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土豆切片
“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的到底是谁?!难道父亲你以后就不会再找雌虫了么?我总会有长大独立的那一天吧?”艾斯塔有点愤愤不平,“父亲爱的明明是母亲,还……!父亲你……”
赫登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小家伙,原来是因为这个。”他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还非常开心。
“父亲!”艾斯塔恼羞得把脸气成了圆形,觉得说不通这个放浪形骸的父亲,打算起身就走。
“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赫登笑着把艾斯塔藏进怀里,“就冲那群家伙的独占欲,你又怎么会让人省心呢?”他养的小家伙长大了,在划地盘呢。
“听着艾斯塔,我只爱过你一个,从始至终。以前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赫登托住艾斯塔圆圆的脸,“至于你母亲,这是个不能提的秘密,你只要知道,你和你母亲是一样的就可以了。”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艾斯塔觉得父亲很可疑,他肯定向自己隐瞒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是的。”赫登在艾斯塔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能告诉你是因为有的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会伤害到你,父亲永远不会离开你,所以父亲替你守护这个秘密。”
艾斯塔皱了皱眉头,对赫登的说法既不能认可,又一时想不出话反驳。
“艾斯塔,你相信我么?”赫登看着他的眼神是从没有过的认真。
“当然。”艾斯塔觉得从父亲肯教他真本事的时候,他就没办法对赫登再抱有怀疑了,普通家庭里的父亲别说教儿子了,那天不打一顿就已经是爱了。
而父亲教给他的东西,甚至是能杀死父亲本人的。
“那就别再试图弄清楚了,背负那么多的话,你不会幸福的。”赫登揉了揉艾斯塔,把他搂得更紧,“也许之后你的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你也不要害怕,是父亲的原因让你改变的,父亲会保护好你。”
艾斯塔有些懵懂,他还是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但是如果他一直追问,赫登会不会不肯教他了呢?
还是不问了,有什么比学会保护自己和家庭更重要呢?
“好。”艾斯塔答应了。
赫登笑了,把脸埋在了艾斯塔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还顺带舔了一下他耳后的气味腺。
两个人窝在暖暖的被子里温存了一会儿,赫登手上的通讯器就开始嗡嗡个不停,皱眉点开光屏,艾斯塔好奇得望了望。
通讯器是个很私密的东西,一个人的花费,交友,甚至和别人说过的话都会在上面有记录,艾斯塔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赫登最近对他太好了,甚至让艾斯塔觉得,如果有父亲一直这样陪着他,不找雌虫也没什么。
赫登感觉到艾斯塔扭头看,还在没有丝毫掩饰的滑动着屏幕回消息,甚至还往艾斯塔的方向转了转。
艾斯塔靠在赫登的肩膀上,看见尤瑞发布了新的任务,是几天后的护航任务,地图上显示要经过沦陷区。
“是要父亲带队去么?”艾斯塔贴着赫登问道。
赫登用胳膊搂过他回复了收到:“嗯,可能会离开家几天,你不要乱跑。”
“那岂不是很危险?”艾斯塔有点担心。
赫登意外得挑了挑眉,调笑道:“真是长大了,还会心疼我了?”
“我在说认真的!”艾斯塔推了一下赫登,“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赫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现在不是以前了,我可以帮到你”艾斯塔看向父亲。
赫登轻轻一笑,亲了一下他的脸:“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明白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艾斯塔的唇。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斯塔才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接受了就能……
但在这之前,最好不要吓到他……
艾斯塔不服气:“你还认为我是个小孩子是嘛,我不小了!可以和你一起去。”
赫登垂了一下眼睛,用沉默坚持自己的观点。
“父亲,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能用你教我的方法挟持住西蒙,你就带我一起去。”艾斯塔知道胡搅蛮缠也许平时有用,但这种时候赫登总是坚定的可怕,就打算用事实证明给他看。
赫登点头笑了,把艾斯塔略显长的头发掖到耳后:“艾斯塔,这些日子你的成长非常令人惊讶,我也以你为荣。我相信如果在西蒙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你可以控制住他。但是护送任务是要暴露给敌人的,这不适合你。”
艾斯塔还想说什么,却被赫登堵了回去。
“我知道我的艾斯塔想证明自己,你已经很好了,不用再强求自己。”
“说到底,爸爸你就是觉得我只能在暗处偷袭别人,没有正大光明和别人一较高下的能力?对不对?”艾斯塔有些受伤,这几个月他的努力几乎都放在了训练场上,可父亲还是不相信他。
赫登深吸一口气:“艾斯塔,你的想法很危险。教你这些,是想让你能关键的时候保护好自己。但不要试图同任何雄虫正面冲突,答应我好么?”
艾斯塔生气了,这无异于把他的希望连带自尊心一起扔出窗外。
掀开被子,艾斯塔随意套上了衣服,赫登感觉到了艾斯塔的不满,但他无法答应艾斯塔的要求,那太危险了,出一点差错他都承担不起。
看着艾斯塔穿上衣服,赫登还在想该怎么安慰他,一走神艾斯塔已经穿好鞋子拧开了门,赫登想拉他回来,一扇门就关在了他脸上。
这个艾斯塔,真是越来越任性了……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了。
赫登一手扶住额头,一手叉腰,在家里转了好几圈之后,还是穿上外套出去找人。
艾斯塔出门就搭乘了公共飞行器去了学校,说来他在雄虫之间的人缘还都不错,即便他说话比较小声,大家也都喜欢和他聊天说话。
但是这几个月他把精力全都花在了训练场上。
关键还没有得到父亲的认可!
气死了,气的他肚子都在抽抽着疼,艾斯塔拧着眉头就往学校的图书馆走,他单独平时活的区域并不大,学校,家,兑换店,就是所有了。
“艾斯塔?好久不见。”他的同学兰斯叫住了他,“这么久不见,你去哪儿了?”
“我一直在上教授的课啊。”艾斯塔小声辩解着自己。
兰斯笑得有点无奈:“你是说你每次第一个冲出教室的那个行为么?我们通常管那个叫抢食堂。但是你居然还没有出现在食堂,真是让人好奇,你是不是在偷偷干什么?”
“我啊,最近在参加父亲的训练。”说起这个艾斯塔就很无力。
“什么?”兰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笑道,“你父亲教你?!这可真是新鲜事啊,没有母亲的家庭竟然可以这样和谐么?哦,当然我不是嘲笑的那个意思……”
艾斯塔并没有放在心上:“没关系,父亲很好。”
“那我怎么看你不开心啊?”
“是我太没用了。”艾斯塔低下头,心里的难过,委屈,无措全都翻上来,顶得他眼圈都红了。
“没学会?”兰斯忽然觉得好兄弟是真的委屈了,表情也严肃起来,“还是父亲打你嘲笑你了?”
“嘿”高瑞跳起来一把搂住了两人的脖子,“艾斯塔啊!你小子最近跑哪儿去了?这两天不跟你聊天浑身没劲啊。”
“喂你这家伙!艾斯塔正不高兴呢。”兰斯一脸嫌弃地推开高瑞。
“父亲没有,是我自己。”艾斯塔看着两个好朋友,一个sr级一个ssr级深深吸了口气道,“是我太弱了,学会了也没办法上战场,还要继续靠父亲养。”
兰斯是学校里为数不多的贵族,因为家族在中心区得罪了大贵族被排挤出来的,也是学校里十个手指就能数过来的ssr级学生。好兄弟的这个烦恼他几乎从来没有过,挠了挠头道:“艾斯塔,我是觉得,其实是不是富有并不太重要,而且你还没有成年,也许成年了……”
高瑞推了兰斯一把:“你这个大少爷就别说话了。艾斯塔,前两天我听父亲和母亲念叨,说从中心区往外区星云倒卖贵族用品可赚钱了,昨天父亲刚走,要不你来跟我偷偷去追上去看看父亲怎么倒的?”
艾斯塔抬着头眨巴着眼睛看着高瑞:“可是…… d星云不是快要打仗了么? h星云都已经被攻破了。还有谁会买呢?”
高瑞扭了个头,正巧看见兰斯一身名贵的衣服,顺手一指好兄弟道:“对,就卖给他这样的。”
“去你的。”兰斯皱着眉头推了高瑞一把道,“艾斯塔你别听他的,最近附近都在开战,不要出远门的好,而且这小子天天挨他父亲胖揍,若虫就搬出去住了,根本不可能教他。”
“偶尔也会回家的好么,你这个人真是贵族不知民间疾苦,周围的雌虫都被你这样的霸占走了,根本排不到我,我都快不记得雌虫什么味道了。”高瑞说着吸了吸鼻子,“哎,艾斯塔,你最近和雌虫一起玩了?有点香哎。”
艾斯塔疑惑了一下抬起手闻了闻自己:“没有啊,哪里有?”
高瑞的鼻子快伸到艾斯塔身上了:“嘶,这会儿好像又香得不太一……”
啪
一只手从艾斯塔身后伸出来,高瑞被一把搡到了地上。
第8章
艾斯塔转身看向身后,父亲就黑着脸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搭放在了艾斯塔的肩上
“小子,离我儿子远点。”赫登看了一眼艾斯塔,把他的衣领往上提了提。眼睛又游移到了兰斯身上。
那一刻兰斯感受到了一些威慑力,他愣了一下,威慑力通常是突破一般等级限制的雄虫才能释放的,低级雄虫感觉不到的一种能量场。
赫登……他记得是莱德蒙顿家的保镖,如果他的高等级是真的……
虽然雌虫比不得虫母,虫母生出的孩子是可以挑选最优秀的基因显性出来的,能力可以达到一个质的飞跃。
可那是虫族的神明,见一面都是奢侈,更何况虫母已经消失上千年了。
而雌虫生出的孩子一般能遗传父母的基因就已经是幸运儿了,最常见的情况还是等级下降。
可即便是雄虫和雌虫结合等级会有所下降,又怎么会生出……相差如此之大的r级艾斯塔呢……
兰斯按兵不动,笑着退后了一步,高瑞也从地上揉着屁股爬了起来。
这边艾斯塔正跟父亲理论:“高瑞是我同学,父亲,你怎么能……”
“艾斯塔,先跟我回家。”赫登拉着艾斯塔打算回家再说。
艾斯塔这时候正赌气的严重,抬手就想挡开父亲的控制,可几个月的努力在赫登面前还和孩子没什么差别,他更生气了!
赫登的外套兜头罩了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还记得我们的约法三章么艾斯塔?控制住你的情绪。现在,跟我回家,我有话跟你说。”
艾斯塔觉得父亲这次是认真了,再也不敢造次,从衣服里钻出个小脑袋,转头和同学们告别了
看着艾斯塔上了赫登的飞行器,兰斯绅士得笑着跟他告别,高瑞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一晃手。
逐渐远去的背影后,兰斯的脸渐渐失去了笑容:“高瑞,你有没有觉得,赫登很奇怪。”
高瑞揉着腰道:“是么?可能是艾斯塔从小就乖吧,雄虫里也就他不那么好斗了,和他聊天很舒服,所以赫登有点……警惕吧……”
“那……又为什么会警惕呢……”兰斯转身看着高瑞。
“嘶。”高瑞到抽一口冷气,“你是说!他们是那种关系?!这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犯罪!虫母都不能宽恕的罪行!”
兰斯低头思索了片刻,轻一歪头道:“别乱说出去。走吧,去吃饭,我请。”
这边艾斯塔沉默的和赫登下了飞行器,一路上他都堵着一口气,肚子更疼了。
两个人回了家,赫登把衣服甩到了沙发上看着艾斯塔叹气:“你什么时候可以听话呢。”
艾斯塔拧着秀气的眉毛,看上去却没有丝毫威慑力:“父亲我长大了!我是一个雄虫我也有承担这个家的责任,难道这也有错么?”
赫登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里:“你刚刚和你的同学们聊天的时候,是不是露出了过多的情绪,我是不是再三嘱咐你,不要轻易外露自己的感情。”
“父亲你是再避重就轻嘛?他们是我同学,在你正眼看我以前,他们就是我遇到麻烦为数不多可以商量的人,你知道我多少事?他们知道的可能比你还要多,难道这也是错么?”艾斯塔觉得这个父亲简直不可理喻。
赫登的眉也微微蹙了起来,他沉默一会儿没有回答艾斯塔的话,就静静地看着艾斯塔等他倒完苦水。
腹中的绞痛并没有严重到走不动路的地步,但足矣把艾斯塔变得暴躁易怒,艾斯塔也发觉了自己有些不太对劲,气呼呼的倒了杯水灌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