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3个月前 作者: 荒人说梦
    “不是还得周末考试嘛,不学习了?”


    盛允洲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汉堡,一手拿过了自己的笔,打算继续做题。


    “……”


    赵宇忍不住叹了口气,给齐会长发了个消息,说他们洲哥吃饭了,没让他饿着。


    此时,林凡白也拎着一大袋子糖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朝着盛允洲走过去了。


    “喏,给你的。”


    说完,就放下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好像是想赶着回教室。


    “……谢谢。”


    盛允洲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忍不住勾了勾唇,这是齐域让他给自己的吗?


    也正好,他的糖已经吃掉了。


    正好有了新的。


    还不错。


    盛允洲吃完手中的汉堡,把袋子整理了下扔到了后面的垃圾桶里,这才打开了其中一袋子糖,拿出了一根橘子味的含在了嘴里。


    低下了头又继续做题了。


    整个下午。


    盛允洲都在埋头做题,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也没有人过来找他,就连班主任都没有把他叫出去。


    一直到打了下课铃。


    他才抬起了头,稍微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舒展了下自己身子,看了眼窗户外面。


    手中的试卷也算是做完了,就连一直要背的该死的文言文也一字不落地默写了一遍,还不忘让赵宇给他检查一遍。


    “厉害啊,洲哥!”


    “卧槽!我都没有这个正确率!”


    “那是,本少爷是谁啊!”


    “果然,好好学习是真的挺累的哈。”


    盛允洲十分满意地看了眼自己龙飞凤舞的字迹,然后把一堆试卷都凌乱的装进了书包里。


    “好了,回家了。”


    “啊?这就回家了吗?不再学一会儿了?”


    “你好好学吧,我还得去医院。”


    “还得把试卷拿给齐域看。”


    盛允洲把一袋子糖拎在了手里,朝着他们摇了摇手,炫耀似的离开了教室。


    “……”


    他们洲哥还真是被齐会长拿捏的死死的啊。


    赵宇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个情况过于诡异了。


    甚至于有些担心他们洲哥过不去这个坎。


    但愿,齐会长能开导一下他们洲哥了。


    ***


    医院。


    医院里时时刻刻人都多的,一二楼的普通病房吵吵闹闹的,但是一上到顶楼的vip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盛允洲肩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糖,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推开门走了进去。


    本来脸上还面无表情的,一进去就立马带上了笑容。


    病房里只有齐域一个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在看。


    门被推开了。


    齐域看到盛允洲回来了,都没有放下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


    盛允洲特别随意地把自己的书包扔在了一旁,就从袋子里拿了根棒棒糖朝着齐域走了过去,还不忘扒开给他往嘴里放。


    “喏,吃糖。”


    齐域把自己看到的一页夹了个书签,合上了手里的书,静静地看向了盛允洲,张了张嘴,含住了他拿过来的糖。


    “坐过来。”


    齐域拍了拍他旁边的座椅。


    “怎么了?”


    盛允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些乖乖巧巧的,坐了下去。


    “手腕给我看看。”


    齐域伸出了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


    “……”


    盛允洲一怔,插在口袋里一直没拿出来的手都忍不住跟着抖了抖,他怀疑齐域真的在他身上安装了摄像头或者窃听器。


    要不然他表现的这么好,怎么可能发觉?


    “我手腕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听谁胡乱说了?我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给我。”


    齐域的手伸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完全不听他解释。


    “……没事啊。”


    盛允洲见他根本不吃这一套,只能老老实实地伸出来放在了他的手上,压住了自己有些红肿的一侧,只露出了完好无损的一边。


    “你看这有什么事啊?你就是想太多了,我”


    “干嘛跟那种人打架。”


    齐域将他的手腕翻了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红肿地方,垂着眸子,声音低沉地说着。


    “……”


    盛允洲咬了咬唇,知道他肯定是都知道了。


    而且他也不是个傻子索性不装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忍不住撇了撇嘴,提高了语调道:“我不是忍不了他那个语气嘛!”


    “你也知道,本少爷有多看不惯这种人!”


    “这种人就应该把嘴给他缝上!让他乱说。”


    “所以啊,你别难过。”


    盛允洲抬头小心翼翼看着齐域,见他一直低着头,自己也看不清他现在到底什么表情。


    哎呀早知道就得提前堵住赵宇他们的嘴,省得他们乱说!


    这下好,让齐域听了又得不舒服了。


    “没难过,就是有点心疼。”


    齐域握着他的手,没有抬头。


    心疼你一个人孤立无援,当时如果我在,肯定就不会都指责你了。


    当时一个人肯定很难过吧。


    洲洲。


    “……?”


    “心疼什么啊?很疼吗?难不成心脏又出问题了?疼得很厉害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盛允洲立马站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


    齐域听着他这话,本来还有点不舒服的,看着他这焦急的表情,冷不丁地就笑出了声。


    他指望一个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的人,能从中听出什么来呢?


    是他又说顺嘴了。


    自己隐匿的私心越发的藏不住了。


    “怎么还笑了呢?”


    “到底哪里疼啊?是一阵一阵的疼,还是一直疼啊。”


    盛允洲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脸地茫然。


    该不会是花盆落下来的时候,砸到脑子了吧?医生们都没有发现啊还是这个是隐藏的病症啊?


    会不会引发失忆呢?


    盛允洲一个人在那脑补了半天,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然后看向了齐域,他指了指自己。


    “齐域,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齐域歪了歪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果然不记得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啊!”他怎么也得过把叫哥哥的瘾吧?


    一想到自己求饶的时候就得叫哥哥,满脑子的不情愿。


    “……”


    齐域使劲眨了眨眼睛,盯着盛允洲的眸子由明致暗,本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仿佛开始起了风浪,波涛汹涌,起伏不定。


    就在盛允洲以为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听到齐域叫自己哥哥的时候,他就被对面的人给了个脑瓜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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