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依如水
就连红府外的戏园,都不知何时贴上了下次开戏的幕告。
陆建勋坐在府上翘着脚,听心腹的汇报,有些惊讶地说:“张启山今早撤人了?打探出来他们为什么针对日本人了么?”
“暂时没有。”心腹低着头道,“您今天跟田中良子有约,不如直接问问她?”
陆建勋沉思道:“好。”
几个小时后,田中良子臭着脸来了,两人一谈,本来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对上了。
陆建勋说:“他们那些人在找一个叫沈鹤钊的,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这几天一直也在找,但完全没头绪。”
田中良子原本也不清楚,但最近她可是回去又抄了一份通缉令的。
此刻听陆建勋说完,田中良子顿时火冒三丈顿时拍案道:“八嘎!我就知道!我就说张启山那些人,干嘛老在我旁边转悠!”
“果然那天晚上的文件还有我刚抄的通缉令,就是他下的手!”
陆建勋顿时来了精神:“哦?张启山没有搜查令,直接对你们下手了?你有留存证据吗?”
田中良子深吸一口气,对陆建勋道:“这个沈鹤钊,是我们暗杀令上的,过去在长沙,他对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证据没找到,但绝对是他们干的,没得跑!”
陆建勋挑挑眉:“讲讲?”
田中良子是跟裘德考一起过来,负责日方在长沙势力间斡旋的,自然对长沙过去的事情有些了解。
她冷着脸,暂时隐瞒了船上含有他们偷运图纸的事情,将沈鹤钊打造成见钱眼开、为古董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
“他竟然还敢回长沙!”田中良子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当时被陈皮撕了通缉令”
她突然愣了一下,想起了陈皮撕通缉令的理由这些人丑到他眼睛了。
田中良子回忆着沈鹤钊的样貌,她抄录的时候,都不由被青年的俊秀晃了下眼,后才好奇去具体查了一下沈鹤钊的情报,记忆加深了不少,此刻才能这样如数家珍地告诉陆建勋……
所以陈皮他是眼睛有问题?还是同性丑陋的嫉妒心?
她顿时气得又骂了一句:“那人神经病吧!”
陆建勋倒是对这无感,甚至说,他挺高兴那什么姓沈的把日本人想搞走的古董搞回来。
毕竟他跟日本人合作,纯粹就是想要借一波权势,又没什么真心实意。
塑料同盟情罢了。
陆建勋道:“那他跟九门关系好,倒是也说得通了,不过是一群同流合污的盗墓贼。”
田中良子想起丢失的机密,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
陆建勋道:“田中小姐消消火,我们的目标不是一致的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扳倒张启山,撬动九门在长沙的权威!”
田中良子道:“你说得容易,这个沈鹤钊也不是个吃素的,当时他就是窃听了我军的情报,也不知使用什么手段,把整艘船都劫走了。”
陆建勋皱了皱眉:“又是个武功高手?还是身后有势力?”
“不论如何,既然他出现在这,我是一定要除掉他。”田中良子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眼中冒着冷光,“这件事情,陆君,你需要帮我。”
“叫我陆先生,君什么君的。”
田中良子流畅改口:“他身上有很重要的线索……甚至能让陆先生你也升功。”
“哦?”陆建勋挑挑眉,心中升起了兴趣,“田中小姐,看来你刚才隐瞒了什么啊。”
田中良子呵呵一笑:“毕竟,我也要试探一下陆先生的诚意。”
陆建勋重新给她倒了一杯茶,伸手道:“请。”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待送走田中良子,陆建勋瞬间变脸,他将自己摔进转椅中,狠狠地“呸”了一声。
“死女人……”他冷声道,“拽什么拽,跟我摆脸色,真以为自己是哪根葱?!”
他的心腹连忙给他端上一杯茶:“您消消气,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还真以为这是他们日本人的地盘呢,等咱取代了张启山,看她还怎么嚣张!”
陆建勋喝口茶,又转过来敲打心腹:“这话跟我这说说就算了,出去可不能这样讲。”
心腹低头,腹诽还不是顺你的话讲,他道:“属下自是省得,但是长官,田中良子要求对付的沈鹤钊……我们要怎么做?”
陆建勋皱起眉,他对沈鹤钊完全不了解,这几天偷着摸着也在找人,但却一点痕迹也没找出来。
但现在张启山他们已经提前找回去了,他再去收买,也不实际。
“能让九门的人这么兴师动众寻找,估计是也是有些能耐的。”陆建勋思索道,“我搞不死九门那几个当家的,难道连个无名之辈都解决不了?”
他这样想得理所当然如果沈鹤钊那么牛逼,那么怎么不直接取代九门之一,而是之前查无此人?
那只能说明沈鹤钊是个有点实力,但不多的茬子,倒是很适合做他的开刀石,还能顺便给田中良子卖个好。
他顿时对心腹道:“你现在就去查沈鹤钊的位置和动向。”
心腹道:“是!”
陆建勋眼睛眯了眯,枪在他手中转了一圈:“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们直接暗杀他。”
…
…
陆建勋/田中良子:我们暗鲨他!
沈淮:哦~
(端起瓜准备看自己的戏)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大家能发一下“祝你写文起飞,收益摩多嘛”!虽然有点社死,但是这是我毕生的请求!】
第113章 各方行动
“师娘,你跟师父是要出门?”见丫头将精致的礼盒放进包中,在红府上养伤的陈皮顺口问。
丫头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道:“只是出去一下就回来,陈皮,你好好在家里待着!”
陈皮皱了皱眉:“您今天咳嗽又厉害了,外面风那么大,师父怎么还带你出门!”
“丫头,收拾得怎么样了。”正说着,二月红跨门槛进来,见陈皮道,“你没事干就去练武,别出去惹是生非。”
陈皮已经被两人训麻了,根本不痛不痒,而是特别执着地道:“你们要去见谁?”
二月红倒是懒得跟陈皮隐瞒,他直接道:“沈先生,他回来了,我们去探望一下。”
陈皮扶着的木拐杖“嘎巴”一声,给他握出了一道裂痕。
他垂下头,吐出一个字:“哦。”
那厢,张启山也备好了礼物,跟副官、齐铁嘴一起出门他今早还顺手通知了一下黑背老六,此刻跟乞丐似的的邋遢男人抱着刀站在门口,脸色臭得要命。
但他洗干净的手上,却拎着一个很精致的香包。
“据说那人回来了。”他阴沉着脸道,“这次我没帮上忙,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东西……帮我转交吧!”
张启山嘴角一抽,很难想象黑背老六心爱的女人让他转交这个东西给其他男人时,黑背老六的心情。
齐铁嘴则是“啧”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沈鹤钊到底哪来那么多能耐,他来长沙明明也没那么久吧!”
张启山心道:谢谢你齐八,我也这么想的。
但张大佛爷表面还是逼格满满,八风不动,他示意副官接过来,跟黑背老六礼貌告辞。
三人走到承鹤阁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解家前来送礼的家丁。
那家丁自是认识他们的,便主动前来问好。
三人:“?”这么巧?大伙儿一起来赶趟?
其他在承鹤阁门口来往的宾客:“?”怎么回事?难道这要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活动了?
“解九没来吗?”张启山问。
解家家丁摇摇头道:“老爷说他日后再抽空拜访。”
张启山颔首,道:“要我帮忙一起拿过去吗?”
“还是不劳烦佛爷了。”解家家丁恭敬地道,“我家老爷交代过,要亲自送给沈先生,里面还放了一封他的亲笔信。”
张启山这才有些讶然。
他原本以为解九跟沈鹤钊的关系,应该就是帮扶了一把的萍水相逢,以解九冷淡谨慎的性格,还上人情也就结束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那么正规的亲笔信。
这是当真想要与沈鹤钊结交的意思啊……
张启山想起自己与解九从试探到熟络再到之后朋友交心那漫长的过程,一时间竟不知该是什么心情。
他突然理解黑背老六了?
张启山一阵恶寒,连将这想法甩出十万八千里。
四人验明了身份,跟着侍者进了承鹤阁,看到了在外迎接的张海成,都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情。
嘴最快的是齐铁嘴,他“哇”了一句:“海成老板,你今儿怎么想起来把胡子给刮了?这形象,一百八十度大变样啊!”
副官道:“没想到海成老板,竟然这么年轻。”
张启山也有些诧异,刮掉胡子的海成老板,用剑眉星目来形容也没什么问题,抿着唇依旧能看出独属于他的刚毅冷酷,但就是……
很怪。
据说这承鹤阁的老板,身边没怎么见过女伴,难道是铁树要开花了?
但赶在这个时间……更怪了好吗!
张启山蹙蹙眉,不着痕迹往旁边挪远了一点。
张海成则是面无表情地道:“我只是通知诸位一声,并不是让你们这么快来拜访。”
通知其实也是不情愿的,但再不说两声,没几天整个长沙都知道这有个沈鹤钊失踪了。
张启山淡淡道:“并非拜访,只是过来接人回去。”
沈鹤钊本就是跟他过来的,他还没找承鹤阁算丢人(物理意义)的账呢。
张海成按了按额角,只是冷笑一声,没说话,带着他们走进了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