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个月前 作者: 朴左右
    他把图片放大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 觉得很新奇。


    [deer]:啊


    [deer]:宝宝


    [deer]:好可爱


    [deer]:我们的宝宝


    [deer]:好可爱


    谢铮被他刷屏 又说:我3号去临渊


    路鹿倒是知道谢铮会过来 但是一直不知道准确的日期 现在见谢铮总算决定下来 打开日历看一眼 还有七天 四舍五入掉睡觉上课吃饭的时间 也就两天就能见到谢铮了。


    谢铮来的那天临渊下雨 但不是那种很凉爽的秋雨 黏糊糊的雨丝像是温水从天被人泼下 令人心烦意乱。


    学生们都不喜欢这样的雨 整个校园愁云惨淡 路鹿问崔松柏借了他昂贵的等离子吹风机吹了半天的头发 头发还是软的。


    宿舍里只有他和崔松柏两个人 崔松柏本来是在打游戏 输了之后就坐在那里看路鹿折腾


    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 就招手:“鹿 来 哥给你弄。”


    路鹿坐过去 崔松柏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小罐 路鹿问:“这是什么?”


    “发胶。”崔松柏说着挖了一块膏体往手上擦了两下 抹匀后朝路鹿头顶抓过来。


    路鹿如临大敌地躲开:“能行吗?”


    “放心吧。哥就是懒得打扮 不然比你还好看。”


    崔松柏把路鹿额前的碎发大多抹到脑后 又留了点当刘海:“改良版的美式前刺 野猪都能变王子。”


    路鹿也没和崔松柏计较自己怎么就变成野猪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很清爽 比起平时还多了种很张扬显眼的帅气。


    崔松柏明显打扮他上瘾 又从衣柜里捞出一件外套给路鹿穿上 围着路鹿转了两圈后 崔松柏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你打扮成这样要干嘛去?约会?谈恋爱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单身的吗?!”


    路鹿被他抓着前襟摇晃 死活忍住笑 宁死不屈 找了个机会从宿舍跑出来 打了辆车往机场去。


    他在会合区等了半个小时左右 看到谢铮出来了。


    高高大大的alpha男人 黑色的长风衣更显得他身材修长结实。男人抬头打量一圈 找到了路鹿 锃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踩在地面上朝他走过来 露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宝贝儿 发型不错。”


    路鹿清晰地感受到了暂停键被人松开 他的时间又在继续向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胎是只有一个宝宝呀


    之前的“1 2 3 4 5”是说五秒钟倒计时 不是肚子里有五个……哈哈哈哈


    第 31 章


    谢铮这次来临渊,是摆在明面上的。


    楼层租了,公司牌挂上了,公寓也已经提前买好了。


    住处是在新开发区那边儿,离公司近,就是人烟稀少了点,想要去哪都得至少开一个小时以上的车。


    老田还没过来,谢铮叫了辆车往新住处走,刚上了车司机就连打了一串的喷嚏。


    谢铮下意识以为司机是被自己的胡椒味儿熏的,但随着萦绕在鼻尖的嘈杂味道淡去以后,谢铮闻到路鹿身上的柚子味道。


    没有平时清新,有点尖锐。


    “易感期?”


    路鹿抬手闻闻自己袖子:“有可能?很明显吗?我还没什么感觉。”


    他伸手在自己衣兜裤兜里找了半天,找到抑制贴贴在耳后。谢铮想到自己的易感期。他易感期一向很准时,从分化后雷打不动地半年一次,但因为怀孕,这次易感期就停了。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抵达了谢铮的新住处。


    谢铮把外衣挎在臂弯,几个房间走了一遍。


    助理已经提前请人收拾好了,整洁是自然的。但比起谢铮在宸安的住处还是差了不少健身房少了器械,车库里的车位也少了点。


    接下来的四个月他都会住在这里,住在他在临渊近十年来房价最高的时候买的这套谁知道他买都以为他脑子有问题的房里,直到那一团出生。


    从易感期到新住处,那初具人形的一团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少变化,有好有坏,也有趣。


    傍晚路鹿冒着雨去附近买了菜,谢铮还以为他会继续给自己做那些嚼起来像是a4纸一样没味道的饭菜,没想到路鹿手艺进步了不少,饭菜还有汤都很可口。


    吃完了饭,谢铮就抱着电脑靠在沙发上边听电视边看报表,雨下得又大了点,噼噼啪啪地打在窗户上,谢铮渐渐地有点困,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


    路鹿坐在谢铮对面的沙发上,翱翔在短视频软件里研究到底怎么吹头发抓头发,等他从知识的海洋里游出来以后才发现谢铮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去拿了条毯子盖在谢铮身上,听到身后的电视里传来演员的对话


    “我们这样好像夫妻哦。”


    “谁和你是夫妻?”


    “你瞧,你是老婆,我是老公。”


    “什么老公老婆的,我是你爸爸,混蛋。”


    路鹿:“…………”


    这是什么电视剧啊?台词还挺生猛的。


    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点。


    没想到电视的声音一小,谢铮立刻就醒了,很不满地说:“我还看着呢。”


    路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奶奶也总这么说,其实人已经在打呼噜了。”


    谢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是觉得老子年龄大了。”


    “哪有,”路鹿很乖地翘着嘴角:“是我年龄太小了。”


    谢铮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分公司,但就是因为睡了这么一小会,他晚上格外精神。


    他翻了个身,路鹿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他隆起的小腹上:“谢叔叔你睡不着吗?我给你和宝宝讲故事吧。”


    还没等谢铮拒绝,路鹿已经自顾自开口。


    “从前有一只老虎,和一颗小树。老虎睡着了,小树说:我们这样好像夫妻哦。老虎说:谁和你是夫妻?小树说:你是老婆,我是老公。老虎说:我是你爸爸,混蛋。”


    谢铮头顶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


    什么玩意,胡言乱语的。


    想骂人。


    -


    第二天一大早谢铮去了分公司。


    他走的时候路鹿还在睡,迷迷糊糊的,谢铮闻到他身上的柚子味又浓了许多。有了上次的经验,谢铮知道这是路鹿的易感期马上就要到来的预兆,他从路鹿包里找到抑制贴片给他贴上,这才出了门。


    分公司因为提前派来的助理和骨干,业务都井井有条。但还是有很多事要做,谢铮忙得差点没吃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公寓里一片漆黑,谢铮第一反应是路鹿已经走了,但卧室里有很浓的柚子味,他打开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眼睛微微睁大了点。


    路鹿正在筑巢。


    衣柜里的衣服全被路鹿取了出来,乱七八糟地堆在床上,路鹿裹着被子坐在衣服堆里,正在叠谢铮的衬衣,红色带暗纹的衬衣在路鹿灵活的手指下变成整齐的一条,一点点铺在半高的圆形巢穴上。


    谢铮从来没亲眼见过别的alpha筑巢的过程,之前路鹿易感期的那次他顾忌着路鹿的奶奶,除了送饭也没进去过。谢铮盯着路鹿看不清脸的身影,喉结滚动两下:“我操。”


    太他妈带劲儿了。


    路鹿听到谢铮说话,慢吞吞地抬起头看谢铮:“谢叔叔。”


    谢铮笑:“宝贝儿,你忙你的。”


    路鹿就又低下头,拿起另一件衬衣叠着。


    谢铮走近了一点,背靠着墙壁,下意识伸手摸烟,但却摸了个空。


    谢铮牙齿痒得厉害,这是一种很纯粹的冲动,他把食指指骨含在嘴巴里用牙齿去咬,看路鹿的巢穴一点点成型。


    他衣柜里衣服不多,很快就被路鹿全都用完,而那个巢穴才只有一个底,路鹿抬起眼睛,定定看着旁边的谢铮,突然伸手拉住谢铮手腕,一个用力。


    谢铮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巢穴里,立刻被浓郁的柚子味信息素包裹起来,浑身的皮肤都因为路鹿外溢的信息素刺痛。


    他感觉到路鹿又在闻自己,鼻息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谢铮腿弯搭在巢穴边缘上,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捏着路鹿的下巴:“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扣你工资。”


    “我攒了很多钱,不知道够不够用。”


    路鹿的思绪很活跃,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嘴巴不受控制地在往外说话。


    “宋老师说我的雕塑可以得奖。”


    “药好苦啊。”


    “还有四个月,四舍五入就是还有一个月,宝宝就出生了。”


    “奇迹的宝宝。”


    “别说了,好傻。”


    “我学不会吹头发……”


    “再不住口真的会被当成傻子的。”


    谢铮忍俊不禁:“……你还知道啊?”


    路鹿又问:“谢叔叔你不会筑巢吗?”


    “我在宝宝的衣柜里留了两件我的衣服,谢叔叔你都没发现。”


    这蠢鹿。


    谢铮听着他的叽里咕噜,只觉得身体滚烫,他微微撑起手臂,先“咔哒”一声松开自己的腰带,再去解路鹿运动裤上的系绳。


    他把两人握在一起,但平时都是路鹿在做这种事情,他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动作很生疏,路鹿却无比享受,汗顺着他高挺的鼻梁落在谢铮身上。


    最后谢铮的西装完全被弄脏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路鹿用充满了欲/望的声音说:“小树说……你是老婆,我是老公……老虎说:我是你爸爸,混蛋……”


    谢铮:“…………”


    谢铮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人用针戳了一下的气球,他差点整个人都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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