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个月前 作者: 後来者
更奇怪的是这件事情她明明白白的知道很危险,不应该这么做。既然被蛊惑的做了这种危险的行为,就应该立刻报警处理。
可是心底就是有股莫名的力量阻止她报警,阻止她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人知晓。
那股莫名的力量影响着她,令她下意识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危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比起这件事,另一件事更值得她耿耿于怀。
她同那个帅哥分别时,那个帅哥郑重而严肃地告诫她,不要跟她的好朋友出国游玩,帅哥口中的好朋友,就是现在陪伴在她旁边的女孩儿。
两人是大学室友,这么多年的交情令她很信任自己的大学同学兼好朋友。
可是现在却因为陌生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对自己的好朋友产生怀疑,这令她对自己的好朋友很愧疚。
不知道为何,她就是对陌生帅哥那句话很介怀。
“刚才那个帅哥要你帮什么忙啊?”好朋友问起刚才的事情打断了黄发女孩儿的思绪。
“没什么,那个帅哥淋了很久的雨,怕感冒,请我帮他去药店买一盒感冒药。”
“啊,他怎么不自己去买?为什么要叫你给他买?”
“他手机被偷了,身上没现金。”黄发女孩儿含含糊糊,碍于那股莫名的力量影响没有把实情讲出来,而是随便编了一个经不起推敲的理由。
好朋友不再纠结这事,而是同她说起别的八卦。看着好朋友带着笑的脸,黄发女孩儿心里更加愧疚不安。
她生出一种想法,就算好朋友骗自己,又能骗她什么,至多不过是些钱财。如果她真能因为一点点钱彻底看清一个人,不过损失一点钱财罢了,值得。
年夕溯拿着装有黄发女孩儿血液的注射器站在街角。
年夕溯为了拿到这管血,用了他第二个本命神通蛊惑。
直视小僵尸的双目,或者耳听小僵尸的声音,就会被小僵尸蛊惑,为他豁出性命在所不惜。
年夕溯得到这管血液的时候,尝了一口,味道同样不好。
如果新鬼的血液是腐尸的味道,黄发女孩儿的血液就是死鱼烂虾味。新鬼同女孩儿血液的味道不相上下,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年夕溯同样很是嫌弃,不吃。
年夕溯通过新鬼和黄发女孩儿的记忆知道这个世界血液的重要。
这个世界科技发达,血液可以干很多事情,比如配型。所以这个世界的人对于血液特别看中,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血交给旁人。
即便他不吃,也没有把黄发女孩儿的血随意丢掉。
而是利用自己岌岌可危的术法将装有女孩儿血液的注射器化掉,令属于女孩儿的这管血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不留一丝痕迹,没人能再利用女孩儿的这管血做坏事。
与此同时,一直隐隐威胁在年夕溯头顶那股不安分的仿佛随时能劈下来的天雷忽然消失了。
大概似乎就连天雷都觉得年夕溯太挑食了,这么下去,不用多做什么,就能自己把自己给饿死。
对于突然间停下来的雷雨,年夕溯没什么反应,他刚才在黄发女孩儿的记忆中找到这附近有一家叫做夕安的大型私人医院。
那家医院规模很大,在京都很有名望,医术精湛。最主要的是这家医院配备血库。
年夕溯紧赶慢赶赶到医院,用了一点小术法钻进这家医院的血库,如同老鼠掉进米缸,在冰箱之中翻找自己喜欢的口味的血袋。
年夕溯用鼻子嗅嗅这袋,臭,不要,那袋,腥,不好吃,也不要,至于这袋,又腥又臭,还不要。
年夕溯挑选血袋和人类使用不同,并非是这些血袋坏掉了,其实人类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即便年夕溯闻着腥臭的血袋,人类使用时仍旧不会有问题,照样可以救命。
年夕溯所指的味道,乃是血中蕴含的气运或者功德。具有气运和功德的血液,会令年夕溯觉得味道好。
年夕溯翻找了许久,没找到味道好的血袋,最后拿了一袋味道勉强还算可以吃得了下去的。
说实话味道并不好,就像是没处理好还带着腥味的肉食。总归勉强能咽下去,再不吃,年夕溯就要死了,只能将就。
喝了一袋血后,年夕溯总算没有那种随时要死的感觉了,不过他僵体状况仍旧不容乐观就是了。
被镇压数千年,一醒来就被天雷劈了三下的僵体还需要休养。
年夕溯摸进这家医院的地下停尸房,这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年夕溯很喜欢。
他把一个躺在床上的尸体推到地上,自己躺了上去。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年夕溯又起来了。
不过他可不是愧疚把尸体推到地上,而是缺德的把所有尸体上的白布都撩开,挨个看那些尸体身上的衣服。
原来是年夕溯嫌弃自己被天雷劈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想要换身好的,这不就盯上停尸房里这些尸体身上现成的衣服。
最后相中了一个青年尸体的衣服,然后他就把那青年尸体的衣服扒下来穿在他自己身上。
穿完美滋滋的转个圈,感觉自己还是那么帅,就打算回到刚才那张床上睡觉。
临走前,良心大发,觉得青年尸体这样光溜溜的有碍瞻观,把白布给他盖了回去。
做完‘好僵好事’的小僵尸乐呵呵在自己心底夸自己真是个好僵。
年夕溯躺在床上盖着白布美美的睡着了,蕴养起他被天雷劈的遍体鳞伤的僵体。
第5章 闹鬼
第二日人们工作的时间开始,医院值白班和夜班的工作人员进行交接,负责血库的工作人员发出一声不敢置信地尖锐爆鸣。
护士长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匆匆赶来,就见值夜班的小护士正在大哭。
“发生了什么?”护士长焦急询问。
“丢,丢了一袋血。”小护士哭着道。
护士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怎么会,再清点一遍血袋。”
小护士摇头,“我和接班的护士已经清点好几遍了,就是少了一袋。”
护士长看向来接班的白班护士,白班护士面色沉重地点点头。
另一头负责看守停尸房的白班工作人员过来交班,他们这边相比较与医院里的其他岗位清闲了不止一星半点。唯一的缺点就是有些吓人,停尸房这种地方似乎总是医院各种闹鬼传言的起始地。
不过话说回来,夕安医院还没那些各种各样的闹鬼事件。相较于别家医院,即便公立三甲医院都或多或少有的那些闹鬼传闻,夕安医院太平的都显得有些不正常。
医院不闹鬼,这对于负责看守停尸房的工作人员而言是件大好事。
工作人员看守停尸房十来年了,一直很平静,没出现过异常,所以不害怕,接班的时候心情轻松,还有闲情逸致哼着歌。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个老百姓是真呀真高兴……”老赵进入停尸房例行清点尸体。
睡的正香的年夕溯被歌声吵醒,知道这是工作人员来了,他不能继续呆在这里,就使用日行千里的术法,刮起一阵阴风,出了停尸房。
年夕溯迎面与前来清点尸体的老赵撞了一个正着,不过因为他使用了术法,速度过快,肉眼根本看不清。
老赵感到了一股人的阴冷,浑身打了一个寒噤,心里发毛。鉴于医院平日良好的表现,从来没有闹鬼的传闻,老赵决定相信他们医院。
停尸房里响起老赵暴躁的诅咒,“md,谁特么的这么缺德,祖坟缺德冒烟被雷劈了,竟然给死人扒光溜了!!!”
医院丢失血袋这是大事,护士长不敢隐瞒,及时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副院长乔明。
乔明还没琢磨出什么,负责看守停尸房的老赵就过来汇报有人把死人扒光了。
乔明脸色大变,“男尸女尸,你可有检查过尸体,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这年头心理变态可挺多,不乏有些人有恋尸癖。
老赵没想到这层,蹭蹭赶回去检查尸体。
好在尸体完好,没有被侵犯的迹象,只是丢了一身衣服。至于另外一具被人搬下来扔在地上的尸体,有前者比较,显得平平无奇,都没人在乎了。
最后查明,那尸体之所以被扒光,似乎只是因为小偷看中了尸体的衣服,把尸体的衣服偷了去,老赵忍不住忿忿大骂。
那小偷还挺有眼力,原来这具丢衣服的尸体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是家属才给换上的一身名牌,一共算下来要好几万块。这家人有钱,死者又年轻,家属不愿意给他穿那些老气横秋的丧服,买了死者生前喜欢的一个运动品牌。
死者家属本来给死者约好今日进焚烧炉火化的,没想到死者那身新衣服没过夜就被人偷了。
老赵咒骂小偷一定是个身无分文的大穷鬼,连死人的衣服都偷。
这两件事都算大事,乔明报警的同时还给夕安医院的院长打电话汇报,毕竟他才是这家医院总负责人。
好在夕安医院的院长已经在飞机上,最晚今日晚间就能回来。
年夕溯鼻头莫名发痒,重重打了一个鼻涕。
有人骂他?
不能啊,他这么漂亮,又能有谁那么瞎骂他呢?
也不知道挨骂和长的漂亮有什么关系!
年夕溯没去别的地方,竟然去了玄青观门口,挑衅的在人家观门口立了个占卜吉凶捉鬼算命的牌子。
斐盼安自从昨夜青铜棺中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大凶之物跑了后,就再没睡。他给道协和玄门中人报了备,无数玄门中人跟着他提心吊胆了一夜,睁眼到天明。
斐盼安早上起来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打开玄青观的大门就看见门口近乎挑衅行为的年夕溯。
这个时候斐盼安没心思跟年夕溯计较,好心的劝年夕溯换个地方,只是整个人看起来丧丧的。
“我劝你若是想摆算命的摊子换个别家道观才好,我们玄青观自家道观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香客了,更别提找上门来的缘主。你在这里摆摊,只怕这辈子别想开张了。”
年夕溯哼了声,挑起一边眉头,桀骜不驯,“你在教我做事,我偏要在这里摆摊,你又能耐我何?”
斐盼安出于好心,年夕溯不听就算,反正他们道观常年没有香客来访,年夕溯摆摊在这里压根没有影响。
年夕溯瞪着玄青观破败的道观,唏嘘不已。
想当初他那会儿玄青宗多威风啊,那可是名门正派之首,一呼百应。
整个宗门占地好几个山头,连绵不绝,不会术法的凡人若是进入玄青宗,只靠两条腿走路,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玄青宗。现在可倒好,一代宗门落魄成了一个小小的道观,占地面积百时来平,门可罗雀,不见香火,只剩下一个小道士守着。
想到当年被玄青宗几位长老联手镇压,年夕溯就想骂句报应。
“道长,道长……”就是这么巧,常年没有缘主的玄青观今个还就迎来了一位求化灾解厄的缘主。
年夕溯不拿自己当外人,跟在这位缘主身后进了玄青观,听听怎么个事。
斐盼安瞥见年夕溯,没开口撵人,只用安抚的语气对来者道:“还请这位居士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情慢慢讲来,若是贫道能帮得上忙,定会竭尽全力。”
来人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老太太身材不胖不瘦,面容慈和,瞅着就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老太太自述姓赵,家住在离玄青观挺远的地方,这次来玄青观求助,主要是因为家里好像闹鬼了。
说是好像,是因为赵老太太自己也搞不清楚家里到底闹没闹鬼。
“我这都连续六天做同一个梦了,梦倒是没什么恐怖的,就是生孩子罢了。”赵老太太对于在梦里生孩子这事没所谓。
“既然您不在意这个梦,又不害怕,为什么找上贫道的道观?”斐盼安问。
“是因为我儿子做的梦跟我一模一样,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做梦亲自生孩子。”赵老太太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