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个月前 作者: 有亿点钱
时苒自认自己不算什么没有吸引力的人,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变态心中的道德感还不算太弱。
时苒弯下腰,发烫的额头抵住柳秋的额头,低低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又蠢又弱。”
彼此间的呼吸交缠,仿佛随时都能接吻。
“柳秋,和白清清离婚怎么样?”
柳秋眼睛蓦然睁大,时苒在说什么东西???和白清清离婚?
时苒直起身,垂下长睫遮住眼里幽暗的光:“笨蛋,逗你的。”话落,时苒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来到隔间捡起抑制剂,然后重新交给了柳秋。
关上门,时苒淡淡道:“来吧。”
抿了抿唇,这次柳秋没在犹豫,取下针帽,对准时苒的腺体缓缓扎了进去。
腺体上面已经有一个小小的针眼了,柳秋看着针管里的液体缓缓减少,下意识问道:“痛不痛。”
时苒没有说话,但轻颤地身体和急促地呼吸回答了柳秋。
门口响起别人的骂声:“靠,烦死你们这些在卫生间乱搞的人了,连开宾馆的钱都没有了吗?”
“走了走了,别耽误时间。”
聊天声越来越小。
时苒喘息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出声,“对了,我、呃,忘记和你说了,柳秋你走错厕所了。”
男女abo六种性别都有专门的厕所,柳秋身形瘦弱,又爱低着头,估计没人把她当成alpha。
alpha和omega很好区分,alpha体型高骨架大,对于omega来说有极强的压迫感。
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但事实是大部分alpha都长的很高,分厕所防的也不是偷拍什么的,而是如果有发情的omega或者alpha闯进对方的厕所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omega脖子上则会防咬环,她不爱带着,她不怕发情,也不怕alpha,所以没必要带。
她这种等级的omega哪怕是发情也不会轻易失去理智。
刚刚让柳秋标记是冲动,而不是没有理智的行为。
柳秋将用完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呆呆道:“走错了啊。”柳秋性别意识还没有转变过来,即使知道走错了心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见时苒想要用手碰刚刚被针扎过的地方,柳秋连忙道:“别碰。”
时苒的手顿在了半空,柳秋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湿纸巾,很轻很缓的给时苒擦去溢出来的血液,声音有些发闷:“流血了。”
空气中还有甜甜的苹果味,但是这其中已经没有那种让她浑身发烫的气息了,柳秋深吸口气,“时苒,对不起。”
被冰湿纸巾盖住的地方,传来非常醒目的感觉,时苒看着眼前的黑色的门板,问道:“对不起什么?”
柳秋:“我偷闻你的衣服。”记忆里确实有这件事情,原主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在时苒眼中就是做过。
时苒或许是需要一句郑重的道歉。
“我做了一件很坏的事情,如果你还很生气,你可以打我。”
柳秋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好处去赔偿时苒。
湿纸巾被拿开,后颈上还残留着凉意,身体的热度在渐渐冷却,可惜心脏急促的跳动却没有停止,时苒哑声道:“说你是蠢货,你还真当自己是蠢货了。”
这种时候提不知过去多久的事情。
时苒转身握住了柳秋的手腕,落在柳秋脸上的视线太过晦涩。
“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不会追究那件事情。”
柳秋垂下长睫,抿了抿唇:“我就是想道歉。”淡粉的唇有些肉,但却不肥厚,只是饱满,抿唇、说话,唇肉都被带动,牵出弧度,有时候能看见藏在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时苒手指骤然攥紧了柳秋的手腕,“柳秋,接过吻吗?”
手腕有些痛,但还算能承受,吻?这是时苒第二次询问这个问题了,柳秋摇了摇头,诚实道:“没有。”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猛地被时苒按在了马桶上,柳秋愣愣抬起头,望着时苒,不解的问:“抑制剂没有效果吗?”
时苒顶着光,脸部陷在阴影了,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柳秋的脸,最后落在柳秋的唇上,她刚刚用手指碰过知道有多软。
时苒弯下腰,捧起柳秋的脸颊,漂亮的脸在柳秋眼中放大。
再次鼻尖相抵。
柳秋弱弱问道:“时苒,怎么了?”
突然,门口传来巨响,隔间里的光瞬间变得明亮。
[叮,绿帽值+10]
柳秋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时苒猛地倒飞了出去。
柳秋眼睛瞬间睁大,“时苒”
时苒身体落在地面,在剧痛传来的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扯着头发提了起来,脖子被人掐住。
时苒的视线里出现了白清清那张阴森的脸,僵硬勾起唇角,“狗鼻子。”
“咚。”时苒的肚子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忍不住咳出了鲜血。
目光落在白清清身后,不可置信大睁着眼的柳秋身上,时苒朝着白清清碎了口。
“你在干什么!”柳秋跑过去,按住白清清的手臂,满脸慌张。
柳秋身上裹挟着别人的味道,白清清松开时苒,看向柳秋笑容柔和:“秋秋啊,我不是说过别和人接触吗?”
“你为什么不听话。”
柳秋将时苒抱在怀里,眼眶通红,拿出纸巾颤抖着给时苒擦去唇角的血渍,“时苒,我带你去医院。”
她已经来不及关心其他的,她只想把时苒带去医院。
白清清的笑容扩大,只是眼神里浸染着浓郁的阴霾。
“秋秋,我在那里等了你很久,原来你在这里和别人接吻啊。”
“真是让我很……惊讶。”
柳秋根本没有听白清清在说些什么,她现在全部身心都放在时苒身上,见时苒又咳出了血,柳秋慌张地哭了起来,想将时苒抱起来。
可人在心里状态越极端的情况下,能用的力气就越小,柳秋担心的要死,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让时苒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中。
白清清眼神越来越暗,目光死死落在柳秋怀里的时苒身上,心中杀意疯涨。
不过转瞬看到柳秋哭泣的模样,白清清手指微动,治疗了时苒身上的伤。
她冲动了,居然在柳秋面前暴露出这一面,她明明该私底下解决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白清清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按在了柳秋的肩膀上,柔柔道:“秋秋,她没事,真的。”
只是这一次她没等到柳秋说话,而是先等来了一个巴掌,柳秋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看着她时凶凶的:“白清清,你、你怎么能那么做。”
“你太坏了。”像只张牙舞爪的狗崽,连生气也不让人害怕。
[系统,如果我死了就找新的宿主吧。]柳秋真的没法忍住,一个人在她面前眼睁睁被打出了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白清清有些发愣,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柳秋打过的脸颊:“你叫我名字?还打了我。”还说她坏。
柳秋嘴唇下撇,不理白清清,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白清清完全冷了脸,心中又闷又涩情绪到达了顶点,“柳秋,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
“是我看见你和别人在这里卿卿我我,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柳秋取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又对时苒道:“是不是很疼啊,你等等,我去找人,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完全没有搭理白清清的意思,彻底的无视。
白清清心脏突突的跳,第一次,柳秋冷落了她。
时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见柳秋的模样,从柳秋身上起身,低低道:“柳秋,不用了,我没事。”很神奇,刚刚的一切痛苦仿佛都是幻觉一样。
柳秋不信,刚刚时苒飞出去那么远还咳血了怎么可能没事。
时苒的电话响了起来,柳秋吸了吸鼻子,道:“时苒,你、你接吧。”
时苒嗯了声,接通了。
是让她准备下半场的消息。
时苒挂断电话,伸手将柳秋从地上牵了起来,“没事的,别太担心,我要上台了。”
时苒看向神色阴晴不定的白清清,淡淡道:“有些人,还是别做的太过,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暴力狂一样。”
时苒的脸色精神看起来很好,甚至比刚刚在隔间还好很多,柳秋抿了抿唇,手指紧张地攥住挎包绳:“真的没事吗?”
见柳秋这么关心别人的样子,白清清忍不住插嘴道:“柳秋,谁是你老婆,你这么关心别人怎么不去和别人结婚。”
时苒轻笑一声:“好啊,那你和柳秋离婚啊,我马上就能和她结婚。”
“ao才是天生一对。”
这番话让白清清眼神彻底冷到了谷底,她伸手拽住柳秋的手臂往外走去。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把人杀了。
柳秋回头看向时苒,忧心忡忡的目光如此明显。
时苒眼帘微垂,缓缓道:“我真的没事。”
柳秋声音高了些,带着浓浓的鼻音:“时苒,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再然后柳秋已经被扯出了卫生间,白清清力气大,柳秋挣脱不开。
被白清清一路扯到酒吧门口,迎着夜里的凉风,柳秋冷静了下来。
看着白清清的背影,柳秋喊道:“白清清。”
白清清身体一僵,松开柳秋的手腕,表情冷眼神也冷,平日里带着笑意的妩媚眼睛此刻像掠食动物的眼睛般充满了寒意。
柳秋睫毛轻颤,沉默片刻,重新喊道:“老婆。”拉长的尾音,绵软的话语,以及湿漉漉的双眸。
白清清缓缓攥紧了手指:“你以为这次你撒娇就能绕过这件事吗?”
贝斯独奏到底哪里不对啊啊啊啊啊[化了]
其实想请假来着,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白清清:你居然叫我全名?!气晕了(老婆出轨小omega,倒头来却气我打了小omega,又是叫我全名又是打我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