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依如水
    现在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要知道,这几天了解下来的情报,沈鹤钊的视力受损,现在等于一个瞎子也说得过去!


    看着青年一通操作踉跄走到窗边,陆建勋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在心腹的话语响起的瞬间,他不再思考,对准沈鹤钊的额头,手指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出膛的声音在消声器的作用下很沉闷,甚至传出不了多少的距离,但在陆建勋耳里却是震耳欲聋。


    能不能成?能不能成!


    要知道他蹲点好几天,终于蹲到二月红离开红府,沈鹤钊无人拜访的落单状态!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还能不死!


    ……


    “”子弹破空实则会有一种尖锐的呼啸声。


    它在空中旋转,顷刻间就接近了青年,细微的火光中,似乎映出了沈淮依旧冷静黑沉的眼睛。


    这次早有准备,原本无法避免的子弹,在他极度的专注下,也有了可以躲避的余地。


    但是……


    沈淮险些忍不住勾起嘴角,但好在电光石火间,无人看出他这点细节。


    他只是侧了侧身,继续人接子弹,然后敬业地装作中弹的模样,捂着胸口一声闷哼,直接仰头倒了下去。


    身后的东西被他噼里啪啦撞掉了一地。


    随之从他身下涌出的,是系统空间里取出的陈年血浆。


    已经被沈淮的演技看傻了的系统:“……”


    所以为什么要装躲了,但没躲过去,因为打额头会很丑吗?


    我的沈bking。


    “该死!他怎么还是躲了!”


    陆建勋猛地抬起头,抢过心腹手中视野更好的望远镜,往那边看去。


    他的心如鼓擂,呼吸急促,脸都涨红了起来。


    “但是没关系!”旁边的心腹连声道,“属下看到了,您的枪法还是那么优秀,哪怕这沈鹤钊条件反射躲了一下,但是子弹还是命中了他的心脏!”


    “更别说我们的狙击弹还有撕裂伤口的作用,只需不到半刻,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陆建勋从望远镜中看到倒下后毫无声息的黑衣青年,殷红的血自他身下缓缓溢出。


    他长长舒了口气。


    “好。”他喃喃道,“太好了!”


    “哈哈哈,想他们九门疯狂寻找的人才,一个不慎竟死在我陆建勋手下!”


    他没忍住猖狂笑出了声,之前在九门吃的闭门羹的郁气,此刻全都散了出去,不由得心胸舒畅。


    心腹适时捧场:“这下张启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再也不敢有人敢小瞧于您了!”


    “走,走。”陆建勋收起狙击枪,丢到心腹怀里,豪情万丈地道,“明天就去张启山府上‘慰问’,我要看他如丧考妣的模样!”


    ……


    【走了?】这是沈淮饶有趣味的声音。


    【走了。】这是系统沧桑叹气的声音。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原本在地上挺尸的“尸体”,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沈淮拍了拍被子弹灼了个口子的衣服,隔着布料感受到逐渐愈合的枪伤。


    唔,虽然又留了个疤,但是在衣服里面又没人看得见,还是逗陆建勋玩有意思。


    装死,他可是专业的!


    系统:死过一次倒也不必那么骄傲喂!


    沈淮装作听不见,跟系统道:【把地上的血浆回收回收,一滴都不能放过,还好我天天打扫,不然这么一躺脏死了。】


    幸亏他把本体刚刚推远了一点。


    沈淮扶起桌子,上面沾着的血被系统收回,连纹路都没一丝一毫渗进去;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模一样的茶具,一比一摆在桌上……


    收拾了十分钟,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不过今晚,他不打算开灯。


    黄昏落下,世界沉入一片静谧的黑中。


    沈淮再次打开棺材盖,在一片漆黑中,拉着本体微暖的手。


    属于沈鹤钊的冰冷仿佛也被融化了。


    只有在接触时,才能恢复的触觉是如此美妙,让他着实欲罢不能。


    更别提还有别的好处。


    沈淮不着痕迹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明天去找张启山吧。


    该下墓了。


    ……


    v我50跟随淮宝一起看乐子(bu)


    第123章 黑绸蒙眼


    翌日,清晨,张启山收到了来自沈鹤钊的拜帖。


    对方委托平日里住在破寺庙的一小鬼头给他送帖子。


    那小鬼穿得一塌糊涂,开始还被拦在了门口。


    如果不是张副官恰巧路过,那孩子怕是要把拜帖折成纸飞机丢进张府。


    张副官乐呵呵地把小孩拎进屋,问:“沈先生给了你多少报酬?我给你双倍。”


    那小孩满眼警惕,竟抵住了金钱的诱惑,摇摇头转身跑了。


    张副官“哟”了一声:“看来沈先生是个宝,我们只是根草。”


    张启山穿着睡衣,刚下来就听张副官嘟囔,听他说完前因后果,饶有趣味地挑挑眉:“那人确实奇怪,不是么?”


    张副官笑眯眯地道:“这年头好人难得。”


    “所以他风波不断。”张启山道,“这跟我……算了,那位倒是有些看不上我。”


    张副官无奈道:“可能这是气场不和吧。”


    到现在,他也看出了,沈鹤钊是真的不太待见他家佛爷。


    张启山“哼”了声,慢悠悠坐到办公椅上,打开了拜帖。


    沈鹤钊的字依旧很好看,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只是排版有些歪斜,显然还是受到了视力的影响。


    张启山看着看着,眉头蹙了起来。


    张副官在一旁好奇地问:“佛爷?”


    “沈鹤钊说今天下午会来拜访,商讨下墓之事。”张启山一边往下看一边道,“下午有什么行程吗?”


    张副官还没来得及惊讶沈鹤钊这个状态竟然要说下墓,他下意识道:“有个预约,是陆建勋陆长官的,没说具体过来做什么,可能又是商讨部队的事情?”


    张启山听到陆建勋这名字就头大,他对权势比较看重,但也不是什么轻重缓急不分之人,如果上头送来个有真材实料的,他不介意分点权出去。


    但这陆建勋……先不说那人没来几天就大喇喇来他这讨要兵力,见张启山不给还觉得他是心思狭隘,仗着九门之首耍威风。


    光是他能直接上九门各处去撬墙角这简单粗暴的脑回路就令张启山感到震撼了。


    这是多么普通且自信的男人!


    张启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他带亲兵去探查长沙外古墓的事情,有心人打听也藏不住,只希望陆建勋他不要……


    “嗯?”张启山将拜帖看到了最后,忍不住发出了一丝单音。


    “佛爷?”张副官好奇,“要把陆建勋拒了吗?”


    “不用。”张启山将拜帖挪到张副官面前,指了指最后,“顺便帮我查查,这段时间,陆建勋是不是惹到沈鹤钊了。”


    张副官凑进去一看,只见拜帖最后写道:若今天有人上门拜访,佛爷不用推拒,沈某自有想法。


    张副官:“哇哦……”


    不用想,肯定是惹到沈鹤钊了。


    好奇,想吃瓜。


    沈淮知道陆建勋会去找张启山,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前者本来就是个冲动且喜形于色的性格。


    张启山找他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陆建勋不去踩上一脚才怪。


    至于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去通风报信、幸灾乐祸……


    哎,沈淮还专门去查了一下这年头政府官员下班的时间表呢。


    下午三点,把本体交到二月红府上,让二爷代为保管。


    沈淮将眼睛用黑绸蒙上,撑着伞准备出门,系统很尽职尽责地当他的语音播报助手。


    【前方路口走十八步右转……淮你干嘛,都快好了你还装起真瞎了?这又是玩哪出?】


    沈淮一边克服乌漆嘛黑的环境,一边以不紧不慢地速度数着步数,他道:【既然决定下墓了……距我说知,能夜视的不少,会听声辨位的也不少。】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