一只麻醉剂破空而来,艾斯塔拖着一只无法活动的胳膊根本来不及躲闪。


    中枪后他浑身泛麻,金属的质感从手心里脱出,艾斯塔站不住了,就在控制不住下坠的时候,他感觉到身边的这个雄虫抱住了他的身体。


    “无论伊西雷斯怎么在议会中游刃有余,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啊。”


    说话间从树林的另一头缓缓步出一个英俊从容的雄虫,看到他来,周围的雄虫都行了个正礼。


    伊西雷斯微微张嘴欲言又止,手上抱着软软的艾斯塔无法行礼,但也没有放手,朝教皇点头示意:“教皇陛下,失礼了。”


    塞西斯轻轻一笑,边走近伊西雷斯边调笑:“年轻还是容易冲动,谈个恋爱都要你死我活的,没有必要。”说完站在一步之外朝伊西雷斯微笑着优雅的伸出手。


    低头看了眼怀里软绵绵靠着自己的艾斯塔,伊西雷斯心里止不住的难过,但他知道教皇伸手的含义。


    微微发颤的把艾斯塔扶起来,捧着他最珍爱的宝贝,交给了教皇陛下……


    接过绵软的艾斯塔,塞西斯细细打量着怀里的虫母,却依然没有失掉风度:“不过在同龄人中,伊西雷斯已经算是佼佼者了,这次你立了一等功,或许下个月就可以和你的母亲伊西霍尔平起平坐了。”


    这个公爵爵位……是他用什么换来的呢……


    为什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失去,却始终无法开心起来呢……


    看见伊西雷斯的眼睛还在艾斯塔身上,对教皇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一队长笑着拍了下伊西雷斯:“年轻人高兴坏了吧?这样年轻的公爵还是头一次见,还不感谢教皇陛下。”


    “能为教皇陛下效劳……实在……荣幸之至。”


    塞西斯回以微笑:“一队二队负责收尾,各自归位吧,可怜的小家伙受了伤,失陪了。”


    等艾斯塔再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盏雕花飞角四色翠鸟叼晶的吊灯。


    即便复杂繁复的花纹极其刁钻,但也擦得纤尘不染,在浮雕画云层图腾的屋顶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微光,巧妙的把顶上云层的颜色染成了彩霞,又丝毫影响不到该有的照明。


    动了动手指,艾斯塔发现右手的肩部已经归位了,但还是被精心的包扎起来,身上被荆棘划伤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上药了,一些浅血丝的伤口甚至已经愈合了。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么?”


    艾斯塔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一身白色医生制服的陌生雄虫,正一丝不苟的看着病例,见他醒了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电光棒按开,熟练地抬起艾斯塔的头看了看他的瞳孔。


    “他们太冒撞了,怎么能给虫母用这么大剂量的麻醉……有恶心头痛么?”雄虫很贴心的询问着。


    摇了摇头,艾斯塔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到底因为什么他不知道。


    “这是哪里?你是谁?”艾斯塔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是威廉斯汀,你好。”威廉斯汀笑着拿来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递给了艾斯塔,“你还在中心学院,只不过这里是别墅区,是教授们临时休息的地方。”


    低头一看,里面是一个个包装精美的润喉糖。艾斯塔随手拿了一个:“谢谢。”


    “不打算告诉我虫母的名字么?还是说,愿意听我叫母亲呢?”威廉斯汀微笑有礼的调笑。


    噎了一下,艾斯塔摆摆手道:“我叫艾斯塔,幸会。”


    “艾斯塔……”


    名字被细细念在那个雄虫嘴里,不知道怎么有种莫名的暧昧。


    “很好听的名字,艾斯塔的父亲是谁呢?”威廉斯汀笑得眯起了眼睛。


    “赫登。”艾斯塔开始装傻。


    “哦~”威廉斯汀的笑容逐渐扩大,手指间夹着药品试剂摇晃着不知名的液体,顺手抽出了一个注射器,作势要给艾斯塔打针,“来,把裤子脱了。”


    捂紧裤腰,艾斯塔抗议到:“我没生病,不用了谢谢。”


    “艾斯塔我是医生,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听话一点好么?”威廉斯汀温柔的劝阻,“不会让艾斯塔疼的,我会轻一点。”


    艾斯塔是真的不想打针,他从小就不爱生病,对打针深恶痛绝,尤其是往屁股上扎的,简直是童年阴影。


    威廉斯汀话说的温柔,手上却没有留情面,见艾斯塔不肯动,作势要来脱他的睡裤。


    “不要!你放手!”艾斯塔急了,对方不过是一个医生,心一横他就动手了。


    他右手还使不上力,左手一个肘击攻向威廉斯汀的面门。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选择老老实实把针打了。


    这个斯斯文文的医生就在艾斯塔攻向他的时候,侧身让艾斯塔扑了个空,顺势伸出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往床上一旋,他就被面朝下按在了松软弹动的床上。


    甚至连另一只拿着注射器的手都没用上。


    “你?!”艾斯塔急了,“放开我!”


    “看来弗洛尤森说的没错,艾斯塔有两下子。”威廉斯汀就这样用膝盖压住了艾斯塔的膝窝,漫不经心的用修长的手指夹着注射器和棉棒,膝盖压着艾斯塔的膝窝往下一捻。


    第41章


    松紧的裤腰在艾斯塔本就细瘦的腰上滑了下来。


    裤腰就卡在圆圆的臀肉上,威廉斯汀微微笑了:“还真不愧是虫母,打个针而已,就已经足够诱人了。”说着就用无名指和尾指夹着的酒精棉签消毒。


    艾斯塔被逼无奈,只能用右手反击,可这个反手的姿势吃不上劲,肩膀传来丝丝疼痛。


    威廉斯汀的眉毛皱了起来,放下注射器和棉棒:“小朋友不要乱动那只手,不然愈合不好以后都容易脱臼。”说罢按开自己的腰带扣,把腰带抽了出来。


    这个不小的卧室里“哒”的一声金属质地的弹开听的人很惊心动魄,艾斯塔更加奋力的挣扎起来,却被威廉斯汀两只手在背后交叉用皮带扣住。


    “滋啦”一声卡扣划过皮带勒紧了他的两只手腕,好像刮在了艾斯塔的心上。


    “不要!”艾斯塔拒绝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他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没有用,这种无力感混合了胸口里复杂的情绪,吼出声的时候眼泪也滑下来了。


    还好他的脸埋在被子里,不然就要让这个雄虫看见了。


    “乖一点艾斯塔,只是疫苗而已,不是想要伤害你。”威廉斯汀耐心的哄着。


    通常这样的活都是护士来做,再位高权重的贵族来找他看病也有他的学生代劳。


    这种许久不曾经手的工作,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针上,并没有看到艾斯塔哭了。


    一手揉捏着紧致软嫩的臀肉替艾斯塔放松,另一只手迅速消毒,一针扎进了肉里,深埋的那一瞬间,威廉斯汀竟然觉得有些心猿意马……


    缓缓推进注射器,手上还在揉捏着,他不敢把推液的速度加快,怕弄疼了艾斯塔以后就更难给他打针了。


    揉着揉着,威廉斯汀就听见了一声万不该在此刻听见的隐秘水响……


    是从艾斯塔身下更隐秘的位置发出的……


    喉结滑动了一下,威廉斯汀附身在艾斯塔耳边道:“打完了,没有弄疼艾斯塔吧……刚刚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让我给艾斯塔检查一下。”


    “不……不要……求你放开我……”


    这个时候的雄虫没有任何自控能力,更听不到艾斯塔的求救。


    这种画面哪个雄虫能忍得住呢……


    威廉斯汀侧头吻住了那个诱惑着他的唇口,如愿以偿索取到了圣水。


    腿上一麻,艾斯塔感觉到威廉斯汀的手环响了,狠狠喘了一口气,威廉斯汀才找回了理智,按开手环嗓音沙哑道:“我是。”


    “放心,已经醒了,没有什么异常,注射疫苗了。”威廉斯汀拿出净白的手绢,优雅沾干。


    按掉通讯,威廉斯汀笑着把艾斯塔翻过来,这才发现他哭了……


    “怎么了呢?”威廉斯汀赶快摸了一下艾斯塔的心率,又试探了一下他脸上的温度,“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艾斯塔摇头,心里的悲凉压抑不住,他努力忍住哭声,但还有眼泪出卖他。


    这可把威廉斯汀急坏了,立刻同伊西雷斯呼叫了通讯。


    “虫母的状态不好,你们到底怎么弄的?”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如果虫母真的回退到了若虫期,我隐瞒不了,你就等着上法庭吧。”


    等威廉斯汀打完电话转身再去看艾斯塔的时候,床上已经空空荡荡了,只有略微开着的窗户和吹进来的微风。


    糟了,威廉斯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自己大意了,虫母现在依然想跑,自己刚刚肯定是吓到他了。


    朝窗户下一望,哪儿还有虫?半个影都没有。


    艾斯塔紧紧贴着别墅的墙壁,面前是一从绿植,如果不在别墅侧面观察,单从上往下看不可能发现自己。


    悄无声息的擦着墙根溜到别墅后面,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他这身睡衣也过于诡异,艾斯塔不是不想翻墙跑,而是麻醉剂的后劲还在,刚刚他从窗户翻下来的时候还摔了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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