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弄
白雪岚却是很享受这种静默而火热的紧夹,对宣怀风眯了眯眼,坐直起身子。这姿势一变化,插在里头的角度陆然一变,宣怀风被顶得颈上青筋一挣,又不敢发出声音,浑身绷得更紧,又气又委屈地瞪着白雪岚。
白雪岚本来伏着身体,这样坐直,头便在荷花的遮掩中露了出来。
那对情侣的小船已划到附近的地方,冷不防见一张人脸忽然露了出来,把那女子吓得发出一声轻叫,「啊!有人!」
船上的男子忙说,「别怕,有我。」
白雪岚两手按着躺在身下的宣怀风,不让他把两人身体连着的亲密挣开,隔着许多莲花对他们笑道,「别叫,别叫,我在这里抓水鸟呢。你们一叫,要把鸟都吓走了。」
一边说,一边胯下微微耸动。
宣怀风有万分紧张,便有万分的敏感,那滚烫刚直在里面每一点细微变动,都仿佛磨着骨髓一般,既叫人害怕,又可耻的甘美。心里恨透了白雪岚的邪气可恶,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差点瞪出眼泪来。
女子被莲花挡着视线,并没看清白雪岚的面目,只知道自己和爱人的浪漫被打扰了,有些不高兴,对自己的爱人说,「这么美的地方,这人却在这里焚琴煮鹤,真是大杀风景。」
白雪岚看宣怀风含着水雾的眼睛瞪着自己,兴致越发高昂,胯下用力往前抵了两下,宣怀风猛地张开两片樱瓣似的唇,大吸了一口气,两肩颤抖,露出十分抵抗不住的诱人模样。
白雪岚享受到极点,对女子的话也不生意,仍是微笑着说,「这位小姐,你弄错了,我抓的是水鸟,并不是鹤。」
女子说,「谁管你抓的什么。」
那男子劝道,「算了,人家抓人家的水鸟,我们别管他。这里既然已经有人,我们也不方便说话。还是走罢。」
于是木桨哗哗地打着水,把船划走了。
宣怀风听着划水声,犹不敢妄动,只怕那对情侣未曾走远。好一会,真的不曾听见再有响动,才大大的吐出一口气。
正要坐起来,白雪岚身子伏下来说,「还没吃饱。」
他这样存心使坏,姿势一变,宣怀风后腰一阵酥麻,气力全找不到了。
宣怀风羞耻而恼,一边喘息,一边骂道,「你这样……这样可恶,我和你没完……」
白雪岚很快活的大笑,「可不就没完吗?就算你想完,我也不能让你完。」
压在宣怀风身上,像一只巨大的藏獒,推也不退,踢也不退,黏人得很。宣怀风被他频频一阵乱顶,甜美感在鼠蹊处狠狠地跳动,眩晕得叫人受不了。宣怀风伸手,指甲在白雪岚结实的肩膀上狠狠一挠。
这一挠的疼,更带出白雪岚的兴奋了,抓住宣怀风犯了错的细长指头,在嘴里轻轻一咬,腰杆打开了引擎似的,极快地前后摆动。宣怀风忌惮再有人来,又羞于周围这些莲花的窥探,总是强忍声息,但羞人的地方受到这样马达发动似的攻击,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甜腻的喘息呻吟,断断续续地唇间泄露出来。
白雪岚一边继续侵犯,随手把一枝莲花折下。宣怀风早被他折腾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感觉到什么东西抵着唇,迷迷糊糊张嘴,把花茎打横咬着,倒是正好堵住了让自己脸红羞愧的淫声。
白雪岚居高临下地细细欣赏,画般的眉,湿润温暖的眸,雪白肌肤上,一层情爱薰染的粉红。唇红齿白间,咬着一朵半开的粉莲,高雅和淫靡同在一幅画中,真是天堂的风景也比不上。这个可人儿,他是如何千百遍地要,也要不够的。
于是更加爱意高涨,加倍用力地疼爱起来。
几番激烈疼爱,销魂蚀骨,白浊染舟。
那些围观的莲花,羞得几乎要垂下头,藏到莲叶底下去。
然而它们是幸运的。
见识了人间至乐,也许在此之间,有那么一二能领悟至理,修炼若干年,化为人形,也到人间寻找自己的快乐。
到那时,那北梦琐言中的玉环,也要再现了。
而这一切,其实并不放在那一对兴尽晚回舟的爱侣身上。
因为他们的心上,只有彼此。
《金玉王朝 第九部 层流》
文案:
甫自凶险埋伏中安然归来的宣白两人,
还未能好好地温言细语一番,
白雪岚竟已逼得宣怀风心生去意,
决定要彻底远离!?
向来无所畏惧的白雪岚,
这下可真的慌了──
经历一番剖心折腾,
以及白母的协助。
宣白两人终能领悟对方为己的心意,
重归於好。
然而这样的平静却没能持续得太长
──宣怀风竟是转性成了嗜赌之徒!?
踏进廖家开设的赌场,
宣怀风对上虎视眈眈的廖翰飞,
扑克牌桌上眼眉不颤地豪掷万金,
这回的赌注,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是爱人为了自己不惜牺牲的名誉……
第一章
心肝宝贝被母亲抢走了……
少了宣怀风在身边,白雪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踏实,苦熬到凌晨四、五点才合上眼,眼睛再一睁,心道不好,居然已经八点三刻。
他今早九点约了人见面谈一件要紧事,是不好迟到的,原本打算出门前去看一看宣怀风,这时只好取消计划,直接坐车出门去了。
再说宣怀风那一头,也是一晚睡得不好。早上起来,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陪白太太吃早饭。
吃到一半,听差过来说,「有一位江合宜先生打电话来,要找宣副官。」
宣怀风哎呀一声,和白太太道个歉,忙忙地去接电话。
不一会,回来在白太太面前站了一会,犹豫着商量,「母亲,刚才打电话来那一位,是我一个师兄。兵工厂一些技术上的事,非他不可。我向他发了几次邀请,他总不大热心,今天总算来了。我约他在金龙大饭店见面,要出一趟门,可以吗?」
白太太虽是妇道人家,对时局还是知道的,心想,自从郊外黑灯瞎火打了一场,城里各家都绷紧着皮,不至于马上再来一场,便笑道,「你这么大一个人,出门不出门,自己全可以做主。我就嘱咐两条,要带护兵,不要出城。」
她这管束,可比白雪岚开明多了。宣怀风满口应下,带上四个护兵,就兴匆匆地出门了。
宣怀风坐在轿车上,想着约了江合宜中午吃饭,现在才十点半,还有些时间,便想起安德鲁来,要司机把汽车掉个方向,先去医院一趟。
安德鲁这时被白雪岚安排到了医院的特级病房,正在休养。这洋人个头大,胆气也大,那一天上演了一场大逃亡,居然两天就把惊吓平复了,回味起来,竟还有些历险的兴奋。经此一事,他对宣怀风大概生出共患难的友情来,一见他,就和他用力地握了握手,说,「宣副官,我已经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图纸准备好了。」
宣怀风喜道,「正巧,我们的技术顾问已到济南,我中午要做个东道。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谈谈机床设备的问题。就只不知道安德鲁先生身体怎么样?能出去走动走动吗?要是还需休养,我不敢勉强。」
安德鲁豪爽地笑道,「比起待在这发闷的医院里,我更乐于去享受中国美食。」
两人便同行,去了金龙大饭店。
恰好白雪岚这天约的法国人贝特朗,也是金龙大饭店的住客,为着就近方便,也到饭店二楼的番菜馆来吃饭。
侍者拿来菜牌,白雪岚接了,转交给贝特朗。
贝特朗却不接菜牌,用法语对他很熟稔地问,「你已经忘了我爱吃什么吗?」
白雪岚说,「并没有忘记。但很久没见了,也许你有了新的心爱食物。」
贝特朗问,「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新的爱人?」
白雪岚笑道,「你可是魅力无穷的贝特朗,永远会找到新的爱人,我从不为此担心。」
贝特朗也就笑了,拿着菜牌随意翻了翻,说,「还是烤羊排吧。」
白雪岚便吩咐侍者,「两份烤羊排,要一瓶法国波雅克葡萄酒。对了,烤羊排千万不要放薄荷酱。」
点好了菜,对贝特朗笑道,「我说了,没有忘记你的口味。」
贝特朗说,「白,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是我交往过的里面最多优点的。缺点只有一个,无情。」
白雪岚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浪漫的法国,总是会让人犯下浪漫的错误。」
贝特朗问,「我是一个错误?」
白雪岚摇头,「不,对你来说,我是一个错误。」
贝特朗也沉默起来。正好这时使者送上汤来,两人就拿小银勺慢慢地喝着汤。
贝特朗喝了几口汤,才一笑,接着刚才的话说,「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的生命中犯过很多错误,你算是最浪漫的一个。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想起和我联系。」
白雪岚说,「我们还是朋友。你来了我的故乡,我必须热情款待。在中国,这叫地主之谊。」
贝特朗问,「就这么简单?白,你从前是个坦率的青年,这也曾经是我喜欢的优点之一。」
白雪岚就笑了,坦率地问,「你作为法国商会驻山东地区的代表,对日本商会最近的表现有什么看法?」
贝特朗漫不经心地耸耸肩,「你知道,法国商会在山东的业务并不多,我的看法无足轻重。否则,这个代表也不会轮到我来当。」
白雪岚已把汤喝完了,让侍者收了面前的汤碟去,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贝特朗,笑着说,「你可以尝试开拓业务。文明公司被炸弹袭击后,日本商人都很不安。日本人在山东有大量生意,如果法国商会想拓展,这是最好的机会。」
贝特朗眼睛一亮,「这可能吗?」
白雪岚说,「没有可能,我不会来找你。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在这场较量中,得到你应得的利益。」
贝特朗兴奋地想了一会,又皱起眉头,「这样做,需要当地政府的首肯。据我所知,日本人在商业方面,一直得到山东政府的支持。」
白雪岚潇洒地一笑,「山东总督是我爷爷,我会把事情处理好。」
贝特朗说,「山东除了总督府,还有议会。议会控制在廖议长的手里。」
白雪岚微笑着看了他片刻,声音低了一点,缓缓说,「请信任我。」
两人毕竟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关系,眼神一交,贝特朗就不再提出疑问了。
金龙大饭店的番菜馆,在济南是很着名的,上流社会的人都爱在这里招待朋友。现在是吃午饭的时候,三十来张桌子已差不多都坐了客人,只白雪岚和贝特朗隔壁一张桌子还空着。
这时又来了三位男客,侍者便把他们一直引到这边来。
这三个客人,正是宣怀风他们。宣怀风一边和安德鲁、江合宜两人说话,一边跟在侍者后面走着,眼一抬,就瞅见那边桌上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背影,必是白雪岚无疑,不由吃了一惊,心忖,怎么这样巧?昨晚吵了一场,尚未了断,这下出门偏被他撞上。这人拈酸吃醋,向来不分人,安德鲁他还算知道是什么来路,但师兄是个英气的青年,对他来说又是陌生人,恐怕要找点嫌疑。这可很不妙。
他忙把侍者一拦,低声问,「还有别的桌子吗?」
侍者说,「过年前后,生意特别旺,就这一张空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