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3个月前 作者: 朴左右
四肢发软,头脑发晕。
路鹿伸手扶了他一下:“没事吧?”
“没事。”
路鹿有点担心他,坐起了身体,双臂把他拢在怀里,给了谢铮一个像是拥抱的东西。
从来没有人这么给过谢铮这种柔软的拥抱。一瞬间谢铮头发都发麻了:“你他妈干什么呢?!恶心死了。”
路鹿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铮这样,简直就像一只炸毛的猫。
路鹿觉得这样的谢铮很新奇,他睁大眼看着谢铮的表情,心里冒出了两字和谢铮很不相配的字来:可爱。
路鹿忍着笑,一手捏着他的后颈,揉着他根本就不存在的腺体,安抚他:“别急,别着急。”
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腰伸过去,搂在他后背上,就借用着这种抱着他的姿势用轻轻的力度触碰着谢铮。
动作因此慢了下来,也轻了下来,谢铮原本只能感觉到疼和爽的身体竟然感受到了更多的东西。
路鹿一直盯着谢铮的脸,当然发现了他的变化,于是把动作放得更轻柔。
谢铮听到有什么声音。
他拧着眉,听了好一会才发现那短促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他猛地抬起手,用力咬住自己。
谢铮皱眉咬着虎口的样子很好看,路鹿抿了抿唇,还是扯下了谢铮的手。
谢铮因此失去了一瞬间的平衡,倒在路鹿身上。
他想重新直起腰,但路鹿却突然变得很不听话,谢铮枕在路鹿胸口上,听年轻人剧烈的心跳:“操……小鹿,听话,别动……让老公坐起来。”
路鹿装作听不到地咬着他耳朵。
一来二去的,谢铮觉得自己快疯过去了,他捧着路鹿的脸:“小鹿,乖小鹿,老公,爱死你了。”
谢铮胡言乱语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无意识地咬着路鹿的卫衣,一会让路鹿快点一会儿让他慢点的。
路鹿低头,用力去吻谢铮变得红艳艳的嘴唇。
等松开谢铮嘴唇的时候,路鹿还能窥见谢铮脸上那抹出神。
他轻轻的,带着一些隐秘的期待问谢铮:“叔叔叫我什么?
谢铮从迷离的状态里清醒了一瞬间,戏谑地说:“老公。
等一切都结束,天边已经开始泛白。
谢铮还记着老田,恢复了体力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哑着嗓子给他打了个电话:“你先回去吧。
路鹿把浴缸放好了水,一手垫在谢铮后脑,一手从他腿弯传过去,公主抱地把谢铮放在浴缸里。
谢铮伸手捏路鹿的脸:“你体力不错。
“我最厉害的一次,先是发了两个小时传单,又去公园扮娃娃。48小时里打了六份工,体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
路鹿挽起袖子,把手臂伸到水中:“谢叔叔,抬一下腰。
最后那次的时候,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安全套一直在往下掉,谢铮嫌烦了,索性没让路鹿再用,也因此现在才需要做一些额外的清理工作。
谢铮侧过身,问路鹿:“你很缺钱?
路鹿的回答很暧昧:“是吧?
“你一个学生,钱用在哪里?总不能是吃饭吧?
路鹿看着谢铮后腰上自己留下的咬痕,笑:“艺术系很烧钱的。
谢铮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心里对路鹿的那点兴趣随着这几个问题也消散了,于是尽管这个话题还可以继续延续,但也没再说什么。
路鹿帮谢铮清理完,又拿了软膏来帮他上药,谢铮被他伺候得很舒服,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给路鹿涨工资的冲动。
当然,也只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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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日记
[十三年前]
死老头包了个omega被我发现了。
难道他看不出来别人是在图他的钱??
真是又蠢又恶心。!
第 10 章
瘫睡一夜,第二天谢铮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是健身过度,混合着极度的酸软和酣畅淋漓的舒适。
路鹿已经起来了,衣服穿戴整齐,笑眯眯地往桌上摆早餐外卖。
谢铮眯着眼打量路鹿。
男生看起来和谢铮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活力青春,像对着太阳绽放蠢兮兮笑脸的向日葵,仍旧带着不经人事的纯真。不像谢铮某些狐朋狗友,前一晚做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两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身体再泥泞,路鹿的表情还是清清爽爽的。
谢铮摸过床头的烟。
路鹿听到打火机盖子开合的声音,回过头:“三鲜小笼包和豆浆,谢叔叔吃得惯吗?”
谢铮没回答,看着路鹿的脸眯着眼笑,一开口嗓音还是哑的:“怎么还和雏儿似的?”
路鹿没想到谢铮会回自己这么一句话,有些惊讶地扬起眉看着谢铮,隔了一会儿后又被逗笑了,噗嗤笑出声来。
谢铮一看他这傻兮兮的笑脸就烦,在心里骂了声蠢。
吃完早饭谢铮拿出一支抑制剂丢给路鹿:“宝贝儿,帮我打上。”
路鹿笑:“我还没用过这种的。”
谢铮:“…………”
他印象中贴片抑制剂出现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路鹿连注射式都没用过,可见他是真的小。
谢铮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抽搐:“你还没有老子养的狗大。”
“狗?”路鹿看谢铮手臂上的骨骼纹身:“是这只吗?”
谢铮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它叫什么名字?”
“米团。”谢铮皱着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快点。”
路鹿在谢铮肩膀上找到米团头骨的位置,和它打了个招呼:“米团你好,我是被你爸爸包养的情人。”
“……”谢铮无语:“你他妈乱教什么呢?”
话音刚落,小腹一痛,尖锐的短针被路鹿刺进皮肤,随着推动一点点注射进身体里。
针头拔/出的时候,有两滴药水滴在谢铮腰上。路鹿抬手擦去,抬头看到谢铮的表情。
谢铮无疑是个很能忍痛的人,但此时眉毛紧皱着,薄唇抿起,胸肌微微抖动着。
路鹿只知道注射式的抑制剂疼,但没想到会这么疼。
但谢铮这时的表情太漂亮了,像是被欺负了,路鹿猜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甚至有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看过谢铮现在的样子。
还有另外的那些表情,迷离到双眼失神的,麦色的皮肤带着红晕、昏昏沉沉地笑着的,还有咬着自己虎口的样子。
辣得要命。
路鹿按着谢铮腰的手猛地把谢铮翻了个身,整个人跪着覆盖上去。他火急火燎地顺着谢铮的腰线一路往下亲吻,谢铮戏谑的声音混合着喘息声:“操……宝贝儿,怎么突然发/情了?”
昨晚的余韵还在,并不需要太多准备工作,路鹿很想看到谢铮因为自己变得舒服的脸,所以格外卖力,直到听到谢铮奇怪的“呃”声才停下。
谢铮弓着腰,用很奇怪的姿势按着自己的小腹,路鹿一愣:“谢叔叔,你不舒服吗?”
谢铮没有立刻回答他,发出了两声像是干呕的声音来,抓着路鹿按在他腰上的手按在他小腹上。
谢铮的皮肤是很健康的麦色,路鹿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手指被谢铮抓在手里,对比起来甚至显得苍白。
路鹿发愣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动了动,却不明白谢铮的用意。
然后他竟然抚摸了某种形状。
“你他妈吃的是小笼包还是大力丸?疯了?”谢铮用力深呼吸了几下,冷笑着:“等下清理不干净老子把你的头当球踢,蠢货。”
谢铮骂的凶,路鹿却知道他没怎么生气。
这种姿势,手抚摸到的东西,让路鹿产生了一种完全把这个强势的男人握在掌心的错觉。
路鹿轻声,语气很乖巧:“我弄干净的。”
说着话,路鹿却想起了生理健康课上老师教过的知识点。
如果现在谢铮是一个健康的,正处在发/情期的omgea,那么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在结束后进入假孕状态。
如果进行了标记或者临时标记的行为,那么谢铮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会真的怀孕。
路鹿还从来没想过孩子。
他才十八岁,很难想象一个有着自己的眉眼、和自己流淌着相同血液的婴儿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路鹿回过神的时候,听到谢铮又在夸自己又在骂自己的:“……蠢鹿,乖小鹿……深点……他妈的……不对……你给老子滚出去……”
路鹿觉得自己像是被晒在日光下的蜜糖,几乎融化成甜水。他咬着谢铮的耳朵,因为幻想谢铮会为自己生下一个孩子而变得更加兴奋。
谢铮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要是正常情况下比,谢铮不觉得自己的体力会输给路鹿。
但做下面那个所耗费的气力比谢铮想象中要多太多了,再加上谢铮现在本来就处于易感期,谢铮竟然只有被压制的份儿。
他用力翻了个身,凑到路鹿耳边,湿漉漉地威胁:“你胆肥了敢这么对你老公?你等着下次看我不干死你。”
路鹿笑着答应:“嗯嗯。”但从他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来判断的话,显然是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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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鹿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今天没课,待在工作室画草稿。
关于下一个作品,他其实已经有了灵感。
谢铮身上的犬类骨骼很好看,他也可以用骨骼来组成更多的东西。天空、草地、雪山,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