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个月前 作者: 画楼飞红
江刃盯着四只鬣狗,又冷静地看了一眼四周错综复杂的地形:
足够了。
江刃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拿出一把伸缩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抬眸看向围住他的鬣狗们。
四只,就想困住他?
……
边境气候多雨,山地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清澈的雨滴打在林间的树叶上、山间的岩壁上,缓缓汇集最后落下。
江刃伸出手,指尖与匕首间鲜红的血色被岩壁落下的水流一同冲淡,最终落在湿黑的泥土里,彻底消失不见了。
江刃淡淡抬眸,看了眼地上被灌木盖住的最后一只鬣狗尸体,没什么道德地抬起脚尖,将它直接踹下了山坡。
让小豹子看到了,以后他还怎么逗?
他收起匕首,沿着山地的小路往前走。
几只鬣狗挺狡猾的,还能知道故意放轻吼声与脚步,让他放松警惕。
他借助地形优势,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将他们逐个击破,实在算不上好对付。
而哨兵那边不仅地形劣势、鬣狗数量众多,还有一只高度畸变的鬣狗女王,
江刃停下脚步,垂眸不知道想了什么好一会儿,才重新抬步,继续往上走。
雨渐渐大了,他在沿途都做了标记,找了一处偏僻避风的山洞休憩。
等他又捡了些还未被淋湿的干柴回来,生起篝火后,外面的雨已经大到如同倾泻般,天空也几乎被乌云与暴雨压暗下来。
江刃站在岩洞内,抬眸看着瓢泼的大雨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他突然抬步,往前走了一步。
正当他要走出山洞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哨兵一只手拎着黑豹,一只手拎着一团不明黑色阴影,顶着雨幕朝江刃走了过来。
江刃的表情动了动,眼底被山洞的火光映出些许的温度。
哨兵面无表情走进山洞,停在江刃面前,将手里的黑色阴影直接丢给了江刃:“江刃,它为什么会在我身边?”
语气罕见地带了点质问的意味。
江刃顿了顿,淡淡道:“可能是……小触手舍不得小黑豹吧。”
黑色阴影一愣,顿时挥着触手尖指向江刃,想说什么,却被江刃无情收回了精神图景。
哨兵看着江刃的动作咬了下牙尖,忍不住凶江刃:“你不要命了?没有精神体在身边,你知道你一个向导有多危险吗?你多大了,哥哥?连自己的精神体都管不好。”
江刃难得被人这么说,他眯了眯眼,有一瞬间神色有一点危险。但很快,他又勾了勾唇,轻笑着道歉:“让我的未婚夫担心了,我很抱歉。”
哨兵愣了一下,心里那点生气顿时烟消云散了,他抿了下唇,偏开眼神:“你别总这么叫,我不太习惯。”
“那就更需要多听几次去习惯了,”江刃笑了一声,“不然我叫什么你都觉得不好意思。”
哨兵偏过头,尽量没让江刃看到他脸上的薄红。
江刃勾了勾唇,故意上下打量了哨兵一会儿,在哨兵恨不得要直接捂住脸之前终于伸手拉过哨兵:“你身上都湿透了,去烤一会儿火吧。”
哨兵垂下眸,任江刃把他拉到篝火旁坐下。
“衣服太湿了,小心生病,”江刃摸了摸哨兵的衣服,顿了顿,抬手将哨兵的衣摆掀了起来,“先脱了,烤干了再穿。”
哨兵抿了下唇,边乖乖抬起手配合江刃脱掉了t恤,边轻声道:“下次把你的精神体管好一点,哥哥。”
江刃温和地笑了笑,从善如流:“我很抱歉,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教一教我如何控制精神体。”
哨兵咬了下唇瓣,点头称好。
江刃将被淋透的t恤挂在了篝火旁,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会儿裸着上半身的哨兵:
哨兵的身材依旧哪里都好,要腹肌有腹肌、要腰窝有腰窝,只是……
此时哨兵的腹肌、胸肌、锁骨、还有腰窝上,都还残留着未褪的暧昧红痕。
很难想象,哨兵就是顶着身上这些痕迹,把那几十只鬣狗甩开,甚至直接解决了。
哨兵坐在篝火旁,抬手推了推额头湿漉漉的头发:“你还要看多久,哥哥,不都是你弄的吗?”
“抱歉。”江刃绅士地收回目光。
哨兵闻言瞥了一眼江刃,顿了顿,又皱了下眉,小声开口道:“没有不让你看的意思。”
江刃愣了一下,突然偏过头,靠着哨兵的肩低低笑了起来:“……我知道。”
哨兵瘫着脸扭头,把目光移开,身体却一直没有躲开江刃,任江刃倚着他的肩笑。
温热的呼吸洒在了哨兵赤。裸的肩上,哨兵抿了下唇,只觉得被江刃呼吸扫过的地方在发烫。他垂下眸,硬生生地忍下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没动。
好一会儿,江刃才止住了笑意。但他依旧没与哨兵拉开距离,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又摸了摸哨兵身上。
江刃温热的指腹划过了重新变得干燥的肌肤:“小豹子被烘干了一点。”
“听起来很像我被丢进了烘干机里。”哨兵吐槽了一句江刃奇怪的形容。他顿了顿,很轻地抬了下腿。
上身是烘干了,但他的下半身依旧湿漉漉的,被淋透的裤子贴在他的腿上,实在算不上多舒适。
但哨兵并没有要脱裤子的想法。
江刃却像有读心术似的,突然低头看了眼哨兵湿透的裤子:“裤子也脱了烘一会儿?不用害羞,我把我的裤子借给你穿,怎么样?”
哨兵立刻又幻视在荒星时他们只有一条裤子穿的生活了:“不用麻烦了……”
“对我来说不麻烦,”江刃看出来哨兵不太舒服了。他不喜欢哨兵总将就自己,他顿了顿,抬手去脱哨兵的裤子,“只是换条裤子而已。”
哨兵愣了一下,下意识挣扎了两下。
江刃的手被哨兵挣扎着打开到一边。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突然直接伸手将哨兵按倒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去暴力拽他的裤子。
“哥哥……”哨兵挣扎起来,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好半天,最后还是哨兵让了江刃几招,被江刃给直接压在了身下。
江刃压制住哨兵,一只手已经拽掉了哨兵半边裤子,另一只手则撑在哨兵身侧。他沉着眼有些呼吸不稳地开口:“厄里,我是不是让你过得太差了,才会让你总要将就?”
哨兵也和江刃打得火气有些大:“没有,我……”
江刃手里暴力压制住哨兵,却又俯下身,轻轻用侧颊蹭了蹭哨兵的脸:“我们不是要结婚的关系吗?你能担心我,因为我没有管好精神体的举动而生气,我却不能担心你?”
哨兵:“……”管好精神体保护自己,和脱不脱裤子是同样重要的事吗?
江刃看着哨兵的脸顿了顿,轻嘲开口:“还是说跟着我,你只能不断放低自己的标准?也是,毕竟我只能让你每天住山洞。”
“……”哨兵看着江刃的表情沉默半晌,突然皱了下眉,直接握住江刃拽着他裤子的手,将江刃的手带着往下一拉。
哨兵的裤子直接被拽了下来。
“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我只是不想脱裤子而已,我习惯在别人面前穿好裤子。”哨兵咬了下牙尖,一边随意踢掉裤子,一边把江刃拽过来咬了一口他的唇瓣,“不过仔细想想,你说得对,你不算别人……既然裤子都脱了,干脆就做一点别的事好了。”
“反正我们已经是要结婚的关系了,不是吗?老公。”
第84章 衣服
干柴在篝火的火焰里噼啪作响, 火舌跳跃着,在岩壁上映出两道贴得极近的影子。
江刃握住哨兵的小腿,上面还有未干的雨水, 有点滑, 乱动起来老是从他手里滑下来, 又被他重新握紧。
“嗯……”哨兵倒是先受不了, 刚把腿从江刃手上挣出来,便被他颇为不高兴地凶了凶,准备往上勾的腿一颤, 差点没能在江刃的腰间搭稳,“你的脾气……还能再坏一点吗?哥哥……”
江刃俯身下去咬哨兵的颈窝:“不叫老公了?”
哨兵仰着头,借这个姿势轻轻亲了亲江刃的发:“脖子上……嗯……留吻痕会很明显。”
江刃指尖轻轻摩挲哨兵的后颈:“你不是有个项圈吗?把他带上遮住就好了,小奴隶。”
“坏心眼……“哨兵与篝火的火苗一同晃动着,“太……要……”
江刃还有更坏心眼的。等到哨兵止不住地仰起头、连目光也开始涣散时,他的指尖突然碾了碾,按住哨兵。
“呃……”哨兵闷哼了一声, 眼尾几乎红透了, “哥哥, 放……”
江刃俯下身低声开口:“……叫错了, 不放。”
哨兵仰着头,根本想不起要叫什么:“嗯……哥哥……哥哥……”
他的腿本能地开始挣扎,想要挣开江刃的手。
“啧……”哨兵的力气太大,江刃不得不一边费功夫按住他,一边重重低下去,“叫错了,厄里。”
“呃……哥哥……”哨兵仰起头,总算想起一个别的称呼, “主人……”
“还是不对,”有点太过了。江刃的喉结也滚了滚,偏头喘了一声,有点按不住哨兵了,“别忘了……嗯,你刚刚亲口说过,我们是要结婚的关系……”
“啊……”哨兵终于想起了什么,在汹涌澎湃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开口,“老公……”
江刃这才放开了哨兵。但哨兵却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了,他只是在恐怖的感觉袭来前,本能地剧烈地挣扎起来。
江刃闷哼一声,一边制服住哨兵一边凶他。
“呃……”
火光倒映出两道紧密相贴的影子。一片混乱中,哨兵控制不住地仰头。意识海中闪过白光的瞬间,他的余光看见有什么从江刃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
两人低低地喘着,抱在一起半晌没动。江刃向来绅士,哪怕他并没有……也会等待哨兵先休息一会儿。
哨兵平复着呼吸,意识也渐渐回笼,他的睫毛动了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向落在地上的东西像是两张照片。
薄薄的纸片掉落在一地散落的衣物中,卷曲的一角露出了截熟悉的发梢。
哨兵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愣了愣,抬起身想要去捡,手却被江刃迅速捉了回来。
“暖床都不专心?厄里。”江刃有些不悦地开口,没再等待哨兵,重新俯身下去。
“呃……抱歉……”哨兵才刚缓了不久,根本受不住江刃这样,很快便又意识模糊起来,他一边闷哼着一边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江刃能感受到哨兵因为什么整个人有点紧绷起来。他眯了眯眼,想了一会儿,将哨兵圈进怀里,一边更凶地对待哨兵,一边俯在哨兵耳畔,温柔地轻声道:
“那是……我们的结婚照,老婆。”
干柴快要烧尽了,江刃裸着上半身倚在洞口,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洞内盖着件衣服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外面蒙蒙亮的天色。
因为江刃临时改变路线的缘故,夜森他们到现在都没能追到这里。
江刃一直知道哨兵一路上都在给夜森留下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