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愣了片刻,他轻笑了下:“薇薇,你是吃醋了吗?”


    真没有。


    我吃醋的时候你总以为我发癫。


    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在问你问题。


    宁言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将来我死了,你会不会把他当成是我?”


    喻承白轻轻摇头:“不会,你是你,他是他。”


    “真的?”


    “真的。”


    有点开心,又有点儿失望的复杂心情。


    宁言越来越确定了,他爱眼前这个男人,爱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将来爱到像喻黎他们那种程度……


    他要不要把喻承白杀了呢?


    宁言皱着眉,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喻承白却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见他发呆,忍不住低头,轻笑吻了下他的唇,说:“放心,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与你相提并论。”


    是吗?


    独一无二的?


    就算他是男人也依然喜欢?


    第二天,喻承白被绑架了。


    他被绑在酒店的一张两米的大床上,双手双脚被束,无论怎么挣扎也徒劳无功。


    不远处,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宁言,托着腮,另一只手里百无聊赖地甩着一副多出来的银手铐。


    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睛直勾勾盯着挣扎的喻承白。


    雪白的衬衫,松垮的衣领,露出上方修长的脖颈,粉色长发垂在右侧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


    极具冲击力的雌雄莫辨的美,像开到最艳丽张扬时候,被冰封进水中的一朵粉色玫瑰。


    他看着平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人,轻笑:“喻先生,好久不见啊。”


    喻承白转头看他,轻轻皱眉:“你想干什么?”


    “干你。”


    “……”


    ps:


    言言,别人变态的都是攻,你好好反思下,为什么这里变态的却是你吧。


    ----------------------------------------


    第82章 原来这货谈恋爱看缘分


    阳光从没有拉上的玻璃窗照进来,打在喻承白琥珀色的瞳孔上,宁言看见了一双没有笑意,也没有怒意的眸子。


    喻承白居然没有生气,当然,开心更没有。


    他平静得不像他自己。


    在宁言起身的时候,喻承白不徐不疾地开口道:“阿言,你喜欢我吗?”


    “……”


    宁言的脚步骤停,皱着眉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惊讶。


    这句话但凡是换个人来说,都会显得自作多情,可喻承白说却不会。


    不仅仅是因为宁言确实喜欢他,更因为喻承白这个人太平和温柔,也太进退有度。


    上了床越变态越激动,却依旧会因为被喜欢的人摸一下脸而面红耳赤,在宁言看来,他其实是个很迟钝的人。


    迟钝到或许都看不出来被人喜欢。


    现在他却问宁言是不是喜欢他,这实在是很罕见的事情。


    宁言的节奏被他一句话打乱,暗恋者总是兵荒马乱,即便是宁言这样得不到会直接生抢的人,都不能免俗。


    将人绑在床上,他想过喻承白会生气,想过喻承白会失望,甚至都想过喻承白会丢掉所有好脾气骂他禽兽。


    不管是哪一种,宁言都会兴奋,毕竟他是个很正宗的变态。


    喻承白骂的越凶狠,他估计越有可能站起来。


    然而,喻承白却问他:“你喜欢我吗?”


    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绑你?


    “你是不是想说。”宁言歪着头看他,仔细打量他每一个表情,“喜欢一个人是成全,不是占有?”


    “我并不想给你上课。”


    那你好端端的问什么?


    还是在这种时候,幸好没站起来,不然得当场萎给你看。


    “跟我回京城吧。”喻承白说。


    宁言心口狠狠一跳,双眼睁大,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立刻觉得他疯了。


    他不会是在m洲待久了,被这边的风气同化了吧?


    想要家里一个,再外面一个?


    “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医生。”喻承白静静地看着他,随后,说了句让宁言目瞪口呆的话,“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


    “……精神科?”


    “不,心理科。”


    “……”


    喻承白双手被银手铐紧紧铐在床头,浑身赤裸,像被迫献祭的信徒。


    这幅画面,让他接下来的话极有说服力:“阿言,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宁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可能觉得自己很正常,但其实杀手干久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问题,科雷他们也有。”


    “我没有。”宁言冷声。


    “嗯。”喻承白明显不信,却依旧礼貌地回应他,然后说,“科雷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现在他已经在积极治疗了。”


    宁言真看不出来科雷有哪里需要治疗的,他觉得他正常,自己也很正常。


    只是有一点点变态而已,喻承白凭什么断定自己有心理问题?


    “他有病,又不代表我有病。”


    “阿言。”


    宁言咬着牙闭眼。


    妈的,这个男人嘴上喊着这么亲切,其实就是为了好送自己去精神病院。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去精神病院的。”宁言直接打断他。


    “不是精神病院。”


    “有区别?你就是想把我关起来吧喻承白,你怕我骚扰你。”


    不留给喻承白丝毫解释的机会,宁言死死盯着他:“你就是怕我打扰你跟你老婆亲密。”


    “我只是想跟你睡觉,而你居然想把我关起来。喻承白,你好恶毒啊。”


    喻承白不说话,慢慢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已经在心里给宁言打下病入膏肓的标签了。


    宁言又乱七八糟说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在骂喻承白。


    说他没良心,说他不是人,说他简直恶毒的世所罕见。


    最后应该是给自己骂昏头了,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像是挽尊一般道:“我是喜欢你,但我可没说要你跟你老婆离婚,也没有要跟你结婚的意思。”


    “喻承白,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本想要翻一翻的书,我对你来了兴致,就翻一翻你,就跟对程正则来了兴致去翻他一样。”


    “你们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我又没想把你摆在床头翻一辈子,我想的是翻够了就哪里拿的放回到哪里去。”


    喻承白大概是再也听不下去他的毁三观发言了,睁开眼睛,转头问他:“那你有没有问过这本书愿不愿意被你翻呢?”


    “……”


    “现在你想翻的这本书,是你偷来的,你有问过他的主人吗?”


    “所以你不想被我翻?”宁言只听见了这一句。


    “你觉得呢?”喻承白动了手腕,跟手铐链接在一起的铁链发出声响,这是最好的回答。


    皱着眉沉默了好一阵,宁言才开口问他,神情费解:“我跟你老婆都是杀手,我坏,他也坏,而且他长的还没有我好看,你为什么喜欢他不喜欢我?”


    “阿言,你养过花吗?”


    “种过罂粟算吗?”宁言认真道。


    “……”


    “那我没种过。”


    喻承白轻声道:“我妹妹很喜欢养花,我就为她从世界各地找来了不同的鲜花种子,让她养在花房里。后来有一天她跟我说,有一颗种子好像坏了,怎么都发不了芽。”


    “她很喜欢花,怕她伤心,从来没有养过花的我,到处请教专家,想要让那一颗种子发芽。”


    “发芽了吗?”宁言问他。


    “嗯,很神奇,专家都说活不了的,我妹妹那样擅长侍弄花草的一个人,也怎么都养不活,偏偏却让我养好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