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个月前 作者: 杠上游金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她不想固化这种属性,本意只是试探苑意的看法,最好是苑意也和她一样不分,若是和小年轻一样,那…


    事情就有点难办了,总得有人含泪做1,不过,这会儿考虑好像点早了……


    苑意:“没有。”是假的,她只是不想和裴闹谈论这些不会改变当下关系的问题。


    上学那会儿和室友游金探讨过几回关于属性的看法,她们一致认为顺其自然,不需要这么多条条框框的设定,分不分是每个人的自由,不理解但尊重。


    可裴闹还在不依不饶追着问:“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是不是1?”


    “我姓苑单字意。”


    “额”裴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到了。”苑意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淡声道:“就不送裴老师进去了。”


    这么难开口的问题好不容易摊开讲,哪能就这么算了!


    裴闹情急之下拉住苑意的手腕:“你知道我问的不是你的名字。”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比问话更冒昧,又松开手,“不好意思。”


    “那是什么?”苑意坐回驾驶位,合上车门,视线穿过前挡玻璃落在凤景苑入口价值几百万的造型罗汉松上。


    半晌,苑意说:“裴闹,希望你知道,我们是只做几个月同事的关系,仅此而已。答案是什么不会改变结果,你问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持续一整晚的客气,神情和语气都很严肃,裴闹意识到情况不妙,怕人下了这辆车,她们的关系又会倒退到重逢时。


    心一焦,脑海里那个强烈的声音又开始鼓动:必须做点什么。


    “是同事,也是朋友不是吗?刚刚我跟你上司介绍的时候你没否认。”


    “不否认的原因你不知道吗?”苑意反问。


    当然知道,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否认。


    但她就是很贪心的想要修复过往,再续前缘。


    这么多年裴闹一直生活在京北,在裴宁的监视下完成学业步入社会。


    再忙,每年都会抽空回嘉禾,参加苑意从未出席过的同学会,住在苑意原来的家附近,逛一逛她们曾经去过的街巷、书店、咖啡屋。


    苑意和所有人断联,裴闹完全无法从和她相熟的人那里要到联系方式解开当年的误会,她只能拼命的拍戏、接代言,让自己一直活跃在大众的视野里,等着苑意有朝一日来来找。


    可一年等过一年,直到今年,她们才在剧组重逢。


    她怎能再让机会错过。


    裴闹说:“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想止步于做同事或者朋友。”


    “一厢情愿不会有好结果,我们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亦或是以后,都极其不合适做情侣。”


    “不可否认,当年你确实帮我很多,我只一味的接受,好像一直没正式跟你道谢,如果你是为了这句缺失已久的谢谢,那么我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不等裴闹回,苑意接着说:“谢谢你,安苓,要不是你,高中三年我可能会一直在姜莱的霸凌下度过,估计也考不上好大学,真心谢谢你当时出手相帮,谢谢。私教课我会继续上,酬金我不会收,就当是抵还你那两年的帮助,我能做的只能这样了。”


    这是…在和她做切割划分界限吗?连名字都从裴闹换成安苓了。


    裴闹不由得心头一紧,摇头否认:“我从想过要你的道谢,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你本就没有错,当年没能说开的误会,你可以给我点时间”


    “不必了,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都要往前看,过去已经过去了,过好当下不好吗?”


    “其实,我仔细想过,我们当时那样应该算不上在一起过,所以,分手后做不成朋友不成立,如果你愿意,我们…我们就做朋友吧。”


    做朋友?


    是她说错了还是她幻听?


    这么直接就把她想要争取的选项堵死,还顺带否认她念念不忘的过去。


    “应该算不上在一起过”,37c的嘴怎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恋爱兑换券、情侣衣、情书、经期帮我揉肚子缓解疼痛、没日没夜的电话粥,面对面的拥抱、十指相扣到掌心黏湿、接过吻、睡过觉,这不算在一起过?苑意,你告诉我,什么才叫在一起过?!”


    “前几天还跟我说分手后不能做朋友,现在却要和我做朋友,你是左右脑互搏失败,还是临近七月半,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做朋友是吗?做朋友便可以做这些不算在一起过但可以做的事情对吗?如果是,可以啊,我们做朋友,做一辈子朋友!”


    裴闹气得浑身发颤,欺身逼近苑意,将她的脸强行转过来面对自己,和她仅隔一拳的距离。


    炽热的目光落在苑意裸色但气色不错的唇上,裴闹因话多且密又没停歇导致缺氧嘴巴微张喘息着。


    闷热的气息落到苑意脸上又反弹回自己脸上,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高。


    “朋友,我们是先拥抱?还是先接吻?”


    “嗯?”


    “当然,你要愿意我们同时进行也不是不可以。”


    “不回答,我就当是选择最后一个选项了?”


    【作者有话说】


    谁在看谁在看,举个爪[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21章


    “裴闹,玩够了吗?”苑意猩红着眼推开裴闹。


    “谁在玩啊,不是你说的要做朋友吗?这都是朋友之间该做的不是吗?”


    苑意被裴闹这一通输出惊到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要逃,支支吾吾道:“我、我要回家了。”


    “又想逃?每次都这样。”裴闹抓住苑意的领口,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再说一次''没在一起过试试''。”


    离得太近,被控制着的苑意不敢吱声,只能别开头尽可能减少气息交换带来的昏坠感。尽管这样,她还是被浓郁的玫瑰香包裹,五脏六腑被腌入味,意识岌岌可危。


    她以为只要躲避对视,不给任何回应,便能从这场难捱的僵持中解脱。


    然而裴闹并没放过她,抓在胸前的手越收越紧,脸越挨越近,洒在耳边的湿热气息越来越烈,张合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掠过耳廓,激起一阵颤栗。


    像极了那日清晨。


    2012年的1月28日,高二寒假第一天,上午八点出头,和安苓煲了一晚电话粥的苑意四肢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眉宇舒展,睡得正香。


    楼道里,妈妈苑清悠正和邻居吐槽苑意一放假就懈怠得不行,睡到太阳晒屁股还不起来吃早饭。


    之后苑意隐约听见有人问:“阿姨,这是苑意家吗?”


    约莫一两分钟,“啪嗒”一声,她的房门被拧开。


    苑意裹紧冬被翻身背对来人,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下飘出来:“妈,我不饿,求你再让我睡会儿吧。”


    一家三口,就属奶奶赵芳华最纵容她,从不逼她早起。


    但妈妈苑清悠是标准的虎妈,极少惯着她,只要同时在家,准会来喊她早起吃饭,她下意识以为是妈妈。


    “苑清悠”罕见地没数落她,也没一把掀起被子,或是拉开窗帘,就在她心满意足准备继续被中止的梦时。


    “啪嗒”门被合上。


    而脚步声还在屋内,苑意拧眉,做好下一秒被拽起的准备。


    过了几秒,她还好好的躺在床上。


    房间内的另一个人捂嘴憋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探着头打量四周,片刻,将手伸被子里,挠苑意脚底。


    “干嘛啊”苑意嘟囔着缩回脚,“妈,你好烦啊,再让我眯半小时,我等会儿自己起来吃。”


    “半小时够吗?”安苓没忍住笑出声,挎包甩到一边,蹬去拖鞋猛地扑到苑意身上,“小懒猪,都几点了还睡!”


    “安、安苓?”苑意转过身正躺,同时掀开被子露出脑袋,望着趴在她胸前的安苓,环顾四周确认环境。


    半晌,都没缓过神来,她费力眨了眨眼睛,扯自己脸颊肉,问:“你怎么从梦里蹦出来了?”


    “梦里?嘿嘿,都梦见我什么啦?”安苓双手捏着苑意脸颊肉往,两边拉,“经过我同意了吗?就梦我,难怪我一整夜都睡不好,原来是你惹的祸啊。”


    “没什么……”苑意拉起被子遮住脸。


    “我看不像?”安苓毫不留情地拽下被子,戳了戳说谎的人绯红的脸蛋,“你啊,撒谎都撒不好,是不是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了?”


    “没、没有。”苑意否认。


    “瞧把你吓的,有也没事啊,我又不是没梦过,扯平了。”安苓趴在苑意胸口,问:“我来找你,开心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开心。”苑意回,忽然意识到什么,问:“你不是要回京北吗?还有,怎么知道这儿的?”


    “偷跑出来的,睡进去一点。”安苓拍了下苑意的大腿根,“你之前说过一回啊,我就记住啦,然后花了点钱打车过来。”


    在苑意旁边躺下后,安苓又说:“昨晚太晚睡,一大早就起了,好困,我也要睡会儿回笼觉。”


    “呀,你起来,换身睡衣睡。”苑意起身。


    她乐呵呵找了件睡衣给安苓换上,两人便继续睡回笼觉。


    不料,安苓并不老实,捏一下她的鼻子,揉一揉她的耳朵,后来又玩她的手,和她比谁的月牙多,谁的手更好看,玩累就把下巴枕在她肩窝,唇瓣一张一合在她耳边嘟囔着不想回京北,不想和她整个寒假都见不到面,眨眼功夫就昏睡过去。


    才睡了十来分钟,环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同时传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安苓眉头紧锁,重复着:“妈,我没病,我不喝。”


    “怎么了?做噩梦吗?”苑意轻轻拍打安苓的后背,另一只手试探她的额头。


    安苓顺势往她身上靠,头钻进颈窝里,温热柔软的唇擦过脖间肌肤,带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由脖间传遍周身。


    她吓得不敢动,屏住呼吸僵着身子,只剩手一下接一下怕打安苓的后背,试图驱赶走梦里欺负她的坏人。


    脖间萦绕着源源不断趋于平缓的湿热气息,柔软触感贴颈后三角区,黏糊糊的积攒不少水汽。


    很痒、很麻、很新奇。


    还有些难以名状的异样。


    她想后撤,拉开点距离,方才微微抬头,安苓就把腿搭在她腿上,双手环抱住她的腰,似树袋熊一样缠着她,又像小猫似的,脸时不时地往她颈窝处拱一拱,嗅一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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