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抬头时看见地上的那几个男孩儿,moros愣了下,忍不住嗤笑出声:“不就是被喻承白拒绝了,至于焦虑成这样?”


    他抬了下手,那几个男孩儿很快被带了出去。


    宁言还站在门口,转身看他,问道:“你是过来找我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会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


    说完顿了下,忽然想到什么,皱眉道:“你带兰泽来过吗?”


    宁言好笑:“然后你就会看到我在这边寻欢作乐,他拿眼睛盯死每一个对我抛媚眼的男人或者女人,谁逛窑子带自己儿子?”


    moros没回答,抬头,认真地问他:“宁言,你现在是不是很慌?”


    “我慌什么?”


    “喻承白在找你,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程正则也接到了,甚至是南区的赛维也接到了他的电话。你对他做什么了?”


    “……”


    “或者我换一个问法。”moros看着他脸上逐渐消失的笑容,眼眸幽深,缓缓地道,“宁言对他做了什么?”


    “……”


    “他醒来不应该满世界找伊薇吗,为什么要找你?”


    “好吧我承认。”宁言快速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这一路走来,moros就差捏着鼻子了,居然没有让保镖把他从身边丢开。


    他静静地看着宁言挨着自己坐,轻挑了下眉,一副洗耳恭听的看戏模样。


    宁言一只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摊手道:“我是为他好,用伊薇那张脸我不是怕他做噩梦吗?那么黑,那么难看,哪儿有我现在的样子好看,我这不是怕给他中途吓清醒过来吗?”


    moros看着他,没说话。


    宁言继续道:“说到这个,我就要好好说一说你的不是了,你给我的药并没有你说的那些功效。他一点醉酒状态都没有,看到我的脸,还能清楚地喊我名字呢。”


    “所以呢?”


    “所以你升级下配方吧,我希望他下次可以像喝醉酒那样,自动把我的脸模糊起来。”


    “还要回去?”moros轻挑了下眉。


    “毕竟我现在还是他老婆。”


    “宁言。”


    moros看着他。


    喊完了他的名字,却又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伪装一点点破裂,看着他的露出底下的焦虑与烦。


    终于,宁言被看的受不住了。


    一下子扭过头,他盯着对面空白的墙壁,强装镇定道:“我觉得吧,给他用药的这个想法还是不太好。你把我都带偏了,我之前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留在他身边是要干什么?”


    完全没留给moros开口的机会,宁言继续道:“是这样的,我要回京城。我在京城有我最好的三个朋友,还有我很喜欢的事业,我想回去来着。”


    “喻承白能让我过海关,还能让我在华国获得合法身份,我必须给他当一段时间的老婆。等时机差不多了,我可以玩一手假死。”


    “对了,你那里应该能生产这种药吧?就失去生命特征十分钟就够了。”


    “还有就是,兰泽他想跟我一起走,你要不劝劝他?”


    “其实我觉得你肯定会把他照顾的更好,如果他愿意的话,就让他留下来跟着你,你能保护他。”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他越说越快,越说越乱,越说越杂。


    像是一个快要被医生按在病床上,强行打镇定剂的神经病,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恐惧跟焦虑。


    在可怜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宁言。”moros喊他。


    宁言立刻就不说话了,但眼睛依旧看着对面空白的墙壁,呈现出一种茫然的放空状态,好像在走神,又好像在发呆。


    “被深爱的人讨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moros取走他不知何时点燃,又是何时燃到他末端,在他指端留下烫痕的香烟,淡淡道:“你早晚都要明白,识人无数,阅人有术,依然避免不了看走眼的时候。”


    “你以为喻承白跟程正则不一样?不,他们一模一样。”


    “程正则当年就没有认出来你,你怎么还会去奢望,喻承白能看出你跟伊薇是同一个人?”


    “不用通过贬低伊薇去证明什么。宁言是你,伊薇也是你,一直都是你,他爱哪一个真的就那么重要?”


    宁言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moros最后道:“你要真那么爱他,我可以让宁言再死一次,以后,你只做你想要的伊薇。”


    良久,宁言冷静道:“只要上了床,他就一定会发现不对劲。”


    “谁说的?”


    moros扭头看他,很轻地笑了下,反问:“这次他不就没有发现吗?”


    “我给你的药,很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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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昨晚我一直都在啊


    宁言推开书房的门,看见喻承白果然如阿雅说的那样,又在露台上抄经了。


    估计上辈子是和尚吧。


    他想。


    “我回来了。”


    露台上的男人应该是一早就察觉到了,他手里的毛笔没有动。


    快抄好的经书因为洇开的墨点,毁了。


    喻承白死死盯着那个墨点,并不像阿雅他们说的那样着急上火,否则这时候早该冲过来抱他了。


    宁言心里又悬了起来。


    moros说他绝对记忆模糊,记不清楚,可他看起来……真不像是忘了的样子。


    原地站了会儿,确定他不打算过来热情地抱住自己后,宁言只得自己走进去。


    他轻轻关上门,试图缓解这略微怪异的气氛:“你醒来后出去过没有?贝贝跟兰泽在外面画画,我看了一眼,真是惨不忍”


    “薇薇。”


    喻承白喊他,这是头一次没有看着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轻缓,语气沉重。


    宁言心头狠狠一跳。


    这家伙不会真有抗药性,把昨晚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你昨晚去哪里了?”


    “昨天晚上吗?”宁言走到他跟前,在对面坐下。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副对喻承白的问题感到奇怪的模样,反问道:“昨晚我一直在这儿啊,不然还能去哪儿?”


    喻承白还是垂着眸,皱眉,好一会儿才轻声道:“阿雅也是这么说的。”


    “对,阿雅昨晚好像在客厅陪兰泽刷剧,他俩现在关系越来越好了。”


    “你一直在卧室里?”喻承白问。


    “是啊,你不记得了?对了,你醉了,我当时给你喝了一杯酒,你就睡过去了。”


    宁言评价道:“你酒量不太好。”


    喻承白没说话,依旧维持着近乎僵硬的姿势,好一阵,才鼓足勇气般道:“我身上……有一些伤痕。”


    来了。


    他要开始问了。


    宁言凝神屏气,开始回想在鎏金城时,moros对他说的话


    “你放一百个心,喻承白当时清醒,不代表睡一觉后还清醒。他绝对比喝醉酒还迷糊,别说人了,他可能连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都分不清。”


    “可我当时咬的他满身都是印子,手腕跟脖子上还有勒痕,他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是真事吧?”


    宁言的话,成功让moros无语了十秒。


    良久,才冷笑道:“那没办法了,你只能跟他说你是变态,说你就喜欢在床上这么玩男人,说不定他一害怕,就跟你离婚了。”


    一想到moros说喻承白可能跟自己离婚,宁言现在又有些犹豫了。


    他不太想离婚。


    “可以不离婚吗?”宁言没忍住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抬头看着对面的喻承白,一脸担忧,又问了遍:“不离行不行?”


    喻承白愣了下,抬头,被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一句话,弄的有些茫然。


    宁言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又问了第三遍:“不离婚好不好?我以后轻点儿,我发誓我不弄疼你。”


    喻承白一双眼睛睁得更大了,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宁言此刻的乖巧跟可怜。


    他忽然从软垫上爬起来,跪在上面,双手撑着桌面,像之前那次调戏喻承白那样,上身越过桌面。


    不同的是,上次是笑意盈盈的勾引,这次是可怜兮兮的道歉。


    见喻承白不说话,宁言又往前几分,还是问同一句话:“别离婚好不好?”


    “……”


    喻承白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离婚。


    他微微张了下嘴,本欲说什么,视线却在无意间,落到了他后腰凹陷下去的一段曲线。


    腰部线条流畅,臀部圆润饱满。


    面皮骤然开始发烫,宁言却根本没注意他在看哪里。


    他继续耐着性子跟眼前的男人撒娇,软语求他:“老公,不离婚好不好,我下次真的会很温柔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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