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3个月前 作者: 朴左右
    他拖着谢铮的腿站起身,路过中控台的时候调整了一下灯光的颜色和亮度,这才来到床边。


    谢铮靠着床头解扣子。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手指不太听使唤,路鹿双眼盛满笑意地上前:“我来吧。


    但他的手指也变得不太灵活。一颗扣子两人解了半天,最后是衬衣的扣眼被扯松才终于得以解开。


    谢铮低低笑出声,路鹿把额头抵在谢铮额头上,也被逗笑。


    两人对着笑了一会儿,谢铮勾住路鹿的脖子和他接吻,一点点往下倒。


    -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谢铮头隐隐作痛,是宿醉的感觉,一睁眼头更痛了,仨小孩围着他坐,拿着水彩笔在对方脸上画画玩。


    姐弟俩左边一个黑眼圈右边一个红眼圈,谢迹头上顶着个王字,看到他醒了,仨小孩一起朝他扑:“爸爸!


    唉,自己生的。


    谢铮搂着奇形怪状二号和三号,问奇形怪状一号:“爸爸呢?


    谢迹笑眯眯地说:“爸爸在做饭,爸爸说今天吃花花糕呀。


    谢迹把桂花糕叫做花花糕,自从之前有次路鹿给他们做过一次后,仨小孩就爱上了桂花糕的味道,很捧场。不过路鹿做的距离正宗味道差得有点远,刚好能糊弄五岁以下小孩。


    谢铮应了一声,打算起床洗漱。


    “爸爸, 谢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有亲亲你呢。


    谢铮:“我身上有酒味,等我洗澡出来的。


    仨小孩一起摇头,谢迹眼巴巴地看着他,谢晨光拽着谢铮的衣角,谢星光则柔弱无骨地倒在床上,窝成一团生闷气。


    谢铮看得好笑,给谢星光做了个鬼脸,蹲下身把脸侧过去。


    谢迹如今五岁,在谢铮脸上吧嗒吧嗒地亲五下,谢晨光和谢星光比他小两岁,只有三下可亲。


    谢铮脸都被这仨亲的发麻,总算把他们哄得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地出去。


    谢铮转身朝浴室走。


    刚走出去一步就抽了抽嘴角。


    好酸好麻,腰和小腹都是。


    【作者有话说】


    [抱抱]


    第 72 章  番外3


    番外3


    浴室。


    谢铮抬手脱掉衣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蜜色的皮肤上有很多吻痕和咬痕,斑斑点点的红,暧昧色/情。


    昨晚他明明是想灌路鹿酒的,但最后反而是他自己醉得有点厉害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几次,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刚刚他起床的时候看到仨小孩围着自己,有一瞬间还担心过被子下面的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


    好在路鹿很贴心地帮他清理过了,虽然腰酸腿酸,但身上还算干爽。


    之所以说还算


    谢铮低眸。


    浅白色的水痕顺着他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着。


    谢铮飞快清理了一下自己。


    从浴室出去的时候路鹿已经做好了饭菜,三个小孩已经在餐桌前端坐好等他。


    路鹿往他嘴里喂了个什么东西:“怎么样?”


    口感很清爽的小笼包,谢铮坐在桌前:“开饭吧。”


    谢迹立刻用叉子叉了块他一直眼巴巴看着的“花花糕”吃,眼睛亮晶晶地啃。


    谢晨光和谢星光已经会用筷子,甚至用得很好,就是注意力需要高度集中,不然夹起来的食物很容易掉落。


    姐弟俩这会儿也懒得和对方吵了,如临大敌地控制着筷子夹菜,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会。


    等饭快吃完的时候谢星光还是掉了一只小番茄,姐姐谢晨光立刻嘴角上扬:“哈哈。”


    谢星光:“……”


    他又把自己窝成一团了。


    路鹿把谢星光抱到腿上,谢星光很憋屈地问:“为什么,姐姐不会掉?”


    谢迹戳了片草莓喂到谢星光嘴巴里:“小星,我小时候也会掉好多好多呢。”


    路鹿摸摸谢星光的头:“男孩子发育就是比较晚,你也会和姐姐一样厉害的。”


    谢星光问:“发育是什么意思?”


    路鹿:“就是长大。”


    谢星光顿了顿。


    他幽幽地问:“可是可是,爸爸,我长大的话,姐姐也会长大呀。姐姐一直长大的话,我怎么才能和姐姐一样厉害呢?”


    谢铮:“……”


    还挺哲学。


    谢晨光问:“爸爸,所以,其实我不能比谢星光大两岁吗?”


    谢迹眨眨眼,也开始了提问:“小晨,你要当我的姐姐呀?那你还可以叫我哥哥吗?”


    谢铮发现了,他家这仨都挺好学的,也挺好胜的。


    就是生物都不及格。


    路鹿表情严肃地思考着要怎么给仨小孩补习生物常识,留下谢铮一个人笑得很大声。


    吃完饭仨小孩凑在一起玩了会儿游戏就都困了,并排躺在沙发上晒着太阳睡觉,白色的长绒毯子一盖盖三个人,远远看去像是三只小北极熊躺在那里晒肚皮。


    谢铮摸了根烟夹在手里,叫路鹿:“问你个事。”


    谢铮语气听起来严肃,路鹿就也跟着严肃起来:“嗯?”


    谢铮:“昨晚,做了几次?”


    路鹿一愣,耳尖顿时有点发红。


    “床上我有印象的是两次,”谢铮伸出两根手指,又加一根:“后来衣柜那里一次,还有别的吗?”


    路鹿没立刻回答。


    他知道谢铮不是会在意次数的人,这类对话之前也没出现过,谢铮突然这么问,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路鹿脑筋转得快,稍微想了几秒钟,立刻反应过来:“我每一次都用套子了,绝对用了,谢叔叔。”


    路鹿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既然他记得很清楚,谢铮就得从别的地方排查原因。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套子破了后来两人用的是谢铮之前从商超结账的时候随便带的一盒,不是两人最常用的品牌,味道也不算好闻,谢铮把剩下的几只拆开研究了一会儿,觉得摸起来手感确实不太一样,很薄,又有点硬,像老化的轮胎。


    这边谢铮还在和几个拆开的套子面面相觑,路鹿已经缓缓蹲在地上。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谢铮叫他:“抬头。”


    路鹿就缓缓把头抬起来。


    年轻人的表情很好看懂,无措和自责,也有纠结。


    生谢晨光和谢星光的时候,路鹿也进了产房,他跟了全程,看到了谢铮的生产过程,狭小紧致的肚子里竟然孕育着那样完整的生命,喜悦中是令人感同身受的疼痛。


    市面上目前还没有针对alpha和alpha之间的避孕药,从那之后路鹿和谢铮每次都很小心,但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意外。


    昨晚很开心的,谢铮坐在他的腿上,离他很近,两人都喝了酒,他叫了谢铮好多声老婆,谢铮后来意识有点朦胧了,还说好爱老公,眼睛带着点水润地看着他,路鹿能从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就是那个瞬间,路鹿觉得自己的心尖在往外冒花骨朵,一朵接一朵开成漂亮又灿烂的大花。


    如果就是因为这次,谢铮再怀孕了呢?那是要留还是要打掉?他最爱的人,和他们共同孕育的小小生命,不论哪个选择,路鹿都觉得自己呼吸要停滞了。


    路鹿重新把脸埋回到手臂里:“对不起,谢叔叔,对不起。”


    谢铮看了路鹿一眼:“进屋说。”


    他回到卧室,坐到单人沙发上,路鹿还是像刚刚那样的姿势蹲下来,但没再把头埋进去,而是额头靠着谢铮的小腿。


    谢铮摸了根烟,点燃,再吐出一口烟雾。


    他问路鹿:“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生下谢迹,还有谢晨光、谢星光?”


    不等路鹿回答,谢铮开口:“因为值。”


    “怀一个自己的小孩,那个小孩是和自己最亲密的存在,有我的五官,我给他遮风挡雨,给他当英雄,把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全给他,保护他。小孩对你来说是负担吗?不是吧?对我来说也不是。我当年查出怀谢迹的时候就觉得,这太他妈的划算了。我是个商人,这买卖我不能不做。”


    “还因为什么?”


    谢铮说:“还因为爱。老子不喜欢小孩,但我真爱他们懂我的意思吗?嗯?怀孕对老子来说不是累赘也不是负担。”


    谢铮很讨厌这样剖析自己的环节,这和裸奔有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比裸奔还要更羞耻一点。


    不过因为他现在裸奔的对象是路鹿,所以谢铮觉得没关系。


    甚至谢铮觉得,就算他没有按照大众眼里的裸奔,而是开创一种新的裸奔流派,比如说把脱衣舞和裸奔结合起来,穿着不合身的裙子一边脱一边跑,路鹿都得站在旁边给他鼓掌,不光要夸他跑步姿势真好看跑得真快,还得给他递杯水,问他跑得累不累。


    扯远了。


    谢铮收回思绪,往烟灰缸里嗑两下烟灰,朝路鹿伸手。


    路鹿的手有点凉,等他握住自己后,谢铮使了一下劲,把路鹿拉站起来,做了个最后的陈述总结。


    “总之,这次是个失误,不怨你也不怨我。如果没怀,那最好不过。真的怀了的话……”


    谢铮说:“生呗。”


    “好了,”谢铮拍拍手:“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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