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3个月前 作者: 麻辣汪子
擦个汗又不会让他们的关系变质。
也不会因为擦个汗就怀孕。
这种行为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健康又纯粹……诶!!
“裴执喻!!”
迟延被拦腰抱起来的一瞬,脑子里刚梳理完的关系谱乱做一团。
裴执喻没说话,三两步上了楼梯,来到了二楼卧室,脚步稳得如履平地。
直到两人进了浴室,暖光灯打开。
迟延眸子下意识眯了下,抬眼就看见裴执喻喝得酡红的脸。
“你……不是很能喝么?”
裴执喻喉结滚了一下,“是啊,但又不是喝了没感觉。”
“哦。”迟延僵持了几秒钟,扶着身子从洗脸台上起来。
他拿了块干净的毛巾,手忙脚乱地在洗脸池里蓄水,声音紧绷又低哑,“你、你自己把衣服脱一下。”
“好。”裴执喻单手就把卫衣脱了。
冬天其实没出什么汗,只不过喝酒身上稍微沾了点酒气。
迟延拧干毛巾,咽了咽口水,开始给他擦拭身子。
从脖子开始……
裴执喻就这样靠在洗脸台边,下身裤子穿得严严实实,连灰色的裤带都没松一下。
明明每天没什么锻炼量,凭什么裴执喻身上就这么多肌肉?
偷偷吃蛋白粉了?
迟延一边小心地擦,一边怀疑他肌肉的天然性。
“延延。”裴执喻声音漫不经心的,从上方撒下来。
迟延闻声抬头,眼神有点不悦,冷棕色的头发盖在额前,像只脾气很臭的小黑猫。
“和秦郁玩儿得怎么样啊?”
裴执喻有点像是采访出去和小伙伴游玩心得的家长,迟延沉默了一会儿,“就那样,我玩不过他……不过你为什么告诉他我是咪咪,害得他不相信我是豹子。”
迟延提起这个就有点气愤,毛巾在裴执喻腹肌上擦得也特别用力。
裴执喻嘶了一声,好声好气的,“我说了你是小猎豹啊,那小猎豹不也是猫科动物吗……”
“滚。”
迟延胡乱擦完,把毛巾丢进洗脸池,大有要跑路的架势。
“这就擦完了?”裴执喻好笑道。
“差不多得了。”迟延头也没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红着耳朵尖就溜出了浴室。
裴执喻失笑,只好自己收拾剩下的残局。
凌晨已经过了迟延平时睡觉的点,他有点困意了,下楼随便冲了个澡,裹着毛茸茸的睡袍就进了被窝。
刚躺下没几秒,裴执喻又上了他的床。
“你他妈今天又哪里……唔!!!”
迟延骂骂咧咧到一半就被捂住了嘴,裴执喻哄着他,往他怀里塞了个很小的玩偶,“秦郁给你带的,忘了给你了。”
迟延稍微安分了点,被玩偶吸引了注意力。
床头亮着盏小夜灯,迟延稍微能看清一点玩偶的样子。
白色的,是个小兔子。
迟延不怎么喜欢兔子,但喜欢五香兔头,所以勉强也能抱着睡觉。
“替我跟他说一声谢谢。”迟延说着,兔子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你们没加微信吗?”裴执喻笑意很淡,“我以为他会缠着你要加联系方式呢。”
“没。”迟延声音很轻,任由被褥里的手挽上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他腰上的软肉,“我们忙着玩小猫钓鱼。”
“哦。”裴执喻笑得更过分,“我们真小猫怎么打不过那个假小猫啊,是不是因为延延是不爱吃鱼的小猫?”
“滚蛋。”
迟延最受不了别人说他玩游戏菜,像是侮辱到了他作为alpha的尊严。
两人在床上又闹起来,裴执喻接了几招,轻而易举地就把迟延按住,揉揉脑袋,“行了行了,对不起咪咪大人,小的不该嘲笑你玩游戏菜,好好睡觉。”
“……”
好油腻。
迟延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心想之前自己怎么看不出来裴执喻在开屏。
难道他真的太笨了吗?
不至于吧,他智力检测可是正常水平,程娟怀他的时候,孕检也是每一项都合格。
问题肯定不出在他身上。
多半是裴执喻以前比较收敛,现在嚣张起来,开始胡作非为了。
想着,迟延伸手推了下身后的alpha,“回你床上去,今天不一起睡。”
“嗯?”裴执喻撑起下巴,“为什么?”
迟延刚硬气不到一秒钟,看见裴执喻的脸,倏地泄了气,连忙转身把半张脸埋在小兔子里。
憋了几秒钟,迟延胡诌了个理由,“今天不舒服,不能一起睡觉。”
裴执喻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半个身子都在抖,笑得相当过分,没摸清楚笑点的迟延恼羞成怒,“笑、笑什么……!回你自己床上去。”
裴执喻总算清了清嗓子,收敛起笑容,眼尾还是扬着的。
他微微俯下身子,贴着迟延的脸,“怎么?我们延延每个月也有几天会身体不舒服?”
----------------------------------------
第75章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妈的裴执喻……
迟延气得咬了咬牙,定准了裴执喻还在嬉皮笑脸,伸过来的一根手指。
“嘶……!!”
倏然被咬了一口,裴执喻立马把手指收回来,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手指上留了个什么样的齿痕。
“延延。”裴执喻语气重了点,把面前鼓着气的脸掰过来,“你这种喜欢咬人的小豹子,是要被抓起来的。”
“扯淡。”迟延冷冰冰地瞪着他,脸颊上的软肉被裴执喻捏地卡在虎口。
一颗小犬牙露在外面,呲牙的模样,看着欠揍又有点讨喜。
“怎么?”裴执喻笑得吊儿郎当的,“咬完当没发生就想跑是吧?”
迟延抿唇,“那你要怎样?咬回来?”
裴执喻肯定是不可能咬回来的。
“没事。”
他声音平淡,“明天让厨师给你饭里多加青菜。”
“嘁。”幼儿园似的威胁,迟延没搭理他,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那我明天就回家。”
“你真是。”裴执喻看着怀里的人,心头像有一团棉花似的软,“说着玩,怎么稍微不乐意就要拎包回家啊?”
“你管我。”
迟延干脆抱着枕头,往床的那边挪了点。
“跑什么?”裴执喻看着两人中间留出的空隙,有点不是滋味,又贴回去,“好兄弟贴贴!”
“好兄弟你个头。”
迟延抬手就把他的脸推过去,盯着他看了几眼。
忽然又躲闪了,抱着小兔子,声音又低又闷,“我们现在不是好兄弟了。”
裴执喻动作一顿。
“嗯?”他看着空落落的怀里,还有迟延莫名泛红的耳根,“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迟延听到这问题就来气。
“陌生人!”
冰凉的脚丫在被褥里一下踹过来,贴到裴执喻的大腿上,“你没有自己的床吗?回去。”
裴执喻被凉得嘶了一声,又抬手给他暖脚,“怎么脚这么冷?你之前穿的那个绒袜子呢?”
“忘记了。”迟延有点别扭,想收回来又被裴执喻捏在手心里,“你是真的变态……这么喜欢别人的脚,我明天给你买俩猪蹄。”
“那不用。”
裴执喻好整以暇地笑了下,趁他不注意贴回去,“我们怎么成陌生人了?谁又惹你了,把账算我头上。”
“没谁惹我。”
迟延表情相当不自然,好在没开灯,裴执喻看不清。
“没谁惹你怎么忽然我们的关系就被划分到兄弟以外了?”裴执喻说着,伸手就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滚。”迟延一下挥开,“刚刚摸完脚,又来摸我脸。”
裴执喻好笑,“那不是你的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