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3个月前 作者: 炸毛的羊
鹿臻在心中发出一串痛苦的哀嚎,脑袋深深地埋进教授怀中,死活也不愿意抬起来。
像个鸵鸟一样不愿面对现实。
只是教授显然并不想这样,他依旧可恶地故意提到这件事:“你不舒服吗?”
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在疑惑:“我以为,无论是从体力、技巧还是型号上来看,应该都能最大化地满足你的需求。”
“而且你当时看起来不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鹿臻愤怒地抬起脸,迎面就撞上教授得逞的淡定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巴张了张,最后也只是小发雷霆地喊了一句:“闭嘴!”
教授从善如流地闭上嘴巴。
他不再说话,眼底分明带着笑意,主动帮鹿臻揉腿。
原本修长白皙的小腿上全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和咬痕,往上蔓延到大腿被衣服遮住。
罪魁祸首比谁都清楚,大腿上的痕迹只会更加惨不忍睹。
因为用力太久,鹿臻的双腿只要微微张开就疼的厉害,肌肉长时间紧绷,被教授的手揉捏着,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痛。
被教授接触的瞬间,鹿臻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又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忍不住缩了缩,想要拒绝。
不过最终还是被教授不容抗拒地重新拉了回来。
鹿臻只能咬着衣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揉过了腿,教授又掀开他的衣服,开始揉腰。
在看到从腰上蔓延至后背的各种痕迹时,教授的呼吸顿了顿。
鹿臻浑然不知,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后背被留下了多少痕迹,察觉到对方掀开衣服突然又不动后,扭头疑惑地看过来。
教授伸出手,搭在鹿臻的后腰上,那里正好有两个小小的腰窝,已经被他掐出一片紫红色。
这回他小心地放轻了力道,鹿臻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浑然不知身后的人正用怎样的视线紧紧盯着他。
刚开过荤的教授食髓知味,不知节制,最终还是让理性占据了上风,深知鹿臻需要休息,不能再做,只能自己默默忍耐,后背冒出一层热汗。
也不知是药水还是做过的效果,鹿臻虽然浑身酸痛,大脑却神清气爽,没有了前两天浑浑噩噩的样子,思维也渐渐回归,重新思考该怎么离开这里。
他把之前和薛野遭遇的事告诉了教授。
教授开始揉鹿臻的胳膊,从他迟疑的话中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你想救他?”
鹿臻侧躺着,因为这个姿势而鼓起一点脸腮上的肉。
他看着教授点了点头。
其实鹿臻心里很没底。
以教授的性格,应该很难冒着巨大的风险去救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虽然教授有着超乎寻常的能力,但只有他们两人去救,面对那么多的黑衣人,鹿臻依然觉得困难。
“其实也可以拖延一下时间……”鹿臻小声补充,“协会和我们失联后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找,只要撑到那个时候……”
教授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而是反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让鹿臻懵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一定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从教授的这句话中听到了一点酸味?
“应该算、算是同事关系吧,”鹿臻犹豫着说,“薛野也是协会的调查员。”
结果教授又来了一句:“其实你可以退出协会。”
“你的年纪太小了,如果他们真的为你考虑,就应该让你好好上学,帮你解决周围的麻烦,而不是让你在还没有高中毕业的年纪就做这么多危险的事。”
教授收起手,示意鹿臻躺好:“甚至把你送进监狱。”
“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鹿臻下意识反驳,“反正……反正也没有人管我,在接触他们之前,我一个人过的其实很无聊,与其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不如帮大家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他等着教授反驳,或者继续劝告,谁知道教授却来了一句:
“谁说没有人管你?”
他暗含深意,看着鹿臻:“以后我来管你。”
这句话让鹿臻再次恍惚了一下。
幼年的记忆基本忘记的差不多,他只记得自己1、2岁的时候,也就是父母刚刚去世,一开始哥哥并没有整日陪在身边,他的日常都是被佣人照顾着。
甚至因为哥哥太忙,有段时间还被送到了舅舅家代为看管。
结果到小学的时候,因为和同学打架,舅舅和舅妈那一天恰好忘记接他回家,鹿臻在学校被同学打破了鼻子,淋着大雨坐在学校门口的板凳上哭。
匆匆赶到的哥哥冲过来死死抱住了鹿臻,擦掉他的眼泪:
“以后哥哥管你。”
鹿确实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把鹿臻接回了家,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当着家里各位亲戚朋友的面剥夺了舅舅一家名下属于鹿家的股份,随后迅速处理了学校那位打鹿臻的学生。
此后兄弟两人始终住在一起。
鹿臻回过神,愣愣地看着教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际上他现在也没能理清和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
教授应该是喜欢他的,但鹿臻不确定,毕竟教授的情绪太内敛了,只有在床上才会身体力行地爆发,平日看上去简直就是个温和的长辈。
而更让他难以启齿,或者说不愿承认的是,他确实把一部分对哥哥的感情投射在了教授身上。
教授摸了摸鹿臻的脸蛋:“愿意跟我走吗?”
鹿臻闷闷地回答:“嗯……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能丢下薛野。”
听见他这样说,教授长长地叹息一声。
“好。”
“我们把薛野救出来。”
.
几个小时前,在看台上,一群黑衣人拖着受伤的薛野丢到前排。
薛野依旧是一身囚服,腹部和手臂经过简单的包扎,手脚被捆的死死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看台上空无一人,其他顾客都在打猎,放眼望去只有一群黑衣人表情严肃站在左右。
黑衣人都是赫尔利先生的保镖,日常除了维持包括猎场在内的秩序外,他们最核心的任务还是时刻保护赫尔利先生的个人安全。
毕竟,像赫尔利先生这种级别的顶级富豪来说,安全绝对是一个必须时刻重视的问题。
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男人随意扫过薛野,后者怒目而视,他却像是看见一只蚂蚁一样没什么反应,低头看了看手表,瞬间紧绷起来:“来了。”
这句话刚一落下,薛野就察觉出其他保镖的状态也发生了变化。
紧接着,几个保镖哗啦啦走下看台,齐齐站在路边。
薛野挣扎着看过去,低头就看到远处驶来一辆公路越野车,缓缓停下。
车门被鸭舌帽小心翼翼地打开,紧接着一个面容英俊,西装革履的男人缓缓走下来。
薛野忍不住咋舌。
装货。
峡谷白天的温度很高,这人还穿着一身妥帖的西装,看着就热。
薛野一边冷笑着吐槽,一边死死盯着这个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上看台。
最后站在了薛野面前。
这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五官深邃英俊,眼窝很深,黑色的头发梳成背头,鬓角微微泛白。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塞缪尔赫尔利。
旁边的白色鸭舌帽恭敬地给赫尔利点烟,赫尔利默不作声地含着烟嘴,良久,缓缓呼出一口白雾,居高临下地看着薛野。
“人在哪。”
赫尔利淡声问道。
薛野“呸”了一声:“什么人?不知道!”
旁边的白鸭舌帽男人当即上前一步,照着薛野小腹的伤口狠狠踹了一脚。
薛野拧着脸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因为剧痛而发出低沉的喘息。
“不、知、道。”
白鸭舌帽男人还要再抬脚,赫尔利却一摆手,示意他后退。
漆黑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薛野,赫尔利慢慢蹲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真不说?”
薛野恶狠狠地瞪回去。
赫尔利轻轻一笑,咬着烟,烟头上下抖动着,掉下星星点点的灰烬。
他单手拿下烟,烟头上闪着红光,照着薛野肩膀上的伤口重重地按进去。
这一下比刚才踹的那一脚要疼的多,薛野忍不住低吼着,剧烈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赫尔利。
保镖眼疾手快地把人死死按住。
赫尔利欣赏着薛野愤怒又痛苦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却不断加重,眼睁睁地看着薛野的肩膀再次被鲜血染红。
薛野疼得浑身抽搐,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从始至终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硬骨头。”
赫尔利顿觉无聊,起身扔掉烟头。
他摆摆手,几名保镖拖着薛野离开了。
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站在身后,敏锐地察觉出赫尔利已经动怒。
那是他精心准备的猎物,却被人弄丢了。
白色鸭舌帽暗暗擦了擦汗,心脏狂跳,生怕被赫尔利先生迁怒。
正想着,赫尔利微微转身,侧过脸,余光看着他。
他浑身一紧:“赫尔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