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3个月前 作者: 杠上游金
趴在门板上偷听的苑意差点栽进来,她赶紧扶住门框侧身让路,若无其事地挠头:“阿嬷,妈。”
等人一走,苑意合上屋门,将裴闹揽在怀里,“有何想法?”
“不告诉你。”裴闹笑着从她怀里溜出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只木盒,取出青玉手镯,轻轻套进自己手腕,“我一直以为是买给向老师的,没想到是买给我的。”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苑意跟了过来,双手从裴闹月要下横穿过去环抱她,下巴抵在裴闹肩上,“你知道奶奶叫我出去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她把裴闹的原话还回去,“总之,我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话未完,便被裴闹截断:“都说了,我不需要你养,我们之间不用分得这么清。”
“我知道,不是分不分的问题,你是我赚钱的全部动力,在还没挣到钱的这段时间里,只能先请你养我,我保证不会让你养太久。”
裴闹摘下手镯放回木盒,转身把苑意拉进怀里,环住她的月要,“你的工资卡在我这儿,支付宝和微信上的余额基本上都转我号上了,现在明明是你在养我。”
“还不够。”苑意一下一下轻蹭裴闹鼻尖,“不早了,该睡觉了。”
话音落下,她半蹲下身,一手托背一手揽膝,稳稳把裴闹抱起来,径直朝床走去。
轻放下裴闹,苑意跟着翻身上床,手往后按下面板开关“啪”一声,卧室瞬间暗了。只剩阳台那盏吊灯在风中轻晃,昏黄光线像水波一样荡进来,在纯白床单上投下若隐若现的波纹。
裴闹翻了个身趴到苑意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使劲嗅,“你好香啊”
苑意环抱住裴闹的月要身,明知故问:“不睡觉,要干嘛啊?”
“你好香,闻不够。”裴闹双腿往后上抬,轻轻晃动,身子跟随着摇晃,“很想很想吃怎么办?”
“可是吃人犯法啊。”苑意语气里藏不住笑意,手却从衣服下摆缓缓探进,“这位贪吃鬼,可是做好被判刑的准?”
“没有呢。”裴闹问:“请问,法官打算怎么判我?”
“判你……”苑意欲言又止,翻身将裴闹压在身下,贴在她唇边一字一顿道:“不许出声。”
“这有点难,但”裴闹话锋一转,“我会尽量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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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没有人在看? ? ?都没啥评论了[爆哭]
第118章
“突然有点理解那次,我妈和向老师在次卧休息,我害怕云力静太大吵醒她们,而你坚持要做,还要在最靠近次卧的卫生间做。”苑意贝占在裴闹耳边,气息半吐:“就像此时此刻。”
“此时此刻如何?”裴闹问。
“很”苑意口勿上耳垂,轻衔住往后拉,随即松口,“刺激,让人跃跃欲试。”
“我就说, 我们在这方面的癖好高度契合。”裴闹主云力帮苑意解开睡衣, “其实,这里的隔音很好。”
“嗯?”苑意顿了半秒, 继续埋在侧颈, 同时手托起裴闹上身,配合她把睡衣脱下,她侧躺紧挨裴闹,在心脏上方缓慢绕圈、打转。
几秒过去, 得到的回应依旧只有的闷哼,只能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去逼迫某人开口解释,具体表现在掌心全方位覆盖,用最能体现爱意的动做反复多次感受它。
“不跟我解释为什么知道隔音好吗?”苑意问。
“刚、刚才,我在屋外, 耳朵贴在门扇上, 站了几分钟, 没听到任何声音。”话落,掌心离开继续向南。
这个解释方向正确,但还不够。
苑意若有似无地点了点, “然后呢?”
“就算,就算有些声音没藏住,也不会被听到。”话才脱口,带着笑意的气息喷洒到耳廓。
“正常谈话的声音和情难自控时发出的声音,能相提并论吗?”
不能。
她对自己在某些时刻发出的声响有自知之明。
苑意问的一点也没错。
不能相提并论,那她还是得忍着。
可是,她对苑意毫无招架之力,不确定能忍到什么程度,“那你,能不能用手捂住我,把声音土者住。”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可不管。”苑意说着将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两片塑料包装用牙撕开,递给裴闹:“帮我戴上。”
裴闹取下,拿出薄膜往她食纸套,另外一个还拿在手上,“要、要哪一只?”
每个人的习惯不一样,像她喜欢用食指和无名指,但苑意她不清楚。
之前做,在卫生条件达标的情况下基本不戴,卫生不达标都是苑意自己戴,今晚还是第一回让她帮忙戴,总得问清楚惯用指,不然影响发挥也就会影响到她的使用体验,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苑意却问:“你不知道吗?”
虽这么问,还是将中/z指收回,食指对着裴闹勾了勾。
“叩叩”门外传来敲击声,打破暧昧升温的寂静。
两人均是一愣。
“阿意,睡了麦有?”赵芳华在房门外,“给你药酒抹膝盖啦,刚刚忘记了。”
“我去拿一下,不然阿嬷会一直叫我敲门,待会儿把我妈和向老师也吵醒就麻烦了。”苑意轻吁口气下床,拉过被子盖住气息不稳的裴闹,俯身亲她嘴角,“等我。”
“阿嬷,担贼诶。”苑意拿掉手指套,抽了张纸巾擦掉上面的黍占腻,迅速套上睡衣,快步往门口走。
“啪嗒”门被苑意从里打开,“阿嬷。”
“啊你不素膝盖碰到了。”赵芳华递上手里的药酒,晃了眼苑意身后乌漆嘛黑,问:“则么早就碎了啊?”
“嗯,有点累。”苑意回,“阿嬷,你也早点睡。”说着手扶住门扇刚打算关门。
不料赵芳华忽然伸手按住门扇,头往里探,“阿苓也碎啦?”
“嗯,刚睡。”苑意往右站了半步,挡住赵芳华的视线,故意打了个哈欠掩饰慌张。
赵芳华视线收回,无奈道:“挖林层铺啦,唤来呼ki困灭ki,吼啦,挖来困啦。”
“阿嬷,晚安。”
“晚安。”赵芳华摆手,转身往楼下走。
关了门,苑意往回走,把手里的药酒放到床头柜上,站在床边问:“还…继续吗?”
兴致正浓突然被人打断这么久,她不确定裴闹还有没有心情,自己也不上不上的。
裴闹没回,月退从被下探出,脚趾夹住苑意的睡裤,将人往前带。
“那…我去洗个手。”苑意刚转身,便听到裴闹的叮嘱:“洗好用冷水泡一下。”
她们都不喜欢用卫生用品,除非万不得已。
有次在乡下的家里做,也是像现在这样做到一半,苑意被业主的连环电话喊停。再回来时,因太阳能热水器恰好被住客用光,只能用冷水洗手。
那回的感受记忆犹新不是那种冰感从头贯穿到尾的凉滑,也没有磨砂质感强烈的存在感,是更贴近自然的舒适。以她为温床,一点一点将其从凉捂至温,再由温捂至热的过程十分曼妙。
听到这话,苑意愣了半秒,反应过来的瞬间,脑海里同时闪进那次用冷水清洗的情景没来得及捂热的指月复贝占上去时,裴闹顿时抖如筛糠,且到的速度比先前每一回都还要快。
她当时以为是因为隔壁睡着她妈和向,而裴闹向来喜欢与众不同的刺.激,在那种提心吊胆的情境下才会到得那么快。
直到当下才明白,刺j激只占了一小部分,最主要那部分还是因为不同于之前每一次她主云力温热带去的异样体验。
因离开有段时间,苑意担心水源枯竭,打算从头开始,没想到角虫碰到那处时,发现她低估了裴闹的身体最真实的反馈不仅没枯竭,甚至比离开前更……
完全不需要再做任何前期工作就能轻而易举地没入其中,哪怕一开始就两木艮起步,都没有问题。
苑意足危坐在裴闹双月退两侧,俯身而下,口勿住她的同时,将徘徊在外的自己送进。
“嗯”裴闹闷哼一声,月要上台迎她。
很快,曼妙歌声一部分从喉咙深处飘出了来,荡在屋内,另一部分被破咽进腹中化为星火,顺着血管通往每一处神经,火然烧它的主人。
冷白的月光透进落地窗,在地上铺成一片晃动的银辉,屋里的静也跟着晃,像揉皱的绸缎,缠裹心底郁着的、无处舒展的情绪。
苑意没有在唇齿交缠里多作停留,她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擦过随呼吸轻颤的喉结,一路向南,最后落在锁骨下方。
唇齿抵着温热的肌肤,把满腔的缱绻都融进细碎的触碰里,她缓身下伏,将彼此间微薄的距离,再拉近一些。
聪明的人懂得如何巧用外力,譬如忽然下放产生的助力,将自己送往目的地。
等周身的空气都浸满软绵的温柔,收紧与裴闹相扣的手,悄然把数字从一变为二。
“明天,要、要早起,有好几个景点,要逛。”裴闹断断续续提醒,“这会儿…也不早了。”
“不早了是…不做了的意思?”苑意问着停下往回收指,微微撑起上身抬头看她,“你确定吗?”
“不是!”裴闹急了,手往上王不住她脖子,“你好烦!”
“嗯?”
“要做。”
“说清楚。”苑意恢复动作,“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猜很费时间。”
! ! !
故意的!
裴闹沉默。
苑意追问: “所以?”
“明知故问!”裴闹用力下拉苑意,贴在她耳侧,语气威胁但毫无气势可言:“今晚不许那样!”
不仅哲磨人,还浪费时间,主要是她没办法确保经历那么多次“点到为止”能锁住声音。
“不许那样是哪样?”苑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一开始是打算纯睡觉的,是谁想赤“人”来着?”
是她……
回答在不断加快的进出里哑在喉咙中,变成低声的抽/c泣。
“啊你真的好烦人!”裴闹咬牙,强迫自己仰起头,忽地咬.住苑意下唇,赌气似的往外拉,然后放开。
被咬疼的人“嘶”一声,下意识舍忝唇,血月星味弥| 漫在口腔里。
缓了几秒,苑意不紧不慢地说:“虽然我了解你的一切,包括”停下的同时指节上台,触及已微微产生变化的褶皱区,“但我这会儿一门心思全放在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这件事上,实在无暇分心去猜。”
“当然,你知道我向来对你言听计从,如果你要我猜,我也非常乐意分些注意力出来,不过”苑意话锋一转:“你得慎重考虑清楚,是否值得为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话冒这个险。”
提示已足够明显,听的人自己会权衡利弊。说的人开始着重探访神秘点通往天堂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