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3个月前 作者: 後来者
搞得年夕溯也想有个这样的顶级马屁精,论排面,他不能输给斐景珩。
年夕溯心里思索着他认识的人中,谁有这样的潜力。
乔明悄悄打量年夕溯,这个漂亮少年他可太记忆深刻了,现在都能时时刻刻跟在斐景珩身旁,这是真傍上他的院长大人了?
年夕溯回神就撞上乔明奇奇怪怪的眼神,一瞅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年夕溯大眼睛滴溜溜转,笑了,“你不是夕安医院的副院长吗?怎么不亲自给淙淙看病,还要另找其他的医生?”
“我主要负责医院的管理工作。”乔明含含糊糊。
“哦~~”年夕溯一波三折,“原来是你医术菜啊。”
乔明脸绿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少年这情商,难怪他脸长成这个样子都找不到富婆包养,沦落到偷死人衣服的地步,最后被他纯情的院长大人捡回去。
冯源和安可发现了斐景珩,刚走过来,就听到年夕溯这么句话,夫妻二人偷偷交换一个不信任的眼神,都对这次看诊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不过到底是求人办事,碍于情面也不能当场就走,冯源和安可还是得等检查结果。
“去我办公室等吧。”斐景珩把一行人带到他办公室。
年夕溯一眼就相中了斐景珩的老板椅,并不询问斐景珩的意见,一屁股坐上去。这椅子好,坐着舒服,还不用跟别人挤沙发。
顶级马屁精乔明都看傻了,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抢金主的椅子。
乔明才想出口提点,就见他的院长大人不知道打哪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水果牌手机,开机连网,并且主动把自己的各种联系方式添好,这才把这台手机交到少年手中。
顿时乔明就把到嘴边的提点咽了回去。
年夕溯天经地义的接过手机摆弄起来,这玩意他还没玩过,只在旁人的记忆中见过。根据他们的记忆,这东西可好玩了。
不知不觉间年夕溯玩的入迷,也没人cue他。
整场交谈就乔明最活跃,他知道斐景珩不愿意讲话,每当冯家主动cue斐景珩的时候,他能答的都抢着答。
时间过得很快,转瞬ct报告出来了,乔明招呼大家去看结果。
年夕溯和斐景珩落后众人一步,年夕溯望着乔明的背影幽幽道:“你觉不觉得你的副院长特别像一个人?”
斐景珩的心里咯噔一下,年夕溯才醒来几天,就交到他不认识的新朋友了。
“谁?”斐景珩听到自己语气冷淡。
“他。”年夕溯纤细的食指指着手机屏幕。
斐景珩探头瞧,手机正播放《铁齿铜牙纪晓岚》,画面正好播到和的戏份。
斐景珩瞅着和对皇帝狗腿子的样子,莫名觉的眼熟。
众人来到ct科,众位医生已经研究完了,田教授叫淙淙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她开始从上往下按孩子的腿。
“这里疼吗,那这里呢?”边按,田教授边询问淙淙的感受,同时紧紧盯着淙淙面部表情,不放过淙淙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确保淙淙没撒谎。
按到孩子的小腿时,淙淙痛到大喊大叫。
田教授令淙淙站起来自己行走,淙淙的右腿拖着,走路时右脚脚尖点地,明显一副右腿不敢吃力的模样。
淙淙这副样子不像装的,真像右腿出了问题。
田教授皱眉,再次拿起办公桌上的腿部ct,在淙淙喊疼的位置仔细看了好久,还是没看出任何问题。
“孩子的腿骨没有任何问题。”田教授语气十分肯定,“从生理角度讲,孩子不可能瘸腿,我的建议是带孩子再看看心理医生。”
冯家早有心理准备,得到诊断结果,一个字都没多问,客气道谢。
冯家这就准备离开,年夕溯问斐景珩,“你不管吗?”
医生和冯家人没有阴阳眼,看不到,年夕溯却看的清楚。
这小孩儿的右腿小腿上被一大团阴气包裹,阴气浓郁到年夕溯几乎要看不清小孩儿的小腿了。
斐景珩敛目,“我现在的身份是夕安医院的院长,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斐景珩出身玄青宗,玄青宗作为名门正派之首,以惩恶扬善斩妖除魔为己任。斐景珩是年轻一代之中的佼佼者,玄青宗作为下一代掌门人培养的继承者,被培养的光风霁月。
如今日这种对于旁人的苦难视而不见之事,万年前的斐景珩绝对做不到。
年夕溯没问斐景珩缘由,“你不管,我可管了。”
“你想要冯源的血。”斐景珩略一思忖就知道年夕溯为何会多管闲事。
“冯源看着挺有钱,而有钱人不说别的,气运都不会差。”即便炼化了斐景珩的血,年夕溯的伤势还是不容小觑,他需要更多含有气运功德的血,帮助他恢复伤势。
“你不用靠做这个赚血,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我的血,这个是我答应你的。”斐景珩道。
“我还不能换换口味了。”
第15章 怀疑小僵尸是骗子?
斐景珩的双拳在年夕溯看不见的地方握紧又放,放了又握。
“其实我还知道一种可以直接炼化功德的方法。”斐景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年夕溯的脸,“这种方法不用食血。”
“唉,你等下,本祖可以治好你儿子的腿,你要不要治?”年夕溯越过斐景珩,叫住冯源。
冯源记得这个漂亮少年,斐景珩待他很不一般。
“你也是夕安医院的医生?”冯源问。
“不是。”年夕溯否认,“你看了这么多医生,该明白你儿子的病不是普通医生能治好的。”
“你什么意思?”冯源脸色变了数变。
“难不成我孙子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冯奶奶似被年夕溯点醒,茅塞顿开,“我就说,怎么国内外那么多医生都诊断不出我孙子的病情。若是我孙子根本没病,而是中邪,那就说得通了。”
“妈,你能不能不要搞封建迷信。”安可看着外人随便一句话,冯奶奶就信以为真的好骗模样,气得不行。
“妈,你没忘记隔壁小区赵老太太家的那件事吧?”安可想到赵老太太做的蠢事,都替她儿媳妇感到生气。
“前些时候,赵老太太的孙子发烧,久治不好,反反复复。赵老太太非说大孙子中了邪,不知道打哪求来一碗符水,给大孙子灌下去后,当天夜里,孩子就因肺部感染进了icu,差点没抢救过来,到了现在孩子还没出院。”
冯奶奶想到这件事,心有戚戚,他问年夕溯,“我家淙淙可不可以不喝符水?”
“妈!”安可气的大喊,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冯奶奶仍旧执迷不悟。
“斐先生,他真能治好我儿子的病?”
冯源却没有自己媳妇那么抵触这件事,并非他性格愿意轻信他人,而是他相信斐景珩,而这少年是斐景珩的人。
斐景珩垂眸,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如果你真能治好淙淙的腿,报酬好说。”冯源不再犹豫。
安可没想到丈夫竟然临阵倒戈,气的要死,“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愚蠢好骗了!”
冯源对安可摇头,“我们没什么值得他骗的。”
安可不敢相信丈夫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家虽然不是京都的顶级富豪,但是绝对也算得上豪门。他们有那么多钱,怎么会没啥值得骗的。
“安可,斐先生可是京都首富,咱家那点钱,斐先生压根看不上眼。”
安可咬着嘴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斐先生也被他骗了?”
“他不是骗子,我也没被骗。”斐景珩浅琉璃色的眸子冰冷地注视着安可,“我可用我的性命为他做担保。”
话说到这个份上,这病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了。除非冯家想彻底交恶斐景珩,不再京都混了。
年夕溯走过去蹲在淙淙跟前,随手一抓,就把淙淙腿上的阴气全部抓了出来。没了阴气的包裹,年夕溯能看清淙淙的腿了。
“行了。”年夕溯道。
“这就行了?”冯源这会儿都开始动摇了,这少年真不是骗子。
在冯源看来,年夕溯就是蹲在自己儿子跟前,然后随意在儿子腿上抓了把。
就算冯源相信斐景珩,可这也太闹着玩了吧。
“你现在再走路试试?”年夕溯对淙淙道。
淙淙才走了一步就痛的喊疼。
冯源露出一副果然不行吧的表情,他就说怎么可能有人随意在他儿子腿上抓一把,他儿子的瘸腿就被治好了。要是少年真有这样神异的本事,还要那些专家教授干啥,大家都排着队来让少年抓一抓,岂不百病全消。
安可看到这幕差点没忍住乐出声,她就说这少年是骗子吧,偏他们全都不信她。现在看到这少年拙劣的行骗手段,他们总该信她了吧。
“没好吗?”年夕溯见淙淙腿上有阴气,就以为淙淙瘸腿是被阴气影响,现在看来并非这么简单。
治阴病并非年夕溯擅长,没想到第一次就失手了。
其实于玄学一门,年夕溯只擅长除鬼,他除鬼的方式简单粗暴,直接把鬼摁着暴揍,打到服。不服的就直接打死。
至于除鬼之外的,算命占卜他不会,画符堪舆他不行,如今看来,于治阴病一道,他也没有天赋。
“要不就这样吧。不管怎样到底劳驾这位小先生出手,稍后我会奉上厚礼。”冯源已经彻底不相信少年了,但顾忌斐景珩的情面,报酬还是要给的。
“不行,本祖今个还就必须得治好他。”年夕溯却不干了,他是个好面的僵,可丢不起这僵,“你们带本祖去你们家里瞧瞧,本祖倒要看哪个胆大包天的鬼敢戏耍他祖师爷爷!本祖定要他死不如死!”
“要不算了吧。”冯源此刻真怕这少年再折腾些别的事,把他儿子也折腾进icu。
“事到如今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你们冯家的事了,而是关乎着本祖脸面的大问题!”年夕溯豪横表示。
冯源看向斐景珩,斐景珩沉默不语,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冯源只能认命,随少年折腾。
一行人坐车去冯家,人太多,一辆车坐不下,众人只能分开坐。
冯家人坐自家的车,年夕溯和斐景珩一辆车,上车的时候,年夕溯才发现乔明竟然一直跟着他们。
斐景珩瞥乔明,乔明谄媚地打开后车门,请斐景珩入坐。
“怎好劳院长您亲自开车,我来。”
“阿,溜须拍马这块还得是你。”年夕溯羡慕的感叹,谁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和’。
斐景珩在年夕溯开口后,这才默默坐进车里,同年夕溯一起坐在后座。
乔明关上后车门,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
“你记错我名字了,我叫做乔明,不叫阿。”
“不,我没记错,你就叫阿。你若不叫阿,这个世界就没人配叫阿。”
“可我真不叫阿啊。”乔明从后视镜瞅向自家院长大人,“院长,你我共事十几年了,你知道我的名字不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