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依如水
洛水的声音都在颤抖了:“沈,沈先生,我明白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如果,没事的话,我,我先告退了。”
训练有素的女佣一个欠身,将后面的盆夺过来,放到沈淮面前。
退出去的时候还在解说:“沈先生,房间里有浴室,热水已经放开了,您直接使用花洒就可以了,旁边有说明书。”
“啪!”
门在沈淮面前关上了。
端着一箱药的沈淮:“…………”
他闭上眼,睁开眼,又闭上眼。
啊啊啊啊
土拨鼠尖叫.jpg
沈淮觉得自己这都能绷住一张扑克脸真tm牛逼。
已经在张家练就了自欺欺人和“只要我不承认就没有”技能的青年,在大脚趾被抠断之前,缓了过来。
“问题不大。”他在心底道,“我本体又不是见不得光……以后背着他跑的时候多着呢,摸个手怎么了,这一路磕磕碰碰检查一下很正常,我还没怪张启山他们乱动我棺材呢。”
这么想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还敢。
理直气壮.jpg
沈淮很快就淡定了下来,这种尴尬转瞬即逝,不痛不痒,又不会影响他什么后续的进程。
他很快将药箱放下来,转身去找洛水说的浴室。
这个年代的花洒跟现代的差距已经不是很大了,用一根绳兜挂在瓷砖墙上,上面还挺有格调地绘了个青花瓷的样式。
花洒后是两根水管,交叉连在一起,相比是冷水和热水直接调和。
沈淮拿在手中啧啧称奇:“原来这个时候已经有这些了啊。”
不过看这样式,普通人还是用不起,也就是张启山这种非富即贵的人家中会有。
放面巾的脸盆里贴心地准备了两套换洗衣物,沈淮大致检查了一下尺寸,见能穿就迅速脱下衣服开始搓澡。
他真的都不知道这些年自己怎么忍过来的!
不过马甲竟然还有八块腹肌哎,少年体型的时候没有,他都忘了。
沈淮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捏了捏腹肌,有些惋惜摸不出什么手感,要是本体能来摸就好了,高低感觉不错……
想当年他为了更好搬尸体去练拳击,腹肌还没长出来就穿了。
系统也在叉腰:【我就知道人类都喜欢!】
沈淮凉凉道:【要是咱不回去走一遭,八块腹肌的花架子其实更惹人嘲笑的吧?】
系统语塞:【……你们人类真难懂。】
沈淮把浑身上下认认真真搓了个干净,哪怕有些伤口被他用力过猛搓开了都不在乎。
终于清爽了!
他换好衣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准备捞本体再洗一次。
系统:【你不先吹头?】
【马甲哪有本体重要。】沈淮不以为意地道。
就是第三视角看自己光溜溜的模样,着实别扭。
沈淮龇牙咧嘴地帮本体细致地洗完,像是给洋娃娃换衣服一样换了身新衣,又抱到椅子上开始给本体擦头发。
擦完头发又吹一遍,吹完用精油再护一遍……
系统绷不住道:【至于这么精致嘛!】
沈淮忧郁地道:【我一想到我要躺在棺材里暗无天日的睡觉,我就心疼我自己……】
搞个保养怎么了?
他真的好惨哦,呜呜。
等沈淮把本体折腾完,他马甲的头发都快干了。系统倒是一直催着他先处理自己的伤口,都被沈淮“嗯嗯嗯”敷衍了过去。
系统又要生胖气了。
沈淮无奈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一个人能包扎好肩上和背上的伤啊?】
系统道:【那我来?】
沈淮叹气说:【你有手嘴也行?】
系统无言以对:【……】报一丝啊,它就是个球。
沈淮看了眼安详在椅子上当人偶的本体,问:【真的不能让我回去一下吗?一分钟也行。】
事实上,充值了能量什么都好说,哪怕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就是系统强调,不能有外人察觉,本体现在还处在蒙蔽天机的阶段。
沈淮再次睁开眼,视线就已经变了:高冷沉默的青年站在他面前,眼神无光空洞,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一般。
他坐在椅子上,鼻尖能嗅到清香的精油味,连身体里的传来的虚弱都是那么真实。
沈淮深呼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痛!
他皱了皱鼻子,终于有了一种“活过来了”的感觉……
【统子,谢谢你。】沈淮真心实意地道。
系统不着痕迹挺了挺胸:【咳嗯,快点啦,还有两分多钟。】
沈淮比了个“ok”,然后第一时间桀桀桀地把魔爪伸向了马甲的腹肌。
爽耶!
洛水有些脚软地下了楼,正巧撞上了张大佛爷。
张启山拦住她,皱着眉问:“这么冒冒失失的干什么?”
“对不起佛爷。”洛水一个鞠躬,犹豫不知道能不能说,“那位沈先生……”
张启山挑挑眉:“你看到了什么?”
“棺材开了。”洛水深吸一口气,说出自己最震撼的事儿,“……沈先生说里面的是活人。”
“嗯,是活人。”张启山早知道了这个,并不意外。
竟然真的是活人!不知为何,洛水松了口气,心道,那沈先生这么翻来覆去,应该是在帮朋友检查有没有磕碰吧?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张启山见洛水似乎还有话,本身也很好奇沈鹤钊到底在上面做什么,直接抬手道:“随我来,把你看到的跟我说说。”
第52章 先机
小厅,此刻副官和齐铁嘴已经在里面了,前者本想再去找卫兵问问今天的收获,被齐铁嘴一把拽住。
“这么着急干嘛?你不吃饭人家不吃饭?”齐铁嘴瞪着眼道,“你们家佛爷到底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把你变成工作狂了吧!”
副官哭笑不得地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再说沈先生不是也不在?去问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也行啊。”
沈鹤钊……齐铁嘴听到这个名字安静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点怵这人。
正好下一刻,副官眼睛一亮:“佛爷!”
张启山带着洛水走了进来,闻言点点头:“都坐。”
“洛水,你也坐,说说看。”
洛水还有点紧张,坐在离他们最远的凳子上,屁股只略微挨了那么一点点。
齐铁嘴看着这一幕,总觉得莫名眼熟,他们早上问那位面馆老板,好像也是这个流程。
“说什么?”他问,“又是沈鹤钊的事情?”
副官瞥了他一眼,齐铁嘴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看我干嘛?哎呀都在背后聊天了,还一口一个‘沈先生’,酸不酸呐,我想想有人天天喊我‘齐先生’我真的鸡皮疙瘩能掉下来!”
副官无言地道:“八爷,我只是看了您一眼!”
这家伙是自己满脑子沈鹤钊吧!
齐铁嘴:“!”
青年整了整眼镜,安静坐好,看上去无事发生,绝口不提自己在想那沈鹤钊想得还有点应激的事情。
这太不爷们儿了!
不过那家伙怎么连“鱼水合欢阵”都知道?他齐家先人的阵也说破就破,而且长得还那么帅,看上去武功也不弱……
齐铁嘴越想心底越酸,活像是吞了几颗酸梅一般,连表情都有点呲牙,但他转念又想,这人可是“天煞孤星”哎!帅又怎么了,武功好又怎么了命格换的!
瞬间舒服了。
不行不行,我堂堂齐八爷哪能这么小肚鸡肠,沈兄高低也算是救了我,倒是我得研究研究怎么改改这命格……
齐铁嘴想得入神,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活像是个调色盘,张启山看着,挑了挑眉,用眼神询问副官:‘他又抽什么风?’
副官摇摇头,眼神回答:‘可能被黄仙上身的副作用。’
他到现在都没告诉齐铁嘴,他在铁轨上不仅爬来爬去,还学不知是狼还是狗叫的事儿呢。
这真说了,八爷非得炸毛不可。
“好了,洛水,你说说你去沈先生房间,看到了什么?”张启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拉回来。
好像有瓜!
副官和齐铁嘴也“唰”得把目光落在洛水身上。
洛水咽了咽口水,感觉压力山大,她深吸一口气道:“就是,我看到沈先生把棺材打开,还抓着躺在棺材里的人的手翻来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