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3个月前 作者: 引澜风
“啪!”
夭夭扇了他一爪子。
害怕,油然而生的恐惧将夭夭缠绕。
他亮出利爪,爪尖在剑沉舟脸上留下五道血痕。
“疼,别碰我!”他好害怕,转头扑向“哥哥”怀中。
这个无脸的怪物为什么要对他又哭又吼,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还是哥哥的怀抱舒服,好温暖。
在哥哥怀里,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有事吧。
真想,就这样长眠。
*
剑昭回敬了一个挑衅的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关系不再是寻常的父子那样简单。有时候,剑昭甚至觉得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应该生来就是敌对。
他知道怎么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剑沉舟,让剑沉舟崩溃。
他低头,吻了吻夭夭的发顶。
剑昭眸光似水柔和:“夭夭,说,喜欢哥哥。”
“喜欢哥哥,”夭夭乖巧重复:“要跟哥哥成亲。”
“闭嘴!!!一群畜牲!!!”剑沉舟彻底疯癫,用剑指着二人,又哭又笑:“行,好好好!是我不识趣了,那我成全你们!”
剑昭像是没听见父亲说话似的,露出个明媚的笑意,将额头贴上夭夭的额头,低声呢喃。
“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怕。”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转瞬即逝。
“只要相信哥哥就好。”
*
混沌。
这种混沌的感觉又来了。
夭夭险些睡着,可连绵不断的疼痛将他弄醒。
他有些睁不开眼。
“弄疼你了吗?”一个声音在他耳畔。
夭夭费力地睁开眼睫,见“哥哥”额角布满汗珠,朝自己露出一个悲凉的笑意。
“闭眼,再睡一会。”冰冰凉凉的手盖上他的眼睛,而奇异的疼痛随之而来。
动不了,也不想动,这种疼痛不是伤害。
夭夭双眼涣散,随后搂住剑昭的脖子。
“这种情况下还能起反应,果然是畜牲和畜牲才会做的事。”剑沉舟冷笑。
他像是他们的最佳观众,坐在靠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若有一方停下,他便会一计鞭子甩过去恐吓。
既然坏了,那大家一起烂掉吧。
他就是要看看,这两人究竟能成什么样子。
当着第三方的面交合,本是一种屈辱。然而剑昭不这么想,他把这当成了勋章,对剑沉舟的炫耀。
就算是用你的身份又如何,现在在做的人又不是你,而是我!
如果可以,剑昭愿意扮演一辈子的“好哥哥”。
释放后他卸了力气,倒在夭夭身上趴着。就算再被抽鞭也就这样吧,太累了。
“感觉怎么样?”他拨开夭夭额前的碎发。
夭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温存,他们习惯性接了个吻。
剑沉舟将手中椅把捏碎,怒斥:“要我把你们的嘴缝起来吗!”
忽地,剑昭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对夭夭轻声细语:“你看见那个‘无脸怪’了吗?”
夭夭点点头。
剑昭笑说:“看起来他也非常想跟我们一起玩,你去邀请邀请他。”
第64章 【慎看】疯了
夭夭朝自己爬过来。
懵懂天真的眼神, 似乎完全不理解剑昭口中的“邀请”是什么意思。
床榻很软,夭夭爬过来时, 手掌和膝盖在褥子上留下一个个凹陷的印记。
剑沉舟鼻尖酸楚,眼眶刺痛无比。
透过模糊的泪水,他看见的不是现在的夭夭,而是三十年前那个幼狐。
一模一样的姿势,朝着自己踉跄着扑来。从灰茸茸的毛发幻化为人类的手脚。
那干净清澈的眼神,好似真把自己当成了亲密无间的家人。
小狐狸跌跌撞撞地学着爬行和走路,最后一个飞扑撞入自己怀中,软声撒娇唤着“哥哥”二字。
哥哥,哥哥, 我们是家人吗?
剑沉舟早已泪流满面。
他好想像三十年前那样回答夭夭:“是啊, 哥哥是你唯一的家人,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
以家人之名。
“啊啊啊啊”
剑沉舟爆发出痛苦的哀鸣, 猛地抱紧夭夭哭嚎。
“我是哥哥啊!”他痛哭咆哮:“我在做什么,我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逼着儿子和夭夭交/媾给他看。
三十年前的剑沉舟正绝望地看着自己。
想不到有一天,夭夭爬入自己怀中, 是在“邀请”他做那种事。
剑沉舟悲痛欲绝, 抱着夭夭的双臂颤抖不止:“你明明、明明是个孩子啊,你是我养大的孩子!!!”
剑昭发出一声嗤笑。
他看着闹剧,毫无同情之意,反而作呕。赤着身子大大方方地挺起腰,手臂撑在身后嘲讽:“孩子?爹,我也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只愧对夭夭?”
“废话!”剑沉舟眼周血红,瞪视着儿子,宛如在看着仇人:“夭夭、夭夭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因为只有你把他当成孩子!”剑昭也不甘示弱, 愤怒回怼:“他是狐妖!一只妖化形至少两百年起步!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把他当成小果的替身,害得夭夭陪你演了三十多年的戏!他为什么不可以有七情六欲,为什么不可以谈情说爱,为什么不可以有欲望?在你眼里,他自/渎都成为了肮脏,该醒醒的人是你!”
剑沉舟破防:“我杀了你!”
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忽然捂住他的嘴。
剑沉舟错愕,看向怀中的人。
夭夭认知错乱,真把自己当成了“无脸怪”。他想给剑沉舟擦拭泪水,可半天都不知道剑沉舟的眼睛在哪里,只能胡乱刮蹭着湿漉漉的脸颊。
“别哭,别哭……”夭夭扬起嘴角,露出个孩子似的笑容:“哥哥让我邀请你,我们一起来玩吧。”
邀请,一起,玩?
剑沉舟牙关都在打颤。
这个笑容他从未觉得如此刺眼。
夭夭对他笑过很多次,小时候吃到了甜甜的葡萄,在学堂偶尔得到了夫子的表扬,睡觉时听到了有趣的故事……
可如今……
其实自己也早就疯了吧?
压抑许久的情感早已分不清谁对谁错,交织的爱恨如同一柄柄匕首,将防线分崩离析。
剑沉舟悲鸣一声,随后恶狠狠地咬住夭夭的唇瓣。
“唔!!”
夭夭被他吓了一跳,想挣扎,后背的手掌却越按越紧,只能被迫承受着唇间的疼痛。
“操!”剑昭面色阴郁,咬牙切齿地爆出一句脏话。
他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夭夭和父亲的唇间渗出鲜血。
父亲像是着了魔一样,要把这迟来的三十年都填满。
好软,夭夭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
温软的触感,就连舌头也是甜滋滋的。
啊啊啊,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剑沉舟痴痴地想。
“唔、唔唔!”夭夭呼吸不上来,拳头死命地捶打着剑沉舟的肩膀,直到快晕厥,剑沉舟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条血红的银丝从他们唇间扯开。
“夭夭,夭夭……”剑沉舟露出个崩坏的痴态,声音颤成了另一种音色,堪比酒楼里的登徒子。
他攥住夭夭的脚踝,吻走夭夭因为惊恐而流淌的泪珠。
“是哥哥在亲你啊。”他攥住夭夭小巧的下巴,面上浮现病态的红晕,连带着瞳仁深处也有诡异的红光。
“才不是,你不是哥哥!不可以亲我!”夭夭害怕地大哭大闹,要挣脱开身,绝望地朝着剑昭的方向求饶。
“爹,你适可而止!”剑昭愤怒,走上前去抱住夭夭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