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宁言立刻道:“你好敷衍。”


    “……”


    “我要是杀过很多人,干过很多坏事呢?被卖进风月场所不是我能选的,但杀人很多时候我是能选的。”


    “你杀了多少人?”喻承白问他。


    宁言被问的一愣,“很多很多,多的我都记不清,如果真的有天堂跟地狱,我大概率会下地狱。”


    “没事。”喻承白说,“我救过很多人,我跟你匀一匀。”


    “……”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ps:


    纯恶与纯善,宁宝你明天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抄经书会抄的更加起劲儿,以前抄给自己的,以后都是抄给你的。


    大概还有几章,就回京城了,又是另一个修罗场啦!


    之前有宝子问喻黎跟喻承白还会不会见面,包见面的!喻黎会给宁言各种打掩护!仨兄弟轮流打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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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阿雅我发誓,我没怀


    宁言直接默认了喻承白补给自己的设定,还装了几天难受跟自卑,不跟喻承白同房。


    结果就是装了两天,他自己先受不了了。


    睡不着的感觉太痛苦。


    于是大半夜又去书房把人找回来,被这个男人重新搂在怀里的时候,他才终于觉得舒服。


    喻承白被他这样遛来遛去,也丝毫不恼,一只手轻轻拍着他背,轻声问他:“你小时候被拐走的时候,大概多大?”


    宁言还真仔细想了下,猜测:“大概六岁的样子。”


    “对你父母还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记不清长什么样子了,不过应该挺有钱的,隐约记得那群被拐的孩子里,就我养的最好,买卖我们的人说我还挺挑食。”


    “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挑食吗?”喻承白疑惑。他记得给宁言做西红柿鸡蛋面,问他吃不吃青菜梗,他说都吃,他不挑食。


    “哦,后来被打了。”


    “……”


    喻承白给他拍背的手停了,没有说话,默默将他搂的更紧。


    宁言不是伤春悲秋的性格,见喻承白没接话,直接就闭上眼睛睡觉了,也没听见喻承白沉默过后,问他的那句在哪里被打的。


    耳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几天里,两人唯一一次同床却只仅仅相依而眠的夜晚。


    第二天宁言起的很晚,估计是把喻承白赶出去那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身体下意识补觉。


    醒来的时候,喻承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下床掀开窗帘,外面阳光大好,万里无云,是难得的艳阳天。


    阿雅以为他还在睡觉,只轻轻推开一条门缝,想看看他起没起,见他居然真起来了,立即开心地走进来:“太太您醒了?”


    宁言刚伸了个懒腰,闻言回头,下意识问:“喻承白呢?”


    阿雅现在已经习惯他的各种‘大逆不道’了,笑着说:“在楼下看书呢,今天先生没有去上班,等您醒了一起用早饭呢。”


    宁言抬头看了眼卧室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跟他说我一会儿就下来。”


    “太太,不用我伺候您洗漱吗?”阿雅疑惑,他们太太洗漱穿衣打扮好像从来不让他们经手。


    宁言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你忙去吧。”


    阿雅点头:“那好吧,我去跟厨师说,让他们准备早餐。”


    阿雅关上门出去了,等她脚步声走远,宁言才走过去,将房门反锁,然后下到了地下室洗漱。


    这段时间时不时将喻承白从卧室赶出去,其实也不单单是假装生气跟不开心,他吃的变声药有时效,最多维持八个小时。


    为了保证第二天早上声音正常,他睡前总是要吃一颗。


    虽然有时候喻承白起的早,他起来的时候也不会专门把自己摇醒,再逼着自己跟他说话。


    但宁言依旧担心他万一哪天抽风,早上醒来就想跟自己说说话,自己再一不小心忘记了没吃药,一张嘴就是原声。


    那完了。


    宁言拿起长桌上的玻璃瓶,举到眼前,小小的瓶身里只剩下了不到十颗药丸。


    八小时一颗,一天最少三颗,最多坚持三天。


    吃完以后,他要去哪里找药?


    失忆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状态。别人失忆恐慌惊惧,他跟没事人一样,就连外面到处传言他被735一炮轰落海,他也没有丝毫寻仇想法。


    更别说去查自己失忆的原因了。


    尤其跟喻承白待久了,确定这个男人会带自己回京城以后,他就更不关心失忆的事情了。


    现在却是不得不去查了。


    到底是谁让他失忆,又是谁把他放在喻承白身边的?


    如果在药吃完以后自己还是想不起来,那个把自己丢这里的人也不出现,他要怎么办?


    他还能一直不说话吗?


    宁言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不对,他女人都装了,再接着装个哑巴怎么了?


    突然被毒哑这种事,在m洲也很常见吧。


    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后,宁言出了卧室,下楼去找喻承白。


    阿雅正要上楼去找他,见他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拉住他,将他带到角落,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小声问他:“太太,您最近还好吧?”


    宁言感到莫名其妙:“挺好的啊。”


    见他没有听懂,黄花闺女的阿雅有些脸红,当初在酒店骂程正则的时候什么不能骂的都骂的出口,现在却格外不好意思,悄悄问道:“太太,您最近跟先生同房了?”


    宁言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纯情的人。


    他当然不会觉得同房字面上的意思,有些意外地看着阿雅,好奇:“你问这个干什么?”


    管家不用管这么宽吧?


    喻承白是像皇帝,他又不是真皇帝,没必要这种事情还让人给他记录下吧?


    还是让个女孩子?


    “不是太太,您是不是忘记了,您这里……”阿雅指了指他的肚子,声音压的更低,两个人躲在角落里把偷鸡摸狗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孩子呀,您要当心点儿,我问医生了,弄不好会掉的。”


    轰的一声。


    宁言脑子全炸了。


    卧槽……卧槽!


    没人提醒他,这么长时间过去,他自己都要忘记了,他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对,那个庸医给他把脉,把出来一个喜脉。


    宁言嘴巴张了张,看着面前才19岁的阿雅,忽然觉得一个没生过的肯定不懂,于是认真道:“其实我没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觉得肯定是那个庸医误诊了。”


    “怎么会呢太太?我去查过了,也问过医生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有些人怀孕就是没有反应的。”


    “可我这么久都没显怀。”宁言挣扎。


    “太太您才两个多月,还没到显怀的时候啊。”


    “可是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宁言继续挣扎。


    “没感觉很正常,您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成型呢,我查过了,等月份大了就有感觉了。”


    “阿雅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怀,我绝对没有怀。”宁言坚定道。


    “没怀怎么会两个月没来呢?”


    “……”宁言放弃抵抗了。


    他总不能每个月往自己腿上来一刀,抹裤子上,一抹还抹七天吧?


    他会死的吧?


    见宁言忽然沉默,阿雅心中有了定夺。


    抬手轻轻覆盖住他手背,她温柔地看着眼前纠结可怜的人:“太太,我知道您担心贝贝小姐,可是您看啊,先生对贝贝小姐一直是视如己出的。就算将来你们再有了一个孩子,先生也一定不会偏心的。”


    宁言沉默的很彻底。


    “而且您这么久都在犹豫,肯定也是舍不得这个小生命吧,他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更是您跟先生之间爱的证明啊。”


    “……”


    不是犹豫,是特么事儿太多忘了。


    纠结良久,宁言正准备说不行去医院看看吧,反正程正则不帮忙,他现在还有moros。


    忽然,阿雅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是兰泽的声音:“喂?阿雅,我姐姐醒了吗?”


    “醒了,刚醒,怎么了?”


    “贝贝在学校被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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