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面若寒霜,双眸锐利,带着十足强势的咄咄逼人,连嘲带讽阴阳怪气地问他们为什么要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带违禁品了?监控里有吗?”
“就算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又怎么样?你怎么确定不是别人栽赃陷害?万一真正的恐怖分子就是想要混淆视听,声东击西呢?”
“退一万步说,能让这么危险的东西上飞机,你们不应该先去好好查一查那些海关跟那些安检人员吗?”
“他有责任,那些安检人员也有责任,一路追责下去,你们都要查!”
裴宴怀:“……”
几位局长:“……”
宁言:“……”
宁言觉得他现在应该给时铭竖个大拇指,但他不能,他觉得喻承白肯定对自己起疑了。
因为作为被从小拐卖到m洲的小可怜,他是绝对不可能会认识时铭的,时铭也不应该这样为自己出头。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宁言抬头去看喻承白,却见他没有看自己,而是看着那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的顾九京。
顾九京一点没觉得时铭这样大闹有什么问题,背靠着沙发,眼神里全是欣赏跟纵容。
裴宴怀都被时铭怼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看顾九京:“你不管吗!”
顾九京没搭理他。
宁言愣了好一阵,视线随着几人的目光,慢慢绕了一个圈
他在看喻承白,喻承白在看顾九京,顾九京在看时铭,时铭却拉住自己狂怼裴宴怀杜局长等人……
嘶,有点狗血了。
这时候要是再来个人。
念头刚起,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随着说话声跟脚步声的不断靠近,顾九京第一个转头看向门口,然后是喻承白,紧接着就是其他人。
宁言最后转头,他的头是被人从后面用力掰过去的,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容闯进眼帘。
喻黎瞪大眼珠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手被时铭抓着,脸被喻黎掰着,宁言已经不敢去看喻承白的表情了。
这他妈要是还察觉不到不对劲,那喻承白就真是个人才了!
“你……”反观喻黎的表情已经是怪异到了极点,许久才憋出来一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
尽管喻承白有很大概率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没吃变声药的宁言,此刻还是想再装一装。
于是没说话,一脸茫然的模样看着喻黎。
仿佛不认识对方,并且还因为对方的行为感到害怕。
还没来得及去看喻承白是什么反应,宁言已经被时铭拽走了。
喻黎留下来断后,他那张嘴也是挺能说的。
只是比起时铭的盛气凌人跟咄咄逼人,他显得比较温和些,鬼扯的时候不会人身攻击,还让人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宁言留心听了几句:“不行把我抓起来吧,我嫂子怀着孩子,我觉得不适合进去蹲着。”
宁言脚下一滑,差点给他当场表演一个流产。
别提孩子啊三少!
那个庸医给我把出来的孩子,现在还没拿掉呢!
你别添乱啊喂!
砰。
车门被甩上,宁言面如死灰地坐在副驾驶上,时铭替他关好车门后,从另一边上了驾驶位,扭头看他。
见他从上电梯后就心力交瘁,现在还惨淡着一张脸,忍不住皱眉:“不就是枪被取了,我明天让人去给你拿回来。”
宁言诧异地看着他:“你真觉得那枪是我的?”
时铭反问:“从你身上搜下来的,不是你的是我的?”
宁言:“……”
合着你刚刚在里面喷他们的那些话,都是喷着好玩呢?
你自己都不信!
“下次不用带土特产。”时铭启动发动机,脚踩刹车,挂档,一脚油门,丝滑退出停车场。
宁言在风中凌乱片刻,扭头,顶着胡乱飞舞的头发怔怔看他:“什么土特产?”
时铭冷静道:“枪,下次别带了,心意我领了。”
宁言:“……”
不,你先别急着领。
“那几把枪还有刀,我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放我身上的。”
“m洲第一杀手?”时铭回头看他一眼,一眼就胜过了无数话语,“别人往你身上放了两把枪三把刀你没感觉?玩呢?”
是啊,为什么当时会没感觉?
宁言摸着下巴仔细思考,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你跟喻承白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
话没说完,宁言忽然想起什么,打断他:“等等,我看你刚戴着头盔,你不是骑摩托车来的吗?”
“是。”时铭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刚经过喻黎身边的时候,我把他车钥匙顺过来了,晚上骑摩托有点冷。”
“……所以你让他骑?”
时铭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问题:“他没钥匙怎么骑?”
“你没给他钥匙?”宁言震惊。
“我为什么要给他钥匙?”时铭皱眉。
“……”懂了,你想让他飞过来。
还是给林放发个消息吧。
此时刚坐电梯下来的喻黎,看着空空如也的停车位,他愣了足足一分钟,凝眉问身边给他披衣服的男人:“顾沉欲,我们车呢?”
顿了一秒钟,又加大音量问了句:“不是,我车呢?!”
随后想起什么来,他拿出手机,看到了十分钟前,时铭发过来的消息。
消息里说他把车开走了,让他坐顾九京的车回去。
喻黎拧着眉,满脑子只剩一句话
他想我死。
ps:
宁言:啊,太舒服了,还是跟这群神经病兄弟在一起才显得我像个正常人啊~
点催更的时候,麻烦给颜颜点个继续,谢谢啦~比心~
这两天就会更新前两本的番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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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时铭在浴室拿着搓澡巾给宁言搓了半小时,搓的气喘吁吁,都快搓的对方黑里透红了,水还是原来的水。
当然,宁言也还是原来的宁言。
时铭本来就没什么耐性跟好脾气,差点当场暴走。
闭着眼睛忍了又忍,才终于忍住了,没把搓澡巾扔宁言脸上。
他用力皱着眉:“你这几个月给自己腌酱油里了?”
宁言叹气:“这是特质药水,不太好洗。”
“你确定只是不太好洗?”时铭死死盯着自己疯狂搓了十分钟的地方,眉心紧的能夹死苍蝇。
“其实有专门的药水能洗掉。”宁言想了下道。
“专门的药水呢?”
“落在m洲了。”
“……”时铭终于把搓澡巾扔他脸上了,没好气道:“你怎么不把自己落m洲?”
宁言无言以对,取下盖在脸上的搓澡巾,往自己手臂上用力搓了几下。
没掉,颜色一点都没掉。
没办法,宁言已经脱光了衣服,手机放在外面,现在只能对没给他搓干净正准备生闷气的时铭道:“时少,你给三少他们发个消息,给买点卸妆油卸妆膏回来吧。记得买贵点的,说不定可以擦掉。”
时铭刚按着宁言跟大年三十杀年猪似的搓洗了半小时,现在衣服全湿透了。
他站在浴室深吸了三口气,才终于冷静下来。
“我卧室有换洗衣服。”宁言扯着嗓子冲刚出了浴室的时铭喊,“现在天冷,你别着凉了,去随便找件我的衣服穿上。”
想到时铭那挑剔龟毛,比之moros都有过之无不及的性格,宁言赶紧补充:“都洗干净了!你直接穿!不行你找找有没有新的!”
时铭没回话,听脚步也没往衣帽间去。
宁言都有点想出去先给找件衣服换上了。
别真感冒啊,他整天拍戏不挺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