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3个月前 作者: 颜泽
“可是三小姐学校有事,现在还没有处理呢。”
“她又怎么了?”时铭皱眉回头。
“唉,谈恋爱老师要请家长,先生太太说小事不想管,我准备去但三小姐不让。”管家叹气。
时家总共三个孩子,嫁去国外的姐姐,两个真假少爷,还有就是才上高二的三小姐时柠。
但作为年纪最小的孩子,时柠并没有受到什么管束,哥哥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父母就知道忙着生意,前几年几乎都是时铭管着她。
当然,时铭工作后跟他父母一样都成了工作狂,这两年也不太管时柠。
他以为那个草包别的不行,管自己妹妹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
结果高估那废物了。
“她现在人呢?”
“在学校。”管家说,“三小姐从去年高一开始就住宿了,先生太太不管她,就按时给她打生活费。”
“呵呵,一个个的就只知道打生活费,回头被男人拐跑了都不知道!”时铭刚骂完那几个不负责任的,忽然想起什么,沉默了会儿,才扭头问道:“她在哪个学校读书来着?”
管家:“……”
最后还是没能直接去学校找时柠麻烦,就跟管家说话的功夫,佣人找过来了,说先生太太喊他过去。
草包假少爷坐在床上,被他妈抱在怀里哇哇痛哭。
时铭面无表情站在那儿,听着他爸没好气的教育:“你说说你,一两年不回家,一回来就跟你哥打架,你这是哪儿学来的脾气?”
“铭铭,不是妈妈说你,你哥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你怎么能把他推水里去呢?”他妈回头道。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
然后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下,推门出去了。
走出去十来步,才听见房间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然后就是他爸中气十足的咆哮声:“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他这是要反了天吗他?他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老子!”
“唉,二少爷……”管家刚要开口,时铭抬手打断他,回头说,“跟他们说我这几天不回来了,住顾家,如果那几个废物家里找麻烦,让他们去顾家找我。”
听他说这几天不回来,管家原本还想再劝劝他,一年没回来,好歹陪陪先生太太。
直到听见他说要住顾家后,管家立即不劝了,连忙点头称好。
从时家出来后,时铭直接找去了时柠的学校,准备先处理下她早恋的问题。
结果学校的保安不让进,他只好点进跟时柠的聊天框。
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个月前,时铭给时柠网购了几只小仓鼠寄回家,时柠拍照说自己已经养了猫,不考虑再养别的了,时铭只回了三个字当猫粮。
时柠半年没有搭理他。
“,你刚是不是说你妹叫时柠?”保安忽然拍拍他肩膀,指着对面街道说,“是不是那个?我记得她,很漂亮的女孩子。”
时铭背靠着墙,单手抄兜,一条逆天长腿微微屈起,低着头正在飞快翻看聊天记录,在找时柠的电话号码,之前没记下。
因为太火的缘故,他平常出门都会戴口罩墨镜还有帽子,完全看不见脸。
这也是保安不敢放他进去的原因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那个是你妹吗?”保安问。
“是。”
时铭刚准备过去,就看见车上下来了另一个人。
男生,校服,各种夸张项链耳钉,还染着白毛,背上挎着个书包,看着流里流气的。
就在时铭怀疑时柠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的时候,时柠一把抱住男生的胳膊,在他脸上开心地亲了下。
时铭:“……”
操!
时柠,请记住她,下一本会有她不少戏份,一个没心没肺的沙雕女孩儿,因为生活太幸福,所以总想吃点儿爱情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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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有人找你
“喂?哥?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时柠看到来电显示后,有点意外,但还是接了。
时铭盯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臂,冷冰冰地笑道:“你人在哪儿?”
“学校上课啊,不然我还能在哪儿?对了,你好好拍着综艺怎么突然不拍了,我同学都伤心死了。”
“你确定你现在在学校上课?”时铭语气森然。
“不在学校我还能在哪儿?”
时柠大概是一年没见时铭了,已经忘记了从小学到初中毕业这段时间被她哥严格监控的可怕经历。
一年多放飞自我的生活,让她的谎话张口就来,“在食堂吃饭呢,要不我给你拍张照看看?”
“抬头。”时铭手指勾下墨镜口罩,露出那张常年挂在时尚周刊封面上的帅脸,缓缓道:“让你刚刚亲的那个蠢货过来跟我打声招呼。”
时柠抬起头,看见了校门口站着的面无表情的时铭。
时铭:“呵,在学校是吗?”
时柠:“……”
…
宁言清理完地下室后,拿上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水流从他身上匆匆滑落。
背后的各种疤痕在灯光下变得更加显眼,从镜子里看的明明白白。
他抹了沐浴露随便搓洗几下,很快冲干净泡沫,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还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镜子照着。
“老大,有人找你。”门外的小弟敲门。
宁言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在擦头发,对这话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随口问了句,“警察?要查什么让他们自己去查吧,我没空。”
“不是,他说他姓喻,叫喻承白。”
宁言擦头发的动作停了,毛巾往椅背上一搭。
过了会儿,房门打开。
小弟赶紧抬头,看见他披着半湿的长发从房间里走出来。身上是件酒红色的衬衫,扣子只扣了几颗,衬得皮肤近乎苍白,看上去没了平常跟人干架时的狠厉,倒像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哥,专门败家的那种。
小弟有点惊讶,“哥……”
宁言整理着袖子,漫不经心地挑眉,“别催,给我找根皮筋来,我扎个头发。”
他那把漂亮的粉色长发平常都是扎起来的,但他又喜欢丢三落四,动不动就是我皮筋儿呢,给我找根皮筋,尤其像洗澡游泳后,皮筋准丢。
小弟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去给他找皮筋去了。
宁言不会在原地等他回来,直接走楼梯去一楼客厅了,喻承白果然等在那里,女佣手里端着茶往他手里送,但他似乎不喜欢喝,微笑着摆摆手,继续默默坐着。
从端正儒雅的坐姿看,宁言断定他是个没什么脾气且很好说话的人。
他就喜欢欺负这样的老实人。
“喻少是专程来找三少的吗?不过他这段时间都不在我这儿,你可能得白跑一趟了。”宁言朝他伸手,笑道,“你好我叫宁言,是三少的朋友。”
喻承白似乎正如他所判断的那样,是个脾气温和的老实人,握住他的手,微笑:“喻承白,喻黎是我弟弟。”
“我知道,经常听三少提,说他有个很好的兄长,我一直挺羡慕的。”
嘴上说着尊重羡慕,拇指却暧昧地从人家手背上抚过。
宁言感觉对方整条手臂都僵住了。
“我不是来找阿黎的。”喻承白僵硬但坚定地把右手抽了回来,脸上居然还能保持礼貌的微笑,“我的弟弟妹妹之前失踪了,找了很久,昨天警方找到我,说在阁下家附近……”
“哦,你怀疑是我干的吗?”宁言露出惊讶意外的表情,无辜地眨眨眼,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喻少尽可以搜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之前顾沉欲离开京城,那几个人就交给宁言了,他丢在自己家地下室又玩了几个月。
到前几天才像是扔掉玩腻了的玩具那样,把奄奄一息的几人丢出去。
丢出去前先联系医生抹了记忆,不过他也确实不怕喻家找麻烦,或者说有心要给那些人颜色瞧,根本就没丢出去多远。
证据是不可能搜到的,但恐吓是一定要给的。
“说起来,喻少弟弟妹妹没事吧?”
“还在医院,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有伤人跟自残倾向。”
喻承白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工作,只偶尔回来打理下自家的香水公司,但京圈里都知道,他对几个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都很好。
长达数月的本奔波劳碌几乎拖垮他,脸上全是疲态憔悴,但他依旧维持着礼貌与微笑,“我来是想问问有没有线索,警方那边说查了监控,但监控都被损坏了。”
“啊,那真是遗憾,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呢,不好意思。”
“没事。”喻承白勉强笑笑。
“对了,我准备去找三少,喻少要一起吗?”
“他可能不大想见我。”喻承白苦笑。
去找橡皮筋的小弟回来了,从楼上风风火火跑下来,把一条草莓小皮筋递给宁言,“老大,给。”
宁言看了一眼,没好气,“梳子。”
小弟赶紧又往楼上跑,过了会儿,拿着把梳子回来。
宁言直接往沙发一坐,那个纹着两条黑龙纹身的寸头小弟,开始细致地给他梳头发,手法很熟练,比喻承白给他妹妹梳头发还要熟练。
梳完后,宁言扯着腕上的皮筋,随手绑了个低马尾。
粉色长发、苍白肌肤、酒红衬衫、黑色耳钉……像一朵开得最绚烂时候,掉落在雪地里的梅花,外面透着妖冶,里面藏着天真。
“喻少还有事吗?”宁言见他看着自己出神,好奇。
“没有。”喻承白移过视线,略带尴尬地笑笑,“今天打扰了,告辞。”
宁言都没有站起来,流于表面的礼貌与笑容,歪头,“那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