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炸毛的羊
米勒惨叫,浑身抖如筛糠。
伊利亚背着鹿臻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然而,就在米勒注意到鹿臻后,脸色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扭曲,表情狰狞惊惧,竟爬着往后缩。
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开:
“鹿臻!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别让他杀我”
三道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
鹿臻一头雾水。
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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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槐出身贫穷,寒窗苦读数年,一朝被点为探花,选入翰林院做起居注官,随侍皇帝,成为御前红人。
传闻当今皇帝独断专行,性格狠戾,喜怒无常,动辄杀人,人人谈之色变。
他却觉得皇帝待人温和亲近,关怀备至。
为了省钱他饿着肚子点卯,皇帝会命人送上茶点;
恰逢大雪,他没有御寒的衣服,皇帝会给他披上宫里的大氅;
乃至被同僚针对欺负,皇帝脸上也会挂着温和的笑意,随手将人处理替他撑腰。
乌槐感动的泪眼汪汪,和皇帝日渐亲近,视为亦父亦兄的长辈,闲暇之余也会分享日常趣事:
“陛下陛下,微臣今日捉了只猫儿!”
“陛下陛下,微臣还想吃昨日的糕点。”
“陛下陛下,微臣可以提前回家吗?”
皇帝听的认真,几乎有求必应。
直到乌槐生日,皇帝特意留膳,他却支支吾吾地婉拒,红着脸低头:
“微臣今晚有约。”
皇帝的笑容淡了些:“和谁的约?”
乌槐的脸更红了:“未婚夫君。”
.
皇帝终于卸下伪装,露出肆意妄为的本性。
未婚夫君受贪墨案牵连,圣旨一出要将人押入大牢受刑。
乌槐迫不得已找皇帝求情。
皇帝似笑非笑,捏住他的下巴缓缓抬起,冰冷的扳指按在脸侧,声音逼仄,带着压迫感:
“跟他断了。”
.
隋彻心狠手辣,暴戾残忍,冷酷无情,是彻头彻尾的暴君。
乌槐难以承受他偏执疯狂的占有欲,策划死遁成功逃跑。
然而逃跑不足月余便被暴君强抓回宫。
未婚夫君惴惴不安地被皇帝召见,到了时辰却又被晾在殿外。
殿内。
龙袍翻滚,露出一张白里透粉的脸。
他心心念念的乌槐衣衫不整,听见门外的动静,推着皇帝汗湿的胸膛,喘息着要下来。
皇帝却捏住他的后颈,牢牢拽回怀中,凑在耳边哑声:
“还想见他?”
食用指南:
1.君夺臣妻,强取豪夺,有死遁有微强制,不好这口的慎入
2.双洁1v1,未婚夫君存在感不高
3.架空背景,考据党慎入
第4章 四
他有点懵,指着自己:“我吗?”
也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剧痛,米勒浑身都在发抖。
他拖着腿,面色狰狞,拼命后退。
肯特看看一脸茫然的鹿臻,又看看恐惧不像作假的米勒:“你说清楚一点。”
米勒:“我听到了!那个黑影……他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四周一片寂静。
察觉出所有人都在看他,原本就呆呆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声音小小的:“我不知道。”
黑影人认识他吗?
伊莱亚斯眯了眯眼,重新看向米勒:“你看清黑影人了吗?”
提到黑影人,米勒就浑身发抖,脸上写着恐惧:“不……我没看到他的脸,但是黑影人很高……很壮,我当时很冷,他把我拖到这里,然后……”
“我听到他在念鹿臻的名字,用的是中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描述也颠三倒四,无法获取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肯特满腹狐疑:“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忍不住想,肯定是米勒喝醉了,半夜发酒疯,意识不清醒地跑到这边,不小心踩到当地人的捕兽夹。
但显然,肯特忽略了大雾森林周围并没有村庄,怎么会有人跑这么远安置捕兽夹呢。
但是鹿臻觉得不是。
他看了看伊利亚,后者面色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伊利亚昨夜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
米勒很着急,小腿一用力又牵扯到伤口,疼的他表情一拧:“我没喝醉!都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肯特有些不耐烦:“鹿臻只是一个亚裔,你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厉害了?”
平日里胆小又存在感很弱的亚裔,无论如何也不敢做出这种事。
听到肯特这样说,鹿臻不大高兴,脸上浮起一点严肃,想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想了一会儿却发现脑子里并没有存储,有点尴尬地红了红脸,很快被眼镜遮住了。
随着肯特说完,米勒还想再解释,却被紧接着的下句话打断了。
“米勒伊桑,你的腿断了,橄榄球比赛之后恐怕再也打不了了吧?”
米勒盯住肯特,难以置信:“……什么?”
肯特很是烦躁,挥挥手:“回去之后,你就退出球队吧。”
说完,不等米勒反应,他拍拍伊利亚的肩膀:“去,背着他回营地。”
伊利亚没有反抗,顺从地一把将米勒拽起来,背在身上。
米勒的眼睛都红了:“肯特,你不能这样”
谁也没有听他说话。
伊莱亚斯双手插兜,体贴地注意到鹿臻小腿上的淤青,伸出手,想要扶着他走。
鹿臻装作没看见,绕过,往营地走去。
经过一夜大雨,营地的帐篷塌了个七七八八,地上的泥土也烂搭搭的,踩上去一深一浅。
鹿臻钻进帐篷拿纸巾擦干净眼镜,这才戴上。
几个人身上都脏兮兮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手机依旧没有信号,远处的肯特在和米勒吵架。
鹿臻看了看昨夜被破坏的油箱。
油箱上被捅出一个大洞,像是用锤子砸出来的。
正常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因为米勒受伤,油箱被毁,手机没有信号,营地弥漫着沉重的氛围。
不远处的肯特像是被米勒惹急了,一掌推开他:“信不信把你丢在这里!”
米勒脸颊凹陷,带着雀斑的脸上是病态和绝望:“你们都不信我……鹿臻绝对有问题……他绝对有问题!”
他还在轻轻发抖,额头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已经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
腿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几圈,车上的备用药只能起到简单消炎的作用。
鹿臻推了推眼镜,没听米勒说些什么,反而有些认真地盯着他腿上的伤口看了一会儿。
像是在仔细研究。
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捕兽夹造成的伤势。
真血腥啊。
鹿臻忍着恶心,决定把这个记下以后放在小说里用。
“我们得找到加油站,”伊莱亚斯说,低头看了看表,“今天就要走。”
来时的路上他们经过了一个破旧的小加油站,距离这里并不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